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是块古老的土地,历史悠久。远古时代,这里就活动着东夷氏族部落。西周春秋时期,今东平境内有宿、须句、鄣等部落方国,奉行和沿袭周王室创立的宗法制度。西汉之后,东平曾为国、为郡、为路、为府、为州、为县。东平地灵人杰,“圣人门前倒流水”,古代曾出现多个在今山东地区影响较大的名门望族。
夏侯氏
西汉时期,经学世家兴起,并于东汉进入鼎盛时期,儒家经典著作被奉为经书,博士是经学权威。以经学起家的世家大族,在政治、经济、文化各个领域都占据极大优势,具备雄厚的发展潜力,占有特殊的社会地位。经学世家东平夏侯氏的重要人物有:
夏侯始昌 师从辕固,学习《齐诗》。不仅精于《诗》《书》,而且兼通五经,教授传业,深受武帝器重,拜为昌邑王太傅。其弟子后仓精于《诗》《礼》,创立汉代《礼》学四大流派之一后氏学。
夏侯胜 昭帝时被征召为博士,迁光禄大夫,官至太子太傅。夏侯胜以始昌为族叔,投其门下。治经倾向鲁学,提倡《谷梁春秋》,创立了汉代《书》学四大流派之一大夏侯学。夏侯胜拜名儒为师,博采众长,其学问远超过其族叔夏侯始昌。夏侯胜90岁辞世时,太后为其穿素服五日,以报师傅之恩。
夏侯建 师从夏侯胜和欧阳高,兼取两家学说,结合诸儒学问,研究诸经与《尚书》之出入差异,另辟蹊径,创立《尚书》小夏侯学说。先后担任议郎、博士,后官至太子少傅。“大小夏侯”建学馆,广延学子,再掀治学资政文学运动。夏侯建之子夏侯千秋,传承父学,历经少府、太子少傅等职。
夏侯兼 夏侯胜之子,宣帝时任左曹太中大夫。夏侯兼之子夏侯尧,曾任专管皇室供给的长信少府,后迁至掌管全国财政收支和货币的大司农,专管边疆少数民族事务的大鸿胪。夏侯蕃,夏侯胜之曾孙,曾任太原太守、济南太守、长信少府等职。夏侯赏,夏侯胜之弟,西汉时曾为专门掌管民政的内史。
吕氏
吕姓最早定居东平的是三国时魏国大将吕虔,其后裔繁盛,遂成东平望族。因年代久远,后裔分迁往各地。南朝宋大明八年(464年),东平郡共有吕姓4159户人家,17295人,至隋代大业五年(609年),东平郡吕姓达到86090户,444741人,为东平兴盛时期望族之一。吕氏在东平历史悠久,多有显官。
吕僧珍 字元瑜,南朝梁大臣,平定建康后,任南彭城太守,后封平固县侯,历任左卫将军加散骑常侍、南兖州刺史、领军将军等。他曾在家乡任职,其品德受人尊重,有“千万买邻”之说。死后诏赠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谥“忠敬侯”。吕僧珍始终以东平人自诩,不忘祖籍。
吕显 字子明,少年时好学,后步入仕途。后燕时任河间太守,北魏时任巨鹿太守。吕显以清廉著称,子孙都做官。
吕温 字和叔,吕显之子。贞元进士,北魏时任上党太守。曾被派往吐蕃,后进户部员外郎。为宰相李吉甫所忌,贬道州刺史,转衡州,死于任所。有《吕衡州集》(又作《唐吕和叔文集》)。
吕罗汉 吕温之子。历任羽林中郎、少卿、殿中尚书、秦州刺史、益州刺史等职,以武艺精干知名。
吕思礼 北魏时历任相州功曹参军、关西大行台郎中,北周时历任行台右丞、都官尚书(中央司法机构长官,相当于后来的刑部尚书)。
吕氏祠堂
吕元膺 姿秀仪美,才华出众。建中初,被选为贤良,任安邑尉,长春宫判官,出任蓟州刺史。元和中,升任给事中,又改任同州刺史。元膺直言快语,曾任太子侍读,升御史中丞,拜鄂岳观察使。一次夜半登城,守城人不许,他的随从说:“这是中丞大人。”守城人答:“夜里辨别不清。”仍不许。元膺第二天即提拔这位守城人为将军。元膺后任吏部侍郎,死后赠吏部尚书。
吕彦直(1894~1929) 清朝末年,东平县彭集镇吕家庙村诞生了著名建筑大师吕彦直,遂广为人知。吕彦直,字仲宜,又字古愚,生于天津,幼年时曾去法国,后由北京政府公派赴美国留学,在康奈尔大学攻读建筑工程。1921年回国,在上海最早开设中国建筑事务所。吕彦直颇具建筑设计天才,1925年,应征设计广州中山纪念堂、南京中山陵,其建筑设计方案荣获首奖。在建造中山陵时,他积劳成疾,因病去世。为了纪念这位杰出的建筑设计大师,中山陵后设浮雕吕彦直像,并附有其生平简介。
梁氏
北宋郓州(治须城,今老湖埠子坡)有40万以上人口,在山东境内为当时人口最多的地区。崇宁元年(1102年),郓州达130305户,792126人,户均6.1人。这一时期,山东地区通过科举、入仕、军功、文化等方式成长起来一批缙绅官僚、军功地主阶层,成为北宋政权所倚重的支柱。他们或以科举起家,或以文化立族,或兼而有之,宋代对山东地区影响最大的当数东平梁氏家族。东平梁氏原本是五代后期没落的官宦家庭,自梁颢考取状元,在之后的一百多年里,梁氏家族通过科举中第、家庭教育、大族联姻等方式,维系了家族昌盛。在金灭北宋过程中,梁氏家族被迫南迁,大部分居住在江浙一带。
梁颢 出身宦家。曾祖涓,唐末考取明经科,任成武县主簿。祖维忠,后唐长兴初年考取明经科,历任登州司户参军、须城县令、天平节度使判官等职,赐三品衔。兄彖、象均为进士。颢于雍熙二年(985年)考取状元,时年23岁。曾任右拾遗、直史馆,鱼台县令兼大理评事,开封府推官,三西关西道判官、太常博士、右拾谏,峡路(今河南三门峡以西)安抚使、归掌三班、右谏议大夫、兼户部使,翰林学士,兼理审官院三班,后任开封知府。病逝时42岁,著有文集15卷。
世界梁氏宗亲会历届理事长监事长
梁子美神道碑
梁固 梁颢之子。幼年好学,有大志。宋大中祥符元年(1008年)考取状元。曾任密州(今诸城)监丞、著作郎、户部判官,掌管户部勾院。为人爽直,善与人交往,尚义气,重信誉,有吏才。逝年32岁,著文集10卷。为颂扬梁颢、梁固父子状元,东平县州城建有“父子状元”牌坊。
梁适 梁颢之次子。曾将自己的著作和父亲的遗文辑录成册献给宋真宗。先后任昆山县知县,中央最高军事机构枢密院第二长官枢密副使,中央最高行政机构中书门下省(政事堂)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位在中书令下与左右丞相、中书侍郎同级),还做过太子太保、太傅等,正一品官。
梁彦昌 梁适之子,进士,曾任通判、德顺郡守、东平监等职。彦昌为人忠厚,政誉很好,喜欢写诗,有诗集《汶阳杂稿》10卷。
梁子美 梁彦昌之子,初任将士郎,后主管直密阁。授职户部尚书兼开封府尹时,皇帝说:“你家四世为京城尹,在达官贵人中是少有的盛事。”后授中书侍郎,最后任郓州太守。东平县老湖镇梁林村梁氏墓地前立有梁子美神道碑。
梁焘 梁固之孙,其父梁倩官至兵部员外郎直史馆。梁焘进士及第,历任明州通判、贵州知府、提点京西刑狱、工部郎中、右谏议大夫、翰林学士、郓州知府等职,有“好贤乐施”的赞誉。
梁楷 南宋画家。嘉泰年间任画院待诏,后离职而去。擅长画人物、佛道、鬼神,其用笔简练而又放纵,称为“减笔画鼻祖”。东平县城平湖广场塑有梁楷铜像。国际天文学联合会命名外星球上一环形山为“梁楷山”,在水星西经183.5度、南纬39.5度,直径105公里。
梁氏家族后人分布在国内不少地方,也有很多人在国外定居,其中不乏党政官员、专家学者、能工巧匠等。
严氏
金朝末年,政局动荡,蒙古族南下攻金,民众拥戴有号召力的人物为首领以求自保。后来这些地方首领纷纷降附元朝,成为万户,掌管地方军政大权。因这些万户可以世袭,俗称“世侯”。东平路是金、蒙和南宋争夺最为激烈的地区之一,连年战乱使生产力遭到严重破坏,人民流离失所。严实被授为东平路行军万户之后,集地方军政大权于一身,掌管元代东平路近50万人口。严实成为汉人中最早也是山东境内最大的世侯。随着北方政局的稳定,特别是因益都世侯李璮的叛乱,元朝廷遂撤世侯,东平严氏衰落。
东平严氏重要人物有:
严实 早年担任长清县令,后出任东平行台,官居一方。为维护在东平的统治,严实一方面通过纳贡、助军、输粮、设驿、置长官等方式换取蒙古的支持,另一方面采取积极措施恢复生产,安定百姓,为社会恢复发展提供了较为宽松的环境。严实还招贤纳士,开办府学,储备人才。元初东平路开办府学不下30余所,朝廷的许多名臣要员均出自东平府学。
严忠济 严实第二子。元初袭父职任东平路行军万户,兼管民长官。在位20年间,遵行其父施政之法,多有建树,尤其重视教育,招致生徒几百人,齐鲁儒风为之一变,四方之士闻风而至。
严忠嗣 严实第三子。在其兄忠济继承父职的第十个年头,忠嗣被授东平路人匠总管,后官至东平路管军万户,常随兄忠济奉旨出征。
严忠范 严实第四子。元初时历任东平行军万户、兼管民长官、兵刑部尚书、行中书省事、国信副使等职。曾被忽必烈据为人质,后与其兄忠济同为东平路行军万户,在其兄被罢官后,代兄职。至元十二年(1276年),与霍希贤一起出使南宋京都临安(今杭州)。
王氏
明代是家族文化发展兴旺的时期。由于运河重新开通,商品经济发展,与外界的交往增多,文化氛围更加浓厚,科举入仕者较多。这些仕官家族数代进士及第,入仕为官,有的成为当朝举足轻重的人物,对地方政治、经济、文化、社会事务产生一定的影响。
王宪 字维刚,经会试、殿试中为进士。初任知县,又拜为监察御史(中央监察机构都察院属官),后擢升为大理寺丞,再升为都察院副长官右佥部御史。嘉靖元年,被任命为三边总制,又因功加授为太子太保,后又被授予兵部尚书。
王氏祠堂
王汝孝 王宪之子,明中期嘉靖丙戌进士,先后任礼部郎中、翰林修撰、山西提学副使、陕西参政、河南左右布政使、顺天(今北京)巡抚等职。汝孝才华横溢,学问渊博,为官清廉,历官南北,皆有声迹。
王氏族人在国内分布数省,在国外也有其后裔,且在社会各界多有建树。东平县梯门村西王家林有王宪墓,村内有王氏祠堂。
东平望族在故乡影响巨大,他们中的杰出人物留下的文化建树颇丰。遗留至今的家族文化,包括古文化典籍的整理收集和传播,笔记、文集、诗歌的记载保存和流传,方志、家谱、族谱、碑记的编辑和撰写,家学、家规、家训、家风的形成和发扬,至今仍有很高的研究和应用价值。出身名门的杰出代表人物均具有富含哲理性的精神理念:忠于国家,为官清廉;不畏强暴、正直敢言;体恤百姓、勤劳节俭;乐善好施、父慈子贤。这些对于促进东平政治经济文化的大发展,特别是对于促进和谐社会的建设,都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