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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对外劳务合作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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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省对外劳务合作始于日本、韩国、新加坡等周边国家,而后迅速扩展,1995年已经拓展到47个国家和地区。2000年,山东省与日本、韩国、新加坡3国劳务合作签约额22870万美元,完成营业额18897万美元,外派人数11109人,年末在外人数20280人,分别占全省对外劳务合作业务总量的71.4%、68.1%、63.7%和63.6%。2005年,山东省外派劳务市场增至117个,日本、韩国和新加坡仍然是最主要的市场,外派人数和年末在外人数占3/4左右。
一、日本
山东省与日本的劳务合作始于1988年,但当时只是零星派遣,不成规模。
1990年,日本政府为了解决日益严重的社会老龄化和国内某些行业严重缺乏劳动力的问题,同时为了规避日本法律禁止从国外引进纯劳动力以及国际公认的关于保护劳动权法律的约束,决定由外务、通产、法务、劳动四省联合成立财团法人国际研修协力机构作为接收外来研修生(即国外劳务人员)的专门机构,1991年10月开始运作。1992起,山东省企业把选派赴日研修生作为外派劳务的一个重要内容,每年都向日本派遣一定数量的研修生,至20世纪90年代后半期已经具备一定规模。
早期赴日研修生主要从业于水产品加工、服装、纺织、机械加工等劳动密集型领域。1997年,威海对外经济技术合作公司开辟向日本派遣农业研修生业务,外派人员主要从事养牛、种花、农田作业、果树栽培等;山东省外商投资服务公司开始拓展高级劳务业务,派遣赴日商务工程公司软件高级技术劳务。
1998年山东省派遣赴日研修生2909人,占当年全国外派日本研修生的13%,是全国外派日本研修生最多的省份。至1998年底,山东省有11家企业成为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中日研修生协力机构成员,数量居全国第一。
在前期实践的基础上,日本政府进一步完善外国人研修制度,扩大接收外国研修生规模。山东省有关部门和外派单位顺势而上,加大对日本研修生市场的开拓力度。
1999年,省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组织山东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等3家劳务外派企业负责人赴日本考察,拜访日本国际研修协力机构及接受企业负责人,就深化劳务合作事宜进行磋商,商讨建立常态化磋商、联络机制,并利用在鲁投资的日商及对日友好省(县)、友好城市等多种渠道拓展对外劳务合作关系。省内各外派单位纷纷建立稳定的外派劳务基地,在招选、培训、派出、在外管理等环节严格把关。山东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烟台对外经济技术合作公司、威海对外经济技术合作公司、荣成对外经济技术合作公司等企业在日本设立办事处,负责对所派研修生的日常管理。
进入21世纪,山东派遣赴日研修生数量稳定增长,外派人数从2001年的5000增至2005年的1.5万,年末在外人数从2001年的不足1万人增至2005年的接近3万人。
截至2005年底,全省累计派遣赴日研修生约10万人次,研修领域分布在农业、畜牧业、水产、机械、电子、服装、宾馆服务、建筑、计算机软件开发等行业。

1998—2005年山东省向日本派遣劳务(研修生)一览表
表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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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份 │ 签约额(万美元) │ 营业额(万美元) │ 外派人数(人) │ 年末在外人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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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 │ 5077 │ 3749 │ 2909 │ 38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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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9 │ 7415 │ 4441 │ 3325 │ 53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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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 │ 8169 │ 6866 │ 4195 │ 80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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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1 │ 12483 │ 8609 │ 5032 │ 95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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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2 │ 13639 │ 11669 │ 5725 │ 11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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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 │ 21080 │ 15920 │ 8314 │ 163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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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 │ 27138 │ 20829 │ 11188 │ 217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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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 │ 41525 │ 30943 │ 15208 │ 293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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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韩国
山东省在中韩两国建交之前就向南朝鲜派遣船员、渔工并通过其向第三国派遣劳务人员,但规模小、人数少。1992年中韩建交后,山东省企业充分利用地缘优势,开始向韩国本土派遣陆上劳务人员。韩国政府在中韩建交之后不久即对中国开放国内劳务市场,并仿照日本建立外国人产业技术研修协力制度(外国人研修制度),1993年和1995年先后成立韩国中小企业协同组合中央会和韩国水产业协同组合中央会,负责分配研修生额度并接受、管理外国研修生。
1993年,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中国对外承包工程商会与韩国中小企业协同组合中央会共同确定第一批8家派遣赴韩研修生的国内企业,威海对外经济技术合作公司入选,当年获得1000个输韩研修生名额。1994年,韩国中小企业协同组合中央会选定第二批2家中国公司为研修生派遣机构,山东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入选。
1993—1995年,山东省向韩国派遣研修生主要通过两个渠道:1.通过山东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和威海对外经济技术合作公司向韩国中小企业协同组合中央会派遣。年度派遣名额由韩国中小企业协同组合中央会分配给两家企业,其间共派遣2260人,派遣项目均经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立项审批,由省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下达任务批件。2.通过驻青岛、烟台、威海市的韩资企业向韩国派遣。截至1995年底,281家韩资(含合资)企业通过这一渠道向韩国派遣研修生4500人,其中一部分是由韩资企业通过有对外承包劳务签约权的企业代理外派,另一部分未经培训直接申领因私护照派出。
1995年,针对外派劳务多头审批、管理混乱、人员素质参差不齐的问题,省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下发《关于贯彻执行外经贸部〈在韩国本土开展承包工程和研修生合作有关问题的规定〉的通知》,重申派遣赴韩研修生由省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统一管理,强调加强研修生人员培训和劳务人员在外管理工作,实行标准化合同和统一收费标准,确保对韩研修生派遣业务规范有序发展。
1998年,山东省通过韩国中小企业协同组合中央会派遣研修生1456人,占当年中国输韩研修生总量的13.3%。随后,韩国相继开放近海渔工、建筑业及农业研修生引进,省对外经易委济贸员会积极向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推荐省内外派劳务企业。省外商投资服务公司、省劳务合作公司、烟台对外经济技术合作公司、威海对外经济技术合作公司4家企业进入与韩国水产协同组合中央会合作的派遣机构名单,所派遣韩国近海渔工研修生人数占全国的46%。2000年,山东省派遣赴韩研修生签约额6543万美元,完成营业额7458万美元,外派5016人,年末在外8790人。
2001年,山东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作为第3家中国公司进入韩国建筑研修生市场,至2005年底派出研修生700余人。2005年初,威海对外经济技术合作公司进入通过韩国农业协同组合中央会派遣经营公司名单,同时被韩国海运组合选定为首批韩国海员派遣企业,近海运输业因此成为山东与韩国劳务合作的又一领域。
2005年,山东省派遣赴韩研修生签约额10038万美元,完成营业额10361万美元,外派4701人,年末在外人数10957人,比1998年分别增长2.18倍、2.04倍、2.23倍和1.66倍。韩国成为山东省外派劳务第二大市场,完成营业额、外派人数和年末在外人数三项指标仅次于日本。截至2005年底,全省累计外派赴韩研修生(含驻鲁韩资企业派往母公司研修生)约6万人次,涉及水产、机械、电子、服装、建筑、渔业、船员等领域。其中外派机械加工研修生最多,派出规模占全国的30%。山东省成为中国向韩国派遣研修生的主要省份,各项外派指标居全国前列。

1998—2005年山东省向韩国派遣劳务(研修生)一览表
表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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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份 │ 签约额(万美元) │ 营业额(万美元) │ 外派人数(人) │ 年末在外人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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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 │ 3160 │ 3411 │ 1456 │ 4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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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9 │ 5455 │ 5181 │ 5064 │ 788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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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 │ 6543 │ 7458 │ 5016 │ 87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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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1 │ 7944 │ 6602 │ 3952 │ 79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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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2 │ 8074 │ 5791 │ 3694 │ 83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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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 │ 8890 │ 8830 │ 5018 │ 101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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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 │ 8855 │ 9940 │ 5432 │ 121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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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 │ 10038 │ 10361 │ 4701 │ 109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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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新加坡
1990年中新建交后,新加坡劳务市场对中国敞开大门,大批中国工人被派遣到新加坡,新加坡逐渐成为中国第一大劳务输出市场。山东省对新加坡劳务输出从此起步并不断扩大。
新加坡对中国开放的劳务领域主要是建筑劳务,山东省外派新加坡劳务人员主要是建筑劳务工人。由于新加坡雇用外籍劳务人员的企业绝大多数为私人企业,对劳务人员身份的核查不像国有企业那么严格,加之建筑劳务务工门槛很低,因此在20世纪90年代前半期,山东省对新加坡劳务输出出现非正当渠道输出、伪造文凭、无证工作(打黑工)等一系列问题。为纠正这些乱象,1996年,省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省政府外事办公室联合下发《关于加强对在新加坡开展劳务合作业务管理的通知》,明确规定对新劳务合作项目必须由具有对外承包劳务经营权的企业承揽并报省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批准立项,外派人员身份证件内容必须真实、合法,外派单位必须加强对所派劳务人员的跟踪管理。有关机构和劳务外派企业认真落实通知规定,山东省对新加坡派遣劳务经营秩序由此得以好转。1997年,受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山东省对新加坡劳务输出进入谷底。
1998年,山东省对新加坡劳务输出转入正常轨道,全省与新加坡劳务合作签约额4522万美元,完成营业额2058万美元,外派1026人,年末在外人数2008人。1999年,中国对外承包工程商会加强对新加坡劳务合作项目协调工作,建立对新加坡经营劳务合作业务公司名单,山东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等省内21家企业进入2000年度经营新加坡劳务合作业务公司名单,数量居全国第二位。
2001年,针对重新抬头的经营乱象,省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厅下发《关于整顿和规范新加坡劳务合作市场秩序的紧急通知》,进一步加强向新加坡外派建筑劳务的管理。2002年,基于新加坡建筑市场不景气、外派劳务经营秩序混乱、劳务合作中出现多起纠纷和突发事件等原因,新加坡政府暂停引进中国建筑劳务。此外,为应对国内失业问题,新加坡政府出台包括调整外国员工工资、税收,提高劳工税及工作准证申请标准等一系列政策措施,给山东省对新加坡劳务派遣工作造成很大阻力。2002年全省外派新加坡劳务人员1160人,较2001年下降55.3%。
2003年7月,新加坡政府开始恢复受理在新加坡注册等级为B2级以上的建筑企业引进中国建筑劳务申请,山东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青岛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威海对外经济技术合作公司3家企业进入首批开展对新加坡建筑劳务合作业务经营公司名单,重新开展对新加坡劳务派遣工作,当年与新加坡劳务合作签约额6772万美元。
2005年2月,新加坡对中国放开制造业劳务市场,允许本国制造业(不含海事业)企业引进不超过雇员总数10%的中国工人,山东省各外派单位积极开展此项工作,向新加坡派遣制造业劳务开始起步。2005年,全省外派新加坡劳务完成营业额6177万美元,新签合同额10295万美元,外派2619人,年末在外人数5424人,比2004年分别增长62.8%、177.8%、19.9%和42.4%。这是恢复对新加坡外派劳务业务以来增长最快的一年。从事建筑工作的外派劳务人员占全省外派劳务总人数的3/4,其他工作领域为制造、海事和渔业。

1998—2005年山东省向新加坡派遣劳务一览表
表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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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份 │ 签约额(万美元) │ 营业额(万美元) │ 外派人数(人) │ 年末在外人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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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 │ 4522 │ 2058 │ 1026 │ 2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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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9 │ 7903 │ 4725 │ 1642 │ 29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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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 │ 8158 │ 4573 │ 1898 │ 34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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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1 │ 9052 │ 5710 │ 2593 │ 41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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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2 │ 4301 │ 5391 │ 1160 │ 419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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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 │ 6772 │ 3515 │ 1037 │ 35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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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 │ 6181 │ 4330 │ 2304 │ 41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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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 │ 10295 │ 6177 │ 2619 │ 54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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