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雕龙》成书之日,刘勰就曾经说过:“茫茫往代,既沉予闻;眇眇来世,倘尘彼观也。”在长达15个世纪的流转传播中,《文心雕龙》版本繁富,如果把写本、刻本、丛书本、校本加在一起,自唐以降可见者不下百余种,为便于研究者了解,今择其主要者作简要介绍。
(一)敦煌遗书唐写《文心雕龙》残卷
此卷是迄今可见的最早的《文心雕龙》版本,于1899年在敦煌鸣沙山千佛洞第288石窟发现,今藏伦敦大英博物馆,原编目为S5478,基尔斯(Giles)新编为7283号。原本长17厘米,宽12厘米,蝴蝶装册页,共22叶,四界,乌丝栏,每半页10行或11行,每行20至23字不等,用行书体抄写,封面部分破损。起《原道》第一“赞”的第五句“体”字,迄《谐隐》第十四篇题。计存:《征圣》、《宗经》、《正纬》、《辨骚》、《明诗》、《乐府》、《诠赋》、《颂赞》、《祝盟》、《铭箴》、《诔碑》、《哀吊》、《杂文》十三篇,《原道》“赞末”13字,《谐隐》篇题5字,五篇合为一卷。全卷“渊”、“世”、“民”皆缺避。在“《征圣》第二”、“卷第三”、“《铭箴》第十一”篇题下及栏外,有信笔涂鸦:“大”、“大宝积经”、“大宝积经第一”、“佛”、“言”等二十余字,字体与正文不相属。第一叶背面“《征圣》第二”第17行栏下注“好”字;第四叶背面《正纬》第13行天头注“东序”2字;第13叶正面《颂赞》第九第13行天头注“浅”字;第17叶背面《诔碑》第十二第16行天头注“烈”字。这些笺注都是过读者笺明该行“辞尚体要,不唯好异”、“昔康王《河图》,陈列东序”、“虽深浅不同,详略各异”、“周史歌文,上阐后稷之烈”等句中书写难辨之字。在第5叶正面“《辨骚》第五”第3行至第7行栏下注:“ ,靖也”;“缁,黑色”;“涅,水中黑”等,乃过读者笺释正文“ 然涅而不缁”句之义。此本书体为行书,亦多简体字和同音假借字。此卷抄写时间,有初唐、中唐、晚唐诸说。赵万里以为:“卷中‘渊’字、‘世’字、‘民’字均阙笔,笔势遒劲,盖出中唐学士大夫所书,西陲所出古卷轴,未能或之先也。”杨明照认为:“卷中‘渊’字、‘世’字、‘民’字均阙笔,‘民’字亦有改作‘人’字者。由《铭箴》篇‘张昶’误为‘张旭’推之,当出玄宗以后人手。‘照’字却不避。”姜亮夫据赵万里说,具体推断:“853年唐宣宗大中七年(公元853年)癸酉,或书《文心雕龙》。”日本铃木虎雄则认为:“敦煌本《文心雕龙》,敦煌莫高窟出土本,盖系唐末抄本。”此本因其近古,诸家皆以为是贵重文献,就诸家比较一致认为可以校正以后传本文字之误者达470字以上。今有铃木虎雄《敦煌本文心雕龙校勘记(附有残卷原文)》,载《内藤博士还历祝贺支那学论丛》、潘重规《唐写文心雕龙残本合校》(香港新亚研究所1970年出版)、饶宗颐《唐写本文心雕龙》(载《文心雕龙研究专号》,台北明伦出版社1971年出版)和林其锬、陈凤金《敦煌遗书文心雕龙残卷集校》(上海书店1989年出版)。又据已故上海图书馆馆长、著名版本目录学家顾廷龙称,他曾见过与此卷不同的大字楷书本《文心雕龙》敦煌残卷,这是由著名出版家张元济(菊生)于1946年12月26日直接交给他读校的照书扣照、黑底白字、大字楷书的敦煌本《文心雕龙》残卷。或如杨明照、王利器分别在其《文心雕龙校注拾遗》和《文心雕龙校证》中记录的;另有黄文弼藏(或说前北京大学西北科学考察团团员某藏)唐写本,约长3尺,不知下落,其详无由得知。
(二)宋本《太平御览》引《文心雕龙》
宋椠《文心雕龙》久已失传,但今存南宋刻《太平御览》引《文心雕龙》43则,9868字,约占全书的26.67%,比敦煌写本残卷还多1000余字。涉及篇章有《原道》、《宗经》、《明诗》、《诠赋》、《颂赞》、《铭箴》、《诔碑》、《哀吊》、《杂文》、《史传》、《论说》、《诏策》、《檄移》、《章表》、《奏启》、《议对》、《书记》、《神思》、《风骨》、《定势》、《事类》、《指瑕》、《附会》等二十三篇;其中《明诗》、《诠赋》、《颂赞》、《铭箴》、《诔碑》、《哀吊》、《史传》、《诏策》、《檄移》、《章表》、《奏启》等十一篇几近全篇;《原道》、《杂文》、《论说》、《议对》、《书记》等篇也征引了大部分。现藏于日本的宋闽刊本《太平御览》,原为明内府藏本,后流落在外,清乾隆时为吴郡朱文游所得,并为吴中惠栋借读,又历经周锡瓒、黄丕烈转归陆心源 宋楼,光绪末年,流入日本。1928年,张元济赴日借照影印了宋闽刊本和原藏于日本的蜀刊本《太平御览》携归,于1935年由上海涵芬楼影印刊行。此本蝴蝶装,乌丝栏,每半叶13行,行满22字,中缝鱼尾向下,上标卷数,中标页码,下标“杨青”、“杨茂”、“谢茂”等刻工姓名。引文中“殷”、“桓”并阙末笔作“ ”、“ ”,乃避宋太祖赵匡胤和宋太宗赵光义之父“弘殷”和宋真宗(赵光义子)“桓”之讳。宋本《太平御览》虽是刻本,但因离唐代不远,仍遗留不少唐写本的痕迹,如“木”旁作“扌”旁:“标”作“”;同音假借:“昭”作“照”,“包”作“苞”等等。宋本《太平御览》引文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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梢酝鼗托幢净ノ≈ぃ⒖刹顾伟姹矩敝瞻住=裼辛制滹摹⒊路锝稹端伪�<太平御览〉引〈文心雕龙〉辑校》(上海书店《敦煌遗书文心雕龙残卷集校·附录》,1989年出版)。
(三)元至正十五年(1355年)嘉兴郡学刻《文心雕龙》
此本于元至正乙未十五年(1355年)由刘贞主持刻于嘉兴郡学,是今存最早的单刻本。此本框高232毫米,宽156毫米,乌丝栏,蝴蝶装。卷前有“曲江钱惟善”作于“至正十五年龙集乙未秋八月”的序,继有目录2叶,卷首第一行顶格题“文心雕龙卷第一”(后诸卷同),次行下署“梁通事舍人刘勰彦和述”(后诸卷不署),卷末隔数行顶格作“文心雕龙卷第×”,中缝上鱼尾之上记数,中署“文心雕龙”,下鱼尾之下记刻工杨青、杨茂、谢茂等姓名,每半叶10行,行20字,五篇一卷,计十卷,卷五阙第9叶,《隐秀》无传本自“始正而末奇”起,迄“朔风动秋草”的“朔”止400字;《序志》脱自“执丹漆之礼器”起,迄“观澜而索源”的“而”字止322字。书中版面或有漫漶,尤其《史传》、《声律》、《程器》、《序志》诸篇为甚。根据卷首钱序的记述“嘉兴郡守刘侯贞家多藏书,其书皆先御史节斋先生手录。侯欲广其传,思与学者共之,刊梓郡庠,令余叙其首”。可知此本的母本系刘贞家藏其先人刘节斋的“手录”本。至于刘节斋抄本又出于何本,因无确凿资料难以确考;不过从此刻本字体秀逸刚劲,犹存宋椠遗风,以及诸如《议对》篇“鲁桓务议”之“桓”字仍沿宋讳阙末笔作“ ”而未及改,还有沿唐、宋本“ ”作“ ”,“以”作“已”等未及改的情况看,说它源于宋椠大概是可信的。此本胜处,以校勘价值而论,一方面它在诸多地方率先改正了唐写本之误,多与明本同;另一方面较之明刻诸本,此本正而明本误者更不乏其数。《四库全书总目》内府藏本《文心雕龙》提要云:“是书自至正乙未刻于嘉禾(兴),至明弘治、嘉靖、万历间,凡经五刻。”所以它不仅是今藏最早的一部单刻本,同时也是明清诸多版本的祖本。此本历久,漫漶严重,脱文也不少,仅《序志》一篇,脱文、漫漶字数即达496字之多。书内留有清怡亲王“明善堂览书画印记”、“安乐堂藏书记”以及近人“徐乃昌读”的印记。今有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年据上海图书馆藏本的影印本和林其锬、陈凤金《元至正本〈文心雕龙〉汇校》。(收入周振甫主编:《文心雕龙辞典》,中华书局1996年版)
(四)明弘治十七年(1504年)冯允中刻活字本《文心雕龙》
此本卷首有署“文林郎监察御史郴阳冯允中”作于“弘治十七年岁在甲子四月上浣日”的《重刊文心雕龙序》。序称:“余素粗知嗜文,每览是书,辄爱玩不忍释。然惜其摹印脱略,读则有叹。兹奉命至江南,巡历之暇,偶闻都进士玄敬家藏善本,用假是正,既慰夙愿矣……然世以其奇也而秘,至有克为文者,又直视其秘,而不之锓以厥传,抑岂公天下之心哉!”此本正文每半叶10行,每页20字,首叶第一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第一”,次行下署“梁通事舍人刘勰”,五篇一卷,为十卷本。《隐秀》篇和《序志》篇阙文和元至正本同,卷末刻“吴人杨凤缮写”,最后有吴人都穆跋。跋称:“梁刘勰《文心雕龙》十卷,元至正间尝刻于嘉兴郡学,历岁既久,板亦漫灭。弘治甲子(1504年),监察御史彬阳冯公出按吴中,谓其有益于文章家,而世不多见,为重刻以传。”由此可知,此本系从元至正本出。“弘治甲子”即弘治十七年(1504年),故此本乃有明一代最早的刻本,后之诸多版本皆由此本出,形成了弘治冯允中本——汪一元“私淑轩”本系列。此本今分订四册,藏国家图书馆。
(五)北京大学藏徐 批校汪一元私淑轩刻本
此本卷首有加页一纸,抄《福州府志》,记徐 、徐延筹、徐钟震三代履历,卷首载徐 崇祯己卯(1639年)题记,以下抄录《梁书·刘勰传》,然后手抄七篇:第一,元钱惟善至正本序;第二,佘诲本序;第三,嘉靖乙巳(1545年)叶联芳书乐应奎本序;第四,乐应奎序;第五,青社诚轩载玺信父序;第六,弘治本冯允中序;第七,建安西桥程宽《刻文心雕龙序》。以下是方元祯序。正文有黄笔、蓝笔、朱笔、白笔圈点和朱笔、蓝笔、墨笔校语。《隐秀》篇由徐 于万历戊午(1618年)之冬,客游豫章时,据“王孙朱孝穆(即朱谋 )故家旧书”抄补了400余字;《序志》篇脱漏的300余字,徐氏则据《广文选》订补。书末又手抄八份材料:第一,杨慎致禺山公(张含)书;第二,徐 万历二十九年(1601年)跋语;第三,徐 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跋语;第四,曹学戊伞608年)八月书;第五,晁公武《郡斋读书志》评《文心雕龙》语一条;第六,徐 万历四十年(1612年)跋语一条;第七,伍让《文心雕龙序》;第八,徐 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跋语。杨明照云:“卷首有方元祯序,知刻于嘉靖十九年(1540年)。钱允治跋谓‘嘉靖庚子刻于新安’者即此本。版心下方有‘私淑轩’三字,下栏右方有刻工名。此汪氏原刻,极佳。白文,每半叶10行,行20字。五篇相接,分卷则另起。其款式:(首行顶格)文心雕龙卷之一;(次行下署)梁通事舍人刘勰撰,明歙汪一元校。”卷首方元祯序称:“方今海内文教盛隆,操觚之士争从古雅,独是书时罕印本,好古者思欲致之,恒病购求之难。吾邑汪子仁卿,博文谈艺,喜而校刻之……时嘉靖庚子六月既望,书于葵柏山斋。”从此本款式、题署和《隐秀》、《序志》缺文均与弘治冯允中本相同情况看,知此本乃冯本出,但文字经汪一元校勘而略有不同。此本有明覆刻本,但字多俗体,亦有臆补、误刻处。由此本衍生的版本很多,佘诲刻本、徐 校刻本以及成为清黄叔琳《文心雕龙辑注》底本之何焯校本,均出于此本。
(六)明覆刻汪一元本
此本卷首有新安方元祯撰于“嘉靖庚子六月既望”的序,正文每半叶10行,每行20字,版心上方有“私淑轩”三字。正文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之一”,次行下署“梁通事舍人刘勰撰,明歙汪一元校”。据户田浩晓氏称:此本不同于“《四部丛刊》所收即嘉靖庚子新安刻本”,其中“使用了很多像体(体)、观(观)、国(国)、来(来)、献(献)等简体字”,并有“原笔直接订正原文谬误,但原字往往颇难辨读,且《隐秀》篇‘互体川渎’以下,《程器》篇‘也是君子’以下及《序志》篇全篇皆缺。此三处均为沈严抄补。它与黄叔琳校语中所称的汪本不一致处颇多”。“此本于乾隆己未曾经黄丕烈之手,后为陆心源十万卷楼所藏,最后为嘉静堂文库(按日本)之物”。杨明照云:四川省图书馆藏明覆刻汪本,“字多俗体(如变、辞、来、斈、图、国、乱、体、观、 、献、发、绘、会、万之类是),也有臆补误刻处。逊私淑轩原刻多矣。黄丕烈所校汪本即覆刻。”
(七)嘉靖二十二年(1543年)佘诲刻本
卷首有佘氏《文心雕龙序》,序称:“今天下文教隆盛,海内操觚之士翕然成风,人絷麟凤,家宝随和,享帚于千金者,亦寡矣。顾拟迹前修,存乎体要,筌求是本,不异司南。苦印传之不广,博古者致憾于斯。予偶搜诸壁间,如见良玉,又恶夫己而不人者也,遂校梓布焉……时嘉靖癸卯(1543年)仲春朔日古歙佘诲序”,可知刻于嘉靖二十二年(1543年)。正文每半叶10行,每行20字,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第一”,次行下署“梁通事舍人刘勰撰”。版心下栏尚留有私淑轩刻工姓名。可见其出于汪氏原刻。五篇相接,分卷则另起。《隐秀》篇有缺文,《序志》篇缺文已补。今国家图书馆和北京大学均有藏本。
(八)万历七年(1579年)张之象本
卷首有张之象序,称:“方今海内文教振兴,缀学之士竞崇古雅,秘典奇编,往往间出。独是书世乏善本,讹舛特甚,好古者病之。比客梁溪,友人秦中翰汝立藏本颇佳,请归研讨,始明彻可诵。且闻之山谷黄太史云:‘论文则《文心雕龙》,评史则《史通》,二书均有益后学,不可不观也!’予遂梓之,与《史通》并传,不使淹没……万历七年(1579年)岁次己卯春三月朔旦,碧山外史云间张之象撰。”下列订正《文心雕龙》姓名:张之象、秦柱;校阅《文心雕龙》名氏:陆瑞家、程一枝、诸纯臣、陆光宅、张云门、董开大、杨继美、蔡懋孝、沈荆石、钱日省等。正文每半叶10行,行19字,五篇相接,分卷另起。卷末则有校者姓名,与卷首一致。首叶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之一”,次行下署“梁通事舍人刘勰撰”。《隐秀》篇和《序志》篇均不全。此本不只一刻,原刻、改刻、覆刻互有不同。今北京图书馆、北京大学均有藏本。还有涵芬楼影印本。
(九)万历十年(1582年)胡维新《两京遗编》本
万历十年原一魁奉胡维新命合刻两汉六朝十一种二十册,名为《两京遗编》。此本为其第十九及第二十册所收。仅有目次与本文,无序跋校语(北京大学藏本有佚名朱、黄、墨三色校语和批词)。正文每半叶9行,行17字。五篇相接,分卷另起。首叶第一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之一”,次行下署“梁通事舍人东莞刘勰彦和著”。今北京大学、日本户田浩晓氏并有藏本,还有商务印书馆《丛书集成》初编影印本。
(十)万历二十年(1592年)何允中《广汉魏丛书》本
明万历二十年,程荣从何镗百种旧目中辑三十八种刊为《汉魏丛书》,何允中又从何镗旧目中“搜益其半”得80种(一作76种)分经翼、别史、子余、载籍于同年(万历二十年,即1592年)刊为《广汉魏丛书》,在第一册卷首,有署“万历壬辰(二十年)腊月东海屠隆纬真甫纂”的《汉魏丛书序》和署“武林何允中识”的跋。收入的《文心雕龙》卷首有佘诲序,知盖由佘本出,正文每半叶9行,每行20字。五篇相接,分卷另起。首叶第一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一”,次行下署“梁东莞刘勰著张遂辰阅”。何本《广汉魏丛书》流传较广,在清乾隆、嘉庆、光绪年间和民国时期,均有重镌、翻刻本。清王谟《增订汉魏丛书》本《文心雕龙》亦出此本。
(十一)万历三十七年(1609年)梅庆生音注本
此本卷首有许延祖楷书署“万历己酉嘉平月,江宁顾起元序”。序称:“升庵先生酷嗜其文,咀唼菁藻,爰以五色之管,标举胜义,读者快焉。顾世文渝,驳蚀�
囔修罂倍ǎ藤关叱Tフ旅纷逾资希冗⒍钢瓷筒┠现肿孕v牛┗迹挂趴埽讼铩7采窒壬馐墩撸刂屑洌院舜手隆V疗锌跻拢嫌檬杳鳎慌圆芍模涛选!泵非焐凇缎?萄钌窒壬恪次男牡窳狄糇⒎怖分性蛩担骸霸咀志渌渚钣眯扌U渫哑湮笃溲埽衅甙恕R蛉≈罴宜V诒静位タ级愿钠湮螅蛊渫眩酒溲埽釉咀晕轿灞镀涔Γ欢锶舳珊樱魍ㄒ叮广诙┪螅匈估凑堋!毙蚝罅小靶?萄钌窒壬阄男牡窳糇⒎怖薄⒍寄掳稀⒅炷薄“稀⒀钌饔胝藕椤⒚肥隙哉藕慕樯堋ⅰ段男牡窳扶判2⒁糇⑿v判帐霞澳柯肌ⅰ读菏椤ち踣拇贰U拿堪胍�9行,每行18字。五篇相接,分卷另起。此本“音注十五,校正十七”,音校用双行小字在正文下面,注附当篇后,低一格,均双行。杨慎批点以五种符号代五色。首叶首行顶格署“杨升庵先生批点文心雕龙卷之一”,次行下署“梁通事舍人刘勰著”;第三行下署“明豫章梅庆生音注”,与次行题署并列。此本是现存最早的注释本,是集大成的著作。傅增湘曾说:“明代刻本,以弘治甲子吴门最先,嗣是嘉靖中,建安、新安等处付梓者凡六本。万历中,自张之象以后,付梓者凡四本,而夺文讹字,多不能举正,至金陵梅庆生本出,乃取诸家校本,辑而刊传之。虽校定未必悉当,然考证之功,亦云勤矣。”①此本传播很广,影响很大,形成了版本系列。据日本户田浩晓《〈文心雕龙〉梅庆生音注本的不同版本》叙述,梅氏音注本至少有六种不同版本。据杨明照《文心雕龙校注拾遗》著录,源于此本者就有:明凌云套印本、天启二年校定本、天启二年校定重修本、陈长卿覆刻本、陈长卿重修本、梁杰订正本、吉安刘云刊本,以及后传之多种校本等等。此本底本为明万历刊杨慎批点本。批点本据梅庆生《凡例》“元本字句虽经杨用修校正”,当是源于“元本”;此“元本”是否就是元至正刻于嘉兴的本子,因杨批本早佚,故难确考。
(十二)万历三十九年(1611年)王惟俭《文心雕龙训故》本
此本首列末署“万历辛亥(1611年)四月之吉,祥符张同德昭甫氏题”的《合刻训注〈文心雕龙〉〈史通〉序》,说明其刻期为万历三十九年(1611年)。其次有末署“万历己酉(1609年)夏日王惟俭序”的《文心雕龙训故序》,说明其成书是在万历三十七年(1609年)夏(比梅庆生万历音注本还早半年)。后继是《南史·刘勰传》、凡例、目录。卷末为杨慎与张含书并王氏识语。正文每半叶10行,每行20字。其款式为: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之一”,次行下署“明河南王惟俭训”。篇自为起讫,注附当篇后,低一格,双行。版心左下栏注明每篇字数,每卷卷末最后一行注明写刻人姓名,所校之字,于赞文末句右下方隔一格侧注明。《隐秀》篇有阙文。《凡例》云:“是书凡借数本,凡校九百一字,标疑七四处。其标疑者,即墨□本字,以俟善本,未敢臆改。”此本杀青早于梅庆生音注本半年,但殊途同归,其注释远在梅庆生之上。清王士 云:“黄山谷云:‘明王侍郎损仲惟俭作《文心雕龙》、《史通》二书《训故》。以此二《训故》援据甚博,实二刘之功臣。’余访求二十年始得之,子孙辈所当宝惜。”可知此本向为罕见。据詹 考证:“清黄叔琳《文心雕龙辑注》的注解部分,有很多是从这里抄去的。”但黄叔琳只在原校姓氏表上最后加了王惟俭姓名,却未提及《文心雕龙训故》。今北京图书馆、山东省图书馆并有藏本。
(十三)凌云五色套印本《刘子文心雕龙》
此本卷首有末署“万历壬子仲春友人曹学撰”的序,序称:“《雕龙》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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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天启二年(1622年)梅庆生重修音注本
此本卷首有天启壬戌(1622年)宋 隶书重写顾起元《文心雕龙批评音注序》。卷一首叶版心下栏前后有“天启二年梅子庾第六次校定藏版”14字。序后增都穆跋一叶,格式、行款、字体一如万历,《定势》一篇缺,《隐秀》篇也有缺文。此本有二:金陵聚锦堂本、古吴陈长卿本。前者第一册里有“杨升庵先生批点文心雕龙金陵聚锦堂梓”17字。今日本京都大学、杨明照、户田浩晓等并有藏本。
(十五)天启二年(1622)陈长卿重修曹批第六次校定本
此本首列末署“万历壬子仲春友人曹学撰,天启壬戌孟冬洪宽书”的《文心雕龙序》,次为顾起元《文心雕龙批评音注序》,款式、版心、刻字、版式大小,刊刻字体乃至于断版处,并与金陵聚锦堂本、古吴陈长卿本同,但此本每篇都加了曹学佺的眉批。《定势》篇不缺,还补刻了《隐秀》缺文两版,缺都穆旧跋、《梁书·刘勰传》,删去其他梅刻本《隐秀》篇后3条跋语,另刻跋语云:“朱郁仪曰:《隐秀》中脱数百字,旁求”1615年)夏海虞许子洽与钱功甫万卷楼检得宋刻,适存此篇,喜而录之,来过南州,出以示余,遂成完璧,因写寄子庾补梓焉。子洽名重熙,博奥士也。原本尚缺13字,世必再有别本可续补者。”此为《隐秀》篇阙文之首次补刻。詹 云:“用曹批梅六次本和聚锦堂本、陈长卿本对勘,发现有些墨钉和换字的地方都很精细……最值得注意的是增补的《隐秀》下半篇两版,字的刻法和原版有区别……最特别的是‘恒溺思于佳丽之卿’的‘恒’字缺笔作‘ ’。胡克家仿宋刻《文选》,‘恒’字就缺笔作‘ ’,‘盈’字也不同。这可见抄补《隐秀》篇时,照宋本原样摹写,而梅庆生补刻这两版时,也照着宋本的原样补刻。”“明朝中晚年还没有根据缺笔鉴定版本的风气,假如明人作伪,怎么会伪造得那么周到,和上下文都吻合呢?我们不能轻信纪昀、黄侃指控《隐秀》篇补文为伪造的一些说法。”今有天津图书馆、国家图书馆藏本。
(十六)天启七年(1627年)谢恒抄、冯舒校本
此本卷首目录,次正文。黑格纸、白文,每半叶9行,行20字。五篇相接,分卷则另起。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第一”,次行下署“梁通事舍人刘勰彦和述”。《序志》篇末有默庵老人跋语一条、钱功甫跋语一条、冯舒跋语四条。钱功甫跋称:“……至《隐秀》一篇,均之阙如也。余从阮华山得宋本抄补,始为完书。甲寅(1614年)七月二十四日书于南宫坊之新居。”冯舒跋语称:“……岁丁卯(1627年),予从牧斋(钱谦益)借得此本,因乞友人谢行甫录之。录毕,阅完,因识此。其《隐秀》一篇,恐遂多传于世,聊自录之。八月十六日,孱守居士记。”又“丁卯中秋日阅始,十八日始终卷。此本一依功甫原本,不改一字,即有确然知其误者,亦列之卷端,不敢自矜一隙,缺损前贤也。孱守居士识(上党冯舒印)”。此本底本,杨明照认为是谢恒抄本。冯校所据有“元版”、“弘治甲子本”、“嘉靖癸卯本”、“功甫本”、“谢本”、“梅本”六种。关于此本的价值,杨明照说:“凡所批校,皆用朱笔,或于行间,或于卷端,有条不紊,光采烂然。宜其为有清一代收藏家所珍视。黄叔琳辑注虽引其说,然攘为己有者,则不一而足。如未目睹此本,固难发其覆也。”此抄校本曾经钱遵王、季振宜收藏,今国家图书馆收藏。
(十七)日本静嘉堂藏沈岩校补汪一元校本(或称沈岩临何义门校宋本)
此本为十卷一册,高9寸3分,横5寸3分,121叶,左右双边。序文每半叶9行,每行17字;正文每半叶10行,每行20字。封面有“文心雕龙”题签,卷首题“文心雕龙卷之一,梁通事舍人刘勰撰,明歙汪一元校”。原本内容由方元祯序、目次和正文组成。清人沈岩收藏之后,又增抄补《隐秀》篇及《序志》篇阙文数纸,且手录钱允治(功甫)跋语一条及其师何焯义门跋语五条,卷尾述其获书由来及抄补之事:“庚寅(康熙四十九年,1710年)夏,吾友子遵(蒋杲字)得弘治本于吴兴书贾,并为予得嘉靖间刻于新安者。弘治本稍善,予本间有朱笔改正一二讹处,但不知为何人手校。因从义门先生借所藏校本,与子遵勘对。至《隐秀》、《序志》两篇脱误,也都补定;并录吾师跋语五条,附载功甫跋语一条,以识《隐秀》全文,前辈传录之难,而此本幸为完善矣。岩记。”沈岩依据何义门校宋本,在汪本的栏眉或栏脚上记录了对原朱笔校正的68字(理应有69字,但《谐隐》篇改“极”为“拯”处无校语,故有校语仅68字)。校勘的异同,保存了何义门校宋本的面目,加之何校宋本,实由阮华山宋椠本而来,故通过沈岩校补汪本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窥见宋本的字面。此本原书护叶有黄丕烈甲子(1744年)记其架藏始末和从张青芝的手抄本转抄之至正本钱惟善序及得之至正本校张青芝本脱误的经过,据黄芬甫所记:“青芝临义门先生校本,首载钱序一篇,亦属抄补。”此本由沈岩经朱文游、朱文游甥、五柳书居、黄尧圃、陆心源而归日本静嘉堂文库。
(十八)南京图书馆藏过录沈岩临何焯批校本
此本三册,有“马曰璐印”。首抄钱允治(功甫)跋和沈岩临何焯跋。底本是曹批梅庆生第六次校定本,与天津市图书馆藏本同,但卷首多两篇跋语:一是末署“时万历三十有七年,绥安谢兆申撰”的《刻批点文心雕龙》和末署“天启二年壬戌仲冬至日麻原梅庆生识”的“小字跋”。此本的目录在《书记》第二十五下朱批“上篇”,《程器》第四十九下朱批“下篇”。后有末署“庚寅五月十九日岩录”的朱笔跋语。詹 以为“这个本子的朱笔批校非常工整,有时引何本作某,有时引沈本作某,可以判定这不是何义门本人的批校本,也不是沈岩本人的批校本。是否马曰璐过录的沈岩临何焯批校本,就不得而知了”。
(十九)日本享保辛亥(1731年)冈白驹校正句读本
此本原稿完成于日本享保十六年(1731年)三月,同年十月开版刊刻,上下二册,长26.5厘米,宽17.3厘米,线装,题签为“文心雕龙上(下)”。上册的镶边里右上低二格署“龙州先生校正句读”,中间署“文心雕龙”,左下署“浪华书肆文海堂梓行”。卷首为冈白驹刻序,次为目录及正文,正文从卷一至卷四止,序文为4叶,目录及正文为51叶,合计55叶。下卷自卷五起,至卷一GA996止,共69叶。卷末附“浪华书铺文海堂藏本目录”一叶,里面附有“冈太仲校正句读”“享保十六年辛亥十月日”和“浪华书肆敦贺屋九兵卫、同治兵卫梓行”。目录、正文的框郭长19.4厘米,宽14厘米,四周单边,有界,序文每半叶6行,每行14字;目录及正文每半叶9行,目录每行二篇,正文每行20字,版心为白口,标有序、目录、书名及叶数。据户田浩晓氏考证,此本是照日本尚古堂本覆刻,而尚古堂本全据明何允中原刻《汉魏丛书》本,即卷内题次行作“梁东莞刘勰著、张遂辰阅”者。但以冈白驹刻序代替尚古堂本的佘诲序,删除卷首“张遂辰阅”四字和版心“尚古堂”三字,同时订正一些误字并对全文施加句读训点。关于此本的价值,户田浩晓认为:“对这部(按:指《文心雕龙》)从分量上看,决非大部头著作,施加训点的学者,在冈白驹之前或以后都没有(按:指在日本)……冈白驹的校订训点本至今仍保持着唯一的《文心雕龙》训点本的地位。就这点看,冈本的价值固然不待言。但冈本的价值还必须从校订当否,训点正确否上来判断。”“冈本的底本是尚古堂本木活字本”,但“冈本不是尚古堂本简单的覆刻”,冈本“改正底本尚古堂本”所“承袭遂本的错误”,做了“称得上妥当的改订”,当然也有不少“底本正确冈本误刻的地方”。今有户田浩晓氏、北京图书馆藏本。
(二十)金陵聚锦堂梓行钟惺评《合刻五家言》本
此本系钟惺合道言(《文子》)、德言(《刘子》)、术言(《鬼谷子》)、辨言(《公孙龙子》)、文言(《文心雕龙》)而评之。书前有钟氏及蔡复叙、未署年月,杨明照以为“此本刻于万历之季”。钟惺《叙五家言》称:“予尝上下古今而于周、齐、梁间得五人,曰辛计然、鬼谷先生、公孙子秉、刘昼、刘勰。”此本黑丝线口,框高21厘米,宽17.5厘米,蝉页,每半叶9行,每行20字,中缝上标“文言”,中标卷数,下标页码。无序跋,篇各为起止。注仍万历梅本,移附每卷后。杨慎、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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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钟惺评《秘书十八种》本
此本卷首有曹学序,底本盖出梅庆生万历三十七年后重刻者,比《合刻五家言》本晚,杨明照以为“殆刻于天启�
珈跫洹薄C堪胍 行,�5字,间有简略夹注,篇自为起讫。钟氏评语分列眉端(《宗经》、《事类》两篇缺)。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一”,第二、三行下分别署“梁东莞刘勰著”、“明竟陵钟惺评”。今上海图书馆、杨明照处有藏本。
(二十二)梁杰订正本
此本有两种:一为清华大学藏本。首列曹学《文心雕龙序》,行书,每半叶5行。至“与子庾将别书”为止,删去“万历壬子仲春友人”等字,在“曹学佺撰”下面是“曹学佺印”、“能始氏”二印,下为刘勰本传。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一”,第二、三、四、五行下并列署“梁东莞刘勰彦和著、明成都杨慎用修评点、闽中曹学佺能始�
纹馈⑽淞至航芡⒂穸┱薄F溆嗤段寮已浴繁尽2芘蝗纷⒁膊蝗6虾M际楣莶乇尽>硎子胁苎缧颉C堪胍�9行,每行20字,篇各为起讫。注解仍梅氏,间有删节,移附每卷后。音则注当字右侧。杨慎、曹学佺评语,梅庆生、许天叙、孙汝澄、谢兆申诸家校语,分别眉端。其款式同清华大学藏本。
(二十三)清谨轩蓝格旧抄本
此本书前有序目,正文仅收四十一篇,缺《通变》、《定势》、《 裁》、《指瑕》、《附会》、《总术》、《知音》、《程器》、《序志》等篇,是选抄本,多有删节,都没有赞语,篇末附有短评。楷书,白文,不分卷。双线蓝框,框高21厘米,宽14厘米,蝉页,每半叶9行,行20字。中缝刻双鱼尾向上,顶格标“文心雕龙”,中空,下标“清谨轩”。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次行下署“梁刘勰著”。关于此本的抄写时间,杨明照以为由《事类》篇“胤徵”之未阙末笔或改为“允”验之,盖抄于世宗雍正之前;而《原道》、《辨骚》、《祝盟》、《史传》、《论说》、《神思》、《体性》诸篇中之“玄”字皆阙末笔,则抄于圣祖康熙之世可知矣。今国家图书馆、北京大学有藏本。
(二十四)雍正六年(1728年)铜活字《古今图书集成》本
《古今图书集成》原名《古今图书汇编》,又作《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清陈梦雷原编,蒋廷锡等奉敕校勘重编。一万卷,总目四十卷,附《考证》二十四卷,于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四月修成。雍正四年(1726年)校勘重编终成。雍正六年(1728年)内府始印铜活字本65部。其中《文学典》第二卷《文学总部》收《文心雕龙》的《原道》、《征圣》、《宗经》、《正纬》、《谐隐》以及《神思》以下的二十五篇。其中《隐秀》篇有缺文。第一百三十七卷诏命部收《诏策》篇。第一百四十六卷表章部收《章表》篇。第一百五十卷奏议部收《奏启》、《议对》二篇。第一百五十三卷颂部收《颂赞》、《封禅》二篇。第一百五十六卷铭部收《铭箴》篇。第一百五十七卷檄移部收《檄移》篇。第一百六十一卷书札部收《书记》篇。第一百六十五卷传部收《史传》篇。第一百六十七卷碑碣部收《诔碑》篇。第一百七十一卷论部收《论说》篇。第一百七十四卷祝部收《祝盟》篇。第一百七十五卷哀诔部收《哀吊》篇。第一百八十三卷骚赋部收《辨骚》、《诠赋》二篇。第一百九十卷诗部收《明诗》篇。第二百四十卷乐府部收《乐府》篇。第二百六十卷杂文部收《杂文》篇。今有光绪十年(1884年)上海图书集成书局铅印本和光绪十六年(1890年)上海同文书局仿铜活字本石印本。
(二十五)清乾隆四年(1739年)李安民批点本《文心雕龙》
此本首载李安民《序》文一篇。《序》后附《梁书·刘勰传》,次为《文心雕龙总目》。正文卷首题“文心雕龙”,下署“临川李安民书臣评点,南昌孙之峻凤举、新建张治绍平同参”。正文半叶9行,行21字。李安民评点为旁批。此本为江西省图书馆藏。
(二十六)乾隆六年(1741年)姚培谦刻黄叔琳辑注养素堂本
此本系《辑注》原刻本(嗣后复刻甚多),以万历刊梅庆生音注本为底本,主要辑了梅庆生、王惟俭两家的注,校勘主要也是以梅、王二本和何焯校本为据。卷首有末署“时乾隆三年岁次戊午(1738年)秋九月,北平黄叔琳书”的黄氏自序、例言、《南史·刘勰传》、原校姓氏、目录;卷末有署“乾隆六年辛酉(1741年)仲秋,华亭姚培谦谨识”的跋。每卷前均列有参订人姓名,卷终附有“男登贤云门登谷春畲校”字样。每半叶9行,行19字。五篇相接,分卷另起。注附当篇后,低一格;标注辞句外,均双行。眉端间有黄氏评语。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第一”,次行下署“北平黄叔琳昆圃辑注”,第三行下署“梁刘勰撰”,并列署“吴趋顾□进尊光”、“武林金□ 雨叔”参订。黄叔琳序称:“明代梅子庚(庾)氏为之疏通证明,什仅四三耳,略而弗详,则创始之难也。又句字相沿既久,别风淮雨,往往有之。虽子庚(庾)自谓校正之功五倍于杨用修氏,然中间脱讹,故自不乏,似犹未得为完善之本。余生平雅好是书,偶以暇日,承子庚(庾)之绵蕞,旁稽博考,益以友朋见闻,兼用众本比对,正其句字。人事牵率,更历寒暑,乃得就绪,覆阅之下,差觉详尽矣。适云间姚子平来藩署,因共商付梓。”而华亭(云间)姚培谦(子平)署“乾隆六年辛酉仲秋”撰的跋则称:“午秋(按戊午秋即乾隆三年秋)过山左藩署,蒙出全帙见示,并命携归校勘付之枣梨。谫劣无能为役,又良工难得,迁延岁月而后告成。匪苟迟之,盖重之而不敢轻云尔。”可见此本在梅庆生音注本基础上,又经“旁稽博考,益以友朋见闻,兼用众本比对,正其字句”,于乾隆三年(1738年)又同姚培谦共同商定,最后由姚培谦“携归校勘付之枣梨”,在乾隆六年(1741年)才刊成的。此本虽有在承袭前人成果上,某些地方含混其词,人我不明,因而多被责为“攘其美以为己有”之弊;但它毕竟收罗了明代以来各种版本,并且集中了前人的校注成果(主要是梅庆生、王惟俭两家),因而具有集校、集注性质,代表了有清一代《文心雕龙》校勘、注释的最高成就。也正由于此,此本传播之广,影响之大,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乾隆四十九年(1784年)有陈 校以卢文弨临朱本的陈 校养素堂本。今国家图书馆、杨明照、王利器等处有藏本。
(二十七)清乾隆《四库全书》本
《四库全书》系清乾隆敕辑,于乾隆三十八年(1773年)始修,至四十七年(1782年)综编抄录第一部凡6144函,36078册,约99700万字。此后六年相继抄成7部,分藏于北京故宫文渊阁、沈阳故宫文溯阁、北京圆明园文源阁、河北承德行宫文津阁、江苏镇江金山寺文宗阁、扬州大观堂文汇阁、浙江圣因寺文澜阁。另抄副本一部,藏翰林院。各本卷、册、种数及内容略有差异。现存文津、文溯、文澜(曾散佚,清末据文渊阁本抄复)、文渊(藏台湾)四本。《四库全书》所收《文心雕龙》一是以汪一元本为底本(依王利器考证),一是黄叔琳辑注本。前者提要仅题内府藏本,未言刻于何时。书中多剜改,已非底本之原貌。卷首为提要,次即原书。白文,每半叶8行,每行21字(文渊阁本间有23字者)。五篇相接,分卷另起。其款式:首叶第一行顶格署“文心雕龙”,次行下署“梁刘勰撰”。卷一文津阁黄氏辑注本提要题江苏巡抚采进本,当是养素堂原刻(依杨明照说),书中偶有差异。卷首为提要,次即《辑注》原书。每半叶8行,每行21字,五篇相接,分卷另起,注附当篇后,低一格,标注辞句系大写,余则夹行小楷,所引书名与原注者概用朱笔以相区别。其款式:文津阁本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辑注卷一”,次行、三行下分别署“梁刘勰撰”、“吏部侍郎黄叔琳辑注”。文溯阁本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辑注卷一”,次行下署“詹事府少詹加吏部侍郎衔黄叔琳撰”,末署《文心雕龙》作者“梁刘勰撰”,此乃与文津阁本稍异处。文渊阁黄叔琳辑注本卷首无目录,提要较略,仅署“詹事府詹事加吏部侍郎衔黄叔琳撰”。文渊本提要后载明嘉靖十九年方元祯序。文溯阁本卷除提要外有黄氏序言及例言,其题署同文渊阁黄叔琳辑注本。此外还有清《四库全书荟要》,“荟要总目五文心雕龙提要”:今以内府所藏,明汪一元刻本缮录。然不尽相同,盖馆臣据别本校改。卷首为目录、提要、次序《文心雕龙》原书,每半叶8行,行21字(间有22字者),五篇相接,分卷另起。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一”,次下署“梁刘勰撰”。
(二十八)乾隆五十六年(1791年)张松孙辑注本
此本参照梅氏音注、黄氏辑注。卷首有末署“乾隆五十六年岁在重光大渊献,九月既望,长洲张松孙鹤坪氏并书”的序,继为凡例、《梁书·刘勰传》、杨慎与张含书并梅氏识语、元校姓氏及目录。正文每半叶9行,每行18字。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之一”,次行、三行下分别署“梁刘勰撰,长洲张松孙鹤坪辑注”和“明杨慎批点,男智莹乐水校”。张序称其辑注是“视梅注而加详,稍更陈式;集杨评而参考,敢避后尘。略避雷同,习见者尤滋娱目;再经剞劂,传诵者益足餍心”。具体便是他在《凡例》第1条和第5条中提出的:“是书四十九篇,杨用修间有评语,今照梅本全录”;“注释梅本简中伤烦,黄本烦中伤杂……愚于参考之中略加增损……其重出叠见者概从略焉。”不过验之实际,此本只损无增,因而可谓是梅注、黄注的删节本。另有道光二十二年(1842年)读味斋重刊本。
(二十九)乾隆五十六年(1791年)刊王谟《增订汉魏丛书》本
此本从凌云五色套印本出,乾隆五十六年(1791年)王谟刻。卷首有佘诲序,卷末有署“汝上王谟识”的跋。白文。每半叶9行,每行20字。五篇相接,分卷另起。《隐秀》篇有补文,并注“从宋本补入”。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一”,次行下署“梁东莞刘勰著,张遂辰阅”。此本从明何允中《广汉魏丛书》本出,但字句亦间有不同。今有北京大学藏本。
(三十)道光十三年(1833年)广东朱墨套印黄叔琳注纪昀评本
卷首有黄叔琳《文心雕龙序》,下有纪昀标注两条。继为《南史·刘勰传》、嘉应吴兰修跋。纪昀评记于乾隆辛卯(1771年)八月,《隐秀》篇评记于癸巳(1773年)三月。正文每半叶10行,每行21字。黄氏原评黑字,纪评红字。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第一”,二、三、四行下并列署“梁刘勰撰,北平黄叔琳注,河间纪昀评”。
(三十一)光绪三年(1877)《崇文丛书》本
此本书前署“光绪纪元夏月湖北崇文书局开雕”,书名页后有书牌,知刻于光绪三年。无序跋及刊刻人姓名,先目录,后正文。白文,每半叶12行,每行24字。五篇相接,分卷另起。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一”,次行下署“梁东莞刘勰著”。詹 以为:“这个本子和黄叔琳本多有出入,似出于《汉魏丛书》本。”
(三十二)民国五年(1916年)《龙溪精舍丛书》本
此本书名叶后题“用宛平黄氏本校刊”。但与养素堂本异:无黄氏例言、《南史》本传及元校姓氏,无眉端评语,字句亦有不同。卷首有《四库全书提要》,书末附有李详《补注》20叶。每半叶9行,每行19字。五篇相接,分卷另起。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第一”,二、三、四行下署“梁刘勰纂,北平黄叔琳注,兴化李详补注”。杨明照认为:“据李详补注序,知刻于民国五年。”
附:清以前《文心雕龙》版本名录
(一)写本
敦煌遗书唐写本英藏本S5487、黄文弼藏本(不知下落)
明永乐大典本
明谢恒钞本
明薛晦叔藏钞本
明张氏表传录杨慎批点本
清谨轩钞本
清四库全书(文津阁、文溯阁、文渊阁)本
清张诞嘉藏钞本
清郑珍藏钞本
清张绍仁校传钞本
清黄叔琳节钞本
(二)单刻本
元至正本
明冯允中本
明鲁藩覆冯本
明汪一元本(另有明覆刻本)
明佘诲本
明张之象本(另有涵芬楼影印本)
明梅庆生万历音注本(另有刘云刊本、姜午生重刊本)
明梅庆生万历四十年复校本
明王惟俭本
明凌云五色套印本
明梅庆生六次校定本(另有明陈长卿覆刻本)
明梅庆生校定重修本(另有陈长卿重修本)
明梁杰评本
明弘治活字本
明正德仿元本
明嘉靖建安本
明嘉靖闽刻本
明嘉靖乐应奎刻本
明嘉靖青州本
明万历伍让刻本
明胡震亨本
明万历南昌本
明万历杨慎批点本
明阮华山见宋本
明朱谋 见宋本
明吉安刘公刊梅庆生音注本
清康熙抱青阁刻本
日本尚古堂木活字本
日本冈白驹校正句读本
清黄叔琳辑注(养素堂)本
清张松孙辑注本(另有读味斋重刊本)
清庐坤刻纪评套印本(另有清翰墨园刻本)
清思贤讲舍重刻纪评本
清胡夏客藏宋本
清卢文弨见宋本
(三)丛书本
明胡维新《两京遗编》本
明何允中《广汉魏丛书》本
明钟惺评《合刻五家言》本
明钟惺评《秘书十八种》本
明陈仁锡《奇赏汇编》本
明黄澍、叶绍泰评选《汉魏别解》本
明叶绍泰增订《汉魏六朝别解》本
清《古今图书集成》铜活字本
清王谟《增订汉魏丛书》本
清《崇文丛书》本
(四)选本
明刘节《广文选》
明马维铭《天佚草堂刊定广文选》
明周应治《广广文选》
明张溥《广文选删》
明汤绍祖《续文选》
明胡震亨《续文选》
明徐师曾《文体明辨》
明潘基庆《古逸书》
明陈继儒《古论大观》
明陈翌飞《文俪》
明《诸子汇涵》
明王志坚《四六法海》
明评清《汉魏六朝正史文选》
明《诸子汇函·云门子》
(五)校本
明徐 校本
明冯舒校本
明朱谋 校正本
明钱允治校本
明赵琦美校本
明谢兆申校本
明曹学惊
清朱彝尊校本
清叶树莲校宋本
清何焯校宋本(另有何焯校本,即义门手校本)
清薄杲校本
清张位校本
清卢文弨校本
清吴枚庵校本
清佚名校本
清陈 校本
清徐渭校本
清吴翌凤校本
清吴翌凤张绍仁合校本
清程文校本
清传录何焯校本
清传录郝懿行校本
清传录黄丕烈、顾广圻合校本
清百瞻楼传录顾广圻谭献校本
清褚德仪校本
清吴骞校本
清陈徵芝藏精校本
(六)注本
宋辛处信注
清金金 补注
清姚培谦笺注
第二章 《文心雕龙》主要版本简介
《文心雕龙》成书之日,刘勰就曾经说过:“茫茫往代,既沉予闻;眇眇来世,倘尘彼观也。”在长达15个世纪的流转传播中,《文心雕龙》版本繁富,如果把写本、刻本、丛书本、校本加在一起,自唐以降可见者不下百余种,为便于研究者了解,今择其主要者作简要介绍。
(一)敦煌遗书唐写《文心雕龙》残卷
此卷是迄今可见的最早的《文心雕龙》版本,于1899年在敦煌鸣沙山千佛洞第288石窟发现,今藏伦敦大英博物馆,原编目为S5478,基尔斯(Giles)新编为7283号。原本长17厘米,宽12厘米,蝴蝶装册页,共22叶,四界,乌丝栏,每半页10行或11行,每行20至23字不等,用行书体抄写,封面部分破损。起《原道》第一“赞”的第五句“体”字,迄《谐隐》第十四篇题。计存:《征圣》、《宗经》、《正纬》、《辨骚》、《明诗》、《乐府》、《诠赋》、《颂赞》、《祝盟》、《铭箴》、《诔碑》、《哀吊》、《杂文》十三篇,《原道》“赞末”13字,《谐隐》篇题5字,五篇合为一卷。全卷“渊”、“世”、“民”皆缺避。在“《征圣》第二”、“卷第三”、“《铭箴》第十一”篇题下及栏外,有信笔涂鸦:“大”、“大宝积经”、“大宝积经第一”、“佛”、“言”等二十余字,字体与正文不相属。第一叶背面“《征圣》第二”第17行栏下注“好”字;第四叶背面《正纬》第13行天头注“东序”2字;第13叶正面《颂赞》第九第13行天头注“浅”字;第17叶背面《诔碑》第十二第16行天头注“烈”字。这些笺注都是过读者笺明该行“辞尚体要,不唯好异”、“昔康王《河图》,陈列东序”、“虽深浅不同,详略各异”、“周史歌文,上阐后稷之烈”等句中书写难辨之字。在第5叶正面“《辨骚》第五”第3行至第7行栏下注:“ ,靖也”;“缁,黑色”;“涅,水中黑”等,乃过读者笺释正文“ 然涅而不缁”句之义。此本书体为行书,亦多简体字和同音假借字。此卷抄写时间,有初唐、中唐、晚唐诸说。赵万里以为:“卷中‘渊’字、‘世’字、‘民’字均阙笔,笔势遒劲,盖出中唐学士大夫所书,西陲所出古卷轴,未能或之先也。”杨明照认为:“卷中‘渊’字、‘世’字、‘民’字均阙笔,‘民’字亦有改作‘人’字者。由《铭箴》篇‘张昶’误为‘张旭’推之,当出玄宗以后人手。‘照’字却不避。”姜亮夫据赵万里说,具体推断:“853年唐宣宗大中七年(公元853年)癸酉,或书《文心雕龙》。”日本铃木虎雄则认为:“敦煌本《文心雕龙》,敦煌莫高窟出土本,盖系唐末抄本。”此本因其近古,诸家皆以为是贵重文献,就诸家比较一致认为可以校正以后传本文字之误者达470字以上。今有铃木虎雄《敦煌本文心雕龙校勘记(附有残卷原文)》,载《内藤博士还历祝贺支那学论丛》、潘重规《唐写文心雕龙残本合校》(香港新亚研究所1970年出版)、饶宗颐《唐写本文心雕龙》(载《文心雕龙研究专号》,台北明伦出版社1971年出版)和林其锬、陈凤金《敦煌遗书文心雕龙残卷集校》(上海书店1989年出版)。又据已故上海图书馆馆长、著名版本目录学家顾廷龙称,他曾见过与此卷不同的大字楷书本《文心雕龙》敦煌残卷,这是由著名出版家张元济(菊生)于1946年12月26日直接交给他读校的照书扣照、黑底白字、大字楷书的敦煌本《文心雕龙》残卷。或如杨明照、王利器分别在其《文心雕龙校注拾遗》和《文心雕龙校证》中记录的;另有黄文弼藏(或说前北京大学西北科学考察团团员某藏)唐写本,约长3尺,不知下落,其详无由得知。
(二)宋本《太平御览》引《文心雕龙》
宋椠《文心雕龙》久已失传,但今存南宋刻《太平御览》引《文心雕龙》43则,9868字,约占全书的26.67%,比敦煌写本残卷还多1000余字。涉及篇章有《原道》、《宗经》、《明诗》、《诠赋》、《颂赞》、《铭箴》、《诔碑》、《哀吊》、《杂文》、《史传》、《论说》、《诏策》、《檄移》、《章表》、《奏启》、《议对》、《书记》、《神思》、《风骨》、《定势》、《事类》、《指瑕》、《附会》等二十三篇;其中《明诗》、《诠赋》、《颂赞》、《铭箴》、《诔碑》、《哀吊》、《史传》、《诏策》、《檄移》、《章表》、《奏启》等十一篇几近全篇;《原道》、《杂文》、《论说》、《议对》、《书记》等篇也征引了大部分。现藏于日本的宋闽刊本《太平御览》,原为明内府藏本,后流落在外,清乾隆时为吴郡朱文游所得,并为吴中惠栋借读,又历经周锡瓒、黄丕烈转归陆心源 宋楼,光绪末年,流入日本。1928年,张元济赴日借照影印了宋闽刊本和原藏于日本的蜀刊本《太平御览》携归,于1935年由上海涵芬楼影印刊行。此本蝴蝶装,乌丝栏,每半叶13行,行满22字,中缝鱼尾向下,上标卷数,中标页码,下标“杨青”、“杨茂”、“谢茂”等刻工姓名。引文中“殷”、“桓”并阙末笔作“ ”、“ ”,乃避宋太祖赵匡胤和宋太宗赵光义之父“弘殷”和宋真宗(赵光义子)“桓”之讳。宋本《太平御览》虽是刻本,但因离唐代不远,仍遗留不少唐写本的痕迹,如“木”旁作“扌”旁:“标”作“”;同音假借:“昭”作“照”,“包”作“苞”等等。宋本《太平御览》引文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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梢酝鼗托幢净ノ≈ぃ⒖刹顾伟姹矩敝瞻住=裼辛制滹摹⒊路锝稹端伪�<太平御览〉引〈文心雕龙〉辑校》(上海书店《敦煌遗书文心雕龙残卷集校·附录》,1989年出版)。
(三)元至正十五年(1355年)嘉兴郡学刻《文心雕龙》
此本于元至正乙未十五年(1355年)由刘贞主持刻于嘉兴郡学,是今存最早的单刻本。此本框高232毫米,宽156毫米,乌丝栏,蝴蝶装。卷前有“曲江钱惟善”作于“至正十五年龙集乙未秋八月”的序,继有目录2叶,卷首第一行顶格题“文心雕龙卷第一”(后诸卷同),次行下署“梁通事舍人刘勰彦和述”(后诸卷不署),卷末隔数行顶格作“文心雕龙卷第×”,中缝上鱼尾之上记数,中署“文心雕龙”,下鱼尾之下记刻工杨青、杨茂、谢茂等姓名,每半叶10行,行20字,五篇一卷,计十卷,卷五阙第9叶,《隐秀》无传本自“始正而末奇”起,迄“朔风动秋草”的“朔”止400字;《序志》脱自“执丹漆之礼器”起,迄“观澜而索源”的“而”字止322字。书中版面或有漫漶,尤其《史传》、《声律》、《程器》、《序志》诸篇为甚。根据卷首钱序的记述“嘉兴郡守刘侯贞家多藏书,其书皆先御史节斋先生手录。侯欲广其传,思与学者共之,刊梓郡庠,令余叙其首”。可知此本的母本系刘贞家藏其先人刘节斋的“手录”本。至于刘节斋抄本又出于何本,因无确凿资料难以确考;不过从此刻本字体秀逸刚劲,犹存宋椠遗风,以及诸如《议对》篇“鲁桓务议”之“桓”字仍沿宋讳阙末笔作“ ”而未及改,还有沿唐、宋本“ ”作“ ”,“以”作“已”等未及改的情况看,说它源于宋椠大概是可信的。此本胜处,以校勘价值而论,一方面它在诸多地方率先改正了唐写本之误,多与明本同;另一方面较之明刻诸本,此本正而明本误者更不乏其数。《四库全书总目》内府藏本《文心雕龙》提要云:“是书自至正乙未刻于嘉禾(兴),至明弘治、嘉靖、万历间,凡经五刻。”所以它不仅是今藏最早的一部单刻本,同时也是明清诸多版本的祖本。此本历久,漫漶严重,脱文也不少,仅《序志》一篇,脱文、漫漶字数即达496字之多。书内留有清怡亲王“明善堂览书画印记”、“安乐堂藏书记”以及近人“徐乃昌读”的印记。今有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年据上海图书馆藏本的影印本和林其锬、陈凤金《元至正本〈文心雕龙〉汇校》。(收入周振甫主编:《文心雕龙辞典》,中华书局1996年版)
(四)明弘治十七年(1504年)冯允中刻活字本《文心雕龙》
此本卷首有署“文林郎监察御史郴阳冯允中”作于“弘治十七年岁在甲子四月上浣日”的《重刊文心雕龙序》。序称:“余素粗知嗜文,每览是书,辄爱玩不忍释。然惜其摹印脱略,读则有叹。兹奉命至江南,巡历之暇,偶闻都进士玄敬家藏善本,用假是正,既慰夙愿矣……然世以其奇也而秘,至有克为文者,又直视其秘,而不之锓以厥传,抑岂公天下之心哉!”此本正文每半叶10行,每页20字,首叶第一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第一”,次行下署“梁通事舍人刘勰”,五篇一卷,为十卷本。《隐秀》篇和《序志》篇阙文和元至正本同,卷末刻“吴人杨凤缮写”,最后有吴人都穆跋。跋称:“梁刘勰《文心雕龙》十卷,元至正间尝刻于嘉兴郡学,历岁既久,板亦漫灭。弘治甲子(1504年),监察御史彬阳冯公出按吴中,谓其有益于文章家,而世不多见,为重刻以传。”由此可知,此本系从元至正本出。“弘治甲子”即弘治十七年(1504年),故此本乃有明一代最早的刻本,后之诸多版本皆由此本出,形成了弘治冯允中本——汪一元“私淑轩”本系列。此本今分订四册,藏国家图书馆。
(五)北京大学藏徐 批校汪一元私淑轩刻本
此本卷首有加页一纸,抄《福州府志》,记徐 、徐延筹、徐钟震三代履历,卷首载徐 崇祯己卯(1639年)题记,以下抄录《梁书·刘勰传》,然后手抄七篇:第一,元钱惟善至正本序;第二,佘诲本序;第三,嘉靖乙巳(1545年)叶联芳书乐应奎本序;第四,乐应奎序;第五,青社诚轩载玺信父序;第六,弘治本冯允中序;第七,建安西桥程宽《刻文心雕龙序》。以下是方元祯序。正文有黄笔、蓝笔、朱笔、白笔圈点和朱笔、蓝笔、墨笔校语。《隐秀》篇由徐 于万历戊午(1618年)之冬,客游豫章时,据“王孙朱孝穆(即朱谋 )故家旧书”抄补了400余字;《序志》篇脱漏的300余字,徐氏则据《广文选》订补。书末又手抄八份材料:第一,杨慎致禺山公(张含)书;第二,徐 万历二十九年(1601年)跋语;第三,徐 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跋语;第四,曹学戊伞608年)八月书;第五,晁公武《郡斋读书志》评《文心雕龙》语一条;第六,徐 万历四十年(1612年)跋语一条;第七,伍让《文心雕龙序》;第八,徐 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跋语。杨明照云:“卷首有方元祯序,知刻于嘉靖十九年(1540年)。钱允治跋谓‘嘉靖庚子刻于新安’者即此本。版心下方有‘私淑轩’三字,下栏右方有刻工名。此汪氏原刻,极佳。白文,每半叶10行,行20字。五篇相接,分卷则另起。其款式:(首行顶格)文心雕龙卷之一;(次行下署)梁通事舍人刘勰撰,明歙汪一元校。”卷首方元祯序称:“方今海内文教盛隆,操觚之士争从古雅,独是书时罕印本,好古者思欲致之,恒病购求之难。吾邑汪子仁卿,博文谈艺,喜而校刻之……时嘉靖庚子六月既望,书于葵柏山斋。”从此本款式、题署和《隐秀》、《序志》缺文均与弘治冯允中本相同情况看,知此本乃冯本出,但文字经汪一元校勘而略有不同。此本有明覆刻本,但字多俗体,亦有臆补、误刻处。由此本衍生的版本很多,佘诲刻本、徐 校刻本以及成为清黄叔琳《文心雕龙辑注》底本之何焯校本,均出于此本。
(六)明覆刻汪一元本
此本卷首有新安方元祯撰于“嘉靖庚子六月既望”的序,正文每半叶10行,每行20字,版心上方有“私淑轩”三字。正文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之一”,次行下署“梁通事舍人刘勰撰,明歙汪一元校”。据户田浩晓氏称:此本不同于“《四部丛刊》所收即嘉靖庚子新安刻本”,其中“使用了很多像体(体)、观(观)、国(国)、来(来)、献(献)等简体字”,并有“原笔直接订正原文谬误,但原字往往颇难辨读,且《隐秀》篇‘互体川渎’以下,《程器》篇‘也是君子’以下及《序志》篇全篇皆缺。此三处均为沈严抄补。它与黄叔琳校语中所称的汪本不一致处颇多”。“此本于乾隆己未曾经黄丕烈之手,后为陆心源十万卷楼所藏,最后为嘉静堂文库(按日本)之物”。杨明照云:四川省图书馆藏明覆刻汪本,“字多俗体(如变、辞、来、斈、图、国、乱、体、观、 、献、发、绘、会、万之类是),也有臆补误刻处。逊私淑轩原刻多矣。黄丕烈所校汪本即覆刻。”
(七)嘉靖二十二年(1543年)佘诲刻本
卷首有佘氏《文心雕龙序》,序称:“今天下文教隆盛,海内操觚之士翕然成风,人絷麟凤,家宝随和,享帚于千金者,亦寡矣。顾拟迹前修,存乎体要,筌求是本,不异司南。苦印传之不广,博古者致憾于斯。予偶搜诸壁间,如见良玉,又恶夫己而不人者也,遂校梓布焉……时嘉靖癸卯(1543年)仲春朔日古歙佘诲序”,可知刻于嘉靖二十二年(1543年)。正文每半叶10行,每行20字,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第一”,次行下署“梁通事舍人刘勰撰”。版心下栏尚留有私淑轩刻工姓名。可见其出于汪氏原刻。五篇相接,分卷则另起。《隐秀》篇有缺文,《序志》篇缺文已补。今国家图书馆和北京大学均有藏本。
(八)万历七年(1579年)张之象本
卷首有张之象序,称:“方今海内文教振兴,缀学之士竞崇古雅,秘典奇编,往往间出。独是书世乏善本,讹舛特甚,好古者病之。比客梁溪,友人秦中翰汝立藏本颇佳,请归研讨,始明彻可诵。且闻之山谷黄太史云:‘论文则《文心雕龙》,评史则《史通》,二书均有益后学,不可不观也!’予遂梓之,与《史通》并传,不使淹没……万历七年(1579年)岁次己卯春三月朔旦,碧山外史云间张之象撰。”下列订正《文心雕龙》姓名:张之象、秦柱;校阅《文心雕龙》名氏:陆瑞家、程一枝、诸纯臣、陆光宅、张云门、董开大、杨继美、蔡懋孝、沈荆石、钱日省等。正文每半叶10行,行19字,五篇相接,分卷另起。卷末则有校者姓名,与卷首一致。首叶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之一”,次行下署“梁通事舍人刘勰撰”。《隐秀》篇和《序志》篇均不全。此本不只一刻,原刻、改刻、覆刻互有不同。今北京图书馆、北京大学均有藏本。还有涵芬楼影印本。
(九)万历十年(1582年)胡维新《两京遗编》本
万历十年原一魁奉胡维新命合刻两汉六朝十一种二十册,名为《两京遗编》。此本为其第十九及第二十册所收。仅有目次与本文,无序跋校语(北京大学藏本有佚名朱、黄、墨三色校语和批词)。正文每半叶9行,行17字。五篇相接,分卷另起。首叶第一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之一”,次行下署“梁通事舍人东莞刘勰彦和著”。今北京大学、日本户田浩晓氏并有藏本,还有商务印书馆《丛书集成》初编影印本。
(十)万历二十年(1592年)何允中《广汉魏丛书》本
明万历二十年,程荣从何镗百种旧目中辑三十八种刊为《汉魏丛书》,何允中又从何镗旧目中“搜益其半”得80种(一作76种)分经翼、别史、子余、载籍于同年(万历二十年,即1592年)刊为《广汉魏丛书》,在第一册卷首,有署“万历壬辰(二十年)腊月东海屠隆纬真甫纂”的《汉魏丛书序》和署“武林何允中识”的跋。收入的《文心雕龙》卷首有佘诲序,知盖由佘本出,正文每半叶9行,每行20字。五篇相接,分卷另起。首叶第一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一”,次行下署“梁东莞刘勰著张遂辰阅”。何本《广汉魏丛书》流传较广,在清乾隆、嘉庆、光绪年间和民国时期,均有重镌、翻刻本。清王谟《增订汉魏丛书》本《文心雕龙》亦出此本。
(十一)万历三十七年(1609年)梅庆生音注本
此本卷首有许延祖楷书署“万历己酉嘉平月,江宁顾起元序”。序称:“升庵先生酷嗜其文,咀唼菁藻,爰以五色之管,标举胜义,读者快焉。顾世文渝,驳蚀�
囔修罂倍ǎ藤关叱Tフ旅纷逾资希冗⒍钢瓷筒┠现肿孕v牛┗迹挂趴埽讼铩7采窒壬馐墩撸刂屑洌院舜手隆V疗锌跻拢嫌檬杳鳎慌圆芍模涛选!泵非焐凇缎?萄钌窒壬恪次男牡窳狄糇⒎怖分性蛩担骸霸咀志渌渚钣眯扌U渫哑湮笃溲埽衅甙恕R蛉≈罴宜V诒静位タ级愿钠湮螅蛊渫眩酒溲埽釉咀晕轿灞镀涔Γ欢锶舳珊樱魍ㄒ叮广诙┪螅匈估凑堋!毙蚝罅小靶?萄钌窒壬阄男牡窳糇⒎怖薄⒍寄掳稀⒅炷薄“稀⒀钌饔胝藕椤⒚肥隙哉藕慕樯堋ⅰ段男牡窳扶判2⒁糇⑿v判帐霞澳柯肌ⅰ读菏椤ち踣拇贰U拿堪胍�9行,每行18字。五篇相接,分卷另起。此本“音注十五,校正十七”,音校用双行小字在正文下面,注附当篇后,低一格,均双行。杨慎批点以五种符号代五色。首叶首行顶格署“杨升庵先生批点文心雕龙卷之一”,次行下署“梁通事舍人刘勰著”;第三行下署“明豫章梅庆生音注”,与次行题署并列。此本是现存最早的注释本,是集大成的著作。傅增湘曾说:“明代刻本,以弘治甲子吴门最先,嗣是嘉靖中,建安、新安等处付梓者凡六本。万历中,自张之象以后,付梓者凡四本,而夺文讹字,多不能举正,至金陵梅庆生本出,乃取诸家校本,辑而刊传之。虽校定未必悉当,然考证之功,亦云勤矣。”①此本传播很广,影响很大,形成了版本系列。据日本户田浩晓《〈文心雕龙〉梅庆生音注本的不同版本》叙述,梅氏音注本至少有六种不同版本。据杨明照《文心雕龙校注拾遗》著录,源于此本者就有:明凌云套印本、天启二年校定本、天启二年校定重修本、陈长卿覆刻本、陈长卿重修本、梁杰订正本、吉安刘云刊本,以及后传之多种校本等等。此本底本为明万历刊杨慎批点本。批点本据梅庆生《凡例》“元本字句虽经杨用修校正”,当是源于“元本”;此“元本”是否就是元至正刻于嘉兴的本子,因杨批本早佚,故难确考。
(十二)万历三十九年(1611年)王惟俭《文心雕龙训故》本
此本首列末署“万历辛亥(1611年)四月之吉,祥符张同德昭甫氏题”的《合刻训注〈文心雕龙〉〈史通〉序》,说明其刻期为万历三十九年(1611年)。其次有末署“万历己酉(1609年)夏日王惟俭序”的《文心雕龙训故序》,说明其成书是在万历三十七年(1609年)夏(比梅庆生万历音注本还早半年)。后继是《南史·刘勰传》、凡例、目录。卷末为杨慎与张含书并王氏识语。正文每半叶10行,每行20字。其款式为: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之一”,次行下署“明河南王惟俭训”。篇自为起讫,注附当篇后,低一格,双行。版心左下栏注明每篇字数,每卷卷末最后一行注明写刻人姓名,所校之字,于赞文末句右下方隔一格侧注明。《隐秀》篇有阙文。《凡例》云:“是书凡借数本,凡校九百一字,标疑七四处。其标疑者,即墨□本字,以俟善本,未敢臆改。”此本杀青早于梅庆生音注本半年,但殊途同归,其注释远在梅庆生之上。清王士 云:“黄山谷云:‘明王侍郎损仲惟俭作《文心雕龙》、《史通》二书《训故》。以此二《训故》援据甚博,实二刘之功臣。’余访求二十年始得之,子孙辈所当宝惜。”可知此本向为罕见。据詹 考证:“清黄叔琳《文心雕龙辑注》的注解部分,有很多是从这里抄去的。”但黄叔琳只在原校姓氏表上最后加了王惟俭姓名,却未提及《文心雕龙训故》。今北京图书馆、山东省图书馆并有藏本。
(十三)凌云五色套印本《刘子文心雕龙》
此本卷首有末署“万历壬子仲春友人曹学撰”的序,序称:“《雕龙》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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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天启二年(1622年)梅庆生重修音注本
此本卷首有天启壬戌(1622年)宋 隶书重写顾起元《文心雕龙批评音注序》。卷一首叶版心下栏前后有“天启二年梅子庾第六次校定藏版”14字。序后增都穆跋一叶,格式、行款、字体一如万历,《定势》一篇缺,《隐秀》篇也有缺文。此本有二:金陵聚锦堂本、古吴陈长卿本。前者第一册里有“杨升庵先生批点文心雕龙金陵聚锦堂梓”17字。今日本京都大学、杨明照、户田浩晓等并有藏本。
(十五)天启二年(1622)陈长卿重修曹批第六次校定本
此本首列末署“万历壬子仲春友人曹学撰,天启壬戌孟冬洪宽书”的《文心雕龙序》,次为顾起元《文心雕龙批评音注序》,款式、版心、刻字、版式大小,刊刻字体乃至于断版处,并与金陵聚锦堂本、古吴陈长卿本同,但此本每篇都加了曹学佺的眉批。《定势》篇不缺,还补刻了《隐秀》缺文两版,缺都穆旧跋、《梁书·刘勰传》,删去其他梅刻本《隐秀》篇后3条跋语,另刻跋语云:“朱郁仪曰:《隐秀》中脱数百字,旁求”1615年)夏海虞许子洽与钱功甫万卷楼检得宋刻,适存此篇,喜而录之,来过南州,出以示余,遂成完璧,因写寄子庾补梓焉。子洽名重熙,博奥士也。原本尚缺13字,世必再有别本可续补者。”此为《隐秀》篇阙文之首次补刻。詹 云:“用曹批梅六次本和聚锦堂本、陈长卿本对勘,发现有些墨钉和换字的地方都很精细……最值得注意的是增补的《隐秀》下半篇两版,字的刻法和原版有区别……最特别的是‘恒溺思于佳丽之卿’的‘恒’字缺笔作‘ ’。胡克家仿宋刻《文选》,‘恒’字就缺笔作‘ ’,‘盈’字也不同。这可见抄补《隐秀》篇时,照宋本原样摹写,而梅庆生补刻这两版时,也照着宋本的原样补刻。”“明朝中晚年还没有根据缺笔鉴定版本的风气,假如明人作伪,怎么会伪造得那么周到,和上下文都吻合呢?我们不能轻信纪昀、黄侃指控《隐秀》篇补文为伪造的一些说法。”今有天津图书馆、国家图书馆藏本。
(十六)天启七年(1627年)谢恒抄、冯舒校本
此本卷首目录,次正文。黑格纸、白文,每半叶9行,行20字。五篇相接,分卷则另起。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第一”,次行下署“梁通事舍人刘勰彦和述”。《序志》篇末有默庵老人跋语一条、钱功甫跋语一条、冯舒跋语四条。钱功甫跋称:“……至《隐秀》一篇,均之阙如也。余从阮华山得宋本抄补,始为完书。甲寅(1614年)七月二十四日书于南宫坊之新居。”冯舒跋语称:“……岁丁卯(1627年),予从牧斋(钱谦益)借得此本,因乞友人谢行甫录之。录毕,阅完,因识此。其《隐秀》一篇,恐遂多传于世,聊自录之。八月十六日,孱守居士记。”又“丁卯中秋日阅始,十八日始终卷。此本一依功甫原本,不改一字,即有确然知其误者,亦列之卷端,不敢自矜一隙,缺损前贤也。孱守居士识(上党冯舒印)”。此本底本,杨明照认为是谢恒抄本。冯校所据有“元版”、“弘治甲子本”、“嘉靖癸卯本”、“功甫本”、“谢本”、“梅本”六种。关于此本的价值,杨明照说:“凡所批校,皆用朱笔,或于行间,或于卷端,有条不紊,光采烂然。宜其为有清一代收藏家所珍视。黄叔琳辑注虽引其说,然攘为己有者,则不一而足。如未目睹此本,固难发其覆也。”此抄校本曾经钱遵王、季振宜收藏,今国家图书馆收藏。
(十七)日本静嘉堂藏沈岩校补汪一元校本(或称沈岩临何义门校宋本)
此本为十卷一册,高9寸3分,横5寸3分,121叶,左右双边。序文每半叶9行,每行17字;正文每半叶10行,每行20字。封面有“文心雕龙”题签,卷首题“文心雕龙卷之一,梁通事舍人刘勰撰,明歙汪一元校”。原本内容由方元祯序、目次和正文组成。清人沈岩收藏之后,又增抄补《隐秀》篇及《序志》篇阙文数纸,且手录钱允治(功甫)跋语一条及其师何焯义门跋语五条,卷尾述其获书由来及抄补之事:“庚寅(康熙四十九年,1710年)夏,吾友子遵(蒋杲字)得弘治本于吴兴书贾,并为予得嘉靖间刻于新安者。弘治本稍善,予本间有朱笔改正一二讹处,但不知为何人手校。因从义门先生借所藏校本,与子遵勘对。至《隐秀》、《序志》两篇脱误,也都补定;并录吾师跋语五条,附载功甫跋语一条,以识《隐秀》全文,前辈传录之难,而此本幸为完善矣。岩记。”沈岩依据何义门校宋本,在汪本的栏眉或栏脚上记录了对原朱笔校正的68字(理应有69字,但《谐隐》篇改“极”为“拯”处无校语,故有校语仅68字)。校勘的异同,保存了何义门校宋本的面目,加之何校宋本,实由阮华山宋椠本而来,故通过沈岩校补汪本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窥见宋本的字面。此本原书护叶有黄丕烈甲子(1744年)记其架藏始末和从张青芝的手抄本转抄之至正本钱惟善序及得之至正本校张青芝本脱误的经过,据黄芬甫所记:“青芝临义门先生校本,首载钱序一篇,亦属抄补。”此本由沈岩经朱文游、朱文游甥、五柳书居、黄尧圃、陆心源而归日本静嘉堂文库。
(十八)南京图书馆藏过录沈岩临何焯批校本
此本三册,有“马曰璐印”。首抄钱允治(功甫)跋和沈岩临何焯跋。底本是曹批梅庆生第六次校定本,与天津市图书馆藏本同,但卷首多两篇跋语:一是末署“时万历三十有七年,绥安谢兆申撰”的《刻批点文心雕龙》和末署“天启二年壬戌仲冬至日麻原梅庆生识”的“小字跋”。此本的目录在《书记》第二十五下朱批“上篇”,《程器》第四十九下朱批“下篇”。后有末署“庚寅五月十九日岩录”的朱笔跋语。詹 以为“这个本子的朱笔批校非常工整,有时引何本作某,有时引沈本作某,可以判定这不是何义门本人的批校本,也不是沈岩本人的批校本。是否马曰璐过录的沈岩临何焯批校本,就不得而知了”。
(十九)日本享保辛亥(1731年)冈白驹校正句读本
此本原稿完成于日本享保十六年(1731年)三月,同年十月开版刊刻,上下二册,长26.5厘米,宽17.3厘米,线装,题签为“文心雕龙上(下)”。上册的镶边里右上低二格署“龙州先生校正句读”,中间署“文心雕龙”,左下署“浪华书肆文海堂梓行”。卷首为冈白驹刻序,次为目录及正文,正文从卷一至卷四止,序文为4叶,目录及正文为51叶,合计55叶。下卷自卷五起,至卷一GA996止,共69叶。卷末附“浪华书铺文海堂藏本目录”一叶,里面附有“冈太仲校正句读”“享保十六年辛亥十月日”和“浪华书肆敦贺屋九兵卫、同治兵卫梓行”。目录、正文的框郭长19.4厘米,宽14厘米,四周单边,有界,序文每半叶6行,每行14字;目录及正文每半叶9行,目录每行二篇,正文每行20字,版心为白口,标有序、目录、书名及叶数。据户田浩晓氏考证,此本是照日本尚古堂本覆刻,而尚古堂本全据明何允中原刻《汉魏丛书》本,即卷内题次行作“梁东莞刘勰著、张遂辰阅”者。但以冈白驹刻序代替尚古堂本的佘诲序,删除卷首“张遂辰阅”四字和版心“尚古堂”三字,同时订正一些误字并对全文施加句读训点。关于此本的价值,户田浩晓认为:“对这部(按:指《文心雕龙》)从分量上看,决非大部头著作,施加训点的学者,在冈白驹之前或以后都没有(按:指在日本)……冈白驹的校订训点本至今仍保持着唯一的《文心雕龙》训点本的地位。就这点看,冈本的价值固然不待言。但冈本的价值还必须从校订当否,训点正确否上来判断。”“冈本的底本是尚古堂本木活字本”,但“冈本不是尚古堂本简单的覆刻”,冈本“改正底本尚古堂本”所“承袭遂本的错误”,做了“称得上妥当的改订”,当然也有不少“底本正确冈本误刻的地方”。今有户田浩晓氏、北京图书馆藏本。
(二十)金陵聚锦堂梓行钟惺评《合刻五家言》本
此本系钟惺合道言(《文子》)、德言(《刘子》)、术言(《鬼谷子》)、辨言(《公孙龙子》)、文言(《文心雕龙》)而评之。书前有钟氏及蔡复叙、未署年月,杨明照以为“此本刻于万历之季”。钟惺《叙五家言》称:“予尝上下古今而于周、齐、梁间得五人,曰辛计然、鬼谷先生、公孙子秉、刘昼、刘勰。”此本黑丝线口,框高21厘米,宽17.5厘米,蝉页,每半叶9行,每行20字,中缝上标“文言”,中标卷数,下标页码。无序跋,篇各为起止。注仍万历梅本,移附每卷后。杨慎、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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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钟惺评《秘书十八种》本
此本卷首有曹学序,底本盖出梅庆生万历三十七年后重刻者,比《合刻五家言》本晚,杨明照以为“殆刻于天启�
珈跫洹薄C堪胍 行,�5字,间有简略夹注,篇自为起讫。钟氏评语分列眉端(《宗经》、《事类》两篇缺)。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一”,第二、三行下分别署“梁东莞刘勰著”、“明竟陵钟惺评”。今上海图书馆、杨明照处有藏本。
(二十二)梁杰订正本
此本有两种:一为清华大学藏本。首列曹学《文心雕龙序》,行书,每半叶5行。至“与子庾将别书”为止,删去“万历壬子仲春友人”等字,在“曹学佺撰”下面是“曹学佺印”、“能始氏”二印,下为刘勰本传。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一”,第二、三、四、五行下并列署“梁东莞刘勰彦和著、明成都杨慎用修评点、闽中曹学佺能始�
纹馈⑽淞至航芡⒂穸┱薄F溆嗤段寮已浴繁尽2芘蝗纷⒁膊蝗6虾M际楣莶乇尽>硎子胁苎缧颉C堪胍�9行,每行20字,篇各为起讫。注解仍梅氏,间有删节,移附每卷后。音则注当字右侧。杨慎、曹学佺评语,梅庆生、许天叙、孙汝澄、谢兆申诸家校语,分别眉端。其款式同清华大学藏本。
(二十三)清谨轩蓝格旧抄本
此本书前有序目,正文仅收四十一篇,缺《通变》、《定势》、《 裁》、《指瑕》、《附会》、《总术》、《知音》、《程器》、《序志》等篇,是选抄本,多有删节,都没有赞语,篇末附有短评。楷书,白文,不分卷。双线蓝框,框高21厘米,宽14厘米,蝉页,每半叶9行,行20字。中缝刻双鱼尾向上,顶格标“文心雕龙”,中空,下标“清谨轩”。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次行下署“梁刘勰著”。关于此本的抄写时间,杨明照以为由《事类》篇“胤徵”之未阙末笔或改为“允”验之,盖抄于世宗雍正之前;而《原道》、《辨骚》、《祝盟》、《史传》、《论说》、《神思》、《体性》诸篇中之“玄”字皆阙末笔,则抄于圣祖康熙之世可知矣。今国家图书馆、北京大学有藏本。
(二十四)雍正六年(1728年)铜活字《古今图书集成》本
《古今图书集成》原名《古今图书汇编》,又作《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清陈梦雷原编,蒋廷锡等奉敕校勘重编。一万卷,总目四十卷,附《考证》二十四卷,于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四月修成。雍正四年(1726年)校勘重编终成。雍正六年(1728年)内府始印铜活字本65部。其中《文学典》第二卷《文学总部》收《文心雕龙》的《原道》、《征圣》、《宗经》、《正纬》、《谐隐》以及《神思》以下的二十五篇。其中《隐秀》篇有缺文。第一百三十七卷诏命部收《诏策》篇。第一百四十六卷表章部收《章表》篇。第一百五十卷奏议部收《奏启》、《议对》二篇。第一百五十三卷颂部收《颂赞》、《封禅》二篇。第一百五十六卷铭部收《铭箴》篇。第一百五十七卷檄移部收《檄移》篇。第一百六十一卷书札部收《书记》篇。第一百六十五卷传部收《史传》篇。第一百六十七卷碑碣部收《诔碑》篇。第一百七十一卷论部收《论说》篇。第一百七十四卷祝部收《祝盟》篇。第一百七十五卷哀诔部收《哀吊》篇。第一百八十三卷骚赋部收《辨骚》、《诠赋》二篇。第一百九十卷诗部收《明诗》篇。第二百四十卷乐府部收《乐府》篇。第二百六十卷杂文部收《杂文》篇。今有光绪十年(1884年)上海图书集成书局铅印本和光绪十六年(1890年)上海同文书局仿铜活字本石印本。
(二十五)清乾隆四年(1739年)李安民批点本《文心雕龙》
此本首载李安民《序》文一篇。《序》后附《梁书·刘勰传》,次为《文心雕龙总目》。正文卷首题“文心雕龙”,下署“临川李安民书臣评点,南昌孙之峻凤举、新建张治绍平同参”。正文半叶9行,行21字。李安民评点为旁批。此本为江西省图书馆藏。
(二十六)乾隆六年(1741年)姚培谦刻黄叔琳辑注养素堂本
此本系《辑注》原刻本(嗣后复刻甚多),以万历刊梅庆生音注本为底本,主要辑了梅庆生、王惟俭两家的注,校勘主要也是以梅、王二本和何焯校本为据。卷首有末署“时乾隆三年岁次戊午(1738年)秋九月,北平黄叔琳书”的黄氏自序、例言、《南史·刘勰传》、原校姓氏、目录;卷末有署“乾隆六年辛酉(1741年)仲秋,华亭姚培谦谨识”的跋。每卷前均列有参订人姓名,卷终附有“男登贤云门登谷春畲校”字样。每半叶9行,行19字。五篇相接,分卷另起。注附当篇后,低一格;标注辞句外,均双行。眉端间有黄氏评语。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第一”,次行下署“北平黄叔琳昆圃辑注”,第三行下署“梁刘勰撰”,并列署“吴趋顾□进尊光”、“武林金□ 雨叔”参订。黄叔琳序称:“明代梅子庚(庾)氏为之疏通证明,什仅四三耳,略而弗详,则创始之难也。又句字相沿既久,别风淮雨,往往有之。虽子庚(庾)自谓校正之功五倍于杨用修氏,然中间脱讹,故自不乏,似犹未得为完善之本。余生平雅好是书,偶以暇日,承子庚(庾)之绵蕞,旁稽博考,益以友朋见闻,兼用众本比对,正其句字。人事牵率,更历寒暑,乃得就绪,覆阅之下,差觉详尽矣。适云间姚子平来藩署,因共商付梓。”而华亭(云间)姚培谦(子平)署“乾隆六年辛酉仲秋”撰的跋则称:“午秋(按戊午秋即乾隆三年秋)过山左藩署,蒙出全帙见示,并命携归校勘付之枣梨。谫劣无能为役,又良工难得,迁延岁月而后告成。匪苟迟之,盖重之而不敢轻云尔。”可见此本在梅庆生音注本基础上,又经“旁稽博考,益以友朋见闻,兼用众本比对,正其字句”,于乾隆三年(1738年)又同姚培谦共同商定,最后由姚培谦“携归校勘付之枣梨”,在乾隆六年(1741年)才刊成的。此本虽有在承袭前人成果上,某些地方含混其词,人我不明,因而多被责为“攘其美以为己有”之弊;但它毕竟收罗了明代以来各种版本,并且集中了前人的校注成果(主要是梅庆生、王惟俭两家),因而具有集校、集注性质,代表了有清一代《文心雕龙》校勘、注释的最高成就。也正由于此,此本传播之广,影响之大,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乾隆四十九年(1784年)有陈 校以卢文弨临朱本的陈 校养素堂本。今国家图书馆、杨明照、王利器等处有藏本。
(二十七)清乾隆《四库全书》本
《四库全书》系清乾隆敕辑,于乾隆三十八年(1773年)始修,至四十七年(1782年)综编抄录第一部凡6144函,36078册,约99700万字。此后六年相继抄成7部,分藏于北京故宫文渊阁、沈阳故宫文溯阁、北京圆明园文源阁、河北承德行宫文津阁、江苏镇江金山寺文宗阁、扬州大观堂文汇阁、浙江圣因寺文澜阁。另抄副本一部,藏翰林院。各本卷、册、种数及内容略有差异。现存文津、文溯、文澜(曾散佚,清末据文渊阁本抄复)、文渊(藏台湾)四本。《四库全书》所收《文心雕龙》一是以汪一元本为底本(依王利器考证),一是黄叔琳辑注本。前者提要仅题内府藏本,未言刻于何时。书中多剜改,已非底本之原貌。卷首为提要,次即原书。白文,每半叶8行,每行21字(文渊阁本间有23字者)。五篇相接,分卷另起。其款式:首叶第一行顶格署“文心雕龙”,次行下署“梁刘勰撰”。卷一文津阁黄氏辑注本提要题江苏巡抚采进本,当是养素堂原刻(依杨明照说),书中偶有差异。卷首为提要,次即《辑注》原书。每半叶8行,每行21字,五篇相接,分卷另起,注附当篇后,低一格,标注辞句系大写,余则夹行小楷,所引书名与原注者概用朱笔以相区别。其款式:文津阁本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辑注卷一”,次行、三行下分别署“梁刘勰撰”、“吏部侍郎黄叔琳辑注”。文溯阁本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辑注卷一”,次行下署“詹事府少詹加吏部侍郎衔黄叔琳撰”,末署《文心雕龙》作者“梁刘勰撰”,此乃与文津阁本稍异处。文渊阁黄叔琳辑注本卷首无目录,提要较略,仅署“詹事府詹事加吏部侍郎衔黄叔琳撰”。文渊本提要后载明嘉靖十九年方元祯序。文溯阁本卷除提要外有黄氏序言及例言,其题署同文渊阁黄叔琳辑注本。此外还有清《四库全书荟要》,“荟要总目五文心雕龙提要”:今以内府所藏,明汪一元刻本缮录。然不尽相同,盖馆臣据别本校改。卷首为目录、提要、次序《文心雕龙》原书,每半叶8行,行21字(间有22字者),五篇相接,分卷另起。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一”,次下署“梁刘勰撰”。
(二十八)乾隆五十六年(1791年)张松孙辑注本
此本参照梅氏音注、黄氏辑注。卷首有末署“乾隆五十六年岁在重光大渊献,九月既望,长洲张松孙鹤坪氏并书”的序,继为凡例、《梁书·刘勰传》、杨慎与张含书并梅氏识语、元校姓氏及目录。正文每半叶9行,每行18字。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之一”,次行、三行下分别署“梁刘勰撰,长洲张松孙鹤坪辑注”和“明杨慎批点,男智莹乐水校”。张序称其辑注是“视梅注而加详,稍更陈式;集杨评而参考,敢避后尘。略避雷同,习见者尤滋娱目;再经剞劂,传诵者益足餍心”。具体便是他在《凡例》第1条和第5条中提出的:“是书四十九篇,杨用修间有评语,今照梅本全录”;“注释梅本简中伤烦,黄本烦中伤杂……愚于参考之中略加增损……其重出叠见者概从略焉。”不过验之实际,此本只损无增,因而可谓是梅注、黄注的删节本。另有道光二十二年(1842年)读味斋重刊本。
(二十九)乾隆五十六年(1791年)刊王谟《增订汉魏丛书》本
此本从凌云五色套印本出,乾隆五十六年(1791年)王谟刻。卷首有佘诲序,卷末有署“汝上王谟识”的跋。白文。每半叶9行,每行20字。五篇相接,分卷另起。《隐秀》篇有补文,并注“从宋本补入”。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一”,次行下署“梁东莞刘勰著,张遂辰阅”。此本从明何允中《广汉魏丛书》本出,但字句亦间有不同。今有北京大学藏本。
(三十)道光十三年(1833年)广东朱墨套印黄叔琳注纪昀评本
卷首有黄叔琳《文心雕龙序》,下有纪昀标注两条。继为《南史·刘勰传》、嘉应吴兰修跋。纪昀评记于乾隆辛卯(1771年)八月,《隐秀》篇评记于癸巳(1773年)三月。正文每半叶10行,每行21字。黄氏原评黑字,纪评红字。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第一”,二、三、四行下并列署“梁刘勰撰,北平黄叔琳注,河间纪昀评”。
(三十一)光绪三年(1877)《崇文丛书》本
此本书前署“光绪纪元夏月湖北崇文书局开雕”,书名页后有书牌,知刻于光绪三年。无序跋及刊刻人姓名,先目录,后正文。白文,每半叶12行,每行24字。五篇相接,分卷另起。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一”,次行下署“梁东莞刘勰著”。詹 以为:“这个本子和黄叔琳本多有出入,似出于《汉魏丛书》本。”
(三十二)民国五年(1916年)《龙溪精舍丛书》本
此本书名叶后题“用宛平黄氏本校刊”。但与养素堂本异:无黄氏例言、《南史》本传及元校姓氏,无眉端评语,字句亦有不同。卷首有《四库全书提要》,书末附有李详《补注》20叶。每半叶9行,每行19字。五篇相接,分卷另起。其款式:首行顶格署“文心雕龙卷第一”,二、三、四行下署“梁刘勰纂,北平黄叔琳注,兴化李详补注”。杨明照认为:“据李详补注序,知刻于民国五年。”
附:清以前《文心雕龙》版本名录
(一)写本
敦煌遗书唐写本英藏本S5487、黄文弼藏本(不知下落)
明永乐大典本
明谢恒钞本
明薛晦叔藏钞本
明张氏表传录杨慎批点本
清谨轩钞本
清四库全书(文津阁、文溯阁、文渊阁)本
清张诞嘉藏钞本
清郑珍藏钞本
清张绍仁校传钞本
清黄叔琳节钞本
(二)单刻本
元至正本
明冯允中本
明鲁藩覆冯本
明汪一元本(另有明覆刻本)
明佘诲本
明张之象本(另有涵芬楼影印本)
明梅庆生万历音注本(另有刘云刊本、姜午生重刊本)
明梅庆生万历四十年复校本
明王惟俭本
明凌云五色套印本
明梅庆生六次校定本(另有明陈长卿覆刻本)
明梅庆生校定重修本(另有陈长卿重修本)
明梁杰评本
明弘治活字本
明正德仿元本
明嘉靖建安本
明嘉靖闽刻本
明嘉靖乐应奎刻本
明嘉靖青州本
明万历伍让刻本
明胡震亨本
明万历南昌本
明万历杨慎批点本
明阮华山见宋本
明朱谋 见宋本
明吉安刘公刊梅庆生音注本
清康熙抱青阁刻本
日本尚古堂木活字本
日本冈白驹校正句读本
清黄叔琳辑注(养素堂)本
清张松孙辑注本(另有读味斋重刊本)
清庐坤刻纪评套印本(另有清翰墨园刻本)
清思贤讲舍重刻纪评本
清胡夏客藏宋本
清卢文弨见宋本
(三)丛书本
明胡维新《两京遗编》本
明何允中《广汉魏丛书》本
明钟惺评《合刻五家言》本
明钟惺评《秘书十八种》本
明陈仁锡《奇赏汇编》本
明黄澍、叶绍泰评选《汉魏别解》本
明叶绍泰增订《汉魏六朝别解》本
清《古今图书集成》铜活字本
清王谟《增订汉魏丛书》本
清《崇文丛书》本
(四)选本
明刘节《广文选》
明马维铭《天佚草堂刊定广文选》
明周应治《广广文选》
明张溥《广文选删》
明汤绍祖《续文选》
明胡震亨《续文选》
明徐师曾《文体明辨》
明潘基庆《古逸书》
明陈继儒《古论大观》
明陈翌飞《文俪》
明《诸子汇涵》
明王志坚《四六法海》
明评清《汉魏六朝正史文选》
明《诸子汇函·云门子》
(五)校本
明徐 校本
明冯舒校本
明朱谋 校正本
明钱允治校本
明赵琦美校本
明谢兆申校本
明曹学惊
清朱彝尊校本
清叶树莲校宋本
清何焯校宋本(另有何焯校本,即义门手校本)
清薄杲校本
清张位校本
清卢文弨校本
清吴枚庵校本
清佚名校本
清陈 校本
清徐渭校本
清吴翌凤校本
清吴翌凤张绍仁合校本
清程文校本
清传录何焯校本
清传录郝懿行校本
清传录黄丕烈、顾广圻合校本
清百瞻楼传录顾广圻谭献校本
清褚德仪校本
清吴骞校本
清陈徵芝藏精校本
(六)注本
宋辛处信注
清金金 补注
清姚培谦笺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