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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秦始皇求仙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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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此节主要参考《达蓬之路——徐福与慈溪大蓬山》,慈溪市对外文化交流协会编,1995年版。
明末文人黄宗羲在游达蓬山后,留下了脍炙人口的诗篇《达蓬纪游》,其中之六是:“东尽观沧海,往事一慨然,浪中鼓万叠,鲸背血千年。何物秦始皇,于此求神仙。”秦始皇为什么要到达蓬山来求仙?他是怎样求仙的?
原来秦始皇是接受徐福的意见才这样做的,嬴政统一六国后,以为自己功过三皇,德超五帝,自称为始皇帝。但他搞焚书坑儒,苛政暴虐,百姓十分不满,引起各种反抗。有人在落到东郡田野的陨石上刻了“始皇死而地分”的字。在华阴平舒道上有人假装山鬼,拦住使者叫嚷:“今年祖龙死!”然后一溜烟地跑了。巫卜者书写“亡秦者胡也”的天书。秦始皇在东巡搏浪沙时,遭到张良指使力士用120斤大铁锤袭击,幸亏击中的是副车,秦始皇才没有丧命。这么一来,秦始皇害怕了。他派蒙恬北筑长城,防御北方胡人的入侵,又千方百计寻找神仙,求长生不老仙药。方士徐福为了解脱自己的干系,便乘机上奏道:“臣师张仙在浙东香山修仙炼丹,那里与蓬莱仙岛隔海相望,师父与蓬莱岛的仙人经常往来,他有时与仙人在香山仙人埠头的石枰上下棋,陛下只要沐浴斋戒,诚心求访,定能见到神仙。若能造好十条楼船,选上三千童男童女,诸工百作,粮食种子,便能到达蓬莱,求取长生不老仙药。”秦始皇信以为真,便命人监造楼船,挑选童男童女等人选,到浙东鄮县香山一应取齐。
公元前210年,秦始皇为了求仙,得到长生不老草药。特地用香汤淋浴,斋戒三日,然后进行第五次东巡,他过丹阳,至钱塘,临浙江……上会稽,祭大禹,最后到达慈溪的香山。这里山上到处是兰花、香草……秦始皇一上山就感到香气扑鼻,心旷神怡,无限欣慰。
秦始皇一行在香山寺歇上一宵,次日上午,车驾行至斗鸡岙,见岙两侧巨石高耸,各高五、六丈,其形体酷似两只振羽昂首相斗的雄鸡,相持在碧空中,使大片“黄茅白苇地,相映在咫尺”,实在壮观。秦始皇看了斗鸡石,赞叹不已,称赞了徐福。观赏完斗鸡石,秦始皇登上一冈,在山上歇马。正好此冈形同马鞍,又值秦始皇在此处歇马,故命名为马鞍冈。
过了马鞍冈,登上香山山脊,秦始皇急着要见神仙,求得仙药。他由徐福陪同,扪萝攀枝,登上巨岩,伛偻着身子穿过危石削壁的双门,进入张仙洞。但张仙已经不在,只在洞侧的岩壁上留下一个五趾灿然的足印。秦始皇呆呆地看着岩壁上天然的脚印出神。良久,他扫兴地问徐福:“你师父到哪里去了?何时回来?”徐福答道:“师父一定到蓬莱仙岛去了。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可不知道。看来要求取长生不老仙药,非得去蓬莱不可。可是海上天气多变,危险万分,陛下,你看怎么办?”秦始皇想了一下,嚷着要观望蓬莱仙岛。他由徐福陪同,穿洞,下石,开山辟路而行。不一会儿,徐福把秦始皇带到东边山脊的一块地,这里是香山观看海市蜃楼的好场所。东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但届时云雾弥漫着汪洋大海,连二十里外的东霍山都看不见,怎么能看到蓬莱仙岛呢?秦始皇只得悻悻地回到香山寺歇息。
过了几天,一天清晨天气很好,蓝天、白云,旭日东升,阳光灿烂。秦始皇一行又来到几天前观景的地方。但见碧空万里,阳光灿烂,东海白浪滔天,隐隐约约望见蓬莱岛上楼台层层,白龙缠绕,但转眼之间,蓬莱仙境就被云雾遮盖了。
秦始皇真的看到蓬莱仙岛不成?如果不是的,这“楼台层层”、“白龙缠绕”又是什么呢?原来秦始皇看到的是岱山岛,它那周围的小岛远望形同楼层,而在阳光下的白沙滩犹如“白龙”。秦始皇见了蓬莱仙境,对徐福的话便深信不疑。后人为了纪念秦始皇曾在此观景,特建造观景庵一座,以示纪念。现在观景庵虽已倾记,但庵的脚墙俱在,规模之大,令人叹服!
看到蓬莱仙境,秦始皇将香山改名为达蓬山,一应人等来到一袅袅冒气的小洞口小休。此洞洞口窄小,仅容一人横卧而入。横洞深十余丈,中间有“厅”,下有岔道,直洞深达数十丈。一到冬天,特别是下雪天,其他地方都是白雪皑皑,此处却冒出缕缕热气。秦始皇看到这个不断冒气的小洞,感到新奇。由于秦始皇曾在此洞口小休过,故命名为小休洞。
而后,秦始皇又登上山顶,观看了仙人下棋的地方——仙人埠头。这里一石如枰,旁有两方坐石,真是下棋的好地方。附近岩石上有一水潭,潭中之水虽浅,但清洁、甘美、食之既解渴,又不会伤身体。秦始皇尝了水后说:“这真是石汤罐。”故此潭取名为石汤罐。
最后,徐福陪同秦始皇来到南山顶的一块巨石下。此石外呈圆形,高数仞,其上是平台,可容干人,十分雄伟壮观。秦始皇便命徐福在这里立坛祈祷,以求上苍保佑,早日到达蓬莱得见神仙,求回长生不老仙草。秦始皇亲自焚香,顶礼膜拜,祈求神仙开恩,施长生不老仙药予嬴政,必当造庙塑像,春秋二祭。因为这里曾有徐福在此立坛,秦始皇亲自祭天,这块巨石便命名为“千人坛”。
(虞章懋口述,滕占能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