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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其他书籍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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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北魏)郦道元著,王先谦校,《水经注·水九》
清河又东北,无棣沟出焉。东迳南皮县故城南,又东迳乐亭北,(《地理志》之临乐县故城也,王莽更名乐亭……)又东迳新乡城北(即《地理志》高乐故城也,王莽更之曰为乡矣),无棣沟又东分为二渎。无棣沟又东迳乐陵郡北,又东屈而北出。又东转迳苑乡县故城南,又东南迳高成县故城南,与枝渎合。渎上承无棣沟,南迳乐陵郡西,又东南迳千童县故城东。(《史记》:建元以来,王子侯者,年表曰故重也,一作千钟。汉武帝元朔四年,封河间献王子刘阴为侯国……应劭曰汉灵帝改曰饶安也,沧州治。)枝渎又南东屈东北注无棣沟。无棣沟又东北迳一故城北(世谓之功城也),又东北迳盐山东北入海。
二、(汉)东方朔《海内十洲记》四库全书本,子部三四八
汉武帝既闻王母说:八方巨海之中,有祖洲、瀛洲、玄洲……祖洲近在东海之中,地方五百里,去西岸七万里,上有不死之草。草形如菰,苗长三四尺,人已死三日者,以草覆之,皆当时活也。服之,令人长生。……始皇于是慨然言曰:可采得否?乃使使者徐福发童男童女五百人,率摄楼船等,入海寻祖洲,遂不返。福,道士也,字君房。后亦得道云。
三、(西晋)伏琛《三齐记》
徐福东渡从琅邪附近之徐山入海求仙人,徐山附近有沫官岛、斋堂岛、徐福岛、登瀛村等。
上载,秦始皇令术士徐福入海求不死药于蓬莱,福将童男、女数千人于此山集合而去,因曰徐山。据此则山之以徐福得名,其说已古。
四、(东晋)葛洪《抱朴子·内篇校释》卷四《金丹》
《吴志·孙权传》:黄龙二年,遣将军卫温等将甲士万人,浮海求夷洲及亶洲。亶洲在海中,长老传言,秦始皇遣方士徐福入海求蓬莱仙药,止此洲不还。
五、(东晋)葛洪《神仙传》
(一)《安期先生传》
安期先生者,琅邪阜乡人也。买药于东海边,时人皆言千岁翁。秦始皇东游,请见,与语三日三夜,赐金璧度数千万。出于阜乡亭,皆置去。留书,以赤玉舄一量为报。曰:后数年,求我于蓬莱山。始皇即遣徐巿、卢生等数百人入海。未至蓬莱山,辄逢风波而还。立祠阜乡亭、海边十数处云。
(二)《沈羲传》
羲与妻贾氏共载,诣子妇卓孔宁家。还,逢白鹿车一乘,青龙车一乘,白虎车一乘。从者皆数十骑,皆朱衣,仗矛带剑,辉赫满道。问羲曰“君是沈羲否?”羲愕然,不知何等。答曰:“是也,何为问之?”骑人曰:“羲有功于民,心不忘道,自少小以来,履行无过。寿命不长,年寿将近。黄老今遣仙馆来下迎也。侍郎薄延之,乘白虎车是也。度世君司马生,青龙车是也。迎使者徐福,白虎车是也。”须臾,有三仙人,羽衣持节,以白玉简,青玉介丹玉字,授羲,羲不能识。遂载羲升天。升天之时,道间鉏耘人皆共见,不知何等。斯须大雾,雾解,失其所在。但见羲所乘车牛,在田食苗。或有识是羲车牛,以语羲家。弟子恐是邪鬼将羲藏山古间,乃分布于百里之内,求之不得。
六、(唐)李泰《括地志》
亶州在东海中,秦始皇使徐福将童男女入海求仙人,止在此洲,何孟春曰:徐巿又作徐福,非有两名,市乃古黻字,汉时未有翻切,但以声相近字注其下,后人读作市廛之市,故疑徐福为别名。共数万家,至今洲上人有至会稽市易者。吴人《外国图》云:“亶洲去琅琊万里”。
七、(唐)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八《河北道三》
饶安县上北至州九十里,本汉千童县,即秦千童城,始皇谴徐福将童男女千人入海求蓬莱,置此城以居之,故名。汉以为县,属渤海郡。灵帝置饶安县,以其地丰饶,可以安人。后魏属沧州,隋不改,皇朝因之。
胡苏河在县西五十里。
无棣河在县南二十里。
八、(唐)戴孚《广异记·徐福传》
由于徐福迎接汉沈羲成仙,所以“后人知福得道”。
九、(唐)冯贽《记事珠·子部·隋唐笔记》
徐福为始皇作自然之帘,悬于宫门。始皇抱文珠置膝上,其帘便下,去之,则帘自卷,不事钩也,故又名“不钩”。
十、(五代)杜光庭《仙传拾遗》
唐开元中,有士人患半身枯黑,御医张尚容等不能知。其人聚族言曰:“形体如是,宁可久耶!闻大海中有神仙,正当求仙方,可愈此疾。”宗族留之不可,因与侍者赍粮至登州大海侧。遇空舟,乃赍所携,挂帆随风,可行十余日。
近一孤岛,岛上有数百人,如朝谒状。须臾至岸,岸侧有妇人洗药。因问:“彼皆何者?”妇人指云:“中心床坐,须鬓白者,徐君也。”又问:“徐君是谁?”妇人云:“君知秦始皇时徐福耶?”曰:“知之。”“此则是也”。
倾之,众各散去。某遂登岸致谒,具语始末,求其医理。徐君曰:“汝之疾,遇我即生。”初以美饭哺之,器物皆奇小。某嫌其薄。君云:“能尽此,为再飧也,但恐不尽尔。”某连啖之,如数瓯物致饱。而饮亦以一小器盛酒,饮之致醉。翌日,以黑药数丸令食。食讫,痢黑汁数升,其疾乃愈。
某求住奉事。徐君云:“尔有禄位,未宜即留。当以东风相送,无愁归路遥也。”复与黄药一袋,云:“此药善治一切病。还遇疾者,可以刀圭饮之。”某还,数日至登州。以药奏闻。时玄宗令有疾者服之,皆愈。
十一、(后周)义楚《义楚六帖》卷二十一《国城州市部》
日本国亦名倭国,东海中。秦时,徐福将五百童男、五百童女,止此国也。今人物一如长安。又显德五年岁在戊午,有日本国传瑜伽大教弘顺大师赐紫宽辅。又云:“本国都城南五百余里有金峰山,顶上有金刚藏王菩萨、第一灵异。山有松桧、名花、软草,大小寺数百,节行高道者居之,不曾有女人得上。至今男子欲上,三月断酒肉欲色,所求皆逐”云:“菩萨是弥勒化身,如五台文殊。”又东北千余里有山,名富士,亦名蓬莱。其山峻,三面是海。一朵上耸,顶有火烟。日中上有诸宝流下,夜则却上,常闻音乐。徐福止此,谓蓬莱。至今子孙皆曰秦氏。
十二、(宋)李昉《太平御览》卷七八二《四夷部三》
周详泛海,落纻屿,上多纻,有三千余家,云是徐福僮(童)男之后,风俗似吴人。
十三、(宋)李昉《太平广记·徐福》
徐福,字君房,不知何许人也。秦始皇时,大宛中多枉死者横道。数有乌衔草,覆死人面,皆登时活。有司奏闻始皇。始皇使使者赍此草,以问北郭鬼谷先生。云是东海中祖洲上不死之草,生琼田中,一名养神芝,其叶似菰,生不丛,一株可活千人。始皇于是谓可索得。因遣福及童男童女各三千人,乘楼船入海。寻祖洲不返。后不知所之。逮沈羲得道,黄老遣福为使者,乘白虎车,度世君司马生乘龙车。侍郎薄延之乘白鹿车,俱来迎羲而去。由是后人知福得道矣。又唐开元中,有士人患半身枯黑,御医张尚容等不能知。其人聚族言曰:“形体如是,宁可久耶?闻大海中有神仙,正当求仙方,可愈此疾。”宗族留之不可,因与侍者,赍粮至登州大海侧,遇空舟,乃赍所携。挂帆随风,可行十余日,近一孤岛,岛上有数百人,如朝谒状,须臾至岸。岸侧有妇人洗药,因问彼皆何者。妇人指云:“中心床坐,须鬓白者,徐君也。”又问:“徐君是谁?”妇人云:“君知秦始皇时徐福耶?”曰:“知之。”“此则是也。”顷之,众各散去,某遂登岸致谒,具语始末,求其医理。徐君曰:“汝之疾,遇我即生。”初以美饭哺之,器物皆奇小,某嫌其薄。君云:“能尽此,为再飧也,但恐不尽尔。”某连啖之,如数瓯物致饱。而饮亦以一小器盛酒,饮之致醉。翌日,以黑药数丸令食。食讫,痢黑汁数升,其疾乃愈。某求住奉事。徐君云:“尔有禄位,未宜即留。当以东风相送,无愁归路遥也。”复与黄药一袋,云:“此药善治一切病,还遇疾者,可以刀圭饮之。”某还,数日至登川,以药奏闻。时玄宗令有疾者服之,皆愈。
十四、(北宋)司马光《资治通鉴·秦纪二》
二十八年(公元前219年)……
于是始皇遂东游海上,行礼祠名山、大川及八神。始皇南登琅邪,大乐之,留三月,作琅邪台,立石颂德,明得意。
初,燕人宋毋忌、羡门子高之徒称有仙道、形解销化之术,燕、齐迂怪之士皆争传习之。自齐威王、宣王、燕昭王皆信其言,使人入海求蓬莱、方丈、瀛洲,云此三神山在勃海中,去人不远。患且至,则风引船去。尝有至者,诸仙人及不死之药皆在焉。及始皇至海上,诸方士齐人徐巿等争上书言之,请得斋戒与童男女求之。于是遣徐巿发童男女数千人入海求之。船交海中,皆以风为解,曰:“未能至,望见之焉。”
三十七年(公元前210年)……
还,过吴,从江乘渡。并海上,北至琅邪、之罘。见巨鱼,射杀之。遂并海西,至平原津而病。
十五、(北宋)王钦若、杨亿《册府元龟·外臣部·种族》
倭人在带方东南大海之中,自谓太伯之后,昔夏少康之子,封于会稽,断发文身,以避鲛龙之害,今倭人好沉没捕鱼蛤,文身亦以厌大鱼、水禽。后为女王国。夷洲及澶洲,传言秦始皇遣方士徐福将童男女数千人入海,求蓬莱神仙不得,徐福畏诛,不敢还,遂止此洲,世世相承,有数万家人民。
十六、(北宋)乐史《太平寰宇记》卷二十四《河南道二十四·密州》四库全书本,引《三齐记》
徐山,三齐记始皇令术士徐福入海求不死药于蓬莱方丈山,而福将童男女二千人于此山集会而去,因曰徐山。
千童城,秦始皇遣徐福将童男女千人入海求不死之药,置此城以居之,汉曾为县。此城在无棣县治西南。
十七、(北宋)张君房《云笈七签》卷六《三洞并序》
始皇于是慨然言曰:可采得之不,乃使使者徐福,发童男童女各三百人,率载楼船等入海,寻祖洲,遂不返。福,道士也,字君房。后亦得道。
十八、(南宋)罗泌《路史·国名纪》四库全书本,史部四
大徐城,周十一里,中有偃王庙徐君墓,去徐州仅五百。
十九、(南宋)王象之《舆地纪胜·庆元府·仙释》
亶州山,鄞县东,在海中。《汉武洞冥记》言:秦始皇遣徐福将童男女入海求蓬莱神仙及仙药,止此洲不还。世传今日本国是也。东方朔云:“山有不死之草,人死三日以草覆之即活。”
二十、(元)马端临《文献通考》卷一七七《经籍考四·经·书》
详此诗,似谓徐福以诸生带经典入海外,其书乃始流传于彼也。然则秦人一烬之烈,使中国家传人颂之书皆放逸,而徐福区区抱编简以往,能使先王大典独存夷貊,可叹也,亦可疑也。然今世经书,往往有外国本云。
二十一、(元)于钦《齐乘》,中华书局编辑部:《宋元方志丛刊》第一册
(一)卷一《山川》
盖海市常以春夏晴和之时,杲日初升,东风微作,云脚齐敷于海岛之上,海市必现。现则山林城阙,楼观旌幢,毡车驼马,衣冠人物,凡世间所有,象类万殊……呜呼神哉!然则《史》、《汉》所称三神山蓬莱、方丈、瀛洲,望之如云,未能至者,殆此类耳。且秦汉入海方士,仅能往来于矶岛之间,偶见此异,慕之为仙,亦不为过。非若今人航海,远泛黑水洋外,或飘荡岁月而后返,果有蓬莱仙山,何不闻也,斯言足破千古之惑矣。
(大朱山)胶州西南百二十里……旁有小朱山,错水所出,又东徐山,方士徐福将童男女二千人会此,入海采药不返。
(二)卷四《城郭》
(徐乡城)汉县,盖以徐福求仙为名。
二十二、(元)吴莱《渊颖集》卷七《甬东山水古迹记》
东霍山“山多大树,徐福盖驻舟于此”。
二十三、(元)王传宗《井亭记》
象邑蓬莱之名,奚始乎祖龙氏命徐福涉蓬莱山掇长生不死之药,憩兹筑庐,凿井以饮焉。
[转引自(清)道光《象山县志》卷一]
二十四、(元)戴良《蓬莱山房记》
世传蓬莱、方丈、瀛洲,在东海中,列仙居之,然人莫至之者,秦始皇令徐福采药其地。
二十五、(元)元成宗大德《昌国州志·山川》
东霍山,在海北面,环大洋,世传徐福至此山。
二十六、(明)刘仲达《刘氏鸿书》明万历三十九年汤宾尹删正刻本
(一)卷八《地理部五·夷国·日本》
日本国在大海岛中,岛方千里,即倭国也,其国乃秦始皇时徐福所领童男女始创之国,时徐福所带之人、百工、技艺、医巫、卜筮皆全。福因避秦之暴虐已思遁去,不意遂为国焉,而中国诗书遂留于此,故其人多尚作诗写字……
(二)卷八《地理部五·夷国·高丽》
高丽之学始于箕子,日本之学始于徐福,安南之学始于汉立郡县而置刺史。
二十七、(明)李言恭、郝杰编撰,汪向荣、严大中校注,《日本考》
秦遣方士徐福将童男女千人入海求仙不得,惧诛,止夷澶二州,号秦王国,属倭国,中国总呼曰徐倭,非日本正号。其性多狙诈狼贪,往往窥伺,得间则肆为寇掠,故边海复以倭寇目之。
二十八、(明)薛俊蓍《日本考略·沿革考》
先秦时,遣方士徐福将童男女数千人入海求仙,不得,惧诛止夷、澶二洲,号秦王国,属倭奴。故中国总呼曰“徐倭”。
二十九、(明)都穆《听雨纪谈》
朱子于经传多有训释。唯《尚书》则否。盖以其多错简脱文,非古文之全也。蔡氏《书传》序云:“二典禹谟先生盖尝是正。”则其他固未之及。世所传有朱子书说,盖当时门人取语录、文集中语以成之。非朱子意也。或谓之日本国有真本《尚书》乃徐福入海时所携者。予初未信。后欧阳公《日本刀歌》诗,有云“徐福行时书未焚。……苍波浩荡无通津。”则外国真有其本。欧公之言未必无据。朱子之注者岂以是耶。
[转引自(日)柴田清继《关于徐福赍书说》]
三十、(明)冯惟讷纂修十八卷本,嘉靖《青州府志》第四册,卷六《地理志·山川》
诸城城东山十里为障日山,苏子瞻谓之小峨眉是也(有诗:长安自不远,蜀客苦思归。莫教名障日,唤作小峨眉。)又南为徐山,秦始皇发童男女数千人遣徐巿入海求不死药,退舍兹山,因名徐山。之北为牛山,延亘十余里……
车叠山又东南一百五十里为琅琊山,齐景公遵海而南放于琅琊即此。始皇二十八年南登瑯琊立层台徙黔首三万户于台下,立石颂秦德皆此地。
三十一、(明)姚宗文、李逢甲纂修,天启《慈溪县志·山川》
秦始皇登此山,谓可达蓬莱而东眺沧海,方士徐福之徒,所谓跨溟蒙,泛烟涛,求仙采药而不返者也。
千人坛在县西南十五里,高数仞,其上可容千人,相传昔秦始皇东游会稽,登上望秩,以求神仙,至此,见群峰连延东入于海,乃命方士徐福登坛祈祷,因以为名。
三十二、(清)陈梦雷《古今图书集成》卷二六〇《职方典·青州府》
诸城县有徐山,始皇发童男女数千人,遣徐巿领,入海求仙不死药,船交海中,以风为辞,退舍兹山,因名。
三十三、(清)周圣化等修八卷本,康熙《定海县志》
秦始皇登会稽山,刻石记功,听徐巿言发童男女数千人入海求仙,始皇留句章三十日。
三十四、(清)刘恬纂修,乾隆《胶州志》卷三十八《考二·古迹》
徐山,徐福将童男女入海处,旧志据《齐乘》而未知其所本。及读《寰宇记》所载徐山乃释然矣。记引《三齐记》云,始皇令术士徐福入海,求不死药于蓬莱方丈山,福将童男女二千人与此山集会而去,因曰徐山,据此则山之以徐福得名,其说已古。至《畿辅通志》,盐山丱兮城,亦云徐福将童男女所筑,则未知所据何书耳。
三十五、(清)周萃元等纂修,嘉庆《赣榆县志》
关帝庙在治东,雍正十二年……重建。又一在徐福村。
三十六、(清)冯登府等纂修,道光《象山县志》卷一
象邑蓬莱之名,奚始乎祖龙氏命徐福涉蓬莱山掇长生不死之药,憩兹筑庐,凿井以饮焉。
三十七、(清)林溥纂修,同治《即墨县志》第一册,卷一《方舆·岛屿》
徐福岛,县东五十里,相传徐福求仙住此,故名。
三十八、(清)王豫熙修、张謇等纂,光绪《赣榆县志》卷十八清光绪十四年刊本
关帝庙在治东,在徐阜村。
三十九、(清)嘉庆敕撰《嘉庆重修一统志》四部丛刊续编
(一)饶安县北至沧州九十里,即秦千童城,始皇遣徐福将童男女千人入海求蓬莱,置此成以居之,因名。
(二)在县西南境(今属乐陵县),《寰宇记》:秦始皇遣徐福将童男女千人入海求蓬莱不死药,筑此城以居之,汉置县,属勃海郡。《水经注》:无棣沟东南迳千童县故城东是也。
四十、(清)《盐山县志》
丱兮城,在今治东北七十里。
案《舆地志》:“高城东北有丱兮城,秦始皇遣徐福发童男女千人至海求蓬莱,因筑此城,侨寓男女,号曰丱兮。汉因置千童县。”后汉改曰饶安府,县志皆从其说,遂贻误至今。考《水经注》无棣沟又东,迳新乡城北,《地理志》之高乐故城也(即今南皮之董村镇)。沟分为二,无棣沟(干渎)又东迳乐陵郡北,又东屈而北出,又东转迳宛乡故城南,又东南迳高城县故城(时县城尚未迁徙故字疑衍),南与枝渎合。枝渎上承无棣沟,南迳乐陵郡西,又东南迳千童县故城东。《史记》王子侯表故重也。一作千钟,灵帝改曰饶安也。沧州治又南,东屈东北注无棣沟(干渎),又东北迳功城北,又东北迳盐山入海。约二沟大势皆由西南而东北,干渎自乐陵北历迳高城南,枝渎迳乐陵西又东南,迳千童县东。辨其形方,枝渎在南,干渎在北,千童实在高城西南。《舆地志》谓千童在高城东北,因以丱兮城当之,或将兀棣沟之干渎枝渎作一水读,则言迳千童城在高城后。且童与丱兮义近,致有此误。而曰童曰钟则又何说?况高城东北为丱兮,南为乐陵,人皆知之。《水经》明云:“乐陵郡西又东南迳千童”。如指丱兮为千童,是乐陵应在高城西北,方隅大不相合。《旧唐书》“武德元年移饶安治于平童(即千童)故城,贞观十二年,复移治于浮水故城。故有旧饶安新饶安之称。”宋俱废为镇,并入清池。《金史》清池县有旧饶安镇新饶安镇,是千童为旧饶安县,即今旧县镇,明甚。与丱兮城无涉,何得以丱兮城当千童,而同指为饶安耶!惟丱兮城之名传之已久,如镜中宛乡合骑,各城虽非古县,故因事立城,或自有说。若《一统志》为丱兮于古亦无据,概为驳删,殊不必耳。
千童故城,今旧县镇,秦县。前汉属勃海郡,后汉改曰饶安,与高城各有县城。《水经》胪列甚明。《元和郡县图志》、《太平寰宇记》载亦无异。《舆地志》因高城县东北境旧有丱兮城,指为千童故县。《方舆纪要》及府县志皆从其说,丱兮、饶安、千童并为一城,殊属大谬。盖千童县城在今治西南五十里,与东北丱兮城远隔一百二十里,何容相混。
饶安故县,故县有二:一,旧县镇,距今治五十里,即千童故城。战国时属齐(《史记》赵庞煖攻齐取饶安),汉为千童县,东汉灵帝时改置饶安县(据《水经注》),北魏属浮阳郡,熙平二年置沧州治焉(北魏《地形志》)。唐初移县治故千童城,州治亦从徙。贞观中又移县治故浮水城。一,新县镇,距今治三十里。隋析高城地置浮水县,后省入盐山(即高城)。唐武德元年复析盐山地,置之后又省入盐山。贞观十二年移饶安县治于此,宋熙宁中因避河患又移治于张为村,县旋废为镇,并入清池(今沧州)。《金史》清池县有新饶安旧饶安镇也。前考千童非丱兮,《方舆纪要》及府县志皆误以丱兮即千童故饶安,混入盐山说,多错谬。不知周隋前之饶安(千童故城即旧县)与高城本属两县,自宋熙宁时省入清池,亦属今之沧州。至国朝雍正初以旧县镇二十七村庄拨归盐山,盐山始兼有千童,改置之饶安矣。故饶安人物事迹,凡唐贞观以前者,尽皆应入志。
(转引自郑一民主编《徐福千童研究集》)
四十一、(清)孙葆田等撰《山东通志·古迹》,民国四年重印本
千童县故城在县北,汉置县,属勃海郡,今为千童乡。
四十二、(清)丁绍仪撰,《东瀛识略》台湾文献丛刊(第2种)
台之北稍东,为日本国,距台湾水程约六十更;可至其国之长崎,去王所居京城尚二千余里。王不与政,守府而已;国事悉上将军(一曰关白)主之,故历代不争王而争上将军。人皆双姓,其单姓乃徐福配合之童男女裔也。福所居名徐村,墓在熊指山下。民多白晰,刚劲好勇。男子生,则授一利刃,出入佩之;有所争,辄以死相期。女美姿容,不施粉自白,鬓发如云,熏以沈、楠诸香,赤足着缺后朱履。屋地铺厚褥,入必脱履户外。服中国冠裳,习中国文字,而读以日音。
四十三、(清)钱泳《履园丛话·丛话三·考索》,《海市蜃楼》
王仲瞿常言:始皇使徐福入海求神仙,终无有验。而汉武亦蹈前辙,真不可解。此二君者,皆聪明绝世之人,胡乃为此捕风捉影疑鬼疑神之事耶?后游山东莱州,见海市,始恍然曰:秦皇、汉武俱为所惑者,乃此耳。其言甚确。
四十四、(清)王谟《汉唐地理书钞·魏王括地志》(上)
琅邪台在密州诸城县东南百四十八里。始皇立层台于山上,谓之琅邪台,孤立众山之上,秦王乐之,留三月,立石山上须秦德也。
亶州在东海中,秦始皇使徐福将童男女入海求仙人,止在此洲,其数万家至今洲上有至稽市易者。
四十五、(清)黄遵宪,钱仲联笺注《人境庐诗草》(下)附录《日本杂事诗》
崇神立国,始有规模,史称之曰御肇国天皇,即位当汉武天汉四年,计徐福东渡,既及百年矣。日本传国重器三:曰剑,曰镜,曰玺。皆秦制也。臣曰命、曰大夫、曰将军,皆周、秦制也。自称曰神国,立教首重敬神,国之大事,莫先于祭,有罪则诵禊词以自洗濯,又方士之术也。当时主政者,非其子孙,殆其党徒欤?《三国志》、《后汉书》既载求仙东来事,必建武通使时使臣自言。今纪伊国有徐福祠,熊野山亦有徐福墓。其明征也。至史称开国为神武天皇,考神武至崇神,中更九代,无一事足纪,神武其亦追王之词乎?总之,今日本人实与我同种,彼土相传本如此。宽文中作《日本通鉴》,以谓周吴泰伯后。源光国驳之曰:谓泰伯后,是以我为附庸国也。遂削之。至赖襄作《日本政纪》,并秦人徐福来亦屏而不书。是亦儒者拒墟之见,非史家纪实之词、阙疑之例也。
四十六、(清)黄遵宪《日本国志》,《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辑》本
(一)卷一《国统志一》
《史记》称燕齐遣使求仙,所谓白银宫阙、员峤、方壶,盖即为今日本地。君房(徐福字)方士,习闻其说,故有男女渡海之请,其志固不在小。今纪伊国有徐福祠,熊野山有徐福墓,其明征也。日本传国重器三:曰剑、曰镜、曰玺,皆秦制也。君曰尊,臣曰命,曰大夫,曰将军,又周秦语也。自称神国,立教首重敬神,国之大事莫先于祭,有罪则诵禊词以自洗濯,又方士之术也。崇神立国,始有规模,计徐福东渡已及百年矣,当时主政者,非其子孙殆其徒党欤!
(二)卷三十二《学术志一》
日本之习汉学,盖自应神时始。时阿直岐自百济来。帝使教太子菟道稚郎子以经典。十五年又征博士王仁。仁始赍《论语》十卷、《千文》一卷而来。(应神十五年当晋武帝太康五年。)至继体七年百济又遣五经博士段扬尔。十年复遣汉安茂。于是始传五经。〔继体七年当梁天监十二年。是时始传《书经》。相传日本有逸书者谬矣。日本于孝武、光武时均通驿使。及魏并封王赐诏而崇神时有任那国入贡。垂仁时有新罗王子归化。当时均不闻赍归汉籍。至君房所赍之书更荒远不可考矣。欧阳公《日本刀歌》曰“徐福行时书未焚……举世无人识古文。”亦儒生好奇想象之辞耳。
(三)卷三十七《礼俗志四》
余观上古之世,清静沕穆,礼神重祭,万国所同。而一切国政皆出于神道,则日本所独世所传。方士徐福之说,殆非无因欤?……凡百政事概缘饰以方士之术,当时执政者非其(徐福)子孙或其徒党欤?
四十七、(清)薛福成《薛福成出使日记》
藜莼斋星使由日本寄到《自奈良至纪州之新宫访徐福墓》不得,乃依海而南,于新宫得之。墓在田坝中央,并非高冢,只平土三四丈耳,有古树二株为记。父老相传,福初到之地,在新宫海岸七里许,故其地名曰秦须。或云,福之子孙,多姓秦者。或云,平冈驿有福冈平一郎,即为福之后人。或云,有徐姓在和歌山为医士云。相传捕鲸之法,传自徐福,今渔船得鲸,必至墓前报祭。
(转引自郑一民《东瀛圣迹考——徐福千童百工集团在日本》)
四十八、(清)《续崂山志》
实古来自齐入海,不北出登州,则南出莱州。就地理利便言之,福之入海,以取道崂山为捷。当齐之世,登莱犹属莱子国,而莒、即墨属齐境之东南,故齐人知有琅琊,不知有芝罘也。齐自太公以来,擅有鱼盐之利,架方舟而入东海,习与波涛为伍。
(转引自郑一民《东瀛圣迹考——徐福千童百工集团在日本》)
四十九、(清)黎庶昌《访徐福墓记》
纪伊日本南海也,斗入海中,号为多佳山水处。与大和国,中隔大山,纪伊其南,大和其北。大和者神武天皇始都僵(笔者注:此字应为木字旁,因电脑缺字而代用)原也。自大和出纪伊,多险绝难行,非行五七日不至。而海道一日夜可达。纪伊者那智泷、高百余丈,自海中望,之,如白霓下垂,以此名尤着。其地今属和歌山县东牟娄郡。当上古未之郡时,概称熊野云。熊野三山曰那智,曰本宫,曰新宫。新宫近海。徐福墓在新宫山下,余以七月二十四日,自神户,趁商船,抵三轮峙,登岸入山,行十余里,至其地。新宫人士导而前,夏窬一山,得平田八九顷,禾苗盈,望福墓在其中央,循田棱数百武,至墓所,山背海,仅余荒土一址垦耳。纵横可四五丈,无自谓冢,古树二株为记,墓前一碑,题秦徐福之墓,传为朝鲜人书。元文元年新宫藩主水野民所云。元文元年当中国乾隆元年。碑左右积竹筒百余,中插花朵树枝。新宫人士常祈祷于此,以此为献,旁二十余家,多距数十百步,传为福之亲近陵夷,仅存其七,余见者才二。墓东北又数百步,为蓬莱山,山麓有飞鸟祠,福祠在其旁,久记,故址犹可辨识。返至新宫神社,观所谓福之遗物,事甚荒渺,不足道。独古老传言,福始至时,尚在新宫东北七里许,(日本里每里约中国七里)海岸名秦须,地尤陋隘,后乃徙此,其言致足信,以余有历所经,见日本平原广泽甚多,福胡为而独取此。岂当日风漂所至,无暇细择欤,抑将以近其国都欤,非可得而洋已。福之子孙或言多姓秦,今皆分散各处,维新后悉易他姓,为福之后人,常有赠物寄新宫神社,或言有徐某,在和歌山县,充医士,皆疑莫能明,方秦始皇之遗福入海求神仙也,岂意其止王不来,及福挟童男童女三千人以至,亦欲广强支庶贻之无雾,今二千一百余年间,而族无一存者,古与今相续,其事皆大抵如是也。然而入之欲为福而犹不止者,则又何也。
光绪十六年月归后十日记。
五十、(清)葛士浚《皇朝经世文续编》卷五《学术五·文学一》
中国之通日本,始于秦迁史言:秦始皇遣徐巿(即徐福)发童男女数千人入海求仙人,又徐巿尝称海中有三神山,其后实至日本。今纪伊国有徐福祠,熊野山有徐福墓,此其证也。
(《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第75辑)
五十一、(清)邵之棠《皇朝经世文统编》卷一百五《杂着部一》
又如日本一国,世传为秦之徐福携带三千童男女渡海往彼求觅仙草,因不能得,而秦已大乱,遂将男女配合,立国于此。由此言之,日本之人当称华人为秦人矣,何以又称华人为唐人也?殆因徐福之事本属子虚,而日本之通中国实由唐始,此日本称唐人之所由来也。
(《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第72辑)
五十二、(清)柴萼《梵天庐丛录·徐福墓室》
日人武原一助着《燕座小语》中一则云:明治二十八年七月,盗发徐福墓,得素书、宝剑、玉印。有一物落酒井侯家,侯特来相质,而亦不识其名,似墨而柔,屈之,仍渐伸,搓之,能圆能扁,转瞬又如故,长不过三英寸。上镌刻细篆,以漫漶故,不可识;又有小一板,似檀而无香,血纹缕缕,以指剥爪,粉屑随下,无字,亦不知为何木?
五十三、(清)吴功补《凭吊徐福墓记》
徐福墓,在日本和歌山县,熊野郡之新宫町,古称纪伊国,熊野山下飞鸟地也。余幼读史记,知有徐福入海求仙事,以为方士神秘,弗敢据信,及渡日本,览东籍,纪兹纂悉,惟华侨早有道及,询之京都人士,亦语莫能详尽,兹地濒海,轨道未通,舟行又风涛不测也。然蓄意访谒,非一日矣。戊辰(民国十七年),秋暮,偕弟子三水李君慎园,由神户遄往,中午赴大阪乘船,入夜避风,翌晨至胜浦,乘汽车一小时许,抵纪州之新宫驿,下车不百步,即其墓所,树而不封,一碑屹立,略与人齐,镌“秦徐福之墓”五字,旁一小碣,镌“七冢之碑”四字;乃其亲属云。土人告余,曩者四周皆稻田,今则居民环其三面,稻田之南为大海,北曰熊野山,即所称蓬莱山者也。西北有飞鸟宫,中一小祠,祀徐福,今已荒废,询之徐福后人,新宫町民万家,多为其子孙,而散布全国,仍秦、徐两姓者尚不少云。
(转引自杨斌《徐福东渡之谜》)
五十四、(清)吴功补《徐福二千年大祭之文》
维中华民国纪元当一十有八之年,乃方士徐君入海逾二千百余之祀,视公元之开历,尚在二百十载以前,考日本之膺图,时乃七代孝灵之末,宿移天上,如许星霜,世问人间,几多桑海,粤岁己巳,际夏四月清和之辰,繄彼云礽,有二千年纪念之祭,猗与隆典,我未前闻,丕哉远谟,人皆耳熟。中国广东高要某,喜探史实,发思古之幽情,奈阻海疆,徒望洋而兴叹。忆夫赢秦称帝,天子方骄,咸阳奠畿,地维斯裂,六王之社既屋,中原之网弥张,豪杰逋亡,黔黎荼毒,鲁连蹈海,奚补时艰,子房挟椎,空怀国愤,陈鼎镬以待士,国族滋忧,禁家户以藏书,斯文何托,既厝火积薪而不悟,复扬汤止沸以求安,当千夫侧目敢怒之秋,正一人醉心长生之梦,祖龙未谶,谁闻山鬼之嘲,扁鹊工医,岂传神仙之药,君乃窥彼大欲,决我成谋,乘此良机,勤其远略,不朝金田,追穆王八骏之风,愿拜木公,跨海若六鳖之背,陋少君之祀灶,始见蓬莱,致老子之渡关,长辞函谷,固知桃花源里,陶彭泽无非寓言,尽伤绵竹山头,介之推终难自保,纵藐躬之不阅,希我后之能苏。于是计上琅书,立奉金诏,少携巾卷,多备艨艟,伸远跖以出关梁,战巨灵而越邦国,三千男女,先培龙凤之雏,百十群犉,并载牛羊之畜,蒸民奚粒,橐乃梁菰,群工所需,器用陶冶,异云中之侣伴,鸡犬同仙,击海市之波涛,鱼龙起蛰,神州回顾,讵忘父母之邦,四海方清,应有弟兄之国。果乃扶桑在望,睹旭日之生东,园峤当前,幸攒峰之假我,纪伊登陆,熊野开村,驾筚路以启山林,率仙童而事耕牧,知入境而问禁,宜偶俱以无猜,雕鞍娱神,首献野人之曝,剡纸训俗,渐传佐伯之笺,盼疗恙于秦医,踵门不绝,授屠鲸于雷泽,让畔何嫌,(东籍载徐福初登纪州,献一马鞍于当地神社,又教土人制纸捕鲸等法,兼为治病云。)由是众望皈归,若涧溪之赴壑,异地情感,得水乳之交融,既欣良木之栖,且动甘棠之爰,缅兹华胄,隆以国宾,启佑后人,世为村长,坟营楠薮,地辟十万,社葺桧皮,檐飞八尺,山花供养,何须食邑分封,野稻回环,借认墓田来路,真所谓虽死之日,犹生之年者矣。今虽时事多迁,陵谷少变,读齐藤南游之志,遗庙依然,诵绝海西行之时,丰碑无总,(日本僧绝海西至中国,谒明太祖,太阻询以徐福事,作诗答之,具言甚概。)公姓公族,椒聊尚衍于环瀛,记事记言,竹帛备传其实录,岂非当地不祧之袒祢,而诸夏殖民之权舆也哉。嗟嗟!北海鳌骨,已归龙伯之乡,南极铜陵,空访马流之俗,然而血食不斩,想见沭风,祀事孔明,益彰令德,况夫大地文化,早判东西,五洲国情,遂分轩轾,汪达尔之入罗马,阅千年而文艺重兴,哥伦布之开美洲,数百载而土人几绝,君则人文观化,永贻史乘之光,孙曾继绳,克保彝伦之懿,一荣一瘁,奚罪奚功,世有清评,宁待尔见缕。际此蓬瀛日丽,海扬不尘,雨露春濡,礼行追远,葛藟庇其根本,苹繁荐厥馨香,集两国之名流,犹一家之昆仲,大羹玄酒,淑气盈庭鼗鼓夹钟,清歌满宝,降新宫之灵爽,谩伤周道迟迟,缅泰岱之祖峰,应见齐烟点点,犹记秋末,躬登墓闾,吊古冢而唏嘘,发长歌以咏叹,今闻大祭,益感余怀,屈指年华,惊心世变,日往月迈,计倍千春,山高水长,更逾百代,鸟和反哺,远见报本复始之城,兔管不文,无当亲仁善邻之颂,弗禁长言,伏维尚飨。
(转引自杨斌《徐福东渡之谜》)
注:该祭文系吴功补应日本各界举行徐福墓二千年大祭而作,在一九二九年四月大祭仪式上宣读,曾刊登于一九二九年五月二十日广州越华报上。吴功补广东高要人,民国后,东渡日本神户办学,任神户华侨学校中华同文学校校长。
墓在日本和歌山县新宫町,当地之人,将于己巳三四月间,举行纪念大祭,征文于余,草此应之。
五十五、(民国)《盐山新志》
丱兮城,城在今治东北七十里杨二庄之西北。始见于《舆地志》,云:高城东北有丱兮城,秦始皇遣徐福发童男女千人至海求蓬莱,因筑此城,侨寓男女,号丱兮城。汉因置千童县。此说殊为可据,盖汉去秦近,若丱兮果系无稽,必无千童之设,决也。惟后世因千童由丱兮而起,遂谓千童丱兮为一,其误显然。千童即后汉之饶安,东北去丱兮且一百二十里,不容相混。古人名地,不过取故实之距近者以为名,而不必符其实者。此类殆难枚举,胶柱以求殊,失之迂。谓千童因徐福侨寓而得名,则可,谓侨寓之丱兮,即千童县,则不可也。旧志及天津府旧志俱沿其误,为饶安即丱兮遗迹,同治志始辨其缪。当已今遗址距秦置之柳县密,迩三代入海故道必皆在此。柳县之设,本以海河之交,先辟为邑,徐福东来必仰给海口县官为具衣食舟楫,而后浮海。其侨寓以待亦固其所然。由是以推,足征九河贡道决在今之南大沽口,益无异矣。
千童城(即旧饶安),饶安本齐地,《史记》“始皇六年,赵将庞煖攻齐取饶安”。为始见载籍之始(史记正义以饶安为二,同治志云,平原之饶,北海之安,相去数百里,岂能并下于一时,即云分兵攻取。史公亦无此杂还笔也,自应以勃海为是)。汉高帝以徐福曾率千童男女侨寓此邦,遂于此置千童县。汉武帝十六年,封河间献王子刘摇为千钟侯(班表作重侯,担或以千钟为误,而以重合重平当之,今仍从史记)。历五年至元狩二年,国旋除,仍为千童县。后人以千钟千童妄生疑义,不知地名千钟,汉代所无,《史记》表作钟者,盖钟童古通,又省作钟。《春秋》“公会宋公于夫童左谷”,俱作夫钟,是其证。班志于千童下不注侯国,殆以国立旋除之故。又不言武帝所置,可知县始汉初,非武帝后始名千童矣。不然既改国名,又初置县,班氏曾不一及,何耶?灵帝改曰饶安,是为地复古名之始。而司马彪徐志不载安,顺以后故遗之。历代俱因汉治,魏熙平二年移沧州,州治于此。隋大业中废州治改属兖州渤海郡。唐武德元年,仍移沧州于饶安,六年州移胡苏,始仍为饶安县。自汉迄唐贞观以前,各地志于饶安皆谓即千童故城。初无异说,惟《旧唐书·武德元年》有移治故千童城之说,而千童外之饶安,以不言其所在。《寰宇记》复袭其误。《元和志》出自唐人,谓饶安即汉千童城,与刘昫显相抵牾。旧书之不可据也,明矣。贞观中移治浮水,是为初去千童之始。此后遂目千童为旧饶安,而浮水为新饶安。今则呼千童为旧县,同浮水为新县。旧饶安由是永废为镇,而新饶安于宋熙宁初因避水患,又徙治于张为村。村疑即今南皮之董村,汉为高乐,而莽曰为乡者。未几县废,新饶安亦永废为镇,并入清池。于是新旧饶安皆为沧州属镇矣。新饶安旧隶盐山,自隋唐两置浮水后,浮水永不来属,而旧饶安以东之地于有。清雍正时,割隶盐山,是为汉千童来属之始。明初李柳西以丱兮为北千童城说甚析,而苦无佐证,兹弗取(惟李吉甫有秦千童城之说,详其文义亦出臆度)。
(转引自郑一民主编《徐福千童研究集》)
五十六、陈益民主编《老新闻·民国旧事》(1928—1931),天津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93—94页,转载于1929年1月10日上海《民国日报》老新闻《徐福墓发现在日本》
东京函,昔秦始皇命徐福率三千童男女渡海求仙,一去不返,已载中外史籍。但徐福去后,消息渺然,至今无人知其详。兹有华侨及鲍振青君等经数年调查,始发现徐福祠墓于日本最南角和歌山县新宫町。由神户搭船,经大阪湾、和歌浦、纪伊水道,一昼夜抵熊野地上岸,新宫町在焉。二千年前东渡之徐福墓在望,墓地面积凡四亩二十一步,墓冢轰然在望,有石碑一,相传德川赖宣藩主于元文元年立。附近南树二枚,墓傍原有徐福从者坟七所,但今存者仅见二冢而已。熊野即蓬莱,蓬莱山之麓,有飞鸟神在,中有徐福祠在焉,至于遗物多散失无存。该地滨海洋,多鲸鱼出没,捕鲸之法,徐福教之。又产徐福纸,亦徐福发明。该地保胜会不日举行徐福东渡二千年祭,并拟将祠冢大加扩充。
五十七、马非百《秦集史》(上册),中华书局1982年版,第353页
抑徐福之入海,其意初不在求仙,而实欲利用始皇求仙之私心,而藉其力,以自殖民于海外。观其首则请振男女三千人及五谷种种百工而行,次则请善射者携连弩与俱。人口、粮食、武器及一切生产之所资,无不备具。其“得平原广泽而止王不来”,岂非预定之计划耶?可不谓之豪杰哉!
五十八、范文澜《中国通史简编》(二),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12页
秦始皇曾令方士徐巿(市即黻的本字,《后汉书·东夷传》作徐福)率童男女数千人,航海求三神山。足见当时航海术不仅沿海岸南北往来,并已能大规模远航大海中。
五十九、翦伯赞《秦汉史》,北京大学出版社1983年版,第40—41页
徐巿等之入海寻求三神山,正是当时滨海一带的商人,企图打通与日本诸岛之商业的通路。求仙之说,只是一种烟幕而已。
六十、王辑五《中国日本交通史》,商务印书馆1937年版,第13页
齐人徐福由山东半岛登舟东渡,至朝鲜半岛之辰韩(亦名秦韩),乘日本海左旋回流至日本山阴以后,又至奈良、平安等地,这些地方至今仍多秦姓诸氏。
六十一、徐逸樵《先史时代的日本》,三联书店1991年版,第410页
徐福一行寄居辰韩开始,秦氏在朝鲜半岛迅速发展起来,有丰基秦氏,龙驹秦氏,高峰秦氏,永春秦氏,河阳秦氏,广州秦氏,扬州秦氏,水源秦氏,南阳秦氏,德永秦氏,新平秦氏,公州秦氏,槐山秦氏,无安秦氏,长丰秦氏,青阳秦氏,城泰秦氏,罗州秦氏,光州秦氏,南原秦氏,海南秦氏,庆州秦氏,安东秦氏,晋州秦氏,永川秦氏,南海秦氏,铁原秦氏,伊川秦氏,平康秦氏,横城秦氏,安峡秦氏,海州秦氏,白川秦氏,平壤秦氏,大亢秦氏,秦原秦氏,济州秦氏等七十余秦氏之多,几乎遍及朝鲜半岛全域。
六十二、王献唐遗书《炎黄氏族文化考》,齐鲁书社1985年版
此三神山者……实东海中之三岛……方风一声之转……瀛即赢,亦即嵎夷之嵎,荣成之荣,一音之转……其言方丈者,丈即场字,犹言方场,方(风)族之场也。其言蓬莱者,乃蓬莱之族,渡海至此,因旧名为号,合名例可单称,故又曰蓬壶。其言瀛洲者,赢族所居之洲,湖中有山,山在洲中,四维为水,故亦曰瀛洲……可知海外三山,皆以族氏得名,其族又皆(伏)羲、(神)农支系,盖由山东内地逐渐而东,直达海滨,复航海而繁殖于海中三岛。岛本无名,各以原居族地之号相呼,其言方壶、蓬莱,必旧为风族之人;其言瀛壶,必旧为赢族之人。
六十三、臧励龢《中国人名大辞典》,商务印书馆1998年版
徐巿,琅邪方士。
六十四、《辞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9年版
徐福,亦作徐巿。字君房,琅玡(今山东胶南琅玡台西北)人,一说今江苏赣榆人。秦始皇二十八年(公元前219年),上书说海上有蓬莱、方丈、瀛洲三座神山。请得童男童女数千人,乘楼船入海,一去不返。
六十五、《徐氏族谱》
徐氏族谱
山东开基
受姓祖,讳福,善医药,受秦皇旨意,东渡海上,寻找长生不老之药,未归。
祖婆卞氏。
六十六、《徐氏大宗谱》第二编第二章《通志·氏族略》
《南洲徐谱》(三国时徐庶编)曰:徐仲公为徐偃王二十六裔孙,仲生二子,长讳长,次为延,延即尚也。长生猛,猛生谘与福(即市)率族人入东海祖洲(即今之日本)尚知福将反,遂令其曾孙隐居洪都(即南洲今之南昌)该不及避,令其子坚隐居南洲,自此寄居南洲,八代至稚……
《徐懋功家谱》(唐朝徐懋功编)谱曰:徐福者又称徐巿或希,谱名徐议,自(字)君房,其父讳猛,祖父讳长,从祖父讳延(即尚)曾祖父讳仲,高曾祖讳诜(即金文诜)福之长兄讳谱,福率振男子各三千人入海祖洲,谘居琅邪,今山东徐氏者为徐偃王二十九裔孙徐谘之后,徐福一支入东反,入东海祖洲止王(秦始皇)不来,为避秦始皇灭门之祸,遂令其曾孙该潜居洪都(即今之南昌)自此世居南洲,徐懋功为徐稚十七世裔孙,播迁山东曹州为唐开国元勋,封英国公,妣薛氏,生二子,长讳敬业,次讳敬猷,享寿九十三岁,葬于长安太白山麓,建有徐懋功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