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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公司法》施行后股份制企业与证券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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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7月,《公司法》施行,对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的设立和组织机构,公司的股权转让、股份发行和转让,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的资格和义务,上市公司的组织机构,公司的解散和清算等方面作出规定。上市公司和企业实行股份制进入公司制规范发展阶段。
8月4日,华能发电公司、山东省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山东省电力公司发起设立的山东华能发电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华能)N股(公司注册地在中国大陆,上市地在美国纽约)股票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发行上市,成为中国内地第一家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的股份有限公司。此次发行股票(ADS,即美国存托股份)2337.4万股,每股价格14.25美元,筹集资金3.33亿美元,除承销费用,在美国交割3.17亿美元。
同年底,全省县属以上股份制企业1186家,股本总额263.3亿元,募集资金117亿元。其中,省级批准的股份制企业118家,股本总额119.6亿元,筹集资金71亿元。境内上市公司6家、上市基金1家,境外上市公司2家。34家企业的股权证分别在山东企业产权交易所、青岛证券交易中心和淄博证券交易自动报价系统进行转让试点。企业股份制试点主要采取4种形式:(1)企业在增加增量资产时,将全部存量资产进行股份制改组。经营状况和经济效益比较好的企业,经清产核资和资产评估,将经营性存量净资产折股投入,以增量资产通过向社会或内部职工发行股权类证券,把原国有或集体企业改组为股份制企业。多数定向募集公司通过这种形式设立。(2)企业不增加增量资产,将存量资产部分折股出售进行股份制改组。企业将清产核资和资产评估后的经营性存量净资产折成股份,经主管部门批准,拿出一部分出售给企业、机构法人和内部职工,变单一的国有、集体企业为国家、法人、内部职工分别持股的股份制企业。兰陵美酒厂将评估后的8000万元经营性存量净资产拿出60%出售给企业法人和内部职工,股本总额仍为8000万股。这种形式不增加企业总股本,投资风险较小。(3)企业将存量资产划出一部分,折股和同时吸纳其他社会股份新设立股份有限公司。一些规模较大、经营负担较重的企业,为提高市场竞争力,将原有资产分离重组,以主要生产经营部分为主体设立股份有限公司。济南轻骑摩托车集团公司将发动机厂、总装厂的部分生产经营性资产划出,向社会公开募集股份筹集资金,设立济南轻骑摩托车股份有限公司,以转换企业经营机制,开拓市场。(4)企业之间实行资产重组,相互合并设立股份制企业。有意愿资产重组的几个企业的法人地位取消,资产折股合并,重新组建股份制企业。潍坊市将潍坊柴油机厂1.23亿元净资产、华丰机器厂1139万元净资产、内燃机配件厂269万元净资产合并,形成新的法人财产,重新组建为潍坊柴油机有限公司。这种形式不改变资产所有关系,能较好处理出资者之间的财产利益关系,对组建以产权为联结纽带的企业集团有积极意义。
股份制试点中,各市(地)按照国家体改委等部门印发的《股份制试点办法》和《股份有限公司规范意见》等相关规定进行规范化操作。(1)规范资产评估和产权界定。企业在清产核资基础上,由具有资产评估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师事务所进行资产评估,合理界定产权,核准资产价值量。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及相关主管部门对资产评估结果予以确认。(2)规范股权设置。国有大中型企业改组为股份有限公司,设立国家股、法人股和内部职工股,有的还设立外资股和社会公众股。试点中严格控制国家股和各类相关股权的构成和比例,确保公有股在企业股权中的控股地位。(3)规范法人治理结构。股份有限公司普遍设立股东大会、董事会、监事会,实行董事会领导下的经理负责制,依法建立与公司制相适应的法人治理结构。公司财务会计、劳动、人事、分配制度等方面的相关管理机制日趋健全。(4)规范审批程序。省级股份制试点企业在征得主管部门同意后,由市(地)体改委组织有关部门对相关企业资产状况、产权归属、股权设置和市场发展前景等方面进行论证,严格审核有关材料,按规定程序报省级有关部门审批。
股份制试点的成效主要体现在:(1)理顺产权关系,促进政企分开,加快国有企业经营机制转换。股份制试点中,通过清产核资、资产评估、界定产权,明确企业中国有资产的所有权属于国家,企业拥有包括国家在内的出资者投资形成的全部法人财产权。企业可以独立占有、使用和依法处置其法人财产,承担以股息、红利等形式向国有资产产权主体上缴资产收益的义务。国家是国有资产所有者,以出资者身份拥有相应的企业财产,享有所有者权益。通过理顺国家所有权和企业法人财产权关系,使股份制企业具有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我发展、自我约束的基础条件。1994年,全省规模较大的176家实行股份制的国有企业中,11%的企业经营机制得到明显转换,54.1%的企业经营机制显示出很强的活力。(2)聚集资金,加快经济发展。在银行资金信贷规模十分紧张的情况下,企业通过实行股份制,将大量社会消费资金转化为发展资金,有的直接推动重点建设项目实施,更多的是为企业扩大生产规模、加快技术改造和开发新产品提供资金支持。青岛海尔1993年3月规范为社会募集公司后,资产总额由3.7亿元扩张到7.4亿元,当年投资2亿多元,开发25个新品种,其中8个品种形成批量生产能力,公司产品20%销往国外市场,国内市场占有率10.5%。(3)建立新的企业管理体系,企业内部改革深化。股份制试点企业普遍设立股东大会、董事会、监事会及董事会聘任的经理层,初步建立权力机构、执行机构、监督机构相互制衡和促进的法人治理结构。企业在改制后重新设置内部经营管理机构,按照市场发展要求设置产品开发、生产、销售、市场信息等部门。压缩管理机构,精减管理人员,提高工作效率。员工录用引入竞争机制,择优录用,竞争上岗,以岗定酬。普遍实行经理、管理人员、工程技术人员聘任制,劳动用工实行全员合同制,收入分配实行岗位技能工资制。建立岗位能上能下、人员能进能出、收入能升能降的人事、用工、分配新机制。(4)职工对企业资产和市场发展的关切度增强。在具有内部职工股权的股份制试点企业中,职工持有本企业股份,成为拥有一定资产的股东,既是劳动者又是企业资产所有者。实行按劳分配为主、按资分配为辅的分配制度。企业的资产质量、经营情况、效益高低与职工切身利益密切相关,职工关心企业的生产经营和资产的保值增值,积极对企业管理提出合理化建议,增产节约,维护企业声誉。(5)为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创造条件。实行股份制是企业制度的根本性改革,促进了资本市场发展。截至1994年底,全省为股份制企业发展服务的证券经营和服务机构有65家,相应的投资体制、金融体制改革步伐加快。人们的思想观念进一步更新和解放,参与改革的意识、投资意识、风险意识和民主管理意识增强。出资者所有权与企业法人财产权分离、政企职责分开、市场化的企业经营机制、公司制的法人治理结构等现代企业制度的诸多要素逐步显现。
但股份制试点也存在问题:企业税费负担重,社会保障体系不适应企业改革需要。有的企业追求形式上的改制,重筹资、轻转制,资产质量不高,沿用旧的生产经营方式,不注重提高经济效益,难以给投资者应有的回报。有的地区过分看重企业实行股份制筹资功能,把一些不具备条件的企业改造成股份制企业,给依法规范带来困难。部分企业实行股份制后未按法定程序产生董事会和总经理,董事长、总经理由政府主管部门任命,政企职责依然不清。部分股份制公司形式上制定章程,设立股东大会、董事会、监事会,聘任总经理,但未按《公司法》要求规范运作,企业重大决策往往由一人决定,监督机制不到位,股东合法权益难以保障。
1995年始,国家对各省(区、市)及国家有关部委的股票发行实行额度分配制度。同年,青岛市按照《公司登记条例》进行工商登记的改制或新设立公司制企业累计1028家,不含私营、“三资”(外商独资、中外合资、中外合作)企业,其中有限责任公司957家,占93.1%;股份有限公司71家,占6.9%。
1995年,针对企业股份制改制运作不规范的问题,省政府决定从当年起用两年时间对已设立的股份公司依照《公司法》重新规范。省政府成立专项协调领导小组,本着重在“转机建制”(从根本上转变企业经营机制,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原则,首先抓好省级百家股份制试点企业的重新规范和确认登记,并提出具体方案。省政府先后下发《关于设立股份有限公司审批办理程序的通知》及其实施意见、《关于贯彻国发〔1995〕17号文件对原有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进行规范的通知》。在规范非上市公司法人治理机构、股权设置、信息披露、股权转让等方面,山东省证券管理委员会(简称省证管委)、省体改委先后制定《非上市公司股份转让试点办法》《定向募集公司信息披露试行办法》,印发《关于股份制企业规范发展的意见》。在上市公司选拔方面,省证管委制定《选拔公开发行股票及上市企业的暂行办法》等文件,确定选拔上市公司的标准和批准、运作程序,分批次确定上市备选企业。
1996年6月,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在济南市16家城市信用合作社和1家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的基础上组建成立济南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济南城市合作银行)。 1998年6月,经人行山东省分行批准,该行更名为济南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济南市商业银行)。该行是山东省成立的首家地方性股份制商业银行,2005年注册资本金11.24亿元。
1996年,全省企业股份制发展呈现形式多样、层次分明的特点,主要有股票在境内外证券交易所上市的上市公司,被国家体改委确认的社会募集股份有限公司,省级有关主管部门确定的股份制试点企业,市(地)、县(市、区)批准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或有限责任公司。全年全省上市股票17只,全省上市股票累计发展到26只、基金1只(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A股股票15只、基金1只,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A股股票8只,境外证券交易所上市股票3只)。1993—1996年,全省股票发行一级市场累计筹集资金51亿元人民币、11.4亿港元、3.33亿美元,折合人民币90多亿元。企业股份制依法规范运作,上市公司和非上市公司的质量明显提高,现代企业制度呈现良好发展趋势。通过发行股票筹集资金,一批国家和省级重点投资建设项目顺利实施。上市公司注重资本运作,实行资产重组,提高资产质量,优化股本结构,通过增资配股实现再筹资,扩大生产经营规模,努力提高市场核心竞争力。
1997年始,国家对股票发行实行限报上市公司家数的申报制度。4月22日,中国证监会下发《关于受理历史遗留问题企业申报材料的通知》,允许各省(区、市)开始安排历史遗留问题企业的上市申报。
同年3月,海信电器A股股票发行7000万股,每股发行价6.28元。该股票发行采用全额预缴、比例配售、余额即退的方式,至4月,该股票发行认购款236亿元,创全国单只股票认购款最多纪录。5月,晨鸣纸业公开发行境内上市外资股B股股票(人民币特种股票)1.15亿股,5月26日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交易,是山东第一家发行B股股票的上市公司。6月,济南轻骑发行2.3亿股B股股票,成为全国摩托车制造行业首家发行A股、B股两种股票的公司。
截至6月底,全省依照《公司法》规范为募集股份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425家,以发起方式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61家。不符合《公司法》要求的股份有限公司开始转为其他类型企业。全省上市股票、基金累计36只,其中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基金1只、A股18只、B股1只,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A股12只、B股1只,在中国香港联合交易所上市H股2只,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N股1只。上市股票、基金按所在地区分,济南9只,青岛7只,淄博5只,烟台、潍坊、泰安各3只,济宁2只,威海、临沂、聊城、滨州各1只。发行的30只A股股票中,使用国家划转额度上市的企业14家,使用划转额度约4.84亿股,其中完全使用所配划转额度发行新股的7家(青岛啤酒、青岛海尔、济南轻骑、鲁北化工、青岛国货、青岛双星、石油济柴);使用所配划转额度一部分发行新股,一部分解决老股上市问题的5家(山东黑豹、泰山旅游、石油大明、胜利股份、东阿阿胶);完全使用所配划转额度解决老股上市问题的2家(济南百货、鲁石化)。30只A股股票中,有4家公司(鲁石化、山东渤海、青岛海尔、济南轻骑)在资本市场中实施配股,筹集资金10.6亿元,其中配股筹集资金最多的公司是山东泰山石化公司,一次性筹集配股资金约4.3亿元。
8月,莱钢股份股票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总股本5.298亿股,其中上市流通股本7200万股,是山东冶金行业首家上市的股份有限公司。
1997年,全省有9家公司发行A股股票;晨鸣纸业、济南轻骑、鲁泰纺织、张裕酿酒4家公司发行B股股票。山东农药、青岛双星、青岛海尔、胜利股份4家上市公司实施配股,募集资金10.43亿元(包括注入实物资产)。全年全省通过公司股票发行上市、上市公司实施配股共募集资金54亿元。上市公司发展的基本特点是:(1)数量明显增多,涉及行业增加,地域分布广泛。全省上市公司累计发展到36家,上市股票39只,上市公司数量居全国各省(区、市)第5位。上市公司分布于全省14个市(地),其中济南、青岛、淄博、烟台、泰安、潍坊6市较多。上市公司涉及10多个行业,其中机械、轻工、医药、商业、综合类行业居多。(2)股票种类增加。全省36家上市公司中,发行A股股票的上市公司29家,发行B股股票的上市公司3家,发行兼有A股、B股股票的上市公司1家,发行兼有A股、H股股票的上市公司2家,发行N股股票的上市公司1家。B股成为上市公司股票发行中新的股票种类。全省36家上市公司中,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的1家,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的19家,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的16家。(3)筹资能力增强。1993—1997年,全省36家上市公司累计发行A股股票9.28亿股,筹集资金66.9亿元(包括公司内部职工股);发行B股股票5.13亿股,筹集资金折合人民币18.23亿元;发行H股股票4.68亿股,筹集资金折合人民币11.96亿元;发行N股股票11.69亿股,筹集资金折合人民币28.33亿元。扣除发行费用后,共筹集资金110.86亿元人民币,其中筹集资金较多的是在境外上市的公司和发行B股股票的公司。上市公司通过配售股份累计筹集资金17.66亿元。(4)股本扩张加快。全省上市公司总股本119.4亿股;A股、B股股票总市值782.3亿元,占全省当年国内生产总值的11.8%。股本扩张主要由上市公司数量大幅增加和上市公司送股、配股形成。上市公司流通股的扩张比总股本的扩张速度快,主要因为在配股中国有股及法人股放弃或转让配股权比较普遍,流通A股占上市公司总股本的比例由1993年的19.65%上升到1997年的24.88%。1993—1997年,山东上市公司历年年底总股本占全国上市公司年底总股本的比例分别为3.49%、2.51%、2.22%、3.25%、3.93%;山东上市公司流通股本占全国上市公司流通股本的比例分别为2.30%、3.23%、3.02%、4.26%、4.29%。全省上市公司中股本扩张最快的是济南轻骑、泰山石化、青岛海尔,1997年3家公司的股本分别比上市时增加4.47倍、1.5倍、1.48倍。1996年上市的鲁北化工、山东黑豹、东方电子3家公司的股本分别扩大1倍。(5)资产规模扩张差异较大。全省上市公司发行新股或配股,使公司资产规模发生重大变化,其中35家公司1997年底全部总资产比股票发行前扩大86.77%,净资产扩大107.76%。鲁北化工、海信电器、青岛海尔、济南轻骑、青岛双星、胜利股份等公司通过发行新股上市或进行配股筹资且溢价比例较高,资产规模扩张较快。作为历史遗留问题上市的渤海集团、四砂股份等公司,由于没有溢价发行新股或较少配股,资产增长主要取决于原有资产及其上市后的经营状况,资产规模扩张较慢。(6)经营业绩良好。1997年,据对全省35家上市公司有关指标统计,共实现主营业务收入243.1亿元,占全国上市公司主营业务收入5076.51亿元的4.79%;平均每家上市公司主营业务收入6.95亿元,与全国上市公司平均主营业务收入6.81亿元基本持平。共实现净利润27.91亿元,占全国上市公司净利润467.76亿元的5.97%;平均每家上市公司实现净利润7974万元,高出全国上市公司平均净利润26.99%。上市公司平均每股收益0.37元,高出全国上市公司平均每股收益0.24元;上市公司平均净资产收益率13.81%,高出全国上市公司平均净资产收益率9.65%的4.16个百分点,两项指标均居全国第4位。上市公司总资产收益率8.36%,居全国第1位。上市公司平均资产负债率40.06%,低于全国上市公司平均资产负债率水平约20%。上市公司平均每股净资产2.65元,高于全国上市公司每股净资产平均水平。上市公司发展仍存在以下问题:(1)部分公司信息披露的程序不规范,有的公司信息披露不充分或财务报表不准确。(2)部分公司行业代表性不强。传统的轻纺、商业及综合服务类企业约占上市公司总数的45%,而需要优先发展的产业中上市公司数量较少。A股上市公司中属于传统产业的17家,且大多在各自所处的行业中并非“龙头”企业。(3)规模偏小。1995年后,山东上市公司资产规模和股本规模均低于全国平均水平。1997年底,资产总额超过50亿元的A股上市公司(含A股、B股或A股、H股同时拥有的公司)全国有24家,而山东资产总额最大的上市公司为38.85亿元。(4)经营业绩两极分化明显。据对公布1997年年报的全省35家上市公司统计,主营业务收入增长速度高于30%的11家,占31.43%;介于10%~30%的8家,占22.86%;低于10%的16家,占45.71%(其中出现下降的9家)。主营业务利润增幅大于30%的17家,约占一半;介于10%~30%的9家,占25.71%;小于10%的9家,占25.71%(其中7家出现下降)。主营业务利润占公司利润总额的比例不到70%的7家,占20%。主营业务是企业主要盈利来源和经营稳定性的标志,而35家上市公司中主营业务出现亏损的2家,主营业务利润率低于10%的14家,这两类公司占45.71%。1997年,全省因净资产收益率达不到10%而丧失配股资格的上市公司2家,比1996年有所增加,另有部分公司经营出现严重困难,上市公司的再融资能力受到制约。
1998年始,国家对股票发行实行上市公司审核制度。1月,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的山东环宇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山东兰陵陈香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证券简称由山东环宇更名为兰陵陈香,两家公司的资产彻底置换。7月3日,九发股份2900万股可流通股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这是山东农产品开发项目的股份有限公司首次上市。10月,据省体改委对部分市(地)、县(市、区)5500家企业调查统计,截至1997年底,有4224家企业进行多种形式的改革(不含承包经营),占76.8%,其中采用股份有限公司、有限责任公司(包括外资嫁接)、股份合作制形式的分别占1.4%、23.8%和24.1%。(1)股份有限公司。截至1998年10月,按《公司法》规范或新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601家(含青岛118家),筹集资金290.62亿元。股份有限公司的设立方式为募集设立和发起设立两种,其中募集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有465家(含青岛52家),筹集资金275.62亿元。全省上市公司发展到45家(含青岛6家),上市股票49只,筹集资金折合人民币195.62亿元。山东上市公司占全国上市公司总数的5.37%。全省有41家A股上市公司,通过A股发行和配股筹集资金118.99亿元;发行B股的公司(A股、B股兼有)有晨鸣纸业、烟台张裕、鲁泰纺织、济南轻骑4家,筹集资金折合人民币18.23亿元;境外发行境外上市的公司4家,其中青岛啤酒、新华制药、兖州煤业兼有A股和H股,山东华能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N股),通过发行H股和N股,上述公司在境外筹集资金折合人民币58.4亿元。非上市公司主要是1994年7月《公司法》施行前,依照国家体改委制定的《股份有限公司规范意见》,全省采用定向募集方式设立的1186家股份有限公司。1996年按照《公司法》对这类公司进行重新规范,其中420家公司(含青岛46家)符合股份有限公司设立条件,其他公司不符合设立条件而转为其他企业类型。非上市公司筹集资金80多亿元,股本构成与上市公司相似,但个人持有的股票不能上市流通。发起设立股份有限公司的发起人认购公司应发行的全部股份,发起人持有的股份不能上市流通,这类公司有136家(含青岛66家),筹集资金15亿元。按照中国证监会要求,自1998年起,上市公司一律实行先改制、后上市,发起方式成为设立股份有限公司的主要方式。(2)有限责任公司。这类公司制形式具有注册资本起点低、股东人数少、条件限制比较宽松、注册登记简便等特点,具有较广泛的适应性和包容性,是大中小型企业都比较适用的公司制形式,是企业实行股份制的主要形式。全省有各种类型的有限责任公司2.4万家。(3)股份合作制企业。股份合作制以中小企业为主,实行劳动者的劳动联合和资本联合相结合,劳动者在同一企业,其资本联合采取股份形式。分配方式实行按劳分配和按股分红相结合。全省企业在实行股份合作制的实践中形成多种类型:①集体持大股,小部分资产量化、配售给职工。这种形式主要在乡镇、村办集体企业中实行。淄博市周村区的一些集体企业拿出30%的集体资产量化给内部职工,并按1:1的比例配售扩大股本。量化的股份职工有分配权和管理权,但没有终极所有权。②将企业经营性净资产折股整体出售给内部职工。这种形式适合规模较小、生产经营状况较好的国有、集体企业。③职工分解承担企业债务后持股负债经营,逐步实现债权变股权。企业将银行贷款或其他债务分解落实到职工,职工成为企业债权人。原债务由职工用分红、工资等逐年还清后,职工手中的债权变为个人股权。
1998年,全省累计有45家公司的49只股票在境内外证券交易所上市(另有基金公司1家),共募集资金195.62亿元。其中,单一A股上市公司38家,单一B股上市公司3家,单一N股上市公司1家,A股、B股同时上市公司1家,A股、H股同时上市公司2家。山东上市公司数量居全国第5位。45家上市公司分布在济南、青岛、淄博、烟台、潍坊等14个市(地),涉及机械、电子、化工、能源、医药、家电等10多个行业。44家公司的45只股票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发行股票17.93亿股,共募集资金97.54亿元。1998年,全省新上市公司9家, 9家上市公司实施配股。全年全省通过企业股票发行上市和上市公司配股共募集资金70亿元。在新上市的公司中,烟台冰轮、鲁润股份是为解决股票历史遗留问题的上市公司;齐鲁石化、山东临工、山东巨力、山东海化、鲁西化工、九发股份、兖州煤业使用国家股票发行额度15.42亿元,共募集资金56.02亿元。9家新上市公司平均总资产、净资产分别为22.38亿元和15.11亿元,分别比1998年前上市公司股票发行上市时的平均资产规模高出46.47%和59.05%,大型上市公司比重增大。东阿阿胶、山东黑豹、新潮实业、海信电器、烟台发展、鲁北化工、山东海龙、四砂股份、鲁抗医药9家实施配股的上市公司,配股总数1.88亿股,共募集资金13.58亿元。1998年全省上市公司的中期报告显示,上海证券交易所山东上市公司的净资产收益率平均为6.48%,比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公司的平均水平4.25%高出2.23个百分点;深圳证券交易所山东上市公司的净资产收益率平均为6.19%,比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公司的平均水平4.22%高出1.97个百分点。随着上市公司数量增加和实施配股,上市公司总股本和流通股本规模迅速扩大。1993年底,山东上市公司总股本14.16亿股,其中流通股2.37亿股。1998年上市公司中期报告显示,山东上市公司总股本141.36亿股,其中流通股41.72亿股,分别比1993年增长9倍和18.48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