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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服装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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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装服饰,包括体衣、头衣、足衣和佩饰等。清末民初,济宁一带男人一般的穿着:体衣是对襟单褂、夹袄、棉袄、棉袍、皮袍、马褂,单、夹、棉的大裆裤,斗篷等;头衣是瓜皮小帽、马虎子棉帽、草帽、礼帽、三块瓦帽等;足衣是单、棉布袜,尖口鞋、圆口鞋、方口鞋等;佩饰多为香囊、玉佩等。女人,一般平民体衣是单夹皮棉的右大襟褂、大裆便裤,富家小姐、太太则是上衣下裙,知识女性也穿旗袍;头衣是勒子、平顶绒毛、手帕;足衣是单棉布袜,换鞋、网子鞋等;佩饰为簪、钗、耳环、戒指等。最有特点的服饰是大裆裤,俗称为“三般宽”,裤腿与腰同样尺寸,民谣描绘得好:“毛蓝裤子大甩腰,前街串到后街上,这里出去三里路,裤裆还在床帮上。”
在运河、微山湖之上的船民渔家,则有制作独特的渔家虎饰系列——虎头袢子、虎头帽、虎头暖袖、虎头鞋、虎枕等。
虎头袢子,因袢带上面有一个如布虎一样的虎头饰物而得名。虎头后面,做一宽约寸半的背包带似的交叉袢带,袢带是三四层红布密匝匝纳成,厚实、结实。袢带上连有一条六七尺长的长布带,过去多用各色碎布拼就密针脚纳成(类似百衲衣的拼缝方法),带的末端是用棉花装填缝制成鲤鱼尾形的饰物,此长布带称为“龙带”。经年累月在水上生活,为防止孩子稍有不慎掉进水里,船民渔家主妇将缝制的袢带,戴在孩子胸部,然后再把那条连接袢带的长长带子拴在船桅、舱楼或将军柱等处,有的为更保险还在袢带上再栓个大大的牙牙葫芦,万一孩子落水也会浮出水面。虎头袢子,不是渔家孩子的通用之物,旧时只是第一胎或男孩子才享有此关爱。由此,似可窥见农耕民向渔民过渡的习俗传承痕迹,以及河湖民俗形成的渊源的印记。这一服饰,曾进京参加过全国民间工艺美术作品展,轰动京华,分别被中国美术馆和山东省美术馆收藏。
虎头暖袖、虎头鞋,是渔家孩子的冬季服饰。虎头暖袖,缝在棉袄袖口上,在舱中不妨碍伸手拿东西,出外蜷起手来可护手保温。虎头鞋,渔家婴幼儿的一种服饰,一般是前绣虎头、后绣荷花,鞋帮、鞋底绣蛇、蝎、蜘蛛、壁虎、蜈蚣“五毒”等图案。穿着既保暖,又祈以辟邪驱祟。
布虎,渔家孩子的玩具。用棉花填充、绣纳等工艺制成。布虎的造型,恩威兼蓄的面庞稍稍翘扬着,用棉花填充圆鼓鼓的两只大眼睛,真如两个吊起的大灯笼,加上五彩花线编织的隆起直挺的鼻梁,占了虎头的近三分之一的面积;“虎无脊骨莫称王”,虎从脖颈至尾梢,红线绣纳成艳艳的绠绳样儿,在虎身中央拉成一条俏眼的脊骨;于后臀处直接树起一条立木般略前弯的粗壮虎尾,陡立如树,尾梢缀三五簇红、黄、绿、粉的花球,与前额颊间的花球前后呼应;或上山之形,或下山之姿,却不给人以凶狠之感,而是三分的憨态七分的天真,惹人喜爱。
虎枕,用做布虎的材料和工艺制作,将枕头顶上各做出一个虎头、两只虎爪,即成虎枕,既可枕头,又可把玩。做虎枕,功夫在绣纳虎头上。过去多为黄、蓝士林布,现在一般用漂白布做底色面料,与衬布间加一层袼褙,然后剪成长五寸、阔七寸的虎头形状。先将脸庞和两耳轮廓,用红黄绿三色花边勾勒出,贴一圆形黑布做眼的衬布,用棉花填充黑布包裹的鼓鼓的眼球,再用白丝线,一针排一针地环状纳制在黑布上形成眼白,中间留出圆圆的黑眼珠,黑底白眼黑眸子的吊睛大眼便制成了。用五彩丝线绣纳成从额间直通到嘴的鼻子,鼻下用小块的白布扎一束五彩线成胡须,小块白布黑线穿缀成三角形牙齿样儿,便是虎牙。额至两颊,依次有绿、玫、粉、红、黄千头菊似的九簇花线球点缀,烘托出两只炯炯有神的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