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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百工集训地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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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童镇东,有一个很大的村落叫荣庄,传说以前这个村叫铸铁荣,是个祖祖辈辈出铸铁工匠的地方,当年徐福东渡求仙,就是在这里打造的兵器大船。至今,这里还留有许多炼铁的遗迹和工匠们的传说。
一、老君炉
在这个村子的南边,现在漳卫新河的北堤下,有一块方圆十几亩的高台,当地人管这个地方叫“老君炉”。这个高台为什么叫“老君炉”,这就得打徐福在这里炼铁造船锚说起。
说是当年徐福领了秦始皇的命令,要带领三千名童男童女和百工出海求仙药。这个徐福是个有心人,他知道这三千人出海不是件容易的事,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所以他在没招募人员之前,就一个人沿着海边考察。他得找一个适合三千名童男童女和百工下海的地方。考察来考察去,徐福就走到了今天荣庄这个地方。一进庄,他就听到庄里“叮叮当当”一片打铁声。一打听,敢情这个庄里一多半的人家都是铁匠。他又听说离这里二里远,有个老大的大水湾,能走船。徐福这下心里有底了,就暗暗画了一个图。
后来徐福奏请秦始皇同意,就在大水湾那儿建了个训童港,荣庄这里就成了百工的集训地。当时荣庄这里铸铁的历史虽然不算短了,但技术还不是很高。等徐福从全国各地招募的能工巧匠一来,大家伙儿这么一交流,那铸铁的技术一下子就上来一大截。时间一长,几个脑瓜活络的铁匠凑在一起,又研制出一个新式熔炉。这个炉有个特点,风箱特别大,需要八个小伙子一块儿拉。风一大,炉里的温度提高了好几倍,真是无铁不熔,无金不化。这个炉体还大,熔化的铁沙也多。所以当时用这个大炉,铸造出了许多硬度高、坚韧耐用的农具、兵器、船钉、铁锚等。就因为这个炉温度极高,人们说它胜过了天上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就叫它“老君炉”了。徐福东渡时,这个老君炉虽然不能带去,但是那些工匠把许多铸铁工具和他们的技术都带走了。
后来,“老君炉”被工匠们奉为铸造圣地,而且越传越神,说是外地铁匠到铸铁荣来锔铧,不是缺角就是弯曲,再不就是铁水没等端到模子就凝固了,怎么也铸不出来。锔铧工匠只好到老君炉前,烧纸钱,烧高香,再磕上三个响头,祭拜了始祖,回去再铸,一铸一个成。
现在,由于时代久远,真正的老君炉已不复存在了,但是当地人仍习惯地把这个地方叫“老君炉”。而且,若在这里挖掘,不出几米,就会发现许多炉灰、铁屑、矿渣等。
二、链船湾
链船湾就是当年徐福选中的训童港。为什么又叫链船湾?这里又有段来由。前面说过,当时这里是个大水湾,而且连接着鬲津河(今漳卫新河)和无棣水南北两条大河。这里的水又深又清爽,是个停船和造船的好地方。徐福看中这个地方以后,就把许多造船工匠和航海水手集中到这儿,先是打造船只。他们用泡桐树做船身,用枣木做船舵,用白杨做桅杆,采苘麻做缆绳,在老君炉那边铸造船锚、船钉。很快,一艘艘大楼船造成了。
有了船,还得训练千童适应水上生活。这些童男童女中,也有很多“旱鸭子”,上了船就晕。他们先是在大水湾训练,等晕船的现象少了,徐福就带他们到海上去试航。这一试航,发现问题了。这些船只一遇大浪急,就颠簸得厉害,那些童男童女们吓得喊爹叫妈,乱成一团。怎样才能减小船只的颠簸幅度?徐福把水手们召集起来,让大家一起想主意。后来有个老水手出了个连环计,就是把船一只只用大铁链链在一起。这样一只链十只,十只链百只,百只链千只,环环相连,再大的风浪也不怕了。徐福一听,有道理,就按这个水手说的,打造了许多大铁链,然后把船一只只连起来。到海上一试,果然又安全又平稳。就因为这,大水湾才又得了个“链船湾”。
据说,当年徐福船队出航的时候非常壮观。百艘大楼船,船船相连,排出四五里长,像条巨龙似的,浩浩荡荡地下东海去了。
1955年,挖漳卫新河时,就在链船湾这个地方,挖河民工挖出一个大铁锚来,直径约三米多长,每个铁钩碗口粗细。这东西曾存放在东荣村贾延贞家,1958年大炼钢铁时给毁掉了。
三、三员“大匠”
三员“大匠”说的是荣庄一贾姓人家出的三名木匠。那木匠为什么又叫“大匠”呢?这其中有段风趣的传说。
相传,一个风水先生来到荣庄,看出贾家的坟地是块宝地,就对贾家说:“你家一定能出三员大将,但有一条,死了人开墓穴不得超过三尺。”风水先生说这话时,有外姓人在场,结果这事全村人都知道了。
过了些日子,贾家真的死了人。按当地习俗,自家死了人得请外姓人开墓穴。这开墓穴的挖到三尺,想起了风水先生说的话,就冒了坏水,心想再多挖上一尺,看看会出现什么情况,他就又往下挖了一尺,结果挖出一只玉盆,盆里有条活蹦乱跳的红鲤鱼。这外姓人知道这红鲤鱼一定是个宝物,他怕贾家真的出了三员大将对自己不利,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就把玉盆砸碎了,把红鲤鱼拿回去煮着吃了。
风水破了,贾家没能出三员“大将”,却出了三个有名的木匠。这三个人心灵手巧,胜似鲁班再世。做的车耧、屋架、木船、棺材堪称四绝。可巧,徐福选中荣庄这个地方做百工集训地。这三个木匠大显身手,为徐福东渡出了不少力。据说,渡海的大船就是这三员大匠设计制造的。
从此,荣庄这地方,名匠辈出。人们说,这和贾家那三员“大匠”以及当年百工集训都有关系。
(讲述人:于富荣、贾振帮、路满金,朱彦华、范洪胜搜集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