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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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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长孙恪守诗礼传家的祖训,在保护好祭祀孔子的礼乐祭器的同时,注意收集历代法物,使孔府积累了八万多件文物,其中尤以孔子画像、礼乐祭器、明清服饰、衍圣公家族肖像著称于世,此外还有众多的字画、玉器、瓷器、铜器、金银器、家具、古籍善本、竹木牙雕等。本书只收录与孔子和孔氏家族有关的文物。
孔子画像 历史上关于孔子的画像不多,孔府却保存了13幅,占到已知孔子画像的一半以上。两件在20世纪50年代初调藏于山东省博物馆,现在还存11件,其中冕旒像在“文化大革命”中遭到破坏。
全论语三圣像 绢本设色,纵143厘米,横76厘米,工笔淡彩。孔子居中,戴司寇冠,着交领袍,韦 ,颜回、曾参侍立两侧,束发巾帻。三人衣服上满书小楷,内容为《论语》,款署“大德二年四月望日,吴兴私淑弟子赵孟 谨绘”。经鉴定为明代前期作品,是现存最早的孔子画像。
衣纹论语三圣像 绢本设色,纵142.5厘米,横83厘米,孔子戴司寇冠,着交领袍佩带,韦 ,坐在中间,颜回、曾参巾帻侍立左右。三人衣纹书写小楷文字,内容为《论语》。无款识,明代中期作品。
观欹器图 绢本设色,纵99.5厘米,横59厘米,工笔重彩。上部为文字,录自《孔子家语》;欹器居中,悬于架上,三个欹器,中正,右欹,左覆,架下有人手提水桶;下部四人,右侧为孔子及二弟子,前有一人为子路。图画内容为孔子入鲁桓公庙见到欹器,以“虚则欹,中则正,满则覆”教育弟子谦虚守成。无款识,《阙里文献考》记载为明郭翊作,明前期作品。
孔子讲学图 绢本设色,纵167.5厘米,横95厘米,工笔重彩。孔子手持如意,坐于石上,前一弟子受教,右三弟子侍立,下部十六弟子分成三组相互谈笑。布局严谨,设色鲜明,人物众多,形神具备,具有较高的历史和艺术价值。有款署名李唐,《阙里文献考》认为系宋代李唐,但从作品分析为明代中期。
孔子司寇像 绢本设色,纵120厘米,横63厘米,工笔重彩。孔子为半身像,着司寇冠,穿圆领袍,佩方心曲领,神态威严。画心上为朱文印“宣和之宝”,诗堂楷书宋高宗赵构御制《孔子赞》,并有朱文印“虚斋”。明代中期作品。
杏坛讲学图 绢本设色,纵124.5厘米,横62厘米。图中孔子着交领袍,巾帻束发,端坐屏风前,四位弟子在前端坐听讲。款署“枝隐吴彬敬写”。吴彬,字文仲,莆田人,明万历间以善画授为中书舍人,历工曹,因反对魏忠贤专权被罢免。擅长人物,白描最佳。此画工笔重彩,线条流畅,笔端雅秀。
孔子燕居像 绢本设色,纵126.5厘米,横102.5厘米。孔子戴巾帻,穿右衽交领袍,白色中单。画工精细,须发根根可辨。无款识,明代晚期作品。
孔子行教像 纸本设色,纵138.5厘米,横61.5厘米。孔子站立,束发着巾帻,袍服韦 ,腰悬佩剑,双手拱而尚左,神态安祥。无款识,清代初期作品。
颜子随行像 纸本墨色,纵115厘米,横49厘米。孔子束发着巾帻,穿交领袍,双手拱而左外,颜子装束与孔子相同,双手抱拳,左上。款署“戊子夏四月朱明沐手写”,押二印。朱明,生平事迹不详。画作于清中晚期。
孔子圣迹图 现存两套,一为孔府旧藏,明中晚期作,一为2000年购置,清康熙间作。
明“圣迹之图”册页 绢本设色,纵41.4厘米,横66.2厘米,纸裱成册,图画36幅,工笔重彩,描绘孔子生平33件事迹,33图有文,其中7图无赞。无款,时代及作者不详。有二跋,一为清雍正己酉(七年,1729年)谷程题,二页;一为庚戌(雍正八年,1730年)卫支彰题。谷跋认为此图绘于明成化、弘治年间(1465—1505年)。
清圣绩图册页 绢本设色,纵31厘米,横29厘米,工笔重彩。图39页,跋1页,装裱成上下两册。有图有文,一图一事,反映孔子生平39件事。无款识,封面题作仇十洲画,文征明书,跋文二则:一署文征明,文为“吾吴人物之妙,仇实父为首推,即宋之周文矩、刘松年不是过也。近项君子京征其绘圣绩图一卷,经营苦心,逾岁毕工。复示余书其事于后,装成再阅,并为识之,以见一时之胜云”;一书“庚子春二月上浣高阳许初识”。
衍圣公及夫人肖像 肖像画特别是其中的衣冠像主要是为了满足祭祀的需要,衍圣公在曾祖、祖、父考妣生日、卒日都要举行祭祀,悬挂衣冠像行礼,所以孔府保存下来从明代中期六十一代到民国初年七十六代衍圣公夫妇的肖像70余幅。“文化大革命”中清乾隆以后的大多被销毁,现在还保存着47幅。
孔弘绪衣冠像 绢本设色,纵193厘米,横104厘米。坐像,头戴乌纱,身穿团领大红五彩蟒服,腰佩玉带,悬牙牌,着乌朝靴。蟒服前胸过肩行蟒为蓝色,两袖行蟒左黄右红,膝襕行蟒左绿右蓝。按照礼制,明代衍圣公应该着麒麟补服,蟒由于非常接近龙并没有作为定制官服的纹饰,这是皇帝特赐的赐服。画像上端篆书“明六十一代袭封衍圣公南溪公遗像”,清乾隆初年胡二乐题。
孔闻韶衣冠像 绢本设色,纵169.5厘米,横119厘米。坐像,戴乌纱帽,身穿团领大红补服,腰佩玉带,悬牙牌,着乌朝靴,补五彩,绘一立蟒,虽然是常服的形制,但补上用蟒就是赐服。画像上端题篆书“皇清诰赠光禄大夫、太子太傅、前明六十二代袭封衍圣公知德公遗像”,清乾隆初胡二乐题。
孔尚贤云身像 绢本设色,纵82厘米,横59.5厘米。云身像即为半身像,头戴乌纱,身穿团领大红补服,玉带青鞓,补绘五彩立蟒。右侧题“明袭封六十四代衍圣公赠太子太保希庵公遗像”,隶书。
严夫人像 绢本设色,纵187厘米,横101厘米。严夫人为六十四代衍圣公孔闻韶夫人,严嵩孙女。人物抄手坐于榻上,着浅蓝对襟袍,前胸暗纹为坐蟒,两肩为行蟒,下露黄裙正中为团纹坐蟒。榻上置绿色片金行蟒服。
孔兴燮衣冠像 绢本设色,纵185厘米,横106厘米。人物坐于椅上,戴冬朝帽,红宝石顶珠,正蟒补褂,内着蹄袖蟒袍,行蟒披肩,乌朝靴。画像上方篆书“皇清诰授光禄大夫少傅兼太子太傅六十六代袭封衍圣公超吕公像”,胡二乐题。
张夫人小像 绢本设色,纵173厘米,横102.5厘米。张夫人为六十七代衍圣公孔毓圻原配。内服褐黄色马蹄袖常服袍,装饰凤衔瑞草、富贵石榴多子纹,外罩黑色吉服褂,前胸、二肩及下裾饰织金团蟒纹,胸间挂珠宝杂饰多宝串,垂粉帨。头戴包帕大装,饰花钿及翟衔珠结。
孔令贻画像 纸本设色,纵201厘米,横95厘米。坐像,戴冬朝帽,红宝石顶,皮马褂,行蟒披肩,戴红色朝珠。内有行蟒蹄袖袍服,乌朝靴。脸部绘画为近代素描画法,形象逼真。
孔氏族谱手卷 纸本墨书,长1103.5厘米,纵33.5厘米。孔府旧存,原件残损断为数片,1961年由北京荣宝斋修裱成长卷。内容可见孔子十六世孙至四十九世孙世系、名字。卷首有窦仪、王十朋、范纯仁、洪迈、蔡元□、了翁等人题序,卷尾有陈康伯、横浦居士(张九成)等人的题跋,并有宋明道三年(1034年)仁宗赐御史中丞孔道辅圣旨、元丰六年(1083年)神宗赐工部尚书孔宗乾圣旨。可见朱文印8方,其中两方为“御用之宝”。年号可辨者有北宋开宝八年(公元975年)、明道三年(1034年)、元丰六年(1083年)、南宋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隆兴二年(1164年)等。卷首有设色画像一帧,头戴展脚幞头,佩方心曲领,朱袍、玉带,手捧笏板,疑为孔道辅像。卷后题“孔氏族谱”文,为工部尚书孔宗乾与其堂孙国子祭酒孔自能修撰。
商周十供 清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颁。是年,高宗亲临曲阜祭祀孔子,见孔子庙“所列各器不过后汉时所造,且色泽亦不能甚古”,命“颁内府所藏姬朝铜器十事,备列庙庭,用惬从周素愿”,颁给内府所藏周代十件铜器陈列于曲阜孔子庙大成殿,以满足孔子“郁郁乎文哉,吾从周”的愿望。原称周十器,后因内有三件商代器物,改称商周十供。计为商代木工鼎、父乙卣、亚弓觚,周代方鼎、饕餮甗、牺尊、伯彝、宝簋、蟠夔敦、夔凤豆。
父乙卣 商代酒器。高33厘米,宽25厘米。器呈椭圆形水囊状。蒜头形盖钮,倒扣碗状,下为子口,盖为母口。束颈较宽,内凹。鼓腹圜底,外撇圈足。腹宽处两端为双环耳,系粗绳纹提梁,前、后、中为兽形鼻,素面。器内壁和盖内壁对铭“册父乙”三字。清代配紫檀木座,刻款“乾隆御赏”,是时代较早的传世品。
伯彝 器形为簋,周代盛器。高16厘米,口径24厘米。敞口束颈直腹,外撇圈足,两侧铸螭纹耳。器身前后兽形鼻,鼻下有立棱。花纹横向以带纹分为两部,上部为细云雷纹,在鼻部组成二兽面纹,下部为粗云雷纹,在直棱处组成二兽面纹。圈足以凸棱鼻组成二兽面纹。原盖已佚,器内壁铭文4行20字,漫泐不清,可辨者六字:“伯作尊彝用……永……”清代配玉钮、檀木盖和檀木座,刻“乾隆御赏”。
饕餮甗 周代蒸煮器。高39厘米,上口径27厘米,器物由甑、鬲组成。甑锅形敞口,拱形二附耳,甑底十字形开孔,下部楔形子口,上部饰带状云雷纹,其他素面。鬲上部母口,袋状三足,腹饰凸起饕餮纹,无铭文。清代配玉钮木盖,檀木座,刻“乾隆御赏”。
清雍正珐琅供器 清代雍正十年(1732年)颁赐孔庙祭器,计香炉一、香盒一、花瓶(内插珐琅松竹梅)二、烛台二,并带金龙朱漆高几。
香炉 铜胎,通高70厘米,口径36厘米,圆形鼓腹圜底,双耳三足。通体黄色珐琅彩,炉沿立耳、兽蹄形足均绘缠枝牡丹、荷花,炉腹绘缠枝牡丹,底部有竖写蓝色楷书“雍正年制”,双方框。
花瓶 铜胎,通高70.5厘米,口径23.7厘米,圆形长喇叭口,鼓腹,外撇圈足,铸较长双龙形二垂耳,以升龙口衔瓶沿。通体黄色珐琅彩,上为缠枝牡丹,底边沿红色楷书横款“雍正年制”,蓝色双龙形边框。
烛台 铜胎,通高73厘米,圆形碟状烛台,二层,上层中立烛插,鼓腹撇足。通体黄色珐琅彩,绘缠枝牡丹。底边红色楷书横款“雍正年制”,蓝色双龙形边框。
明清服装 孔府收藏有明清及民国时期服装8000多件,是我国收藏服装最多的地方之一,其中尤以明代服饰最为珍贵。在封建社会中,新王朝建立首先要定正朔,易服色,前朝官服就是非法的,不能继续使用和保存,所以目前明代服饰非常罕见,只有不受改朝换代的孔府和个别少数民族贵族保存下来很少一部分。
明大红罗地织金妆花蟒袍 蟒袍为明代赐服的一种,是臣子最高等级的服饰。柿蒂通袖膝栏盘领大袖侧摆式袍,身长135厘米,腰宽53厘米,通袖长243厘米,袖宽69厘米。质料为平纹织绞罗暗花地,暗花为四合云纹并杂八宝纹。四枚织金妆花织成式袍料,前胸后背织金妆花过肩行蟒二,两袖行蟒各一,膝栏行蟒十,衬以火球、祥云、海水、江涯等花纹,用圆金线勾勒轮廓。服装色彩绚丽,蟒纹造形生动,做工精美,明万历年间制,是明代服饰中的精品。
明墨绿罗地平金五彩绣蟒袍 方头立领右衽大袖直身式袍,身长118厘米,腰宽65厘米,袖通长232厘米,袖宽87厘米。质料为平纹织绞罗四合云纹暗花地,二色平金五彩绣花。前后绣过肩侧身行蟒二,袖前后也各绣侧身行蟒二,立领两边各绣小行蟒一。蟒身为平金绣,周围衬以彩绣火球、各式花卉和蝴蝶、蜜蜂、石榴、桃等,圆金线勾勒如意纹边框,内绣海水江涯。右衽大襟处二条装饰腰带,装饰童子放风筝纹饰。色彩绚丽,绣工精细。圆领口加装方头立领,又为直身式袍,此种袍式很少见。
明绿缎织金团领衫 款式为通袖、镶袖口、团领直襟大袖衫,身长92厘米,腰宽54厘米,通袖长210厘米,袖宽62厘米,袖口宽20厘米。质料为五枚缎地,满铺织金,花纹为十二则片金织缠枝宝相花,袖口镶边为红罗地织金勾连云纹,开光,织夔龙纹,衬为粉红色罗。服装纹饰精细,做工极精,明代制作,为衍圣公的便服。
明绛紫绫织金妆花孔雀补官衣 款式为通袖、镶边小袖口、高领大袖左衽衣,身长80厘米,腰宽60厘米,通袖长244厘米,袖宽55厘米,袖口宽15.5厘米。质料为绫地织金妆花孔雀补织成式衣料,绫地满铺四枚纬显暗地亮花菱格纹,内饰卷云纹,补子为片金织祥云,妆花二孔雀对舞,下衬山石、海水、牡丹等纹饰。此衣为分片织造,然后缝合,其方补两半部分结合紧密,不差分毫,体现了当时高超的纺织技术。质地细密,花纹繁缛,补子色彩绚丽,金彩辉煌,代表了当时的工艺水平。孔雀补服为三品文官官服。
明藏蓝云纹罗地织金妆花蟒袍 款式为柿蒂通袖膝栏、交领大袖衬道式袍,身长125厘米,腰宽57厘米,通袖长239厘米,袖宽67厘米。质料为平纹织二经绞罗地,四枚织金妆花织成式袍料,暗花为如意云纹。正身前后织金妆花过肩四爪侧蟒二,两袖升蟒各一,膝栏行蟒八,柿蒂下部饰八宝纹,并衬以火珠、祥云、海水、江涯等花纹,通用圆金线勾勒轮廓,做工考究,色彩绚丽。
明槐绿罗地织金妆花蟒栏裙 膝栏、襞 围裙,长85厘米,腰围92厘米,镶腰宽13厘米。质料为二经绞罗地,平纹亮花,四枚织金妆花织成式裙料。裙为六幅,分成二片,加腰,前后不缝合。下摆、膝栏前后、中间均为五爪坐蟒,尺寸较宽,到腰部不打褶。两边下摆、膝栏饰五爪行蟒各五条,蟒下侧饰彩凤。下摆十四,膝栏十,并饰火珠、海水、江涯、各式花卉等,罗地为缠枝牡丹、菊花、茶花、荷花等花纹。色彩绚丽,织工精细,款式和色泽在明代服饰中均较少见,衍圣公夫人服装。
清蓝地缂丝蹄袖蟒袍 马蹄袖圆领斜襟开衩式袍,身长135厘米,腰宽75厘米,袖通长174厘米,马蹄袖长12.5厘米,口宽15厘米。质料为缂丝织成式宁绸袍料,加装黑绸起棱袖,缂丝袖口,衬为湖蓝色绸。正身上部中为坐蟒一,下为侧蟒二,后背相同,两肩过肩侧蟒二,斜襟内侧蟒一,共五爪九蟒,为一品官服饰。领口小行蟒五,袖口小行蟒各一。下摆水脚边饰为海水、江涯,衬以火球、八吉祥、蝙蝠、祥云等纹饰。运用齐缂、抢缂、套缂等多种技法。整件服装色彩绚丽,构图严谨,花纹繁缛,清代中期制作,是清代服饰中的精品。
古籍善本 孔府现在所藏古籍善本不多,一部分毁于民国年间。
宋版《仕学规范》 书高26.5厘米,横17.6厘米,版心高21.6厘米,横30厘米。中缝白口,较窄,单鱼尾,较细小,乌丝栏,单栏框,横排12行,行25字,字径1.2厘米,宋体正楷。清代重新装订,纸面封,四针眼包背装,木板锦面套,8本2函。孔氏十二府旧藏。
元版《近思录》 书高24厘米,横16厘米,版心高18.6厘米,横24.2厘米。中缝小黑口,同向双鱼尾,乌丝栏,双栏框,横排8行,行24字,字径0.8厘米,颜体正楷。清代重新装订,洒金纸面封,四针眼包背金镶玉装,木板锦面套,6本1函。原件有朱文印“缪氏珍藏”、“墨香亭”、“陈氏衍复”等印记,装订后加盖朱文印“孔庆镕章”、“衍圣公章”、“孔繁灏印”、“阙里藏书”等。
元版《周易会通》 书高28厘米,横17厘米,版心高20.1厘米,横26厘米。中缝小黑口,同向双鱼尾,乌丝栏,双栏框,横排11行,行19字,字径1厘米,颜体正楷。元代蓝色洒金纸面封,四针眼包背装,共16册。董真卿编,孔府旧藏。
明《孔氏实录》手抄本 印刷册页,手抄墨迹,系定稿的誊清本。本高35厘米,横23厘米,版心高21.6厘米,横18厘米,乌丝栏,中缝较宽,大黑口,相对双鱼尾,横排9行,行10字,行距1.5厘米,正楷。纸面四针眼草订。元代时孔子五十一代孙孔元祚编次,宜兴府儒学教授施润之校定,内容为孔家事迹等。孔府旧藏。
明洪武治家藤杖 长205厘米,直径4厘米。杖首微残,雕松鹤图,刻工精细。杖身光素,刻铭文正楷“钦赐孔氏族长”,杖尾铜扣。包裹白棉布一方,墨书“明洪武戊申年钦赐孔庭族长令主家政”。此杖为明洪武元年(1368年)钦赐给孔庭族长孔泾,以后随族长流转。
诰命 孔府所藏诰命较多,但多为清代,明代很少。
明天启封孔毓圻诰命 锦卷墨书,长510厘米,高30厘米。五段色织锦地,四枚亮地暗花织云鹤花纹。卷首织“奉天诰命”,卷尾织“泰昌元年月日制诰”。墨书,内容为封孔子六十五代孙孔胤植为衍圣公,妻侯氏、仝氏为衍圣公夫人。天启五年(1625年)二月十四日颁,有朱文印“制诰之宝”、“广运之宝”。
明崇祯封孔尚贤诰命 锦卷墨书,长452厘米,高30.5厘米。五段色织锦地,四枚亮地暗花织云鹤花纹。卷首织金“奉天诰命”,升、降龙框,卷尾织楷书“泰昌元年月日制诰”。墨书,内容为封赠六十四代衍圣公孔尚贤太子太保、妻严氏和六十五代衍圣公生母张氏太子太保夫人。崇祯元年(1628年)三月颁,有朱文印“制诰之宝”、“广运之宝”。
孔府档案 孔府保存着明嘉靖十三年(1534年)至1948年的文书档案,是中国现存历史最长、数量最多、内容最丰富的官署档案,是研究孔府的重要资料,也是研究中国封建社会珍贵的原始资料,对于研究明清政治、经济、思想、文化、宗族等方面都具有很高的价值。
衍圣公府在长期的历史过程中积累了众多的表笺奏章、来往公文、宗族谱牒、地契账簿、信票、告谕等文字资料,原来集中堆放在孔府册房,散存于六厅、书房、司房、启事厅以及民国时期的承启处、庶务室等处,并没有系统整理。1956年6月,国家文物局派专家到曲阜与工作人员共同清理孔府文物,将孔府档案单独列项,专库保管。8月,国家文物局派南京档案史料整理处(今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专家来曲阜帮助对孔府旧存资料全面清理,编目登记,装册保管,至1958年9月告一段落。1992年春,又将残破且没有整理的所有档案抢救装裱,耗时一年多全部装裱完毕,共裱出5万余页。现在共整理出9000多卷、31万多页。
整理后的孔府档案按时间顺序分为三个部分,明代档案、清代档案和民国档案。明代档案从明嘉靖十三年(1534年)至崇祯十七年(1644年),分为袭封、宗族、属员、徭役、刑讼、租税、宫廷、灾异、资料文书9类。清代档案分为袭封、宗族、属员、刑讼、租税、林庙管理、祀典、宫廷、朝廷政治、财务、文书、庶务12类。民国档案又分为北洋军阀统治时期、国民党统治时期(又分为1928—1934年、1935—1937年两个时期)、敌伪统治时期、曲阜解放时期、解放战争时期6个时期,因为多寡不一,分别分作11类、10类、9类、9类、3类、8类。
孔府档案内容非常丰富,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内容:
袭封类内容包括衍圣公、各氏五经博士、奉祀官员、学官等官员任免,从祀先贤先儒奉祀生的设置、题补等,反映了封建王朝对孔氏后裔和圣贤后裔的优遇。
宗族类内容包括族官任免、宗族管理、纂修家谱、优免差徭以及孔子庙部分从祀先贤先儒家族的家谱等。先贤先儒家谱包括曾子、孟子、闵子、冉子、端木赐、卜商、有若、宰予、澹台灭明、原宪、南宫适、任不齐、陈亢、高柴、曹卹、周公后裔康氏、程颢程颐、邵雍等家族的族谱。
祀典类内容包括皇帝亲祭、遣官御祭、给赐供器、题颁匾联、颁赐礼乐典籍、祭器、祭品以及列圣先贤先儒祠墓、祭祀、祀田等,列圣列贤包括周公、颜子、曾子、孟子、闵子、端木赐、仲由、卜商、有若、宰予、言偃、颛孙师、漆雕氏、林放、宓不齐、燕伋等。
宫廷类内容包括皇帝登基、巡幸、临雍、训政、崩逝、祔庙配天、建储、庆典朝贺、宗室等。
朝廷政治类内容包括典章制度、官员奖惩、服制、旌表、坛庙祭祀、司法、科举、学务、图籍、筹备立宪等。
租税类包括祀田、学田、房租、集税、修治河堤等。祀田内容最为丰富,包括清理查丈、垦荒完赋、田租催征、湖田船只、土地捐献以及地亩册籍等,涉及祀田管理、地租征收方式、物价等,对研究经济史具有重要价值。
林庙管理类包括培护地脉、林庙保护、修缮工程、庙户管理等。孔庙修缮工程中有雍正大修的详细档案,涉及建筑尺寸、维修工时、材料价格、人员工资等。
属员类包括孔府属官、林庙职官、学官、屯官等官员的任免、封典、捐官以及乐舞生、执事生、礼生管理等。
刑讼类包括圣贤后裔、府庙职官、庙佃户人、仆役、乐府、贡监生员发生的诉讼、纠纷等。
此外还有包括财务收支的财务类,包括奏档、京报邸抄、公文簿册的文书类以及庶务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