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诗歌
1.《落笺堂初稿》一卷,清顺治五年(1648年)15岁时所作。
2.《渔洋诗集》二十二卷,顺治十三年(1656年)至康熙八年(1669年),23岁至36岁所作。
3.《渔洋续集》十六卷,康熙十年(1671年)至二十二年(1683年),38岁至50岁所作。(其中康熙十一年[1672年]奉命典试四川乡试,往返途中作诗三百五十余首,曾单独编过《蜀道集》,因其诗均在《渔洋续集》里,故不再重出)
此二集是王士禛一生诗歌精华所在,“其生平刻意之作,见于此二集者为多”(《重修新城县志·艺文志》)。
4.《蚕尾集》十卷,其中有诗二卷。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至三十三年(1694年),51岁至61岁所作。
5.《蚕尾续集》二卷。康熙三十四年(1695年)至四十三年(1704年),62岁至71岁所作。
6.《蚕尾后集》二卷,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75岁时所作。
*《南海集》二卷,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至二十四年(1685年)奉命祭告南海途中所作。此集是《蚕尾集》收诗年限中将其中二年诗另编为一集,即“自甲子年(1684年)起,是年冬乙丑年(1685年)作别为《南海集》”(盛符升《雍益集序》)。
*《雍益集》一卷,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63岁奉命祭告西岳、西镇江渎所作。
此集是将《蚕尾续集》中独无康熙丙子年(1696年)一年之诗,另编为《雍益集》。《重修新城县志·艺文志》说:“其续集二卷皆乙亥迄甲子之诗,惟无丙子一年,盖是年奉使祭告西岳,别为《雍益集》也。”
王士禛曾仿照前人编书之例,自择其诗精粹,成《渔洋山人精华录》一书,共有十卷,它是从上述《渔洋诗集》、《前集》、《续集》,《蚕尾集》、《续集》、《后集》,《南海集》,《雍益集》的3000多首诗中,选出1697首,未及其晚年所作诗歌。按古今体分类,计古体诗四卷,今体诗八卷。书成于康熙三十九年(1700年),士禛年67岁。刊行时卷首题“门人侯官林佶编”,卷末题“门人监察御史昆山盛符升、国子监祭酒江阴曹禾同订,侯官门人林佶恭誊写”。似乎是由门人盛符升、曹禾模仿宋代任渊撰著《山谷精华录》之例而编。但从嘉庆十三年(1808年)梁章矩由市肆购得《王贻上与林佶人手札》二十一通的书信往来看,此书的编订从篇目删存、到字句审酌、诗序取去等,皆由其亲定。可说是“信知渔洋先生《精华录》出自手定,托名其门人盛、曹二君者”(翁方纲《王贻上与林佶人手札后跋》)。此书是王士禛一部具有代表性的重要著作,并有经学家惠栋作《渔洋山人精华录训纂》十卷,金荣作《渔洋山人精华录笺注》十二卷,遂风行天下。
二、古文
1.《渔洋文略》十四卷。为康熙三十四年(1695年)62岁以前所作古文辞。
2.《蚕尾续集》一卷。为康熙三十四年后至四十三年(1704年),62岁后至71岁所作古文辞。
上述诗、古文辞合集为《带经堂集》九十二卷,包括《渔洋诗集》、《渔洋续集》和《蚕尾集》、《蚕尾续集》的诗,以及《渔洋文略》、《蚕尾续集》的文。分为《渔洋集》诗三十卷,文十四卷,《蚕尾集》诗十二卷、文二十八卷。是康熙四十九年(1710年),王士禛77岁时,亦即临终前命其第四子王启汧编次而成,由其门人安徽歙县程哲、程鸣兄弟付印。但在第二年(1711年)秋冬刻成时,他已病逝,没能亲自见到其书刊行。如果说《渔洋山人精华录》反映其对自己诗的评判与选择,从而展示了他的创作思想和创作风格,那么这部书就是对其诗歌和古文创作全貌的基本反映,是了解、研究其生平和创作的最基本的文献资料。当然,此书程哲兄弟遵嘱未收入《衍波词》,也未收录所撰著的笔记杂著,还不能称为全集。这也是本书的缺憾。
三、词作
1.《阮亭诗馀》一卷,清顺治十二年(1655年)至十四年(1657年)22岁至24岁间所作。此书见于《新城王氏杂文诗词》,康熙间刊本,有唐允甲、邱石常、丁弘海、邹祗谟、沈履夏、徐夜、王士禛序,邱石常、徐夜评。收词46首。光绪六年(1880年)赵之谦据传原为阙里孔传铎所藏抄本,将其刻入《仰视千七百二十九鹤斋丛书》,亦为46首。
2.《衍波词》二卷,顺治十六年(1659年)26岁以后所作。孙默编入《国朝名家诗馀·十五家词》,康熙间留松阁本,有邹祗谟序,文字与《阮亭诗馀》所载同。词后附评语。收词127首,除《怨王孙》(碧天云晚)一阙外《阮亭诗馀》所载各首,此本皆有。此后许迈孙刻入《榆园丛书》、吴重嘉刻入《山左人词》、民国年间印入《清名家词》以及编入《四部备要·集部总集·十五家词》。
这两个本子,分别流传于世,但《衍波词》集囊括所有词作,并按每调字数之多寡进行编次,收罗完备,体例精审,带有集成的特点,其梓成时间,要在《阮亭诗馀》之后。换句话说,两本虽皆作者生前手定,但以时间顺序而言《阮亭诗馀》要早于《衍波词》集。台湾《续修四库全书提要》认为《衍波词》先于《阮亭诗馀》,称后者“即从《衍波》摘出”,恐不足取信。
王士禛之词,在清初词坛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见第四章第二节《衍波词》),但《带经堂集》、《王渔洋遗书》、《渔洋三十六种》皆不著录,而以别刻行世。应该说其词是“贻上(按,王士禛字)弱龄,性近骚怨,流连极致,爰有是编”(徐夜《〈阮亭诗馀〉序》),均为早期作品,多小慧侧艳之词,有的则含哀吊亡明之意,容易触犯清廷忌讳,招来文字之祸。同时,在作者生活的当时,诗尊词卑的观念和词为“诗馀”、“小道”的偏见依然较重,如《四库全书总目》编撰者即称“厥品颇卑,作者弗贵”。因此,当他仕途通达,“以诗受知圣祖,披眷遇甚隆”(《清史稿》),也即位跻六部九卿之列,数典乡试、会试,二奉祭告之命,再直南书房,名声扬历中外,又以“风华映一时”,以及“中和敦厚,可觇世运”的神韵诗风,被树为“醇雅”、“正宗”的圭臬之时,其“开国宗臣”的心态,使之重视“文治”中儒家的诗教功能和“润太平”之用,降词而下之,不登大雅之堂,也不再染指倚声之作,视早期词作“博奕犹贤云尔”,并“殆以少岁绮靡之习弃之”(谭献《校刻衍波词序》)。这就使“《带经堂集》中无诗馀”,屏而不录,也是不足为怪之事了。
第一节 诗、文、词集
一、诗歌
1.《落笺堂初稿》一卷,清顺治五年(1648年)15岁时所作。
2.《渔洋诗集》二十二卷,顺治十三年(1656年)至康熙八年(1669年),23岁至36岁所作。
3.《渔洋续集》十六卷,康熙十年(1671年)至二十二年(1683年),38岁至50岁所作。(其中康熙十一年[1672年]奉命典试四川乡试,往返途中作诗三百五十余首,曾单独编过《蜀道集》,因其诗均在《渔洋续集》里,故不再重出)
此二集是王士禛一生诗歌精华所在,“其生平刻意之作,见于此二集者为多”(《重修新城县志·艺文志》)。
4.《蚕尾集》十卷,其中有诗二卷。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至三十三年(1694年),51岁至61岁所作。
5.《蚕尾续集》二卷。康熙三十四年(1695年)至四十三年(1704年),62岁至71岁所作。
6.《蚕尾后集》二卷,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75岁时所作。
*《南海集》二卷,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至二十四年(1685年)奉命祭告南海途中所作。此集是《蚕尾集》收诗年限中将其中二年诗另编为一集,即“自甲子年(1684年)起,是年冬乙丑年(1685年)作别为《南海集》”(盛符升《雍益集序》)。
*《雍益集》一卷,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63岁奉命祭告西岳、西镇江渎所作。
此集是将《蚕尾续集》中独无康熙丙子年(1696年)一年之诗,另编为《雍益集》。《重修新城县志·艺文志》说:“其续集二卷皆乙亥迄甲子之诗,惟无丙子一年,盖是年奉使祭告西岳,别为《雍益集》也。”
王士禛曾仿照前人编书之例,自择其诗精粹,成《渔洋山人精华录》一书,共有十卷,它是从上述《渔洋诗集》、《前集》、《续集》,《蚕尾集》、《续集》、《后集》,《南海集》,《雍益集》的3000多首诗中,选出1697首,未及其晚年所作诗歌。按古今体分类,计古体诗四卷,今体诗八卷。书成于康熙三十九年(1700年),士禛年67岁。刊行时卷首题“门人侯官林佶编”,卷末题“门人监察御史昆山盛符升、国子监祭酒江阴曹禾同订,侯官门人林佶恭誊写”。似乎是由门人盛符升、曹禾模仿宋代任渊撰著《山谷精华录》之例而编。但从嘉庆十三年(1808年)梁章矩由市肆购得《王贻上与林佶人手札》二十一通的书信往来看,此书的编订从篇目删存、到字句审酌、诗序取去等,皆由其亲定。可说是“信知渔洋先生《精华录》出自手定,托名其门人盛、曹二君者”(翁方纲《王贻上与林佶人手札后跋》)。此书是王士禛一部具有代表性的重要著作,并有经学家惠栋作《渔洋山人精华录训纂》十卷,金荣作《渔洋山人精华录笺注》十二卷,遂风行天下。
二、古文
1.《渔洋文略》十四卷。为康熙三十四年(1695年)62岁以前所作古文辞。
2.《蚕尾续集》一卷。为康熙三十四年后至四十三年(1704年),62岁后至71岁所作古文辞。
上述诗、古文辞合集为《带经堂集》九十二卷,包括《渔洋诗集》、《渔洋续集》和《蚕尾集》、《蚕尾续集》的诗,以及《渔洋文略》、《蚕尾续集》的文。分为《渔洋集》诗三十卷,文十四卷,《蚕尾集》诗十二卷、文二十八卷。是康熙四十九年(1710年),王士禛77岁时,亦即临终前命其第四子王启汧编次而成,由其门人安徽歙县程哲、程鸣兄弟付印。但在第二年(1711年)秋冬刻成时,他已病逝,没能亲自见到其书刊行。如果说《渔洋山人精华录》反映其对自己诗的评判与选择,从而展示了他的创作思想和创作风格,那么这部书就是对其诗歌和古文创作全貌的基本反映,是了解、研究其生平和创作的最基本的文献资料。当然,此书程哲兄弟遵嘱未收入《衍波词》,也未收录所撰著的笔记杂著,还不能称为全集。这也是本书的缺憾。
三、词作
1.《阮亭诗馀》一卷,清顺治十二年(1655年)至十四年(1657年)22岁至24岁间所作。此书见于《新城王氏杂文诗词》,康熙间刊本,有唐允甲、邱石常、丁弘海、邹祗谟、沈履夏、徐夜、王士禛序,邱石常、徐夜评。收词46首。光绪六年(1880年)赵之谦据传原为阙里孔传铎所藏抄本,将其刻入《仰视千七百二十九鹤斋丛书》,亦为46首。
2.《衍波词》二卷,顺治十六年(1659年)26岁以后所作。孙默编入《国朝名家诗馀·十五家词》,康熙间留松阁本,有邹祗谟序,文字与《阮亭诗馀》所载同。词后附评语。收词127首,除《怨王孙》(碧天云晚)一阙外《阮亭诗馀》所载各首,此本皆有。此后许迈孙刻入《榆园丛书》、吴重嘉刻入《山左人词》、民国年间印入《清名家词》以及编入《四部备要·集部总集·十五家词》。
这两个本子,分别流传于世,但《衍波词》集囊括所有词作,并按每调字数之多寡进行编次,收罗完备,体例精审,带有集成的特点,其梓成时间,要在《阮亭诗馀》之后。换句话说,两本虽皆作者生前手定,但以时间顺序而言《阮亭诗馀》要早于《衍波词》集。台湾《续修四库全书提要》认为《衍波词》先于《阮亭诗馀》,称后者“即从《衍波》摘出”,恐不足取信。
王士禛之词,在清初词坛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见第四章第二节《衍波词》),但《带经堂集》、《王渔洋遗书》、《渔洋三十六种》皆不著录,而以别刻行世。应该说其词是“贻上(按,王士禛字)弱龄,性近骚怨,流连极致,爰有是编”(徐夜《〈阮亭诗馀〉序》),均为早期作品,多小慧侧艳之词,有的则含哀吊亡明之意,容易触犯清廷忌讳,招来文字之祸。同时,在作者生活的当时,诗尊词卑的观念和词为“诗馀”、“小道”的偏见依然较重,如《四库全书总目》编撰者即称“厥品颇卑,作者弗贵”。因此,当他仕途通达,“以诗受知圣祖,披眷遇甚隆”(《清史稿》),也即位跻六部九卿之列,数典乡试、会试,二奉祭告之命,再直南书房,名声扬历中外,又以“风华映一时”,以及“中和敦厚,可觇世运”的神韵诗风,被树为“醇雅”、“正宗”的圭臬之时,其“开国宗臣”的心态,使之重视“文治”中儒家的诗教功能和“润太平”之用,降词而下之,不登大雅之堂,也不再染指倚声之作,视早期词作“博奕犹贤云尔”,并“殆以少岁绮靡之习弃之”(谭献《校刻衍波词序》)。这就使“《带经堂集》中无诗馀”,屏而不录,也是不足为怪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