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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科技工业是国家战略性产业,是国防现代化建设及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物质和技术基础,是武器装备研制生产的支撑力量,是国家先进制造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和国家科技创新体系的重要力量,是实施军民融合发展战略的重点领域。山东境内的国防科技工业肇始于清政府1875年创办的山东机器局。20世纪30年代以后,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山东省国防科技工业经历革命、建设、改革各个历史时期,走过70多年的光辉历程。新中国成立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后,山东省国防科技工业发展形成包括兵器工业、航空工业、航天工业、核地质勘查业、军用电子工业、军品协作配套业、民用爆破器材工业、船舶工业等门类较为齐全,厂、所、院、校综合配套,集科研、试验、测试、生产、营销服务于一体,军民结合、军地互动发展的现代产业体系,成为山东工业的重要组成部分。
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作出把党和国家的工作着重点转移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实行改革开放的战略决策上来。开创了现代化建设新时期。面对“文化大革命”造成的困难局面,党中央科学分析冷战结束后的国际国内形势,果断提出国防和军队建设的指导思想由长期临战状态转变到和平建设的轨道上来,国防科技工业由此进入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新时期。

改革开放前,在临战思想指导下建立起来的山东省国防科技工业,产品结构单一,自我配套,自成体系。1982年,邓小平提出国防科技工业坚持“军民结合、平战结合、军品优先、以民养军”的“十六字方针”。国务院据此作出国防科技工业要由单纯为国防建设服务,转到为整个国民经济建设服务的决策部署。随着国际国内形势的发展变化,特别是和平与发展成为时代主题,国防和军队建设进行了改革调整,走中国特色精兵之路成为时代发展必然,军品生产任务急剧减少,加之多数企业产品品种老化,经济效益明显滑坡,连续多年亏损,山东省国防科技工业对一批企业和项目实行关、停、并、转。为摆脱被动局面,山东省国防科技工业自觉坚持在大局下行动,顺应改革大势,从产品结构到运行机制进行了一系列调整改革,在调整中求生存、在改革中求发展、在开放中求提高,开始走上军转民的发展之路。
1980年,山东省军事工业局组织山东第一机械修配厂等8个地方军工企业协作生产家用缝纫机,组织山东工模具厂等5个地方军工企业协作生产自行车,组织山东民丰机械厂生产电度表等市场需求大的民用产品,拉开了军转民的序幕。各军工企业还根据生产工艺及市场需求,开发出200多种民用产品,建成主要民品生产线30余条。但当时军工企业只是把民品生产作为求生存的权宜之计,开发的大多数民品与原军品生产工艺相近,产品结构和制作工艺简单。截至“六五”时期末,全省国防科技工业民品产值占全行业总产值的65.9%,首次超过军品产值,在军转民方面迈出重要一步。
“七五”时期,为推进国防科技工业的转型发展,国家将国防科技工业发展民品的工作正式纳入国家统筹规划。在国家政策措施的推动下,山东省国防科技工业在产品开发中注重发挥军工技术及人才优势,推动生产经营向国民经济急需的生产资料和人民生活急需的耐用消费品发展,并承担了机械、化工、轻工等行业一些重点项目的攻关和生产设备的改造任务,相继开发生产100多种民品,其中9种产品打入国际市场。“双喜”牌缝纫机、“金象”牌自行车、“山菊花”牌味精以及柴油机动三轮车、手扶拖拉机等产品,发展成为支柱民品和知名品牌,微光夜视镜、花岗石三坐标测量机等产品填补了国内空白,7.62毫米、5.56毫米外贸民用枪等产品填补省内空白。至“七五”时期末,全省国防科技工业民品产值已占全部工业总产值的75%,年均增长5.4%。为推进全省军转民工作,1990年3月,省政府批准由省国防科工办、省计委、省经委、省科委、省人事局等组成山东省军转民联络组,挂靠在省国防科工办,主要承担促进军工技术向民用转移和组织军工力量为沿海地区经济发展战略服务工作。联络组成立后,省国防科工办牵头组织召开3次全省军工技术转民用工作会议,引进多个科研机构和一大批科技工作者,组建了一批军民结合型企业和企业集团,累计转让军工技术成果200余项,推动全省军转民工作不断深入开展。通过发展民品,拓宽了国防军工技术的应用领域,民品开始成为全省国防科技工业产品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为以后的军转民发展奠定了基础。
随着对外开放和社会主义商品经济发展,国防科技工业“大而全”“小而全”的组织结构、老化落后的产品结构等结构性矛盾,成为制约发展的根本性因素。对此,山东省国防科技工业确立了新的工作方针,即以增强市场竞争力为目标,调整产品结构;以建立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现代企业制度为主要内容,调整企业组织结构的工作方针。“八五”时期,全省国防科技工业完成固定资产投资比“七五”时期增长304%,其中基本建设投资比“七五”时期增长765%,技术改造投资比“七五”时期增长194%。先后实施了山东化工厂高强度系列密封胶技改项目、山东机器厂球墨铸铁磨球技改项目、山东光电仪器厂激光全息宽幅模压系统生产线技改项目和青岛北海船厂修船技改项目等一批重点项目,为“九五”时期全省国防科技工业快速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为加快民用新产品开发,1992年,省国防科工办印发《山东省国防科技工业民用新产品开发程序及有关规定》,规范民用新产品开发工作。各军工单位大力开发新产品,“八五”期间先后有60多种产品通过鉴定并投入生产,其中机动三轮车、三坐标测量机、激光全息模压制品等成为企业的支柱产品和名牌产品。“八五”时期,全省国防科技工业共完成民品科研项目157项,其中近半数得到推广和转让,取得较好经济效益,全行业民品产值占工业总产值的比重由1990年的75%上升到1995年的91%。民用爆破器材工业在生产、开发、销售、技术、安全、质量等方面均有较大提高。1995年,全省民爆行业完成工业总产值和工业炸药、导火索等产品产量均比1990年同比增长40%以上。
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国防科技工业的军转民产品生产已达到相当规模,但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和一般工业企业的快速发展,民品市场竞争越来越激烈。国防科技工业军转民工作必须进一步发挥军工人才和技术优势,从发展一般的民用产品转向发展高技术产品,开发技术含量高、体现军工优势、经济效益好的产品,并逐步从市场竞争能力弱的一般传统产业退出,转向高科技产业。“九五”期间,全省国防科技工业在实施军转民战略过程中,充分发挥国防科技高新技术优势,加大在民用领域的开发应用,初步形成六大独特优势:船舶工业领域,形成大型船舶修理和改装、常规和特种船舶制造、中高端游艇建造、海洋工程装备制造、大型钢结构制造能力,生产的玻璃钢救生艇达到20世纪90年代国际水平并形成规模生产能力;空间技术开发与应用领域,研制的设备可以利用航天遥测技术及时准确地自动采集水文、环保等各种数据,为减灾防灾提供决策服务;新材料领域,高性能工程塑料、密封材料、复合材料、胶粘剂等形成批量生产能力,聚氨酯高强度系列密封胶生产填补国内空白;光电技术领域,成功研发激光全息技术并建成具有国际先进水平、亚洲规模最大的激光全息宽幅模压科研生产基地;高精密测量技术应用领域,研发的三坐标测量机列入国家火炬计划;理化检测技术应用领域,研制成功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大型精密测试仪器,建成国内一流的理化检测中心。与军转民工作发展相适应,山东省船舶工业纳入全省国防科技工业行业管理,省国防科工办对全省民用爆破器材行业实施科研、生产、销售及储运的一体化管理,全省国防科技工业体系进一步发展壮大,全行业主要经济指标始终保持两位数的增长速度。至“九五”时期末,全省国防科技工业完成民品产值占全部工业总产值的88.9%。
“十五”时期,随着国家新型国防科技工业建设的推进,山东省国防科技工业紧紧抓住实施军工企业改革脱困和军品能力结构调整的契机,把自主创新、发展军民两用高新技术产业摆在突出位置,努力提高军民两用高新技术产业发展能力。全行业结合全省国防科技工业的基础能力和资源条件,着力在新型能源、反恐装备、光电一体化设备、卫星接收应用设备、新材料等军民两用技术领域取得突破,开发出风电设备、民用防护设备、卫星接收器等一批支柱产品,生产规模不断扩大,在国内外市场上显示出较强的自主创新能力。至2005年,全省国防科技工业完成民品产值占工业总产值的89%。
在30多年的军转民发展历程中,山东省国防科技工业根据形势的变化及时总结经验,不断实施新举措,取得显著成效。一是逐步探索形成了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相适应的新机制。在思想观念上由单一发展军品向军转民发展转变,在精神状态上由消极畏难的被动状态转变为积极进取的开拓姿态;在制造能力上从研制单一军品转为既能制造军品又能研制民品;在市场开拓上从统购包销、“等客上门”转变为面向市场、服务上门;在生产经营上从“小而全”“大而全”经营转变为专业化协作、横向联合的开放式经营。二是为国民经济发展和人民物质文化生活水平提高发挥了重要作用。全省国防科技工业先后开发生产数十个系列近200多个品种的民品,涉及能源、交通、通信、轻工、化工、纺织、建材、机电、机械设备等领域,50多个产品填补国内省内空白、80多个产品可替代进口,形成一批支柱产品和产业链,在促进地方经济发展和满足社会需求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三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开拓出一条依靠军民结合实现生存发展的路子。在国家对军品生产能力多次进行调整压缩的情况下,山东省国防科技工业积极面对,大力发展民品产业,使民品产值占全部工业总产值的比重逐步提升到近90%。通过发展民品,稳定了职工队伍、保留了技术骨干,依靠军转民产生的经济效益,加大了军品研发投入,促进了军品的更新换代,形成“军民结合、平战结合、以军带民、以民养军”的发展格局。四是推动军工走出国门。伴随改革开放步伐加快,一批军工技术与产品进入国际市场,一批企业获得自营进出口权,轻武器、民用爆破器材、民用船舶等在国际市场上具有较强的竞争力。同时,各单位积极开展对外贸易与对外合作,大力引进资金技术,进口各类关键设备,大大提升了山东国防科技工业参与国内外市场竞争的能力。

20世纪60年代中期至70年代末,山东省根据中央的部署要求,开展了地方军工“小三线”建设。由于当时“小三线”建设的指导思想是准备可能发生的外敌入侵,保障应急作战需要,“小三线”军工建设在一定程度上存在选点过于隐蔽,钻山太深、交通不便、布局不够合理;建设时间仓促、强调“先生产、后生活”,生活设施不配套、建筑标准较低等问题,但“小三线”建设对于完善当时的工业体系,发挥了基础作用。改革开放后,随着党和国家的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军队裁员,国防建设投入压减,军品任务减少,“小三线”军品企业生存发展面临重重困难。为使“小三线”军工单位从险情困扰、交通不便、信息不灵的环境中解脱出来,更好地参与国家经济建设,1983年国务院提出“调整改造、发挥作用”的八字方针。根据国家的部署,山东省国防科技工业进行了“小三线”建设的调整改造。
全省国防科技工业“小三线”调整改造,前后历时20余年。“七五”期间,主要对“小三线”地方军工单位管理权限进行下放调整,对军品生产能力进行调整优化。“八五”至“九五”期间,实施以脱险搬迁为主要内容的布局调整和产品结构调整。“十五”期间,实施破产重组等改革脱贫工作。至2006年底,“小三线”调整改造任务基本完成。
通过对“小三线”调整改造建设,全省国防科技工业面貌发生全面变化。一是为企业发展创造了较好的外部环境。山东省地方军工企业在“小三线”建设中片面强调“靠山、隐蔽、分散”,厂区“村落式、瓜蔓式”布局,生产布局过于分散,割裂了合理的生产工艺流程,多数企业的主要生产设施建在山洞内;部分项目仓促上马,忽视可行性论证和地质勘探工作,受山体破损、水源缺乏等问题困扰;过分强调“先生产、后生活”,各种生活设施包括医院、学校、后勤供应等都要靠自己,企业办社会形成沉重的负担。实施脱险搬迁后,山东地方军工企业从沂蒙山区分别向泰安、临沂、日照、淄博等地理位置好、经济较为发达的市城区迁建,为企业的发展创造了良好的外部环境。二是促进了结构调整,加快了军民结合的步伐。山东省“小三线”地方军工企业都是单一军品项目布点建设、靠军品生存的企业,进入20世纪80年代后,军品任务锐减,企业的生存面临很大困难。山东地方军工企业认真贯彻中央军民结合“十六字”方针,抓住改革开放和企业搬迁的机遇,单独或通过合作等方式,大力发展新民品,所有迁建企业均有12个支柱产品,并有计划地进行技术引进和技术改造,积极推进产品结构调整,加快了全省国防科技工业军民结合的步伐。三是促进了地方经济发展。山东省“小三线”地方军工企业调整改造,从开始就强调要服务于地方经济社会发展,在新址选点上,没有集中向大城市靠拢,而是就近向中小城市布点;在产品结构调整上,注重把迁建企业的产品方向与当地的工业产业基础紧密结合起来,带动相关配套产业发展,改善了迁建地区工业布局,培养形成了一批新兴产业,成为区域经济新的增长点和辐射点。四是确保了企业职工队伍的稳定。山东省“小三线”地方军工企业普遍存在着条件艰苦、工作辛苦、生活清苦的现象,职工子女入学、就业十分困难,对高新技术人才吸引力不强,职工队伍不稳、人心思迁、人才断层。“小三线”调整改造后,企业的外部环境得到显著改善,加之企业采取“走出去、请进来”“不求所有、但求所用”“来去自由”等灵活的引才办法和管理机制,引进高层次人才和紧缺人才,逐步建立起与人才贡献相适应的收入分配机制和激励机制,保留并逐步发展壮大了人才队伍,为全省国防科技工业持续发展提供了重要的人才保障和智力支持。

进入21世纪后,面对信息化为主导的世界新军事变革对国家安全和国防建设产生的严峻挑战,中央明确要求国防建设要“军民结合、寓军于民、大力协同、自主创新”,并提出新时期国防科技工业改革“四个坚持”的根本指导方针:坚持军民结合、寓军于民,促进军民良性互动、协调发展;坚持强化基础、自主创新,努力提高科研和制造水平;坚持深化改革、扩大开放,尽快建立和完善适应武器装备建设需要和市场经济发展要求的体制机制;坚持以人为本,实施人才战略,培育造就一大批高素质的国防科技人才。在“四个坚持”方针的指引下,国防科技工业着手构建寓军于民新型体制机制。
根据党和国家的部署要求,山东省国防科技工业坚持以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和科学发展观为统揽,把军工经济发展融入制造业强省建设,加快培植军民结合产业;把民爆行业安全发展融入维护全省安全稳定大局,大力提高行业本质安全水平;把船舶工业发展融入全省海洋经济发展战略,加快培植船舶产业链,促进了全省军事工业、民爆工业、船舶工业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认真贯彻国家产业政策,从体制、机制、规划、政策、法规、资源等多个层面入手,在科技、经济、人才、信息、教育、文化等多个领域,全面促进军民融合,实现全省国防科技工业由军民分离式发展向寓军于民、军民融合发展转变,走出了一条军民融合式发展之路。
高新技术武器装备研制生产能力显著提升。全省各军工单位努力克服品种多、批量小、技术难度大等困难问题,确保承担的各项武器装备研制任务全部按时间节点完成。加强科技研发,多项成果获国家奖励。实施了一批技术改造和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全省军工研制生产工艺装备水平以及中试、标准化、计量、科技信息等保障能力得到进一步提升,有力地保障了国家武器装备科研生产任务的顺利完成。
民口单位参与军工科研生产配套的规模实力显著提升。2001年,国家国防科工委发布《武器装备科研生产协作配套管理暂行办法》,鼓励具有先进技术和经济实力的单位积极承担军品协作配套任务,采取自筹资金、风险投资等方式研制配套产品。山东省一大批符合条件的民口企业迅速进入军工领域,产业技术及产品均得到了较快发展。逐步形成包括军用特种车辆、舰船及配套设备、专用电机电气设备、特种新材料四大类数千个品种规格,涉及航空、航天、船舶、兵器、核工业、军事电子等国防科技工业多个领域。至2005年,全省民口单位实现军品产值占全省军品产值的45%,成为全省国防科技工业发展的重要力量。
军民两用技术产业快速发展。全省各军工单位发挥技术、人才优势,推进军工科技资源要素向区域经济发展等领域流动,科技成果产出率及转化率逐年提高。“十五”期间,近百项科技成果获国家奖励。体现军工特色的民用船舶、民用航天、民用航空、民爆器材等产业快速发展,“十五”期间实现产值年均增长15%以上。民用船舶累计完成固定资产投资32亿元,完成技术改造和技术创新项目60项,海洋船舶制造能力达到180万载重吨,内河船舶制造能力80万载重吨,推动山东向着造船大省迈进。民爆器材产品结构调整优化,产品的安全性能和使用性能显著提高,工业炸药、工业雷管、工业导火索三大类产品产量位居全国前列。民用航空、民用航天产业独具特色,持续发展壮大,成为全省国防科技工业新的经济增长点。
军工管理体制和运行机制实现新变革。按照省级政府机构改革的具体要求,省国防科技工业办公室作为全省军工行业管理机构,在职责、内设机构上作出较大调整,加强了对全省军工行业管理职能,实现民爆器材生产流通一体化行政管理,实现核地质勘查单位的属地化管理,实现对民用船舶生产制造行业的归口管理,组织和协调民口配套单位参与武器装备科研生产和建设;行政管理重点由微观管理转向以行业规划、行业标准、行业政策、行业监管等为主的宏观管理;完成政企公开、事企分开改革,逐步摈弃计划经济时期形成的行政管理模式,建成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相适应的行业管理模式,达到了“精简、统一、效能”的改革目标。
山东省国防科技工业自觉遵循军品供需规律和平战转换规律,通过扎实推进“军转民”“民参军”工作,发挥军民两种优势,利用军民两种资源,最大限度地依托民用工业、经济、技术等基础,推进军民结合产业发展,促进了资源优化配置,防止了重复建设、分散建设和资源浪费,提高了军民融合发展效益。在计划经济时期形成的军工自我发展、自我封闭格局被逐步打破,从而建立起与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相适应的军民结合、寓军于民的新机制,为全省国防科技工业健康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