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和《史记》都有记载,卫灵公问孔子如何排兵布阵,孔子说:“俎豆之事则尝闻之矣,军旅之事未之学也。”(《论语·卫灵公》)礼仪的事情曾经听到过,军队的事情从来没有学过,其实这是孔子不愿回答卫灵公的遁词,孔子并不是不懂军事。孔子所教弟子六艺中的射、御都属于军事,射是射箭,御是驾驭马车。在孔子生活的年代,马车是重要的作战工具。文献中虽然没有对孔子直接进行军事内容教育的记载,但《左传》记载了弟子冉求在成功打退齐国入侵后将自己建立军功归功于孔子的教育。鲁哀公十一年,齐国入侵鲁国,季康子问如何抵挡,冉求建议季孙、叔孙、孟孙三家一家守国,两家御敌于国境,季康子认为不能,冉求建议在郊外抵抗,孟孙氏、叔孙氏也不同意,冉求建议季孙氏一家背城而战,季孙一家的兵车就比齐国来犯的军队多,不用担心战败,而且大敌当前,不随你作战的就不是鲁国人。季孙执政,叔孙氏、孟孙氏当然不愿出兵,而季康子不出战就没脸面对诸侯。季康子上朝,让冉求在外等候,叔孙武叔把冉求叫过去咨询作战的问题,冉求回答说:“君子们有长远的考虑,小人知道什么。”孟懿子一定要他回答,冉求说:“小人考虑了自己的才干才说话,根据自己的能力来效力。”叔孙武叔明白了,他说:“你是说我不是大丈夫。”回去就检阅军队,准备抵抗齐国的入侵。季康子命冉求率领左军,孔子的另一个弟子樊迟做他的车右,季康子认为樊迟太小,冉求却认为樊迟能够完成任务。开战后,鲁国军队不敢过沟与齐军交战,樊迟对冉求说:“军队不是不能过沟,是不相信你,请你三申号令带头过沟。”冉求首先过沟,大军随之过沟攻击齐军。交战后,孟孙氏的右军不堪一击,在右翼败退的情况下,冉求亲自持矛作战,带领左军打败了齐军。事后,季康子问冉求是后来学会的打仗还是生来就会,冉求说是跟孔子学的。这说明,孔子是教弟子们学习过军事的。
孔子不仅懂得军事战术,而且懂得军政大计。子贡问政,孔子说“足食,足兵,民信之矣”(《论语·颜渊》),将粮食充足、军备充足当做国家大计。孔子注重文武两手结合,主张“有文事者必有武备,有武事者必有文备”,齐、鲁国君夹谷相会,正是因为孔子的建议,鲁国设置左右司马,预先准备了军队,才挫败了齐国的一个又一个阴谋,取得了外交上的胜利。他主张加强战备,教民习武备战,“善人教民七年,亦可以即戎矣”,人民经过七年的教育就能作战了。孔子反对不进行战争训练就让人民去作战,“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论语·子路》),用没有经过训练的人去作战,那就是让人去送死。孔子主张军权集中,“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论语·季氏》),出兵打仗由天子决定就是天下有道,诸侯相互攻打就是天下无道,就造成了社会的动乱,给人民带来了痛苦。孔子提倡讲究谋略战术,子路问孔子:“子行三军,则谁与?”孔子说:“暴虎凭河,死而无悔者,吾不与也。必也临事而惧,好谋而成者也。”(《论语·述而》)孔子对战争持谨慎的态度,“子之所慎:斋,战,疾”(《论语·述而》)。孔子主张和平,反对侵略战争,季氏准备攻打颛臾,孔子强烈反对,不能“谋动干戈于邦内”(《论语·季氏》),在自己国家内进行战争,“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论语·季氏》),远方的人没有归服,要用礼乐教化招徕他们,不能用战争来征服。
第八节 军事思想
《论语》和《史记》都有记载,卫灵公问孔子如何排兵布阵,孔子说:“俎豆之事则尝闻之矣,军旅之事未之学也。”(《论语·卫灵公》)礼仪的事情曾经听到过,军队的事情从来没有学过,其实这是孔子不愿回答卫灵公的遁词,孔子并不是不懂军事。孔子所教弟子六艺中的射、御都属于军事,射是射箭,御是驾驭马车。在孔子生活的年代,马车是重要的作战工具。文献中虽然没有对孔子直接进行军事内容教育的记载,但《左传》记载了弟子冉求在成功打退齐国入侵后将自己建立军功归功于孔子的教育。鲁哀公十一年,齐国入侵鲁国,季康子问如何抵挡,冉求建议季孙、叔孙、孟孙三家一家守国,两家御敌于国境,季康子认为不能,冉求建议在郊外抵抗,孟孙氏、叔孙氏也不同意,冉求建议季孙氏一家背城而战,季孙一家的兵车就比齐国来犯的军队多,不用担心战败,而且大敌当前,不随你作战的就不是鲁国人。季孙执政,叔孙氏、孟孙氏当然不愿出兵,而季康子不出战就没脸面对诸侯。季康子上朝,让冉求在外等候,叔孙武叔把冉求叫过去咨询作战的问题,冉求回答说:“君子们有长远的考虑,小人知道什么。”孟懿子一定要他回答,冉求说:“小人考虑了自己的才干才说话,根据自己的能力来效力。”叔孙武叔明白了,他说:“你是说我不是大丈夫。”回去就检阅军队,准备抵抗齐国的入侵。季康子命冉求率领左军,孔子的另一个弟子樊迟做他的车右,季康子认为樊迟太小,冉求却认为樊迟能够完成任务。开战后,鲁国军队不敢过沟与齐军交战,樊迟对冉求说:“军队不是不能过沟,是不相信你,请你三申号令带头过沟。”冉求首先过沟,大军随之过沟攻击齐军。交战后,孟孙氏的右军不堪一击,在右翼败退的情况下,冉求亲自持矛作战,带领左军打败了齐军。事后,季康子问冉求是后来学会的打仗还是生来就会,冉求说是跟孔子学的。这说明,孔子是教弟子们学习过军事的。
孔子不仅懂得军事战术,而且懂得军政大计。子贡问政,孔子说“足食,足兵,民信之矣”(《论语·颜渊》),将粮食充足、军备充足当做国家大计。孔子注重文武两手结合,主张“有文事者必有武备,有武事者必有文备”,齐、鲁国君夹谷相会,正是因为孔子的建议,鲁国设置左右司马,预先准备了军队,才挫败了齐国的一个又一个阴谋,取得了外交上的胜利。他主张加强战备,教民习武备战,“善人教民七年,亦可以即戎矣”,人民经过七年的教育就能作战了。孔子反对不进行战争训练就让人民去作战,“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论语·子路》),用没有经过训练的人去作战,那就是让人去送死。孔子主张军权集中,“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论语·季氏》),出兵打仗由天子决定就是天下有道,诸侯相互攻打就是天下无道,就造成了社会的动乱,给人民带来了痛苦。孔子提倡讲究谋略战术,子路问孔子:“子行三军,则谁与?”孔子说:“暴虎凭河,死而无悔者,吾不与也。必也临事而惧,好谋而成者也。”(《论语·述而》)孔子对战争持谨慎的态度,“子之所慎:斋,战,疾”(《论语·述而》)。孔子主张和平,反对侵略战争,季氏准备攻打颛臾,孔子强烈反对,不能“谋动干戈于邦内”(《论语·季氏》),在自己国家内进行战争,“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论语·季氏》),远方的人没有归服,要用礼乐教化招徕他们,不能用战争来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