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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遗迹遗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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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氏--左山寺据《韩非子·外储说右上》载:“吴起,卫左氏中人也。”关于“卫之左氏”地望所指,今人大致认定为今山东省定陶县力本屯乡左山寺一带。
据谭其骧主编的《中国历史地图集》第一册标示,“左氏”在今定陶县西约13公里处,其位置即今定陶县力本屯乡左山寺附近。
据1982年文物普查所得考古资料显示,左山寺附近存有大面积的古文化遗址。这里地势较高,土质较黑,且古陶残片比比皆是,从陶质上分有灰陶、灰褐陶、浅灰陶,红陶少量,从纹饰上分有粗绳纹、浅细绳纹、凹弦纹等,最常见的生活器皿有鬲、豆、罐、盆、钵等。运用考古学对以上陶器残片进行分类,均属西周、春秋、战国时陶器,各类器物的形制、作风、发展演变,都有承上启下的继承关系,大致经历了西周、春秋、战国各时期的发展过程。据此,可以认定这里是一处较大面积的古村镇遗址。
据《太平寰宇记》载,“左岗,在县东北五里,岗阜连属,林木交映,以近左城,故以名焉”。据《山东通志》,“左城,在县(曹县)西北六十里,左山之阳”。南北朝时期,北魏孝昌三年(527年)于郡置西兖州(曹州)。其后,西兖州、济阴郡并徙左城,后周及唐武则天时改西兖州为曹州,隋大业及唐天宝、至德时,又改曹州为济阴郡。于金大定八年(1168年)左城被淹没。左山,在旧济阴郡东五华里,春秋时,鲁太史左丘明葬其父于此,今有左丘明父墓地,因左城源于左山,谓之左城,又谓之孝昌城,又谓之葬城。由此得知,先有左山,后有左城,其后有左岗;左山、左岗一地两名。左山、左城、左岗均源于古地名左氏而起。由于六朝时兴化禅院兴建于此,遂以“左山寺”定名至今。
左山寺已于1982年被定陶县人民政府公布为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附录:
吴起与《吴子》主要历史资料辑录
一、《史记》(依中华书局标点本,1982年11月第2版)
(一)《孙子吴起列传》
吴起者,卫人也,好用兵。尝学于曾子,事鲁君。齐人攻鲁,鲁欲将吴起,吴起取齐女为妻,而鲁疑之。吴起于是欲就名,遂杀其妻,以明不与齐也。鲁卒以为将。将而攻齐,大破之。
鲁人或恶吴起曰:“起之为人,猜忍人也。其少时,家累千金,游仁不遂,遂破其家,乡党笑之,吴起杀其谤己者三十余人,而东出卫郭门。与其母诀,啮臂而盟曰:‘起不为卿相,不复入卫。’遂事曾子。居顷之,其母死,起终不归。曾子薄之,而与起绝。起乃之鲁,学兵法以事鲁君。鲁君疑之,起杀妻以求将。夫鲁小国,而有战胜之名,则诸侯图鲁矣。且鲁、卫兄弟之国也,而君用起,则是弃卫。”鲁君疑之,谢吴起。
吴起于是闻魏文侯贤,欲事之。文侯问李克曰:“吴起何如人哉?”李克曰:“起贪而好色,然用兵司马穰苴不能过也。”于是魏文侯以为将,击秦,拔五城。
起之为将,与士卒最下者同衣食。卧不设席,行不骑乘,亲裹赢粮,与士卒分劳苦。卒有病疽者,起为吮之。卒母闻而哭之。人曰:“子卒也,而将军自吮其疽,何哭为。”母曰:“非然也。往年吴公吮其父,其父战不旋踵,遂死于敌。吴公今又吮其子,妾不知其死所矣。是以哭之。”
文侯以吴起善用兵,廉平,尽能得士心,乃以为西河守,以拒秦、韩。
魏文侯既卒,起事其子武侯。武侯浮西河而下,中流,顾而谓吴起曰:“美哉乎山河之固,此魏国之宝也!”起对曰:“在德不在险。昔三苗氏左洞庭,右彭蠡,德义不修,禹灭之。夏桀之居,左河济,右泰华,伊阙在其南,羊肠在其北,修政不仁,汤放之。殷纣之国,左孟门,右太行,常山在其北,大河经其南,修政不德,武王杀之。由此观之,在德不在险。若君不修德,舟中之人尽为敌国也。”武侯曰:“善。”
吴起为西河守,甚有声名。魏置相,相田文。吴起不悦,谓田文曰:“请与子论功,可乎?”田文曰:“可。”起曰:“将三军,使士卒乐死,敌国不敢谋,子孰与起?”文曰:“不如子。”起曰:“治百官,亲万民,实府库,子孰与起?”文曰:“不如子。”起曰:“守西河而秦兵不敢东乡,韩赵宾从,子孰与起?”文曰:“不如子。”起曰:“此三者,子皆出吾下,而位加吾上,何也?”文曰:“主少国疑,大臣未附,百姓不信,方是之时,属之于子乎?属之于我乎?”起默然良久,曰:“属之子矣。”文曰:“此乃吾所以居子之上也。”吴起乃自知弗如田文。
田文既死,公叔为相,尚魏公主,而害吴起。公叔之仆曰:“起易去也。”公叔曰:“奈何?”其仆曰:“吴起为人节廉而自喜名也。君因先与武侯言曰:‘夫吴起贤人也,而侯之国小,又与强秦壤界,臣窃恐起之无留心也。’”武侯即曰:“奈何?君因谓武侯曰:‘试延以公主,起有留心则必受之,无留心则必辞矣。以此卜之。’君因召吴起而与归,即令公主怒而轻君。吴起见公主之贱君也,则必辞。”于是吴起见公主之贱魏相,果辞魏武侯。武侯疑之而弗信也。吴起惧得罪,遂去,即之楚。
楚悼王素闻起贤,至则相楚。明法审令,捐不急之官,废公族疏远者,以抚养战斗之士。要在强兵,破驰说之言从横者。于是南平百越。北并陈蔡,却三晋。西伐秦。诸侯患楚之彊。故楚之贵戚尽欲害吴起。及悼王死,宗室大臣作乱而攻吴起,吴起走之王尸而伏之。击起之徒因射刺吴起,并中悼王。悼王既葬,太子立,乃使令尹尽诛射吴起而并中王尸者。坐射起而夷宗死者七十余家。
太史公曰:世俗所称师旅,皆道《孙子》十三篇,《吴起兵法》,世多有,故弗论,论其行事所施设者。语曰:“能行之者未必能言,能言之者未必能行。”孙子筹策庞涓明矣,然不能蚤救患于被刑。吴起说武侯以形势不如德,然行之于楚,以刻暴少恩亡其躯。悲夫!
【索隐述赞】《孙子兵法》,一十三篇。美人既斩,良将得焉。其孙膑脚,筹策庞涓。吴起相魏,西河称贤。惨 事楚,死后留权。
(二)《魏世家》
(魏武侯)九年,翟败我于浍。使吴起伐齐,至灵丘。齐威王初立。
二、《战国策》(依上海古籍出版社标点本,1985年8月第2版)
(一)《魏一》
魏武侯与诸大夫浮于西河
魏武侯与诸大夫浮于西河,称曰:“河山之险,岂不亦信固哉!”王钟侍王,曰:“此晋国之所以强也。若善修之,则霸王之业具矣。”吴起对曰:“吾君之言,危国之道也;而子又附之,是危也。”武侯忿然曰:“子之言有说乎?”
吴起对曰:“河山之险,信不足保也;是伯王之业,不从此也。昔者,三苗之居,左彭蠡之波,右有洞庭之水,文山在其南,而衡山在其北。恃此险也,为政不善,而禹放逐之。夫夏桀之国,左天门之阴,而右天溪之阳,庐、 在其北,伊、洛出其南。有此险也,然为政不善,而汤伐之。殷纣之国,左孟门而右漳、釜,前带河,后被山。有此险也,然为政不善,而武王伐之。且君亲从臣而胜降城,城非不高也,人民非不众也,然而可得并者,政恶故也。从是观之,地形险阻,奚足以霸王矣!”
武侯曰:“善。吾乃今日闻圣人之言也!西河之政,专委之子矣。”
魏公叔痤为魏将
魏公叔痤为魏将,而与韩、赵战浍北,禽(擒)乐祚。魏王说,迎郊,以赏田百万禄之。公叔痤反走,再拜辞曰:“夫使士卒不崩,直而不倚,挠拣而不辟者,此吴起余教也,臣不能为也。前脉形之险阻,决利害之备,使三军之士不迷惑者,巴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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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乎?”王曰:“善。”于是索吴起之后,赐之田二十万。巴宁、爨襄田各十万�
(二)《秦三》
蔡泽见逐于赵
吴起事悼王,使私下不害公,谗不蔽忠,言不取苟合,行不取苟容,行义不固(顾)毁誉,必有伯主强国,不辞祸凶。……
吴起为楚悼罢无能,废无用,损不急之官,塞私门之请,壹楚国之俗,南攻杨(扬)越,北并陈、蔡,破横散从(纵),使驰说之士无所开其口。功已成矣,卒支解。
三、《韩非子》(依中华书局梁启雄《浅解》本,1960年8月第1版)
(一)《和氏》
昔者吴起教楚悼王以楚国之俗曰:“大臣太重,封君太众,若此,则上逼主而下虐民,此贫国弱兵之道也。不如使封君之子孙三世而收爵禄,绝灭百吏之禄秩;损不急之枝官,以奉选练之士。”悼王行之期年而薨矣,吴起枝解于楚。
(二)《说林上》
鲁季孙新弑其君,吴起仕焉。或谓起曰:“夫死者始死而血,已血而衄,已衄而灰,已灰而土,及其土也,夫可为者矣。今季孙乃始血,其毋乃未可知也。”吴起因去之晋。
(三)《内储说上七术》
吴起为魏武侯西河之守,秦有小亭临境,吴起欲攻之。不去则甚害田者,去之则不足以征甲兵。于是乃倚一车辕于北门之外而令之曰:“有能徙此南门之外者,赐之上田上宅。”人莫之徙也。及有徙之者,遂赐之如令。俄又置一石赤菽于东门之外而令之曰:“有能徙此于西门之外者,赐之如初。”人争徙之。乃下令曰:“明日且攻亭,有能先登者,仕之国大夫,赐之上田上宅。”人争超之,于是攻亭一朝而拔之。
(四)《外储说左上》
吴起为魏将而攻中山,军人有病疽者,吴起跪而自吮其脓。伤者母立而泣,人问曰:“将军于若子如是,尚何为而泣?”对曰:“吴起吮其父之创而父死,今是子又将死也,今吾是以泣。”
吴起出遇故人而止之食,故人曰:“诺。”期返而食。吴子曰:“待公而食。”故人至暮不来,吴起至暮不食而待之。明日,早令人求故人,故人来,方与之食。
(五)《外储说右上》
吴起,卫左氏中人也,使其妻织组,而幅狭于度。吴子使更之,其妻曰:“诺。”及成,复度之,果不中度,吴子大怒。其妻对曰:“吾始经之而不可更也。”吴子出之,其妻请其兄而索入,其兄曰:“吴子,为法者也。其为法也,且欲以与万乘致功,必先践之妻妾,然后行之,子毋几索入矣。”其妻之弟又重于卫君,乃因以卫君之重请吴子,吴子不听,遂去卫而入荆也。
一曰:吴起示其妻以组,曰:“子为我织组,令之如是。”组已就而效之,其组异善。起曰:“使子为组,令之如是,而今也异善,何也?”其妻曰:“用财若一也,加务善之。”吴起曰:“非语也。”使之衣而归。其父往请之,吴起曰:“起家无虚言。”
四、《吕氏春秋》(依《诸子集成》本)
(一)《长见》
吴起治西河之外,王错谮之于魏武侯,武侯使人召之。吴起至于岸门,止车而望西河,泣数行而下。其仆谓吴起曰:“窃观公之意,视释天下若释 。今去西河而泣何也?”吴起抿泣而应之曰:“子不识。君知我而使我毕能西河,可以王。今君听谗人之议,而不知我。西河之为秦取不久矣,魏从此削矣。”吴起果去魏入楚。有间,西河毕入秦,秦日益大。此吴起之所先见而泣也。
(二)《观表》篇所载与此大同,不重录
(三)《执一》
吴起谓商文曰:“事君果有命矣夫?”商文曰:“何谓也?”吴起曰:“治四境之内,成训教,变习俗,使君臣有义,父子有序。子与我孰贤?”商文曰:“吾不若子。”曰:“今日置质为臣,其主安重;今日释玺辞官,其主安轻。子与我孰贤?”商文曰:“吾不若子。”曰:“士马成列,马与人敌,人在马前,援桴一鼓,使三军之士乐死若生。子与我孰贤?”商文曰:“吾不若子。”吴起曰:“三者子言不吾若也,位则在吾上,命也夫事君。”商文曰:“善。子问我,我亦问子:世变主少,群臣相疑,黔首不定,属之子乎?属之我乎?”吴起默然不对。少选曰:“与子。”商文曰:“是吾所以加于子之上已。”吴起见其所以长,而不见其所以短;知其所以贤,而不知其所以不肖;故胜于西河,而困于王错,倾造大难,身不得死焉。
(四)《贵卒》
吴起谓荆王曰:“荆所有余者,地也;所不足者,民也。今君王以所不足益所有余,臣不得而为也。”于是令贵人往实广虚之地,皆甚苦之。荆王死,贵人皆来。尸在堂上,贵人相与射吴起。吴起号呼曰:“吾示子吾用兵也。”拔矢而走,伏尸插矢而疾言曰:“群臣乱王。”吴起死矣。且荆国之法:丽兵于王尸者,尽加重罪,逮三族。吴起之智可谓捷矣。
(五)《慎小》
吴起治西河,欲论其信于民,夜日置表于南门之外。令于邑中曰:“明日有人能偾南门之外表者,仕长大夫。”明日日晏矣,莫有偾表者。民相谓曰:“此必不信。”有一人曰:“试往偾表,不得赏而已,何伤!”往偾表,来谒吴起。吴起自见而出,仕之长大夫。夜日又复立表,又令于邑中如前。邑入守门争表,表加植,不得所赏。自是之后,民信吴起之赏罚。赏罚信乎民,何事而不成,岂独兵乎!
五、《说苑》(依中华书局向宗鲁《校证》本,1987年7月第1版)
(一)《建本》
魏武侯问“元年”于吴子,吴子对曰:“言国君必慎始也。”“慎始奈何?”曰:“正之。”“正之奈何?”曰:“明智。”“智不明何以见正?”“多闻而择焉,所以明智也。是故古者君始听治,大夫而一言,士而一见,庶人有谒,必达,公族请问,必语,四方至者勿距,可谓不壅蔽矣;分禄必及,用刑必中,君心必仁,思君之利,除民之害,可谓不失民众矣;君身必正,近臣必选,大夫不兼官,执民柄者不在一族,可谓不权势矣。此皆《春秋》之意,而元年之本也。”
(二)《复恩》
吴起为魏将,攻中山,军人有病疽者,吴子自吮其脓,其母泣之,旁人曰:“将军于而子如是,尚何为泣?”对曰:“吴子吮此子父之创,而杀之于泾水之战,战不旋踵而死。今又吮之,安知是子何战而死,是以哭之矣。”
(三)《指武》
吴起为苑守,行县,适息,问屈宜臼曰:“王不知起不肖,以为苑守,先生将何以教之?”屈公不对。
居一年,王以为令尹,行县,适息,问屈宜臼曰:“起问先生,先生不教。今王不知起不肖,以为令尹,先生试观起为之也。”
屈公曰:“子将奈何?”
吴起曰:“将均楚国之爵,而平其禄。损其有余,而继其不足。厉甲兵,以时争于天下。”
屈公曰:“吾闻昔善治国家者,不变故,不易常。今子将均楚国之爵而平其禄,损其有余,而继其不足,是变其故而易其常也。且吾闻兵者,凶器也;争者,逆德也。今子阴谋逆德,好用凶器,殆人所弃,逆之至也,淫佚之事也,行者不利。且子用鲁兵,不宜得志于齐,而得志焉;子用魏兵,不宜得志于秦,而得志焉。吾闻之曰:‘非祸人不能成祸。’吾固怪吾王之数逆天道,至今无祸,嘻!且待夫子也。”
吴起惕然回:“尚可更乎?”
屈公曰:“不可!”
吴起曰:“起之为人谋。”
屈公曰:“成刑之徒,不可更已。子不如敦处而笃行之。楚国无贵于举贤。”(此段文字中间数行,亦见于《淮南子·道应训》,文字大同,不另录。)
六、《汉书·艺文志》
《兵书略·兵权谋家》:《吴起》四十八篇。
七、《隋书·经籍志》
《孙部·兵家》:《吴起兵法》一卷。(贾诩注)
八、《郡斋读书志》(孙猛校证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10月第1版)
卷十四:
《吴子》三卷。
右魏吴起撰。言兵家机权法制之说。唐 希声类次为之。《说国》(《图国》)、《料敌》、《治兵》、《论将》、《变化》、《励士》,凡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