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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明代 清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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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朝建立后,沿袭前代崇儒尊孟的风尚,所以《孟子》书作为“经”的地位没有改变。据孟氏各种《三迁志》记载:“明洪武元年(1368年)夏四月,太祖至白虎殿,见有《孟子》,顾问许存仁曰:‘孟子何说为要?’对曰:‘劝国君行王道,施仁政,省刑薄赋,乃其要也。’太祖曰:‘孟子专言仁义,使当时有一贤君能用其言,天下岂不定于一乎?’”
据《明史》卷七十《选举》所载,明初,定科目考试制度,“沿唐宋之旧而稍变其试士之法,专取四子书及《易》、《诗》、《书》、《春秋》、《礼记》五经命题试士”。明洪武三年(1370年),按此规定开科取士,首场各试本经一道,四书义一道。后四书义又增至三道。俱以朱熹《章句集注》本为主,并且把朱熹的注本颁之各地学宫讲习。洪武五年(1372年),《孟子》经历了一次危机。据《明史·钱唐传》记载:“皇帝览《孟子》至‘草芥’、‘寇仇’语,谓非臣子所宜言,议罢其配享。诏有请者以大不敬论。唐抗疏入请曰:‘臣为孟轲死,死有余荣。’时延臣无不为唐危。帝鉴其诚恳,不之罪。孟子配享亦旋复。然卒命儒臣修《孟子节文》云。”与此段记载相呼应的是《明史》卷五十《礼志》,有一节记载:“(洪武)五年,罢孟子配享,逾年,帝曰:‘孟子辨异端,辟邪说,发明孔子之道。’配享如故。”
明成祖永乐十二年(1417年),命胡广、杨荣等人编纂《四书大会》四十卷。书成后,皇帝亲为作序,颁行全国,作为取士标准,从此取士制度中,四书比重超过了五经的分量。诚如《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所言:“所研究者惟四书,所辨订者亦惟四书。”包括《孟子》在内的四书成为封建时代科举考试者的必读书,直至科举制被废除为止。
关于孟子的封爵,明朝前半期仍沿用前元封爵。至明世宗嘉靖九年(1530年),从大学士张璁上言,去掉孔子及“四配”等的封爵。孟子单称“亚圣”,不再称“邹国亚圣公”。
有明一代,关于孟庙祭礼的记载,并且保存下祭文来的有32次。其中除当地地方官7次致祭外,其余25次祭祀,有皇帝遣使祭祀,有诸王遣官代祭,有各级官员经过邹县时谒庙致祭。
明熹宗天启三年(1623年)五月初十日,因孟子60代裔孙、博士孟承光一门死难,皇帝特遗太常少卿魏应嘉致祭,“用慰我夫子之灵”。除魏应嘉的祭文以外,皇帝还有御制的祭文,说:“是用遣官,敬陈笾豆,式念羹墙……”都是先祭孟子,兼及孟承光。
明思宗崇祯元年(1628年),吕兆祥重修《三迁志》稿成,“割产召工,聿完锓锲,一念希贤,破家不悔”,“远到沂泗,送刻神宫”,“敬告夫子,鉴观斯意”。
在朝廷授予孟氏56代后裔孟希文翰林院五经博士世职以后,朝廷还颁降过春秋二祭祝文,作为孟氏奉祀的格式。祭文说:“维年月日,56代嫡孙翰林院世袭五经博士孟希文,敢昭告于先祖邹国亚圣公曰:‘言必仁义,道惟尧舜,扶植纪纲,千载攸赖。’今兹仲春(或仲秋),谨备牲帛醴齐粢盛庶品,用伸虔祭,以利国侯乐正子配,谨告。”
清朝大力褒奖孟子。科举考试仍承明制,用八股文,取包括《孟子》在内的四书及五经命题,谓之制义。顺治二年(1645年)颁科场条例:“仍旧例首场四书三题,五经各四题,士子各占一经。四书主《朱子集注》……”(《清史稿》108卷《选举三》)康熙十六年(1677年),皇帝亲撰《日讲四书解义》二十六卷,其中的《孟子》一书,始于义利之辨,终于道统继承,被视为官方的解释。乾隆元年(1736年)颁行《十三经》至各省府州县。又颁布《钦定四书》于官学,俾生员学习。以上表明包括《孟子》书在内的四子书,在科举考试中的地位继续上升。
在清朝,朝廷对孟子的尊崇有逾前代。康熙二十五年(1686年),康熙帝御制《至圣先师孔子赞》及颜、曾、思、孟四圣赞文。其《孟子赞》说:“哲人即萎、杨墨昌炽。子舆辟之,曰仁曰义。性善独阐,知言养气。道称尧舜,学屏功利。煌煌七篇,并垂六艺。孔学攸传,禹功作配。”次年,颁《御制孟庙碑记》,称颂孟子辟杨墨之功,使“斯道之有传,至于今赖之”。还说:“不有孟子,使杨墨滥觞于前,释老推波于后,后之人虽欲千载之下探尼山之遗绪,其孰从而求之?”其文后赞道:“……唯子舆氏,距 放淫,以承三圣,以正人心。述舜称尧,私淑孔子。正学修明,百世以俟……我读其书,曰仁曰义,遗泽未湮,闻风可企。岳岳亚圣,岩岩泰山,功迈禹稷,德参孔颜……”康熙三十三年(1694年),康熙帝亲自为开封游梁祠题写了“昌明仁义”的匾额。
雍正三年(1725年)八月,皇帝御制孟子庙匾额“守先待后”和孟府匾额“七篇贻矩”。
乾隆三年(1738年),皇帝降旨在孟母封号上再加“端范”二字,称“邾国端范宣献夫人”。并且咨山东抚臣,敬备祭品,委官致祭。其御制告祭之文,由翰林院移送。内称:“惟大贤之教施无穷,皆慈母之恩勤有素。特沛殊荣,式加显号。更申祭告用遣专官……”
乾隆十三年(1748年),皇帝御制《四圣赞》,其《亚圣赞》说:“战国春秋,又异其世。陷溺人心,岂惟功利。时君争雄,处士横议。为我兼爱,簧鼓树帜。鲁连高风,陈仲廉士。所谓英贤,不过如是。于此有人,入孝出弟。一发千均,道脉永系。能不动心,惓惓馀意。”二十二年(1757年),皇帝为孟庙亚圣殿御制“道阐尼山”的匾额,和“尊王言必称尧舜,忧世心同切孔颜”的对联。
终乾隆帝一世,遣官致祭孟庙五次,亲诣孟庙拈香行礼二次:
乾隆二十二年(1757年),皇帝南巡,夏四月回銮过邹县,谒孟庙,拈香行一跪三叩礼。
乾隆二十七年(1762年),皇帝南巡,夏四月回銮过邹县,第二次亲谒孟庙,拈香行礼如前,把封建帝王对孟子的尊崇推到极致。
从明成化十三年(1477年)至清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430多年间,明、清两代由地方行政主管官员主持、教育主管官员总纂的官修《邹县志》达11种,现存7种。这些书中大量记载了封建帝王,中央及地方官吏、历代名人、文士等颂扬孟子的诏书、祭文、碑记、记文,记录诗词达300多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