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书》之后,《孟子》十一篇不见历代史书中的经籍志、艺文志著录。然汉代乃至唐代诸家论著、经传注疏引述《孟子》者颇多,七篇之外的《孟子》佚文散见其中。并且早在《荀子》中就有《孟子》七篇之外的孟子言论。从唐代开始,即有称逸《孟子》者。至明、清,辑佚者已有多家。周广业《孟子佚文考》云:“汉晋六朝诸儒所引,尚不明言存佚。至唐虞永兴作《书钞》,始云逸《孟子》。盖与逸《诗》、逸《书》同列焉。前明应城陈心叔著《孟子杂记》,尝裒集逸文三十余条。临湘方仲美作《孟子集语》,取逸文分系各篇,而以意贯之,又补《外书》四篇。近朱竹垞《太史经义考》,亦载《孟子》逸句。斯实汲古深心,非直好事已也。”周广业本人则“详加参订,据各书先后编次之,各曰《逸文》”,且逐条考证,统称之《孟子佚文考》。
明万历三十九年(1611年),潘榛撰《孟志》,卷二之下专列孟子“佚文”,共载38章。其中称《孟子》所不见者16章。天启七年(1627年)吕元善撰《三迁志》,清雍正元年(1723年)孟衍泰等撰《三迁志》,皆照《孟志》录之。
清李调元辑《逸〈孟子〉》,其中称《孟子》“七篇所无者”27章,“今文所有小异者”36章。
光绪十三年(1887年),陈锦等编《重纂三迁志》,载《孟子》佚文42章,列入卷之三。
另外,宋代晁子止、洪容斋、王伯厚,明代焦弱侯,清代顾炎武、程大中、马宛斯等皆有所采辑,目为《佚文》。
诸家所辑《孟子》佚文,虽有小异,但存大同。辑佚有由少到多的发展过程,也有去伪存真的辨别过程。诸家所据各书,往往有本七篇之意而增易其词者,有他家之言而讹为孟子者,有引赵氏、刘氏注第曰《孟子》遂疑为《孟子》佚书者,故难免鱼目混珠。今参阅所辑,重核出处,取较公认者罗列如下:
《孟子》佚文
1.孟子三见宣王不言事,门人曰:“曷为三遇齐王而不言事?”孟子曰:“我先攻其邪心。”(见《荀子·大略篇》)
2.孟子曰:“人之学者,其性善。”(见《荀子·性恶篇》)
3.孟子曰:“今人之性,善将皆失,丧其性故也。”(见《荀子·性恶篇》)
4.高子问于孟子曰:“夫嫁娶者,非己所自亲也。卫女何以得编于《诗》也?”孟子曰:“有卫女之志则可,无卫女之志则怠。若伊尹于太甲,有伊尹之志则可,无伊尹之志则篡。夫道二,常之谓经,变之谓权。怀其常道而挟其变权,乃得为贤。夫卫女行中孝,虑中圣,权如之何?《诗》曰:既不我嘉,不能旋反,视尔不臧,我思不远。”(见《韩诗外传》卷二第三章)
5.孟子说齐宣王而不悦,淳于髡侍。孟子曰:“今日说公之君,公之君不悦,意者其未知善之为善乎?”淳于髡曰:“夫子亦诚无善耳。昔者瓠巴鼓瑟而潜鱼出听,伯牙鼓琴而六马仰秣。鱼马犹知善之为善,而况君人者也。”孟子曰:“夫电雷之起也,破竹折木,震惊天下,而不能使聋者卒有闻;日月之明,遍照天下,而不能使盲者卒有见。今公之君若此也。”淳于髡曰:“不然。昔者揖封生高商,齐人好歌;杞梁之妻悲哭而人称咏。夫声无细而不闻,行无隐而不行。夫子苟贤,居鲁而鲁国之削,何也?”孟子曰:“不用贤,削何有也?吞舟之鱼不居潜泽,度量之士不居污世。夫 冬至必凋,吾亦时矣。《诗》曰:不自我先,不自我后。非遭凋世者欤?”(见《韩诗外传》卷六第十四章)
6.性有善端,动之爱父母,善于禽兽,则谓之善。此孟子之善。(见《春秋繁露·深察名号》)
7.孟轲谓齐王曰:“今伐燕,此文、武之时,不可失也。”(见《史记·燕召公世家》)
8.惠王数被于军旅,卑礼厚币以招贤者。邹衍、淳于髡、孟轲皆至梁。梁惠王曰:“寡人不佞,兵三折于外,太子虏,上将死,国以空虚,以羞先君宗庙社稷,寡人甚丑之。叟不远千里,辱幸至弊邑之廷,将何以利吾国?”孟轲曰:“君不可以言利若是。夫君欲利,则大夫欲利;大夫欲利,则庶人欲利。上下争利,国则危矣。为人君,仁义而已矣,何以利为?”(见《史记·魏世家》)
9.孟子称禹生石纽,西夷人也。(见《史记·六国年表》裴 集解引皇甫谧曰)
10.寄君,谓人困于下,主骄于上,离析可待,故孟轲谓之“寄君”也。(见《史记·殷本纪》司马贞索隐)
11.(故)孟子曰:“纣贵为天子,死曾不若匹夫。是纣先自绝于天下久矣,非死之日而天下去之。”(见《史记·淮南衡山列传》。又见《前汉书·伍被传》:“孟子曰:‘纣贵为天子,死曾不如匹夫,是纣先自绝久矣,非死之日天去之也。’”)
12.梁惠王欲谋攻赵,孟轲称太王去 。(见《史记·孟子荀卿列传》。此句下司马贞索隐云:“孟子‘太王去 ’,是轲对滕文公语。今云梁惠王谋攻赵,与《孟子》不同。”)
13.孟子云:“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蚕麻以时,布帛不可胜衣也。斧斤以时入,材木不可胜用。田渔以时,鱼肉不可胜食。”(见《盐铁论·通有》)
14.孟子曰:“居今之朝,不易其俗,而成千乘之势,不能一朝居也。”(见《盐铁论·论儒》)
15.孟子曰:“今之士,今之大夫,皆罪人也,皆逢其意以顺其恶。”(见《盐铁论·孝养》)
16.孟子曰:“尧舜之道非远人也,而人不思之耳。”(见《盐铁论·执务》)
17.孟子曰:“君不乡道,不由仁义,而为之强战,虽克必亡。”(见《盐铁论·伐攻》)
18.孟子曰:“人知粪其田,莫知粪其心。粪田莫过利苗得粟,粪心易行而得其所欲。何谓粪心?博学多闻。何谓易行?一性止淫也。”(见《说苑·建本》)
19.孟子曰:“人皆知以食愈饥,莫知以学愈愚。故善材之幼者,必勤于学问,以修其性。”(见《说苑·建本》)
20.孟子对曰:“轲闻之,君子称身而就位,不为苟得而受赏。”(见《古列女传·母仪传》)
21.孟子曰:“夫有意而不至者,有矣;未有无意而至者也。”(见《扬子法言·修身》)
22.孟子作《性善》之篇,以为人性皆善;及其不善,物乱之也。谓人生于天地,皆秉善性,长大与物交接者,放纵悖乱,不善日以生矣。(见《论衡·本性》)
23.孟子曰:“诸侯有王。”(见《周礼注疏·大行人》郑玄注)
24.孟子曰:“舜年五十而不失其孺子之心。”(见《礼记正义·坊记》郑玄注)
25.孟轲云:“尧舜不胜其美,桀纣不胜其恶。传言失指,图景失形。”(见《风俗通义·正失》)
26.孟子曰:“性无不善,而情欲害之。”(见《淮南子·俶真训》高诱注)
27.孟子曰:“王者师臣也。”(见《吕氏春秋·当染》高诱注)
28.恽曰:“孟轲以强其君之所不能为忠,量其君之所不能为贼。”(见《后汉书·郅恽列传第十九》)
29.孟子曰:“矫枉过直。”(见《后汉书·仲长统列传第三十九》李贤注)
30.孟子曰:“矫枉过正。”(见《后汉书·陈球列传第四十六》李贤注)
31.正枉必过其直。见孟子。(见《后汉书·党锢列传第五十七》李贤注)
32.泄柳,鲁之贤人也。鲁穆公时,请见之,泄柳闭门而不纳。事见《孟子》。(见《后汉书·桥玄列传第四十一》李贤注)
33.孟子曰:“阿意事贵,胁肩所尊,俗之情也。”(见《后汉书·张衡列传第四十九》李贤注)
34.孟子曰:“千载一圣,是旦暮也。”(见《宋书·列传第十一》鲍照《河清颂》)
35.孟子曰:“今人之于爵禄,得之若其生,失之若其死。”(见《梁书·列传第四十五处士·序》)
36.孟子曰:“计及下者无遗策。”(见《文选·王仲宣诔一首并序》李善注)
37.孟子曰:“离娄者,古明目者也。能视百步之外,见秋毫之末。”(见《文选·七命八首》李善注)
38.孟子曰:“离娄,黄帝时人。黄帝亡其玄珠,使离娄索之,能视百里外,见秋毫之末。”(见《文选·琴赋并序》李善注)
39.孟子曰:“太山之高,参天入云。”(见《文选·送应氏诗二首》李善注;再见《文选·登临海峤初发强中作与从弟惠连见羊何共和之一首》李善注;又见《文选·别赋》李善注云:“《孟子[注]》曰:太山之高,参天入云。”)
40.孟子云:“齐人饥管晏。饥者易为食,渴者易为饮。若久涂炭则易政,如渴不择饮也。”(见《意林·卷一》)
41.孟子云:“……白羽白,性轻;白雪白,性消;白玉白,性贞。虽俱白,其性不同也。”(见《意林·卷一》)
42.(似若)孟子与司马法云:“天子囿方百里,公侯十里,是十取一之文也。”(见《春秋公羊传注疏·定公十有二年》何休注,徐彦疏)
第二节 《孟子》佚文
《汉书》之后,《孟子》十一篇不见历代史书中的经籍志、艺文志著录。然汉代乃至唐代诸家论著、经传注疏引述《孟子》者颇多,七篇之外的《孟子》佚文散见其中。并且早在《荀子》中就有《孟子》七篇之外的孟子言论。从唐代开始,即有称逸《孟子》者。至明、清,辑佚者已有多家。周广业《孟子佚文考》云:“汉晋六朝诸儒所引,尚不明言存佚。至唐虞永兴作《书钞》,始云逸《孟子》。盖与逸《诗》、逸《书》同列焉。前明应城陈心叔著《孟子杂记》,尝裒集逸文三十余条。临湘方仲美作《孟子集语》,取逸文分系各篇,而以意贯之,又补《外书》四篇。近朱竹垞《太史经义考》,亦载《孟子》逸句。斯实汲古深心,非直好事已也。”周广业本人则“详加参订,据各书先后编次之,各曰《逸文》”,且逐条考证,统称之《孟子佚文考》。
明万历三十九年(1611年),潘榛撰《孟志》,卷二之下专列孟子“佚文”,共载38章。其中称《孟子》所不见者16章。天启七年(1627年)吕元善撰《三迁志》,清雍正元年(1723年)孟衍泰等撰《三迁志》,皆照《孟志》录之。
清李调元辑《逸〈孟子〉》,其中称《孟子》“七篇所无者”27章,“今文所有小异者”36章。
光绪十三年(1887年),陈锦等编《重纂三迁志》,载《孟子》佚文42章,列入卷之三。
另外,宋代晁子止、洪容斋、王伯厚,明代焦弱侯,清代顾炎武、程大中、马宛斯等皆有所采辑,目为《佚文》。
诸家所辑《孟子》佚文,虽有小异,但存大同。辑佚有由少到多的发展过程,也有去伪存真的辨别过程。诸家所据各书,往往有本七篇之意而增易其词者,有他家之言而讹为孟子者,有引赵氏、刘氏注第曰《孟子》遂疑为《孟子》佚书者,故难免鱼目混珠。今参阅所辑,重核出处,取较公认者罗列如下:
《孟子》佚文
1.孟子三见宣王不言事,门人曰:“曷为三遇齐王而不言事?”孟子曰:“我先攻其邪心。”(见《荀子·大略篇》)
2.孟子曰:“人之学者,其性善。”(见《荀子·性恶篇》)
3.孟子曰:“今人之性,善将皆失,丧其性故也。”(见《荀子·性恶篇》)
4.高子问于孟子曰:“夫嫁娶者,非己所自亲也。卫女何以得编于《诗》也?”孟子曰:“有卫女之志则可,无卫女之志则怠。若伊尹于太甲,有伊尹之志则可,无伊尹之志则篡。夫道二,常之谓经,变之谓权。怀其常道而挟其变权,乃得为贤。夫卫女行中孝,虑中圣,权如之何?《诗》曰:既不我嘉,不能旋反,视尔不臧,我思不远。”(见《韩诗外传》卷二第三章)
5.孟子说齐宣王而不悦,淳于髡侍。孟子曰:“今日说公之君,公之君不悦,意者其未知善之为善乎?”淳于髡曰:“夫子亦诚无善耳。昔者瓠巴鼓瑟而潜鱼出听,伯牙鼓琴而六马仰秣。鱼马犹知善之为善,而况君人者也。”孟子曰:“夫电雷之起也,破竹折木,震惊天下,而不能使聋者卒有闻;日月之明,遍照天下,而不能使盲者卒有见。今公之君若此也。”淳于髡曰:“不然。昔者揖封生高商,齐人好歌;杞梁之妻悲哭而人称咏。夫声无细而不闻,行无隐而不行。夫子苟贤,居鲁而鲁国之削,何也?”孟子曰:“不用贤,削何有也?吞舟之鱼不居潜泽,度量之士不居污世。夫 冬至必凋,吾亦时矣。《诗》曰:不自我先,不自我后。非遭凋世者欤?”(见《韩诗外传》卷六第十四章)
6.性有善端,动之爱父母,善于禽兽,则谓之善。此孟子之善。(见《春秋繁露·深察名号》)
7.孟轲谓齐王曰:“今伐燕,此文、武之时,不可失也。”(见《史记·燕召公世家》)
8.惠王数被于军旅,卑礼厚币以招贤者。邹衍、淳于髡、孟轲皆至梁。梁惠王曰:“寡人不佞,兵三折于外,太子虏,上将死,国以空虚,以羞先君宗庙社稷,寡人甚丑之。叟不远千里,辱幸至弊邑之廷,将何以利吾国?”孟轲曰:“君不可以言利若是。夫君欲利,则大夫欲利;大夫欲利,则庶人欲利。上下争利,国则危矣。为人君,仁义而已矣,何以利为?”(见《史记·魏世家》)
9.孟子称禹生石纽,西夷人也。(见《史记·六国年表》裴 集解引皇甫谧曰)
10.寄君,谓人困于下,主骄于上,离析可待,故孟轲谓之“寄君”也。(见《史记·殷本纪》司马贞索隐)
11.(故)孟子曰:“纣贵为天子,死曾不若匹夫。是纣先自绝于天下久矣,非死之日而天下去之。”(见《史记·淮南衡山列传》。又见《前汉书·伍被传》:“孟子曰:‘纣贵为天子,死曾不如匹夫,是纣先自绝久矣,非死之日天去之也。’”)
12.梁惠王欲谋攻赵,孟轲称太王去 。(见《史记·孟子荀卿列传》。此句下司马贞索隐云:“孟子‘太王去 ’,是轲对滕文公语。今云梁惠王谋攻赵,与《孟子》不同。”)
13.孟子云:“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蚕麻以时,布帛不可胜衣也。斧斤以时入,材木不可胜用。田渔以时,鱼肉不可胜食。”(见《盐铁论·通有》)
14.孟子曰:“居今之朝,不易其俗,而成千乘之势,不能一朝居也。”(见《盐铁论·论儒》)
15.孟子曰:“今之士,今之大夫,皆罪人也,皆逢其意以顺其恶。”(见《盐铁论·孝养》)
16.孟子曰:“尧舜之道非远人也,而人不思之耳。”(见《盐铁论·执务》)
17.孟子曰:“君不乡道,不由仁义,而为之强战,虽克必亡。”(见《盐铁论·伐攻》)
18.孟子曰:“人知粪其田,莫知粪其心。粪田莫过利苗得粟,粪心易行而得其所欲。何谓粪心?博学多闻。何谓易行?一性止淫也。”(见《说苑·建本》)
19.孟子曰:“人皆知以食愈饥,莫知以学愈愚。故善材之幼者,必勤于学问,以修其性。”(见《说苑·建本》)
20.孟子对曰:“轲闻之,君子称身而就位,不为苟得而受赏。”(见《古列女传·母仪传》)
21.孟子曰:“夫有意而不至者,有矣;未有无意而至者也。”(见《扬子法言·修身》)
22.孟子作《性善》之篇,以为人性皆善;及其不善,物乱之也。谓人生于天地,皆秉善性,长大与物交接者,放纵悖乱,不善日以生矣。(见《论衡·本性》)
23.孟子曰:“诸侯有王。”(见《周礼注疏·大行人》郑玄注)
24.孟子曰:“舜年五十而不失其孺子之心。”(见《礼记正义·坊记》郑玄注)
25.孟轲云:“尧舜不胜其美,桀纣不胜其恶。传言失指,图景失形。”(见《风俗通义·正失》)
26.孟子曰:“性无不善,而情欲害之。”(见《淮南子·俶真训》高诱注)
27.孟子曰:“王者师臣也。”(见《吕氏春秋·当染》高诱注)
28.恽曰:“孟轲以强其君之所不能为忠,量其君之所不能为贼。”(见《后汉书·郅恽列传第十九》)
29.孟子曰:“矫枉过直。”(见《后汉书·仲长统列传第三十九》李贤注)
30.孟子曰:“矫枉过正。”(见《后汉书·陈球列传第四十六》李贤注)
31.正枉必过其直。见孟子。(见《后汉书·党锢列传第五十七》李贤注)
32.泄柳,鲁之贤人也。鲁穆公时,请见之,泄柳闭门而不纳。事见《孟子》。(见《后汉书·桥玄列传第四十一》李贤注)
33.孟子曰:“阿意事贵,胁肩所尊,俗之情也。”(见《后汉书·张衡列传第四十九》李贤注)
34.孟子曰:“千载一圣,是旦暮也。”(见《宋书·列传第十一》鲍照《河清颂》)
35.孟子曰:“今人之于爵禄,得之若其生,失之若其死。”(见《梁书·列传第四十五处士·序》)
36.孟子曰:“计及下者无遗策。”(见《文选·王仲宣诔一首并序》李善注)
37.孟子曰:“离娄者,古明目者也。能视百步之外,见秋毫之末。”(见《文选·七命八首》李善注)
38.孟子曰:“离娄,黄帝时人。黄帝亡其玄珠,使离娄索之,能视百里外,见秋毫之末。”(见《文选·琴赋并序》李善注)
39.孟子曰:“太山之高,参天入云。”(见《文选·送应氏诗二首》李善注;再见《文选·登临海峤初发强中作与从弟惠连见羊何共和之一首》李善注;又见《文选·别赋》李善注云:“《孟子[注]》曰:太山之高,参天入云。”)
40.孟子云:“齐人饥管晏。饥者易为食,渴者易为饮。若久涂炭则易政,如渴不择饮也。”(见《意林·卷一》)
41.孟子云:“……白羽白,性轻;白雪白,性消;白玉白,性贞。虽俱白,其性不同也。”(见《意林·卷一》)
42.(似若)孟子与司马法云:“天子囿方百里,公侯十里,是十取一之文也。”(见《春秋公羊传注疏·定公十有二年》何休注,徐彦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