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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曲阜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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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一生的绝大部分时间是在故乡曲阜度过的,留下的遗迹最多,后世制作的纪念标志也最多。
夫子洞 又名孔渎、孔窦、坤灵洞,相传为孔子出生处,位于曲阜城东南30公里的尼山东麓。孔子父亲叔梁纥为鲁国陬邑大夫,娶颜氏女征在为妻,颜征在母家在尼山东南的今颜母庄。一说颜征在回家的途中临产,急切中将孔子产于此洞中;一说孔子生来丑陋,其母将其遗弃,天气炎热,凤凰用翅膀为他扇凉,后被老虎衔来此洞喂养。东汉《史晨碑》(公元169年立)记载说,“史君念孔渎、颜母井去市道远,百姓酤买不能得香酒美肉,于昌平亭下立会市”,“又敕渎井”,“于渎上东行道表南北各种一行梓”。渎即窦,是夫子洞最早的记载。晋干宝《搜神记》说:“征在生孔子空桑之地,今名为孔窦,在鲁南山之穴,外有双石,如桓楹起立,高数丈,鲁人弦歌祭祀。穴中无水,每当祭时,洒扫以告,辄有清泉自石间出,足以用事。既已,泉亦止,其验至今存焉。”坤灵洞之名始见于金正大四年(1227年)成书的孔元措《孔氏族庭广记》图中,杨奂《东游记》(1252年成书)记载说:由观川“亭之东西旋而下得坤灵洞,石角溅溅不可人。族长云:庙户管用、吉成尝持火曳绠而人,比至数丈,忽隙间有光,睹一室,口广两楹许,中横石床、石枕,皆天成也,而不可动。”刻有洞名,为金代进士刘晔所刻。元至元三十一年(1294年),司居敬刻孔子像置于洞中,后为战争所损,子孙奉之埋葬于山巅。修建尼山水库以后,夫子洞被水淤塞,1978年清淤重修,1983年李予昂题刻“夫子洞碑”。

尼山夫子洞

昌平乡 古地名,孔子幼年故里。《史记·孔子世家》记载“孔子生鲁昌平乡陬邑”,乡因山得名。唐张守节《史记正义》记载:“《括地志》云:昌平山在泗水县南六十里。孔子生昌平乡,盖乡去山为名。”后人认为昌平乡即今位于昌平山之北的鲁源村,1924年康有为题刻“古昌平乡”石碑立于村内,“文化大革命”中石碑被砌入井口,1987年移入尼山书院,将复制碑立于鲁源村西。该村位于昌平山之东北。
颜母井 位于尼山东南的颜母山前,又名扳倒井。相传颜征在生孔子后口渴思饮,无法取水,以手扳井,井随手而斜。颜母井始见于东汉建宁二年(公元169年),所立《史晨碑》,鲁相史晨“念孔渎、颜母井去市道远,百姓酤买不能得美酒香肉,于昌平亭下立会市”,并置颜母井舍守吏。明清时,每逢春秋,派族人祭井,井至今犹存。
阙里 《汉书·梅福传》载“今仲尼之庙不出阙里”,至东汉始盛称孔子故里为阙里。关于阙里名称的由来,郦道元《水经注》说:“孔庙东南五百步有两石阙,故名阙里,盖阙里即阙下之里也。”至于阙里的位置,伍缉之《从征记》作“阙里背洙面泗”,《括地志》作“兖州曲阜县城西南三里有阙里,中有孔子宅,宅中有庙”,《与地志》作“邹城西界阙里有尼丘山”,唐张守节《史记正义》折中作“夫子生在邹,长徙曲阜,仍号阙里”。其实,阙里是汉代孔子故居附近的地名。汉代时,孔子故里位于鲁国都城之内,西汉鲁恭王建造灵光殿,位置在孔子故居之东,殿前有阙,因以阙里为地名。后人以阙里为孔子故宅的代名,明代在孔庙东侧街上建造阙里坊以标其处。
五父衢 《礼记·檀弓上》记载说:“孔子少孤,不知其墓,殡于五父之衢。”孔子母亲死后,因不知父亲的葬所,将母亲灵柩暂存于五父之衢,“问于陬曼父之母,然后得合葬于防”。五父衢为鲁国都城内地名,鲁定公六年(公元前504年),阳虎“盟公及三桓于周社,盟国人于亳社,诅于五父之衢”。《后汉书·郡国志》说“鲁国……有五父衢”,《魏书·地形志》说“鲁县……有……五父衢”。关于五父衢的位置,唐《括地志》说“五父衢在兖州曲阜县西南二里,鲁城内衢道也”;宋孔传《东家杂记》认为在“庙东南五里”,金孔元措《孔氏祖庭广记》、明《阙里志》均采用此说;宋《太平寰宇记》说“在县东南三里”,清孔尚任《阙里志》说“在曲阜县东南五里”,应该在鲁城的东南部。
孔宅故井 在孔子庙内,相传是孔子当年的吃水井。此说法始见于清孔尚任《阙里志》:“孔宅故井,井在诗礼堂后,先圣之所饮饲也。明兖州知府童旭作石栏护之。”孔继汾《阙里文献考》径称之为孔子故井。井深丈余,有“孔宅故井”石碑,周围石栏,东南二栏柱叩之铿然,若金石之声,是明代正德间用响石刻成的。
孔子故宅门 位于阙里街北端,孔庙毓粹门东略北,东为孔府西墙,西为孔庙东墙。门始见于宋代庙图中,时名庙宅,三间,金代亦然,是依庙而居的孔子的后代出入的门道。明代敕建衍圣公府后,子孙移居庙外,门无实际用途,后人指为孔子故宅门,“旧宅门犹存,毓粹门外红门是也”(清孔尚任《阙里志》)。现存门为一间,单檐悬山顶,灰瓦、木架、无斗栱。门柱肥短,微有卷杀,额枋出头,卷瓣圆和,可能建于明初。门内为南北狭长的一小天井,北部经礼器库可进入孔庙东路,天井尽头为清乾隆皇帝撰写的“故宅门赞”碑及亭。
诗礼堂 位于孔庙东路,相传即孔子故居。据《论语·季氏》记载,孔子曾经两次将经过堂前的儿子孔鲤叫住,分别问他学习《诗》、《礼》没有,教育他“不学《诗》,无以言”,“不学《礼》,无以立”。学诗学礼被孔子族孙当做祖训,元代时即有诗礼堂之名,孔子五十三代孙、衍圣公孔治“作堂私第,名以诗礼,示不忘过庭之教”。当时孔子后代依庙居住,位置在孔庙内,明弘治十七年(1504年)大修孔子庙时始建今存诗礼堂。
鲁壁 在孔子庙诗礼堂后,故井以西。秦始皇焚书时,孔子九代孙孔鲋将《论语》、《尚书》、《礼记》、《春秋》、《孝经》等儒家经书藏于孔子故宅墙壁中,然后南下参加陈胜农民起义军,死于南方。汉武帝时鲁恭王扩建宫室,拆除孔子故宅时才发现这批经书,因竹简用先秦文字书写,故称“古文经”,后世也称“孔壁古文”、“壁经”,由此开创古文经学派。明代为纪念孔鲋保藏儒家经书的功绩而刻制了鲁壁碑。

曲阜孔子庙鲁壁与故井

燕申堂 《论语·述而》说:“子之燕居,申申如也,夭夭如也。”孔子在家闲居,整齐规矩而和乐舒展。孔子旧居之堂早已不存,后人为纪念孔子,金代始以“燕申”命名孔庙东路前门,清孔尚任《阙里志》载明洪武十年孔庙制度中也有“燕申堂”之名,位于孔庙东路述圣殿之后,约始建于元末,明弘治修庙后已无此建筑,燕申门也于清雍正七年(1729年)改名为承圣门。
叔梁纥墓 位于曲阜城东八公里的梁公林中部,是孔子父母的合葬墓。叔梁纥(?—约公元前548年),名纥,字叔梁,曾治鄹(一作“聊”、“陬”)邑,也称聊人纥、鄹叔纥,以力大善战著称。鲁襄公十年(公元前563年),跟随诸侯的部队攻进偪阳城(在今山东枣庄南),城门突然坠下,他力举城门,救出入城部队。十七年,齐国包围鲁国防邑,鲁国援军不敢进军,叔梁纥与臧畴、臧甲率领军队护送主将臧纥后返回防邑坚守,终使齐军无计退兵。死后葬于防山之阴。叔梁纥死时孔子年幼,颜征在又没有告诉其葬处,所以母亲去世后,孔子只得将母亲灵柩暂时停放在五父之衢,访问邻人陬曼父之母后才将父母合葬在一起。孔子认为古人墓而不坟,“今丘也东西南北之人,不可以弗识,于是封之,崇四尺”,修墓后,孔子先返,大雨毁墓,孔子听说后,“泫然流涕曰:‘吾闻之,古不修墓。’”(《礼记·檀弓上》)蒙古乃马真后三年(1244年),五十一代衍圣公孔元措始刻立墓碑,益津高 题写“圣考齐国公墓”。元至元二年(1336年),济宁路总管张仲仁为立“大元追赠圣考启圣王墓”碑,并刻立石仪。现元碑已佚,蒙古碑仍立于墓前。
鲁亲里 地名,汉代时孔子母亲颜氏家族居住处。东汉永寿二年(公元156年),鲁相韩敕曾优免颜氏家族的徭役,“颜氏圣舅家居鲁亲里,并官圣妃在安乐里,圣族之亲,礼所宜异,复颜氏、并官氏邑申繇发”(汉《韩敕碑》)。
安乐里 地名,孔子夫人并官氏家族居处,东汉永寿二年(公元156年)鲁相韩敕曾免居住此处的并官氏家族徭役。
问礼堂 位于城东周公庙内。孔子曾入太庙问礼,“子入太庙,每事问。或曰:‘孰谓鄹人之子知礼乎?入太庙,每事问。’子闻之,曰:‘是礼也!”’(《论语·八佾》)为纪念孔子每事问,后人于太庙旧址周公庙内建问礼堂。堂始建年代不详,清初已见记载,今已圮,旧址仍存,有清乾隆皇帝《问礼堂赞》碑。
鲁太庙 太庙是天子的祖庙,鲁国为公国,本不应称太庙,因周公制礼作乐,有功于周,为褒奖周公,成王命鲁国郊祭文王,鲁有天子礼乐,鲁国祖庙也被称为太庙。孔子曾多次到太庙活动。鲁国灭亡后,太庙也被毁,旧址在今周公庙处。
舞雩台 又名舞雩坛,本是鲁国雩祭的地方。古代雩祭有两种。一是常雩,每年孟夏,苍龙昏见东方,以是月祭五方上帝;一是非常雩,每当天旱不雨则举行,“君亲之南郊……使童男女各八人舞而呼雩,故谓之雩”(《公羊传·桓公五年注》),舞而呼雩,后人就称为舞雩台。孔子设教时经常在此活动,樊迟曾问崇德、修慝、辨惑,曾点也以“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作为自己的志向,并得到孔子的赞同。舞雩台现存曲阜城南的沂水北岸,考古钻探证实,是一座夯土台。上层夯土深褐色,厚约0.6米,三个夯层,夯窝圆形圜底,直径8—9厘米,夯土中包含布纹瓦和陶片,时代当属西汉。中层夯土灰褐色,土质坚硬而纯净,厚4.1米左右,夯层厚11—15厘米,夯窝圆形底,直径6—7厘米,从夯具看,当属战国时期。下层夯土为黄黑色花土,黏性大,夯窝圆形圜底,直径3—4厘米,厚约1.5米,时代当在春秋以前。现台东西120米,南北115米,高约7米,与北魏郦道元《水经注》“坛高三丈”(后魏中尺约28厘米)差不多。宋《寰宇记》记载说:“雩坛当县南六里,临沂水,有坛 、树木。”明嘉靖四十五年(1566年),署曲阜知县陈又新立“舞雩坛”石碑,万历十年(1582年),吴同春刻“凤翔千仞”石碑,原还有“圣贤乐趣”石碑,三碑现在均已不存。
两观台 相传孔子诛少正卯处。《史记·孔子世家》记载:“定公十四年,孔子年五十六,由大司寇行摄相事……诛鲁大夫乱政者少正卯。”据《孔子家语》载:“戮之于两观之下。”两观,本是鲁国的阙名。《春秋·定公二年》载:“冬十月,新作雉门及两观。”雉门为鲁国公宫的南门。唐李吉甫《元和郡县志》记载两观台“在县东南五十步”,宋《太平寰宇记》说“台各高二丈”,宋孔传《东家杂记》载:“庙东南二里,鲁城高门之外,曰两观,周回各四十步,高一丈一尺,东西相去一百步。”以后屡见于曲阜方志。旧址在鲁国故城南墙外,台已不存,近年重刻“两观台”石碑,并辟为公园。
先师手植桧 位于孔庙大成门后,石陛东侧,为孔子亲手所植。唐代封演《闻见记》记载:“曲阜县文宣王庙内并殿西南各有柏叶松身之树,各高五丈,枯朽已久,相传夫子手植,永嘉三年其树枯死。”南宋孔传《东家杂记》记载:“先圣手植桧三株,两株双立御赞殿前,各高六丈余,围一丈四尺,其一在杏坛之东南,高五丈余,围一丈三尺。晋永嘉三年(公元309年)枯死,至隋义宁元年(公元617年)复生,唐乾封二年(公元667年)又枯,至本朝康定年(1040—1041年)一枝复生。”(公元纪年均为摘者加注)金贞佑二年(1214年)孔庙毁于火,三桧无复孑遗。元至元三十一年(1294年),三氏学教授张须将东庑废墟新生桧苗移栽于今处,明弘治十二年(1499年)被雷火烧死,清雍正二年(1724年)枯树再次被烧,现仅存树桩。桩旁挺拔高耸的桧树叫再生桧,是雍正十年(1732年)复生的新苗。再生桧粗可合抱,高达十五六米,周有石栏围护。东有石碑,阴刻“先师手植桧”,明万历二十八年(1600年)杨光训书,旧有宋米芾撰书“孔子手植桧”诗碑,诗行草,运笔潇洒俊逸,结构散朗妍妙,体势俊迈,筋骨刚毅,神气飞扬,碑经火焚烧,几经迁移,现存庙后西仓汉魏碑刻陈列馆。

曲阜孔子庙的先师手植桧

季桓子井 《史记·孔子世家》记载:“季桓子穿井得土缶,中若羊,问仲尼云‘得狗’。仲尼曰:‘以丘所闻,羊也。丘闻之:木石之怪夔、罔阗,水之怪龙、罔象,土之怪坟羊。’”宋孔传《东家杂记》记载,此井位于孔庙之东,金孔元措《祖庭广记》记载其在“庙东三里”,清孔尚任《阙里志》记为在周公庙直北。诸书均记载井围五丈三尺,深八十尺,以石为之,孔尚任并记为“石皆如磬”。
问礼故址 位于曲阜城南的林放墓东,相传即林放问礼的地方。《论语·八佾》记载:“林放问礼之本。子曰:‘大哉问!礼,与其奢也,宁俭。丧,与其易也,宁戚。’”清乾隆四十九年(1784年),曲阜儒学教谕王得厚在林家村林家林内刻立“问礼故址”碑,碑在“文化大革命”中移入孔庙,现在原址刻立了复制碑。
高门 孔子由大司寇摄行相事,鲁国大治,齐人为扰乱鲁国,挑选美女八十人、文马三十驷送给鲁君,陈列在鲁国城南高门外,季桓子接受后不理政事,祭祀后又不按照礼制分送膰肉,致使孔子辞官周游列国。晋杜预认为高门即鲁城南门,宋孔传认为在两观台之北,近年考古发现曲阜市五金交电公司以南有城门遗址,门外有夯土台基,向北正对鲁国宫殿遗址,即是鲁城南门高门遗址。
砚台井 在洙泗书院之西。周敬王三十六年(公元前484年),孔子结束周游回到鲁国,鲁终不能用孔子,孔子亦不求仕,专心整理古代文献和从事教育。删《诗》、《书》,定《礼》、《乐》,修《春秋》,系《易》,砚台井即为此时所用。三国时,“诸弟子房舍、井瓮犹存”。蒙古宪宗二年(1252年),杨奂《东游记》记载说:“砚台井在其西,惜去秋为水漫没矣。”此后未见记载。
矍相圃 位于今曲阜孔庙西侧,是孔子师徒射箭的地方。《礼记·射义》记载:“孔子射于矍相之圃,盖观者如堵墙。射至于司马,使子路执弓矢出延射。曰:‘贲军之将,亡国之大夫,与为人后者,不入。其余皆入。’盖去者半,入者半。”晋《太康志》记载“矍相圃在鲁城内县西南,近孔子宅是也”,宋孔传《东家杂记》记载“庙西南一百二十步,有圃曰矍相,回二里,高一丈”。金泰和四年(1204年),五十一代衍圣公孔元措曾重修。明代曾建殿堂,弘治十六年(1503年),六十二代衍圣公孔阗韶曾立“古矍相圃”石碑。
观川亭 位于尼山孔子庙门前,东依沂水,下临悬崖,相传孔子在此观川,感叹时光奔驶不返,“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论语·子罕》)金代建亭以作纪念,今亭为清代重建。方形,每面一间,各阔6.15米,木架无斗栱,单檐灰瓦歇山顶。

尼山书院观川亭

息鄹 村名,位于曲阜城东南八公里处。据《史记·孔子世家》记载:孔子周游列国,在卫国得不到重用,打算渡过黄河去见赵简子,至黄河边,听说赵简子杀死了晋国贤大夫窦鸣犊、舜华,不再渡河,“乃还息乎陬乡,作为‘陬操’以哀之”。唐司马贞《史记索隐》说:“此陬乡非鲁之陬邑。《家语》之作‘盘操’也。”清孔尚任《阙里志》却认为在鲁国,“鄹邑,鲁之附庸,叔梁纥尝为其邑大夫,先圣从之以居,昌平尼山在邑东,是其别业也。及壮,筮仕于鲁,乃有阙里之宅。晚年退息于鄹,作‘息鄹操’,今尚有息鄹村”,太嫌牵强。“鄹操”,琴曲名,相传为孔子所作。陬,又作鄹、郰。
春秋台 相传孔子作《春秋》处,在曲阜城东南的息鄹村北。此说始于南朝《述异记》,宋时立祠设像奉祀,后称春秋书院,清乾隆三十六年辛卯(1771年)刻立“孔子作春秋处”石碑。
讲堂 相传为孔子讲学处。宋孔传《东家杂记》说:“孔子自卫返鲁,于此删诗、序书、定礼乐、系周易”,“鲁记所载孔子讲堂者是也。昔汉光武东巡过鲁,坐孔子讲堂,顾指子路室谓左右曰:‘此吾太仆之室也。’”至三国时,“诸弟子房舍井瓮犹存”(《皇览》)。宋代时“学已废,遗址存焉”,金代时有门堂等建筑,元代时因旧址建洙泗书院。

曲阜孔林孔子墓

孔子墓 位于孔林中部偏南。《史记》记载“孔子葬鲁城北泗上”,“弟子及鲁人往从冢而家者百有余室”,“鲁世世相传以岁时奉祠孔子冢,而诸儒讲礼、乡饮、大射于孔子冢。孔子冢大一顷”。墓前有祠坛,本为弟子们以砖砌成,“方六尺,与地平”。东汉永寿二年(公元156年),鲁相韩敕改为石,石方三尺,纵横各七,并于墓前建神门一间,东南建斋厅三间。唐代时将祠坛改为泰山封禅石,北宋宣和元年(1119年),经朝廷同意刻制石仪,五年立于墓前。建炎二年(1128年),金兵南下,曾挖掘孔子墓,被金将完颜宗翰制止。蒙古乃马真后三年(1244年),孔子五十一代孙、袭封衍圣公孔元措始立墓碑,题“宣圣墓”三字,益津高 篆书。《曲阜县志》、《阙里文献考》诸书作北宋宣和间刻立,误,那时孔元措尚未出生。明正统八年(1443年),五十九代衍圣公孔彦缙新立“大成至圣文宣王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