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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名轲,字则未闻。战国中期邹国人(故国都城在今山东省邹城市)。中国历史上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政治家,儒家学说创始人之一,与孔子并称为“孔孟”,后人尊为“亚圣”。
邹国,春秋时称“邾”,或称“邾娄”。曹姓。西周初年颛顼苗裔侠受封于此。至邾仪父始见于《春秋》。春秋之世,邾国曾频繁参与诸侯国间的朝聘会盟、战争征伐。至战国,逐渐衰微。传二十九世为楚所灭(一说为齐所灭)。据考古发现,在邹国故地,距今六七千年以前就有人类繁衍生息,新石器时期遗址达数十处之多。通过对邾国故城附近的野店遗址的发掘,可见大汶口文化全过程,以及上至北辛文化,下至夏、商、周的丰富文化遗存。这里的先民曾创造了光辉灿烂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
《孟子》一书,是孟子留给后人的宝贵精神财富,它记述了孟子一生的主要言论、活动及思想学说。孟子殁后,其书幸免秦火。汉代司马迁见到的《孟子》共七篇。而班固在《汉书》中著录的《孟子》为十一篇。东汉赵岐作《孟子题辞》,称著书七篇,二百六十一章,三万四千六百八十五字。还说又有《外书》四篇,但似非《孟子》本真。目前我们所能读到的《孟子》,即赵岐为之作注的《孟子》七篇。另外,还能看到后人辑录的七篇之外的《孟子》佚文,它散见于秦汉乃至隋唐的诸家著述之中。《孟子》及其佚文,是研究孟子及其思想学说的直接资料。

清代孟子衮冕像

孟子的思想学说,丰富多彩,博大精深。性善说,是孟子思想学说的基石,它贯穿于整个思想体系之中。孟子认为,人可以为善。人之性善,犹水之就下。人为不善,不是人的材质的罪过,而是放失其为善的本能,以及环境影响的结果。这是孟子对人性所作出的重要论断。由此,为人的自我修养、自我完善提供了可能;为建立人格的尊严,为用教育的方法来解决人的问题乃至社会问题,提供了理论依据。孟子认为人人有贵于己者,肯定人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这个价值是天赋的,不可剥夺的。尧舜,是孟子极力推崇的古代圣贤。在孟子的学说中,他们更是为善的典型。孟子认为尧舜与人同,人皆可以为尧舜。这比“唯上知与下愚不移”大大前进了一步。孟子创立了心性学说,提出了心、志、气、性、情、命等一系列哲学概念,并论述了它们之间的关系。孟子认为,人体有贵贱,有大小。心,即为贵者,大者;耳、目、口、腹等,则为小者,贱者。人应无以小害大,无以贱害贵。孟子指出,心之官则思。思则得之,不思则不得也。强调人要存心,养心,扩充本心,求其放心。能否存心、养心,不仅是君子与小人的区别,也是人之所以异于禽兽的“几希”。孟子提出了一整套存心、养心的方法,而养浩然之气,则是其最高境界。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既是孟子称颂的大丈夫,也是浩然之气的一种具体表现。孟子强调人格的价值,人格的尊严,同时强调人的社会责任心。孟子赞扬禹稷的救世精神,提倡乐以天下,忧以天下。孟子认为,义是人之正路。生命与义,都是人所珍贵的,当生命与义不可得兼时,应当舍生取义。

清代孟子行像

孟子思想学说中的天,有多种含义。有自然之天,有假托的意志之天,有客观规律之天,还有道德义理之天等。假托的意志之天,实际上就是民意、人心。孟子强调客观规律之天不可违背,同时强调人的主观努力对事物的发展变化能起重要作用。道德义理之天,孟子又称为“天爵”。是天赋予每个人,又经过自我去“养”、去“为”而形成的自然尊贵,是天人相通、天人合一的,是任何人也剥夺不了的。它有别于他人所给予的“人爵”。天人合一思想,是孟子哲学思想中的精髓。
孟子的政治主张为仁政、王政、王道。其理论依据是人皆有不忍人之心。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天下可运之掌上。实行仁政,必自经界始,首先应解决好土地分配问题。要制民之产,使民有恒产,然后而有恒心。要省刑罚,薄税敛,不违农时,取于民有制。使百姓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饱,凶年免于死亡。然后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孟子所主张的仁政,不仅是为政者发政施仁,而且是老百姓都要行仁向善。他说,圣人治天下,要使粮食像水、火那样多。如果粮食像水、火那样多,老百姓哪有不仁的呢?关于君民之间的关系,孟子认为,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惟仁者宜在高位,不仁而在高位,是播其恶于众。君有大过则谏,反复之而不听,则易位。汤放桀,武王伐纣,不是弑君,而是诛残贼仁义的“一夫”。孟子主张,尊贤使能,俊杰在位。国君进贤,左右、诸大夫的意见均不足为凭,而应听取国人的意见,然后察之,决定可否。君臣关系应是相互尊重,相对平等的。
孟子所处的时代,既是社会大动荡、大变革的时代,又是战争频仍、民不聊生的时代。继春秋时的诸侯争霸,而转变为诸侯纷纷称王。天下方务于合纵连横,以攻伐为贤。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老弱弃尸沟壑,父母冻饿,兄弟妻子离散。面对残酷的兼并战争,孟子认为,好战者是率土地而食人肉,罪不容于死。故善战者服上刑,连诸侯者次之,辟草莱、任土地者次之。只有不嗜杀人者,才能统一天下。孟子反对不义之战,但并不反对一切战争。汤、武征伐,孟子称“民望之,若大旱之望云霓”。(《梁惠王下》)孟子认为,人心的背向,决定着战争的胜负。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孟子以学孔子为己愿。然而他所生活的时代诸子蜂起,百家争鸣。杨墨之言盈天下,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为了捍卫孔子之道,孟子与不同学派的代表人物进行了激烈的论争。孟子批评杨墨:“杨氏为我,是无君也;墨氏兼爱,是无父也。”(《滕文公下》)针对农家许行“贤者与民并耕而食,饔飧而治”的主张,孟子阐述了“或劳心,或劳力”的社会分工理论。关于人性问题,孟子与告子进行了反复辩论。告子认为,性无分善恶,好像水流无分东西一样。孟子指出,人之性善,犹水之就下。告子认为生之谓性。孟子指出,自己所讲的性是人独有的性,并非人与动物共有的性。孟子驳斥了告子“义外”的观点,强调仁义礼知根于心。孟子还与宋牼、淳于髡等辩论了“义利”、“权变”等问题。
孟子不仅继承、捍卫了孔子的思想,而且发展了孔子的思想。孔子讲仁,孟子讲仁心、仁术、仁义、仁政。性善之说,义利之辨,王霸之争,知言养气之论等,都是孔子所未言,六经所不载,是孟子使儒家学说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思想体系。
孟子曾说,圣人复起,不易吾言。他生前虽未能实现其平治天下的愿望,但殁后其思想学说对后世却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汉文帝时,《孟子》即与《论语》、《孝经》、《尔雅》等同置传记博士。后罢传记博士,独立五经。朝廷议事,诸家著述仍引《孟子》以明事。东汉赵岐、郑玄、刘熙等相继为《孟子》作注。赵岐则首称孟子为“命世亚圣之大才者”。(《孟子题辞》)魏晋南北朝时,虽老庄玄学及佛教盛行,但仍未间断推崇孟子的呼声。东晋袁瑰、冯怀以孔孟并称,共上《请兴国学疏》。唐代韩愈为振兴儒学,起而排斥佛老。他作《原道》,首举“道统”旗帜以反佛。将孟子称为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之后的道统传人。他说,自孔子殁,群弟子莫不有书,独孟轲氏之传得其宗,故求观圣人之道必自孟子始。他认为孟子“功不在禹下”。进士皮日休上书朝廷,请立《孟子》为学科书。以上对孟子的推崇,虽未能得到朝廷的认可,但为宋代孟子地位的提高制造了舆论。
继唐代陆善经为《孟子》作注,张镒撰《孟子音义》,丁公著撰《孟子手音》之后,北宋大中祥符五年(1012年),真宗命孙奭等撰《孟子音义》。七年(1014年)正月,国子监上新印《孟子》及《音义》,赐辅臣各一部。景 元年(1034年)九月,仁宗诏刊定《孟子》,下国子监颁行。嘉 六年(1061年),仁宗又诏刻《孟子》石经,立于汴京开封国子监,与《易》、《书》、《周礼》、《礼记》、《春秋》、《孝经》、《论语》等九经同刊并列。其后的南宋高宗御书石经,清乾隆石经均刊有《孟子》。五代蜀石经、唐开成石经亦于北宋末、清初先后补刻了《孟子》。南宋光宗绍熙年间(1190-1194年),《孟子》注疏本续《周易》等诸经注疏刊行。在宋代,《孟子》一书的经典地位已经确立。
熙宁四年(1071年)二月,宋神宗采纳王安石的建议,改革科举制度,罢诗赋、帖经、墨义,以经义策论取士,首次将《孟子》与《论语》等列为取士命题之书。南宋朱熹将《孟子》与《论语》、《大学》、《中庸》合编为“四书”,并为之作集注。元仁宗皇庆二年(1313年),朝廷规定科举考试朱注“四书”。明、清两代因其制。《孟子》遂家传户诵,成为学子必读的教材。
宋神宗元丰六年(1083年),敕命追封孟子为邹国公。七年(1084年),始以孟子配享孔子。政和五年(1115年),诏封孟子弟子乐正克为利国侯,公孙丑以下皆拟定其封爵,配享和从祀孟庙。元仁宗延 三年(1316年),追封孟子父为邾国公,母为邾国宣献夫人。元文宗至顺元年(1330年),加赠孟子为邹国亚圣公。明世宗嘉靖九年(1530年),孟子与其他圣人一起被去掉封爵,直称“亚圣”。清代因袭明制,仍尊称孟子为“亚圣”。
孟子虽然被尊为“亚圣”,但他的思想学说历代多有争议。特别是性善说、义利辨、王霸辨等一直是争论的焦点。从先秦起,荀子针对孟子的性善说,提出了性恶论。东汉王充在《论衡》中作“刺孟”篇。宋代尊孟达到高峰,而非孟也与之对应。王安石将孟子学说作为变法的依据。而司马光作《疑孟》,晁说之作《诋孟》,李觏作《常语》,都是非议《孟子》的。尊孟者余允文、张九成、朱熹、张栻等又先后起而为孟子辩护通过争议,不仅没有降低孟子的地位,反而使其思想学说得到光大,启发了后世占主导地位的思想学派。
道学(即理学)的创始人程颢、程颐,虽对王安石变法有不同见解,但推崇孟子却是一致的,认为自己是孟子思想学说的直接传人。他们以“理”为最高哲学范畴,像孟子一样,强调道德原则对个人和社会的意义,注重心性修养,形成了一个新儒家学派。程颢的“浑然与物同体”,源于孟子的“上下与天地同流”;“以诚敬存之”,即孟子养“浩然之气”的方法。朱熹以二程思想为基础,集北宋理学思想家之大成,建立了一个庞大的“理学”体系。他以理学的观点作《孟子集注》,不仅使其成为理学的重要内容,而且使含《孟子》的“四书”成为宋以后高于五经的经典。与朱熹同时代的陆九渊,认为自己才是孟子的真正传人。他创立了与程朱理学并立的“心学”,称“因读《孟子》而得之”。孟子“先立乎其大者”为其宗旨,他所说的“本心”,即孟子讲的“四端”。明代中期的王阳明,以孟子的“良知”说为核心,建立了上承陆九渊的“心学”体系。他说自己平生讲学只是“致良知”三字。其影响超过象山学派。明末清初的王夫之,继承宋代道学的另一位奠基人张载的主气说,集宋明言气者之大成,建立了气本论的哲学体系。他在论述性与气的关系中,肯定先天之性是善,强调后天之性的发展。而张载代表作《西铭》的中心思想“万物一体”,本于孟子的“万物皆备于我”;“大其心则能体天下之物”,与孟子的“尽心”、“知性”、“知天”一脉相承。程、朱理学,陆、王心学,张、王气本论,是宋、元、明、清占主导地位的三大思想体系。他们的创立者虽立论不同,但都宗仰孟子,都以孟子的传人自居。
至近现代,资产阶级改良派的代表人物康有为作《孟子微》,通过对《孟子》的阐释,来融通东西方思想,宣传其变法主张。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先行者孙中山,称“我辈之三民主义,首渊源于孟子”,“孟子实为我等民主主义之鼻祖”(《孙中山全集》卷九)。新民主主义革命以来,以毛泽东为代表的共产党人,对传统文化采取批判继承的方针,在其著作与言论中,经常引述《孟子》名言,以表达政治主张、思想观点。
新中国成立以后,孟子的思想学说成为人们学习、研究和借鉴的文化遗产。“文化大革命”时期,孔孟之道受到了一概否定的批判。从20世纪70年代后期开始,随着学术研究气氛的正常化,对传统文化的深入探讨,以及对外文化交流的扩大,孟子的思想学说又逐步成为学术界关注的热点。国内外许多专家学者积极探索《孟子》的本义,研究孟子思想的历史与现实价值,以及在现代文明建设中的作用,取得了一系列可喜的成果。
孟子的思想学说不仅在国内影响深远,在国外也得到广泛传播。由于地理与政治的原因,《孟子》一书首先同其他儒家经典一起传入亚洲国家。高丽王朝成宗九年(990年)的敕文中,已有“使秦韩之旧俗,知邹鲁之遗风”的说法。“邹鲁”即指代孔孟儒学。元代至元二十六年(1289年),安 从大都得含《孟子集注》的《朱子全书》带回高丽。忠肃王时敕命刊行《孟子集注》。恭愍王十六年(1367年),成均馆置四书五经斋,讲授《孟子》,在成均馆及地方乡校的文庙中以孟子配享孔子。朝鲜李朝建立之初,即用含《孟子》的四书、三经命题取士。李滉、李珥等性理学家对《孟子》及朱熹集注的阐释并不次于同时代的中国学者。仅李朝对《孟子》的研究著述就有近百家。直至今日,韩国不仅有专门传授含《孟子》在内的儒家学说的成均馆及地方乡校,还有全国性的孟子学会,致力于弘扬孟子的思想学说。在日本,天长四年(827年)滋野贞撰《经国集》已引用《孟子》。宽平年间(890年),《孟子》已见《日本国见在书目录》著录。鎌仓时代(1192-1333年)及室町时代(1336-1573年),《孟子》已广泛流传。德川时代(1600-1868年)含《孟子集注》的朱子学已成为幕府的官学,并产生了朱子学派、折衷学派、阳明学派、古学派等不同学派,有关《孟子》的著述近五百种。源于《孟子》的王阳明学,成为明治维新的动力之一。近现代日本虽深受西方影响,但仍有不少学者致力于《孟子》研究。斯文会定期讲习《孟子》,孟子思想仍渗透在日本社会的各个领域。在越南,约从汉代之后《孟子》就有传播。黎王朝洪德六年(1475年),定科举试法,以含《孟子》的“四书”命题取士。阮朝嘉隆七年(1808年),修成文庙奉安孔子,并祀孟子等“四配”及“十哲”。在邹城孟庙,至今仍存有乾隆二十五年(1760年)三位安南国使节拜谒孟庙后题写的充满景仰之情的诗句。
明万历二十一年(1593年),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就将《孟子》译成拉丁文传回本国。随后,《孟子》又相继被译为法、德、英、俄等文,在西方诸国刊行。牛津大学把《孟子》中的篇章列为公共必修科目,伦敦大学把《孟子》列为古文教本。法国《拉鲁斯大百科全书》,称“孟子给人性以比孔子更为明确的阐述”。美英合编的《新不列颠百科全书》,称孟子是“仅次于孔子的重要导师”,其政治思想是“坚持站在公开拥护人民为本和人民有权享受仁政,否则就应进行革命这样一种立场上”。随着亚洲经济的崛起,面对西方现代化后出现的种种社会问题,许多西方学者对孟子的思想学说特别是道德心性学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希望从中找出解决当今社会问题的办法。
孟子逝世1300多年以后,由孔子45代孙孔道辅访得坟墓,依墓建庙。泰山孙复为之作《新建孟子庙记》。仅在北宋,孟子庙就由邹城东北四基山孟子墓旁迁至邹城东郭,由邹城东郭又迁至南门外道左,定址于宽平显明之地。经历代50余次维修扩建,始至今日宏伟壮观之规模。在历次扩建维修中,虽有朝廷拨款,但多数是地方士民、官吏主动捐资协力而为。今址孟庙,即由邑士徐绂与乡人共同捐资迁建。与孔庙相比,孟庙具有浓厚的“民”的色彩。新中国成立以后,设立了专门的保护机构,人民政府多次拨款维修,总额达人民币800余万元,亚圣殿等东、西、中三路五进六十四楹古建筑原貌依旧。桧柏高耸入云,殿庑轮奂映辉。1988年由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孟子林墓,亦于2006年由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孟子墓至今如岗如阜,松柏环护,森严肃穆。其他与孟子有关的古代遗址、古代建筑,如孟子故居、孟母三迁处、子思讲堂,以及孟子游梁、游齐、游滕等遗址、遗迹、纪念建筑,也得到了不同形式的保护。
孟子后裔情况,宋代以前不可详考。北宋景 四年(1037年)孔道辅新建孟子庙,访得孟子45代孙孟宁,并荐于朝,授迪功郎、主邹县簿。明景泰三年(1452年),授孟子56代孙孟希文为翰林院世袭五经博士。清代因袭。1935年改称亚圣奉祀官。历代孟氏后裔的优崇称谓虽不相同,但是其主要职责都是主持孟庙祭祀,都得到了官方不同形式的优免。外徙孟氏后裔遍布全国各地。据初步统计,目前已达数十万之众。历代不乏有为知名者。海外孟氏后裔遍布亚、欧、美各洲,以韩国、日本等人数较多。韩国孟氏后裔自唐代末期迁出,至今已繁衍30多代,约两万余人。他们谱牒完整,行辈分明,组织有序,称“新昌孟氏”。流寓日本的孟氏一支,自明末由杭州武林迁出,以里籍“武林”为姓氏,已传十余代。海外孟氏后裔以圣人之后自尊,恪守祖训,崇尚仁义,与当地居民和睦相处,历代亦不乏显达者。
孟子离开我们已经两千多年,他的思想学说、大丈夫人格也整整影响了中国社会两千多年。而且超出了国界,为世人所宗仰。随着历史的发展,社会的进步,他的思想学说将愈来愈为人们所理解、所接受。我们应当珍惜这份宝贵的精神财富,更应当批判地继承这份宝贵的精神财富,让其为中华民族乃至全人类的文明进步发挥应有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