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早从汉代开始国家就在学校祭祀孔子,但是唐以前的祭祀仪史无记载,现在能够见到的最早的祭祀仪是唐代的,《大唐开元礼》中有《皇太子释奠于孔宣父》、《国子释奠于孔宣父》和《诸州释奠于孔宣父》三个释奠仪注。释奠礼行三献,读祝,奏乐舞蹈,祭品用牲牢,祭器有笾豆簠簋等,奠定了祭祀孔子的礼仪,后代虽各有损益,但变化并不是很大。宋景德四年(1007年)因为诸州长吏在春秋释奠时不亲自行礼,有违国家尊师重教之意,国家专门制定释奠礼仪颁布天下,大中祥符三年将《释奠仪注》和《祭器图》颁发给各路,明洪武十五年也颁布释奠仪注于天下。
清代每年两次释奠,定在仲春、仲秋的上丁,也就是夏历二月、八月的第一个丁日。正常情况下,国子监以祭酒、司业、博士为三献,省会府学文庙以总督或巡抚为正献,以道员二人分献两序十二哲,以知府、同知各一人分献两庑;监司分驻的府学文庙以监司为正献;其他府、州、县均以正官为正献,副职和属官为两序、两庑分献;不论哪一级学校的崇圣祠都由学官分献。祭祀时,在城的文武官员(省城是县丞和千总以上的所有在城文武官员)都要陪祭。祭祀前,承祭官、分献官和陪祀官致斋二日。前一天,打扫卫生,检查牺牲,正献官率领执事人员到学校练习礼仪,教官率领乐舞生练习舞蹈奏乐。鸡叫头遍,祭祀官员齐集致斋所,拂晓祭祀开始。
文庙释奠仪式,《钦定大清会典》、《钦定大清会典则例》、《钦定大清通礼》都有记载,但是都不如曲阜孔子庙释奠礼仪详细。
更衣 子时,鸣鼓三通,从祭官员到更衣厅更换祭服,引赞引导正献官进入大成门内,在拜位前站立。
启户 鸣赞唱“启户,扫除”,礼生将殿庑各门打开,点燃庭燎、吊灯,执事生到各神坛前清扫,将神牌扶正,焚香点烛,一跪三叩后退出殿外。
乐舞生就位 鸣赞唱“乐舞生就位”,乐舞生由两侧登上殿前露台,鼓工击鼖鼓为节奏。
从祭人员就位 鸣赞唱“执事者各司其事,陪祭官就位,分献官就位,正献官就位”。引赞引正献官就拜位,北面立。
瘗毛血 鸣赞唱“瘗毛血”,掌宰官至孔子供桌前一叩头,将盛放牺牲毛血的小碟高捧过头从正门出,其他各案的陈设生也将毛血碟高捧出殿庑,将毛血埋于燎所,各供桌执事人员将各种礼器的盖子全部打开。
迎神 鸣赞唱“迎神”,乐官接唱“迎神”,麾生举麾,唱“乐奏宣平之章”,乐工击柷作乐,有乐无舞。工祝执手炉,引太祝生、太史生由中陛至杏坛前。工祝唱“求神”,正献官以下均下跪。工祝唱“燔燎”,太史生举柴,太祝生举火,点燃萧艾香草,求神于阳;工祝唱“灌鬯”,太史生从黄彝之尊中取酒,太祝生举起禾斝,将酒浇灌在茅沙池中,求神于阴。工祝唱“往迎”,与太祝生、太史生引导正献官到大成门内甬道左侧拱立,迎接孔子神主。神舆入大成门,工祝唱“神降”,正献官跪于道左,太祝生、太史生到神舆前致辞,神舆稍停,工祝唱“分班,前导神舆行”,正献官等均在神舆前趋行,位卑者在前,尊者在后,到拜位前,退至左右两侧,神舆由中陛升台,恭安在神像前。鸣赞唱“参神”,正献官以下俱到拜位前,鸣赞唱“三跪九叩”,正献官以下均三跪九叩。
初献 鸣赞唱“奠帛,行初献礼”,伶官原文传唱,麾生举麾,唱“乐奏昭平之章”,击柷作乐,有舞。引赞唱“诣盥洗所”,引正献官到中陛东侧的盥洗所。引赞唱“浴手”,礼生舀金罍之水,正献官以手接水洗手。引赞唱“进巾”,礼生跪下将巾展于笥上,正献官拭手。引赞唱“诣水尊所”,执爵生举爵,将正位三爵、四配各一爵依次进献于正献官,相礼生用疏勺舀金罍之水,正献官接水洗爵,相礼生跪捧盥盆以接洗爵之水。引赞唱“进巾”,相礼生跪下将巾展于笥上,正献官依次拭爵。引赞唱“司帛者捧帛,司香者捧香,司祝者捧祝,司爵者捧爵,各诣神位前”,以正献官自东陛升台,到殿左门外。引赞唱“诣酒尊所”,执爵生捧爵在酒尊所站立。引赞唱“司尊者举羃勺酒”,正位司尊生用龙勺舀著尊的酒齐注入正位三爵,四配司尊生用蒲勺舀著尊的酒齐注入四爵。正位执爵生高举酒爵由正门入殿,到孔子神位前朝上站立,四配执爵生由左门入殿,到四配神位左右朝上站立。引赞唱“诣始祖至圣先师神位前”,引正献官升殿到孔子神位香几前。引赞唱“上香”,司香生跪举香盒,正献官取檀香木块焚于鼎内。引赞唱“献帛”,司帛生捧帛篚,正献官取帛奠于几上,一叩头立。引赞唱“进爵”,三名执爵生均面西捧爵跪下。引赞唱“献爵”,正献官一一接爵后奠于祭案正中坫上,一叩头立。鸣赞唱“众官皆跪”,分献官、陪祭官俱下跪。鸣赞唱“叩头”,众官俱一叩头。鸣赞唱“平身”,众官俱起立。引赞唱“诣复圣颜子神位前”,正献官至颜子神位香几前。引赞唱“跪”,正献官跪下一叩头,司帛生举帛篚,正献官取帛置于香几,又一叩头立。引赞唱“献爵”,执爵生面南跪,进爵,正献官站起接爵奠于祭案正中坫上,又一叩头立。引赞唱“诣宗圣曾子神位前”,仪式与颜子相同。殿外鸣赞唱“行分献礼”,引赞分别引寝殿、东序、西序、崇圣祠、启圣祠、启圣寝殿、东庑、西庑各分献官俱升坛,至盥洗所浴手,至神位前献帛、献爵。殿内引赞唱“诣述圣子思子神位前”,仪式与颜子相同。引赞唱“诣亚圣孟子神位前”,仪式也与颜子相同。引赞唱“诣读祝位”,引正献官至孔子神位前,跪于祝案前。鸣赞唱“众官皆跪”,陪祭各官俱跪。引赞唱“读祝”,太祝生宣读祝文:“某年某月某日,某代孙袭封衍圣公敢昭告于始祖至圣先师孔子曰:‘维祖德配天地,道贯古今,删述六经,垂宪万世。兹值仲春(夏、秋、冬),谨以香帛牲醴,粢盛庶品,祗奉旧章,敬陈明荐。以复圣、宗圣、述圣、亚圣配,尚飨!’”读毕,叩头起立,将祝板置于孔子神案上。引赞唱“一跪三叩头”,正献官三叩头。鸣赞唱“一跪三叩头”,陪祭官俱三叩头。引赞唱“复位”,正献官出殿左门,往殿内一拱,从西陛降,到拜位前立。寝殿、东序、西序、东庑、西庑分献官俱候齐。麾生偃麾,栎敔乐止,舞生面北站立。
亚献 鸣赞唱“行亚献礼”,伶官传唱“举亚献,乐奏秩平之章”,麾生举麾,击柷奏乐,有舞。引赞唱“升坛”,以下祭仪与初献相同,只是不读祝文。
终献 鸣赞唱“行终献礼”,伶官传唱“举终献,乐奏叙平之章”。以下祭仪与亚献相同。
撤馔 鸣赞唱“行撤馔礼”,伶官传唱“撤馔”,麾生举麾,“乐奏懿平之章”,击柷奏乐,无舞。各坛陈设生将登、铏、簠、簋、笾、豆、钫、俎、尊、彝加盖加罩,并略微移动。
饮福受胙 鸣赞唱“饮福受胙”,引赞唱“升坛”,引正献官由东陛入殿。引赞唱“诣福胙位”,引正献官至香几左侧福胙案前。引赞唱“跪”,正献官跪于福案前。鸣赞唱“众官皆跪”,陪祭各官皆跪。引赞唱“饮福酒”,太史生取神前献爵之酒合于一爵交太祝生,太祝生跪献于正献官,正献官饮福酒。引赞唱“受胙肉”,宰人预先割下一块牛肉,太史生盛放在大盘内交给太祝生,太祝生跪献于正献官,正献官接受。引赞唱“叩头,平身”,众官皆一叩头后立。引赞唱“复位”,正献官由西陛回拜位。鸣赞唱“谢神,跪,叩头,再叩头,三叩头,平身”,正献官以下俱一跪三叩头起立。
瘗馔 鸣赞唱“瘗馔”,司馔官进殿,至孔子神案前一叩头立,高捧所供馔盘出殿,四配、十二哲陈设生也一叩头后将本坛馔盘高捧,尾随司馔官由月台中陛而下,其他各坛陈设生也高捧本坛馔盘尾随由寝殿西掖门出,埋馔于瘗所,然后回到拜位。鸣赞唱“辞神,三跪九叩头”,正献官以下俱三跪九叩头,麾生偃麾,栎敔乐止。
送神 鸣赞唱“送神”,伶官传唱,麾生举麾,唱“送神,乐奏德平之章”,击柷作乐,无舞。执事生捧神主出殿门,幼孙抱持坐于舆上,四人抬舆,礼生、乐生引导,由月台中陛下,舞生分两班向神舆拱揖。工祝引太祝生、太史生先至拜位前立,工祝唱“神降”,太祝生、太史生至神舆前致辞,神舆略停。工祝唱“分班,前导舆行”,正献官以下在神舆前导行,卑者在前,尊者在后。至大成门内分列道左,送神舆出门。工祝引太祝生、太史生回。工祝唱“神去”,引赞唱“复位”,正献官以下依次退回拜位。麾生偃麾,栎敔乐止。
望燎 鸣赞唱“望燎”(秋冬曰“望瘗”),伶官传唱,麾生举麾,唱“乐奏德平之章”,击柷奏乐,无舞。鸣赞唱“焚祝帛”,太祝生到祝案前一叩头,太史生将祝板交太祝生,太祝生起立,恭捧祝文出殿,司香帛者各到香几前一叩头,高捧香盒、帛篚随太祝生、太史生出殿,四配、十二哲司香帛者也叩头后高捧香盒、帛盒跟随出殿,由中陛下,两庑司香帛生也各捧本坛香帛随之出后左门(秋冬出后右门)到燎所。引赞至正献官前唱“诣燎位”,各引赞也到各分献官前唱“诣燎位”,到燎所门外站立。引赞唱“望燎”,正位祝一板、香一炷,帛一端及四配位香四炷、帛四端依次焚烧,毕,引赞唱“复位”,引正献官回拜位。寝殿引赞引代献官、其他引赞引东序、西序、东庑(三坛)、西庑(三坛)分献官焚烧香帛后返回拜位。
阖户 鸣赞唱“阖户”,监祭官关闭大成殿正门。鸣赞唱“礼毕”,正献官以下俱退,乐舞生卷班,鼓工鸣钟以为节奏,伶官执麾幡对引接舞,照班反转下退,舞列宫悬之内,朝上三叩头。各执事生至杏坛前汇集,排列于东西阶,朝上三叩头后散去。
第四节 释奠仪注
虽然最早从汉代开始国家就在学校祭祀孔子,但是唐以前的祭祀仪史无记载,现在能够见到的最早的祭祀仪是唐代的,《大唐开元礼》中有《皇太子释奠于孔宣父》、《国子释奠于孔宣父》和《诸州释奠于孔宣父》三个释奠仪注。释奠礼行三献,读祝,奏乐舞蹈,祭品用牲牢,祭器有笾豆簠簋等,奠定了祭祀孔子的礼仪,后代虽各有损益,但变化并不是很大。宋景德四年(1007年)因为诸州长吏在春秋释奠时不亲自行礼,有违国家尊师重教之意,国家专门制定释奠礼仪颁布天下,大中祥符三年将《释奠仪注》和《祭器图》颁发给各路,明洪武十五年也颁布释奠仪注于天下。
清代每年两次释奠,定在仲春、仲秋的上丁,也就是夏历二月、八月的第一个丁日。正常情况下,国子监以祭酒、司业、博士为三献,省会府学文庙以总督或巡抚为正献,以道员二人分献两序十二哲,以知府、同知各一人分献两庑;监司分驻的府学文庙以监司为正献;其他府、州、县均以正官为正献,副职和属官为两序、两庑分献;不论哪一级学校的崇圣祠都由学官分献。祭祀时,在城的文武官员(省城是县丞和千总以上的所有在城文武官员)都要陪祭。祭祀前,承祭官、分献官和陪祀官致斋二日。前一天,打扫卫生,检查牺牲,正献官率领执事人员到学校练习礼仪,教官率领乐舞生练习舞蹈奏乐。鸡叫头遍,祭祀官员齐集致斋所,拂晓祭祀开始。
文庙释奠仪式,《钦定大清会典》、《钦定大清会典则例》、《钦定大清通礼》都有记载,但是都不如曲阜孔子庙释奠礼仪详细。
更衣 子时,鸣鼓三通,从祭官员到更衣厅更换祭服,引赞引导正献官进入大成门内,在拜位前站立。
启户 鸣赞唱“启户,扫除”,礼生将殿庑各门打开,点燃庭燎、吊灯,执事生到各神坛前清扫,将神牌扶正,焚香点烛,一跪三叩后退出殿外。
乐舞生就位 鸣赞唱“乐舞生就位”,乐舞生由两侧登上殿前露台,鼓工击鼖鼓为节奏。
从祭人员就位 鸣赞唱“执事者各司其事,陪祭官就位,分献官就位,正献官就位”。引赞引正献官就拜位,北面立。
瘗毛血 鸣赞唱“瘗毛血”,掌宰官至孔子供桌前一叩头,将盛放牺牲毛血的小碟高捧过头从正门出,其他各案的陈设生也将毛血碟高捧出殿庑,将毛血埋于燎所,各供桌执事人员将各种礼器的盖子全部打开。
迎神 鸣赞唱“迎神”,乐官接唱“迎神”,麾生举麾,唱“乐奏宣平之章”,乐工击柷作乐,有乐无舞。工祝执手炉,引太祝生、太史生由中陛至杏坛前。工祝唱“求神”,正献官以下均下跪。工祝唱“燔燎”,太史生举柴,太祝生举火,点燃萧艾香草,求神于阳;工祝唱“灌鬯”,太史生从黄彝之尊中取酒,太祝生举起禾斝,将酒浇灌在茅沙池中,求神于阴。工祝唱“往迎”,与太祝生、太史生引导正献官到大成门内甬道左侧拱立,迎接孔子神主。神舆入大成门,工祝唱“神降”,正献官跪于道左,太祝生、太史生到神舆前致辞,神舆稍停,工祝唱“分班,前导神舆行”,正献官等均在神舆前趋行,位卑者在前,尊者在后,到拜位前,退至左右两侧,神舆由中陛升台,恭安在神像前。鸣赞唱“参神”,正献官以下俱到拜位前,鸣赞唱“三跪九叩”,正献官以下均三跪九叩。
初献 鸣赞唱“奠帛,行初献礼”,伶官原文传唱,麾生举麾,唱“乐奏昭平之章”,击柷作乐,有舞。引赞唱“诣盥洗所”,引正献官到中陛东侧的盥洗所。引赞唱“浴手”,礼生舀金罍之水,正献官以手接水洗手。引赞唱“进巾”,礼生跪下将巾展于笥上,正献官拭手。引赞唱“诣水尊所”,执爵生举爵,将正位三爵、四配各一爵依次进献于正献官,相礼生用疏勺舀金罍之水,正献官接水洗爵,相礼生跪捧盥盆以接洗爵之水。引赞唱“进巾”,相礼生跪下将巾展于笥上,正献官依次拭爵。引赞唱“司帛者捧帛,司香者捧香,司祝者捧祝,司爵者捧爵,各诣神位前”,以正献官自东陛升台,到殿左门外。引赞唱“诣酒尊所”,执爵生捧爵在酒尊所站立。引赞唱“司尊者举羃勺酒”,正位司尊生用龙勺舀著尊的酒齐注入正位三爵,四配司尊生用蒲勺舀著尊的酒齐注入四爵。正位执爵生高举酒爵由正门入殿,到孔子神位前朝上站立,四配执爵生由左门入殿,到四配神位左右朝上站立。引赞唱“诣始祖至圣先师神位前”,引正献官升殿到孔子神位香几前。引赞唱“上香”,司香生跪举香盒,正献官取檀香木块焚于鼎内。引赞唱“献帛”,司帛生捧帛篚,正献官取帛奠于几上,一叩头立。引赞唱“进爵”,三名执爵生均面西捧爵跪下。引赞唱“献爵”,正献官一一接爵后奠于祭案正中坫上,一叩头立。鸣赞唱“众官皆跪”,分献官、陪祭官俱下跪。鸣赞唱“叩头”,众官俱一叩头。鸣赞唱“平身”,众官俱起立。引赞唱“诣复圣颜子神位前”,正献官至颜子神位香几前。引赞唱“跪”,正献官跪下一叩头,司帛生举帛篚,正献官取帛置于香几,又一叩头立。引赞唱“献爵”,执爵生面南跪,进爵,正献官站起接爵奠于祭案正中坫上,又一叩头立。引赞唱“诣宗圣曾子神位前”,仪式与颜子相同。殿外鸣赞唱“行分献礼”,引赞分别引寝殿、东序、西序、崇圣祠、启圣祠、启圣寝殿、东庑、西庑各分献官俱升坛,至盥洗所浴手,至神位前献帛、献爵。殿内引赞唱“诣述圣子思子神位前”,仪式与颜子相同。引赞唱“诣亚圣孟子神位前”,仪式也与颜子相同。引赞唱“诣读祝位”,引正献官至孔子神位前,跪于祝案前。鸣赞唱“众官皆跪”,陪祭各官俱跪。引赞唱“读祝”,太祝生宣读祝文:“某年某月某日,某代孙袭封衍圣公敢昭告于始祖至圣先师孔子曰:‘维祖德配天地,道贯古今,删述六经,垂宪万世。兹值仲春(夏、秋、冬),谨以香帛牲醴,粢盛庶品,祗奉旧章,敬陈明荐。以复圣、宗圣、述圣、亚圣配,尚飨!’”读毕,叩头起立,将祝板置于孔子神案上。引赞唱“一跪三叩头”,正献官三叩头。鸣赞唱“一跪三叩头”,陪祭官俱三叩头。引赞唱“复位”,正献官出殿左门,往殿内一拱,从西陛降,到拜位前立。寝殿、东序、西序、东庑、西庑分献官俱候齐。麾生偃麾,栎敔乐止,舞生面北站立。
亚献 鸣赞唱“行亚献礼”,伶官传唱“举亚献,乐奏秩平之章”,麾生举麾,击柷奏乐,有舞。引赞唱“升坛”,以下祭仪与初献相同,只是不读祝文。
终献 鸣赞唱“行终献礼”,伶官传唱“举终献,乐奏叙平之章”。以下祭仪与亚献相同。
撤馔 鸣赞唱“行撤馔礼”,伶官传唱“撤馔”,麾生举麾,“乐奏懿平之章”,击柷奏乐,无舞。各坛陈设生将登、铏、簠、簋、笾、豆、钫、俎、尊、彝加盖加罩,并略微移动。
饮福受胙 鸣赞唱“饮福受胙”,引赞唱“升坛”,引正献官由东陛入殿。引赞唱“诣福胙位”,引正献官至香几左侧福胙案前。引赞唱“跪”,正献官跪于福案前。鸣赞唱“众官皆跪”,陪祭各官皆跪。引赞唱“饮福酒”,太史生取神前献爵之酒合于一爵交太祝生,太祝生跪献于正献官,正献官饮福酒。引赞唱“受胙肉”,宰人预先割下一块牛肉,太史生盛放在大盘内交给太祝生,太祝生跪献于正献官,正献官接受。引赞唱“叩头,平身”,众官皆一叩头后立。引赞唱“复位”,正献官由西陛回拜位。鸣赞唱“谢神,跪,叩头,再叩头,三叩头,平身”,正献官以下俱一跪三叩头起立。
瘗馔 鸣赞唱“瘗馔”,司馔官进殿,至孔子神案前一叩头立,高捧所供馔盘出殿,四配、十二哲陈设生也一叩头后将本坛馔盘高捧,尾随司馔官由月台中陛而下,其他各坛陈设生也高捧本坛馔盘尾随由寝殿西掖门出,埋馔于瘗所,然后回到拜位。鸣赞唱“辞神,三跪九叩头”,正献官以下俱三跪九叩头,麾生偃麾,栎敔乐止。
送神 鸣赞唱“送神”,伶官传唱,麾生举麾,唱“送神,乐奏德平之章”,击柷作乐,无舞。执事生捧神主出殿门,幼孙抱持坐于舆上,四人抬舆,礼生、乐生引导,由月台中陛下,舞生分两班向神舆拱揖。工祝引太祝生、太史生先至拜位前立,工祝唱“神降”,太祝生、太史生至神舆前致辞,神舆略停。工祝唱“分班,前导舆行”,正献官以下在神舆前导行,卑者在前,尊者在后。至大成门内分列道左,送神舆出门。工祝引太祝生、太史生回。工祝唱“神去”,引赞唱“复位”,正献官以下依次退回拜位。麾生偃麾,栎敔乐止。
望燎 鸣赞唱“望燎”(秋冬曰“望瘗”),伶官传唱,麾生举麾,唱“乐奏德平之章”,击柷奏乐,无舞。鸣赞唱“焚祝帛”,太祝生到祝案前一叩头,太史生将祝板交太祝生,太祝生起立,恭捧祝文出殿,司香帛者各到香几前一叩头,高捧香盒、帛篚随太祝生、太史生出殿,四配、十二哲司香帛者也叩头后高捧香盒、帛盒跟随出殿,由中陛下,两庑司香帛生也各捧本坛香帛随之出后左门(秋冬出后右门)到燎所。引赞至正献官前唱“诣燎位”,各引赞也到各分献官前唱“诣燎位”,到燎所门外站立。引赞唱“望燎”,正位祝一板、香一炷,帛一端及四配位香四炷、帛四端依次焚烧,毕,引赞唱“复位”,引正献官回拜位。寝殿引赞引代献官、其他引赞引东序、西序、东庑(三坛)、西庑(三坛)分献官焚烧香帛后返回拜位。
阖户 鸣赞唱“阖户”,监祭官关闭大成殿正门。鸣赞唱“礼毕”,正献官以下俱退,乐舞生卷班,鼓工鸣钟以为节奏,伶官执麾幡对引接舞,照班反转下退,舞列宫悬之内,朝上三叩头。各执事生至杏坛前汇集,排列于东西阶,朝上三叩头后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