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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遗迹遗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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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穰苴墓葬于齐故城西南遄台的南面,位于今淄博市临淄区齐都镇尹家村南250米处。现墓存高10米,方圆百米左右,墓之东、北两面陡峭,西、南两面坡度较缓。1977年被山东省政府公布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附录:关于司马穰苴的主要历史资料辑录
一、《史记·司马穰苴列传》(依中华书局标点本1982年11月第2版)
司马穰苴者,田完之苗裔也。齐景公时,晋伐阿、甄,而燕侵河上,齐师败绩。景公患之。晏婴乃荐田穰苴曰:“穰苴虽田氏庶孽,然其人文能附众,武能威敌,愿君试之。”景公召穰苴,与语兵事,大说之,以为将军,将兵扞燕、晋之师。穰苴曰:“臣素卑贱,君擢之闾伍之中,加之大夫之上,士卒未附,百姓不信,人微权轻,愿得君之宠臣,国之所尊,以监军,乃可。”于是景公许之,使庄贾往。穰苴既辞,与庄贾约曰:“旦日日中会于军门。”穰苴先驰至军,立表下漏待贾。贾素骄贵,以为将己之军而己为监,不甚急。亲戚左右送之,留饮。日中而贾不至。穰苴则仆表决漏,入,行军勒兵,申明约束。约束既定,夕时,庄贾乃至。穰苴曰:“何后期为?”贾谢曰:“不佞大夫亲戚送之,故留。”穰苴曰:“将受命之日则忘其家,临军约束则忘其亲,援桴鼓之急则忘其身。今敌国深侵,邦内骚动,士卒暴露于境,君寝不安席,食不甘味,百姓之命皆悬于君,何谓相送乎!”召军正问曰:“军法期而后至者云何?”对曰:“当斩。”庄贾惧,使人驰报景公,请救。既往,未及反,于是遂斩庄贾以徇三军。三军之士皆振栗。久之,景公遣使者持节赦贾,驰入军中。穰苴曰:“将在军,君令有所不受。”问军正曰:“驰三军法何?”正曰:“当斩。”使者大惧。穰苴曰:“君之使不可杀之。”乃斩其仆,车之左驸,马之左骖,以徇三军。遣使者还报,然后行。士卒次舍井灶饮食问疾医药,身自拊循之。悉取将军之资粮享士卒,身与士卒平分粮食,最比其羸弱者。三日而后勒兵。病者皆求行,争奋出为之赴战。晋师闻之,为罢去。燕师闻之,度水而解。于是追击之,遂取所亡封内故境而引兵归。未至国,释兵旅,解约束,誓盟而后入邑。景公与诸大夫郊迎,劳师成礼,然后反归寝。既见穰苴,尊为大司马。田氏日以益尊于齐。
已而大夫鲍氏、高、国之属害之,谮于景公。景公退穰苴,苴发疾而死。田乞、田豹之徒由此怨高、国等。其后及田常杀简公,尽灭高子、国子之族。至常曾孙和,因自立,为齐威王,用兵行威,大放穰苴之法,而诸侯朝齐。
齐威王使大夫追论古者《司马兵法》而附穰苴于其中,因号曰《司马穰苴兵法》。
太史公曰:余读《司马兵法》,闳廓深远,虽三代征伐,未能竟其义,如其文也,亦少褒矣。若夫穰苴,区区为小国行师,何暇及《司马兵法》之揖让乎?世既多《司马兵法》,以故不论,著穰苴之列传焉。
二、《晏子春秋·内篇杂上》(依中华书局吴则虞《集释》本1962年1月第1版)
景公夜从晏子饮晏子称不敢与第十二
景公饮酒,夜移于晏子,前驱款门曰:“君至!”晏子被元端,立于门曰:“诸侯得微有故乎?国家得微有事乎?君何为非时而夜辱?”公曰:“酒醴之味,金石之声,愿与夫子乐之。”晏子对曰:“夫布荐席,陈 簋者,有人,臣不敢与焉。”公曰:“移于司马穰苴之家。”前驱款门,曰:“君至!”穰苴介胄操戟立于门曰:“诸侯得微有兵乎?大臣得微有叛者乎?君何为非时而夜辱?”公曰:“酒醴之味,金石之声,愿与将军乐之。”穰苴对曰:“夫布荐席,陈 簋者,有人,臣不敢与焉。”公曰:“移于梁丘据之家。”前驱款门,曰:“君至!”梁丘据左操瑟,右挈竽,行歌而出。公曰:“乐哉!今夕吾饮也。微此二子者,何以治吾国;微此一臣者,何以乐吾身。”君子曰:“圣贤之君,皆有益友,无偷乐之臣,景公弗能及,故两用之,仅得不亡。”
三、《说苑·正谏》
所载“景公饮酒”一节,文字与《晏子春秋》所载大同,个别用字稍异,不重录。
四、《汉书·艺文志》(依中华书局标点本)
《六艺略·礼类》:《军礼司马法》百五十五篇。
……凡《礼》十三家,五百五十五篇。(入《司马法》一家,百五十五篇。)
《兵书略·兵权谋类》:右兵权谋十三家,二百五十九篇。(省伊尹、太公……出《司马法》入《礼》也。)
五、《隋书·经籍志》
《子部·兵家》:《司马兵法》三卷。(齐将司马穰苴撰)
六、《郡斋读书志》(依孙猛校证本)卷十四
《司马法》三卷。
右齐司马穰苴撰。威王使大夫追论古者《司马兵法》,而附穰苴于其中,因号《司马穰苴兵法》。司马迁谓其书:“闳廓深远,虽三代征伐,未能竟其义,如其文也,亦少褒矣。穰苴为区区小国行师,何暇及《司马兵法》之揖让乎?”
七、《直斋书录解题》
《兵书类》:《司马法》一卷。(齐司马穰苴撰)
八、《文献通考·经籍考》(依华东师大标点本)
《司马法》三卷
晁氏曰:齐司马穰苴撰。威王使大夫追论古者《司马兵法》,而附穰苴于其中,因号《司马兵法》。司马迁谓其书闳廓深远,虽三代征伐,未能竟其义。如其文,近亦少褒矣。穰苴为区区小国行师,何暇及《司马兵法》之揖让乎?
陈后山《拟御试武举策》曰:臣闻齐威王使其大夫追论古者《司马兵法》,附以先齐大司马田穰苴之说,号曰《司马穰苴兵法》。夫所谓古者《司马兵法》,周之政典也。所谓《穰苴兵法》,太史迁之所论,今博士弟子之所诵说者也。昔周公作政典,司马守之,以佐天子,平邦国,而正百官,均万民,故征伐出于天子,及上废其典,下失其职,而周衰矣。故征伐出于诸侯,典之用舍兴坏系焉。迁徒见七国、楚汉之战以诈胜,而身固未尝行道也。遂以仁义为虚名,而疑三代以文具,可谓不学矣。史称迁博极群书,而其论如此,所谓虽多奚为者也。臣谨按传记所载《司马法》之文,今书皆无之,则亦非齐之全书也。然其书曰:“礼与法表里,文与武左右。”又曰:“杀人以安人,杀之可也;攻其国,爱其民,攻之可也;以战去战,虽战可也。”又曰:“冬夏不兴师,所以兼爱民。”此先王之政,何所难乎?至其说曰:“击其疑,加其卒,致其屈,袭其规。”此穰苴之所知也。汉之所行,迁之所见,而谓先王为之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