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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游齐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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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在齐国(今淄博市临淄区)的居留,虽有争论,但时间较在他国最长,是没有争议的。据《孟子》书中提到的齐国地名,如《梁惠王下》记:“齐宣王见孟子于雪宫”,《告子上》记孟子曾说过“牛山之木尝美矣”云云,《公孙丑下》记“孟子去齐,宿于昼”等。还有稷下学宫。《孟子》书中虽未明确记载孟子曾居稷下,但近今论者还是认为孟子是最早的一批稷下先生。从《告子下》篇所记与淳于髡的论辩,以及《公孙丑下》篇中载齐王“欲中国而授孟子室,养弟子以万钟”等处看,不为无据。因此,稷下学宫也当是孟子游齐遗迹之一。还有传说中孟子迎养孟母到齐时所经之地,后人名该处村庄名“仉行”村。还传说孟子在齐时曾与弟子们住在临淄南境的公泉峪,因而后人在该处建亚圣祠。以上这些地方,现在都考证到了它们的遗址所在,有些并且成为名胜和旅游景点。现分别简述如下:
雪宫台
相传雪宫是战国时期齐王修建的离宫别馆,因为由此处循水路可直达齐国古城的东北门雪门而得名。据考,初建于公元前600年至公元前585年。《晏子春秋》有“齐侯见晏子于雪宫”的记载。齐宣王时曾扩建。《孟子》书中齐宣王所说“寡人之囿,方四十里,民犹以为大”的地方,即指此处。
雪宫台遗址在临淄区皇城乡曹村庄东,长50米,宽30米,高40米,是山东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现在台上丛生灌木,可有效地保持水土免致冲刷。四周培植了百亩果园,环境清幽。
在雪宫台遗址以北数里处,有临淄区皇城乡自筹资金500万元新建的雪宫台,数十级台阶之上建高阁五楹,额“雪宫”二字,高大轩敞。后面还有已砌的殿、庑基础,有待下一步建筑。台下层是现代化的游乐设施,周围是花圃。
牛山
牛山位于齐城南16华里处,南通稷山,连鲁中丘陵,东、北两面俯瞰广袤千里的鲁北平原。西北邻天齐渊,海拔174米,左右有淄河、女水萦绕。山脚下温泉流出,山明水秀。清代曾列入临淄八景之一。
牛山北麓有辅佐齐桓公称霸的名相管仲之墓,东麓有田齐威王、宣王、湣王、襄王四墓,远处有姜齐桓公、景公墓。
孟子当时看到并且说过牛山之木遭到人为破坏,“是以若彼灌濯也”。后人加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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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邑
孟子“三宿出昼”之地,赵岐《孟子》注云:“齐西南近邑也。”焦循《正义》说:“周密《齐东野语》云:‘高邮黄彦利谓:孟子去齐宿画,读如昼夜之昼,非也。’《史记·田单传》画邑注云:齐西南近邑,音获,故孟子三宿而出,时人以为濡滞也,毛氏奇龄《经问》云:齐国有画邑,然焉知无昼邑。赵岐云:昼,齐西南近邑,是明有昼邑矣。且赵岐注孟子正在齐郡。其地有昼邑城,在临淄县西南,相传孟子出宿处,故凿然注此。此真身历其地,见之真,故言之确者。故画邑在临淄西北三十里,即戟里城。战国燕破齐时将封王 以万家,即此地是。燕从西北至齐,当是画邑;孟子从西南至滕,当是昼邑,一南一北,字形虽相蒙,地势无可混也。”杨伯峻《孟子译注》也持此说。
但是,据《孟子家世》转引《括地志》载:“戟里城在临淄西北三十里,春秋时为棘邑,又云画邑, 所居此也。”又引民国9年《临淄县志》说:“田和篡齐后,改棘邑为昼。”据考,其地在临淄区路山乡田旺村与朱台镇桐林村之间,这里在龙山文化遗址之上,现存一片春秋战国时期的古城遗址,该处正当 水汇入 水的地方,渡口位居要冲,为齐国西向之门户。孟子离齐也必须途经此地。而且临淄西南三十里附近也无类似的遗址,因此断为此处。即是昼邑故址。
稷下学宫
《史记·田敬仲完世家》:“宣王喜文学游说之士,自如驺衍、淳于髡、田骈、接予、慎到、环渊之徒七十六人,皆赐列第为上大夫,不治而议论。是以齐稷下学士复盛,且数百千人。”裴侃《集解》引刘向《别录》云:“齐有稷门,城门也。谈说之士期会于稷下也。”又司马贞《史记索隐》:“《齐地记》曰:‘齐城西门侧系水左右,有讲堂址往往存焉。盖因侧系水,故曰稷门。古侧、稷音相近尔。’又虞喜曰:‘齐有稷山,立馆其下,以待游士。’亦异说也。《春秋传》曰:‘莒子如齐,盟于稷门’是也。”
稷下学宫遗址经近年考察和勘探,认为它的主要活动中心应在齐国故城西北的稷门,今齐都镇邵家圈村一带,并沿系水(又名渑水今称泥河)左右,从故城以西向南延伸,直到故城西南申门。
仉行村
仉行村是临淄城南淄河西岸的一个村庄。传说孟子迎养其母到齐,曾经其处。后人因纪念孟母仉氏,遂称此村名。村头有村名碑,大书“仉行村”三字。
公泉峪亚圣祠
淄博市临淄区南仇镇西约五华里,沿蜂子山西麓北上入公泉路,西侧有一深沟。沟西一带,南、西、北三面群山环抱,形成一个盆地,面积约一平方公里。东面一沟之隔,以蜂子山为屏障,形势闭塞。这地方就是公泉峪。西山麓有白龙庙,依山建筑,面南。庙南有“公泉”,即此地命名的由来。庙右上200米处有白龙洞,洞口右侧刻“宋元丰四年”字样,白龙庙前有书院。据明嘉靖《青州府志·学校志》记载:“白龙洞书院,在公泉峪,郡人曹凯读书处。”书院内现遗有石碑一幢,现已断为两截。下半截砌于白龙庙院墙内,上半截横卧白龙庙前。该碑统长1.4米,宽0.7米,厚0.18米。正面碑额横刻“公泉书院”四字,双钩勒刻,字径约15厘米。碑文记述书院兴建沿革,但年远无法辨认。另从白龙庙前残存的宋雍熙三年(986年),明弘治九年(1496年),明嘉靖三十四年(1555年),清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等重修白龙庙石碑的残缺片断,可知该书院当兴建于宋代,并且早于白龙庙。
白龙庙与公泉书院东侧崖下,有亚圣祠三间,南向。纯青石拱式结构,长6.4米,宽5米,高4.6米。在后壁突出殿内的自然巨石上刻有台龛。原有像设,不知何时毁弃。当地人在台龛上塑曹凯像,右侧塑孟子像,均为南向,左侧尚空一位。庙内香火不绝。传说孟子居齐时,曾与群弟子来此,后人因而建祠纪念。按:祠中供奉的曹凯,据明嘉靖《青州府志·人物志》记载:“曹凯,字宗元,正统间进士,授给事中,闻英宗北狩,率言官于阙门,执嬖幸锦衣指挥王山等踢杀之。”晚年致仕,曾在此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