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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传统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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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清哈达
“哈达”,是绢帛或丝巾的藏语译音,为藏、蒙、维吾尔等民族敬神拜佛、迎往馈赠和重要纪念活动中,用来表示敬意、祝贺或虔诚心意的织有图案的特需带状丝织品。
临清织造哈达是随着元初会通河的开通而逐渐发展起来的,已有600多年的历史。据史料记载,临清织制哈达“始于元,兴于明,盛于清”。清乾隆十四年(1749年)《临清直隶州志》记载:“机房旧在威武门内东西隅及永清门外,南坛柴市,卫河西绥远门内,拗轧之声,行路皆闻。邢家园亦有数十家,文庙后亦多,其散于各街巷隐而不见。”乾隆五十年(1785年)《临清直隶州志》又载:临清哈达“多贩京师,远销西藏诸处”。至道光二十年(1840年),临清哈达已销往印度、尼泊尔、伊朗、蒙古等国家和地区。这是临清哈达生产的鼎盛时期,也是临清当时“日进斗金”的三大行业之一,故时有“一张机子一顷地”之说。据说,临清哈达作坊最早是由一个姓吴的人创办的。他曾在杭州哈达作坊干了五年,学成后回临清自办作坊。后来,他将原织制工艺进行革新,使所织哈达品质更好。
临清哈达制作工艺严格,加工技术精湛,产品质量精美。其品种规格多种多样:从颜色上分,有赤、橙、黄、绿、青、蓝、紫、白八种,其中以白色和蓝色产品为主;从长短尺寸上分,有独头、两头、四头、六头、八头、十头等;从用途上分,有生活用哈达、礼品用哈达和宗教用哈达;从图案上分,有丈帕、福寿、横佛、八宝、三大士、花喜绫、小佛像、白绢、粉绢等五十多种图案品种;从用料上分,有丝绸、绢纱、棉纱三种;从质量档次上分,有高、中、低三个档次。低档棉纱哈达称“素希”,一般悬挂于牛羊圈四周,以示避妖御寒、保护牛羊安全之意;中档丝织哈达称“阿希”,一般用来敬赠亲友或用于庙宇供奉神灵;高档哈达为高级丝织品,称为“浪翠”,这种哈达工艺精湛,图案复杂,纯正高雅,薄似蝉翼,洁白如雪,晶莹如玉,轻柔似水,主要在重大节日里用以敬献祖先和领袖。哈达成品有净货和浆货之分:浆货上粉,是质地板正、规格成形的平纹织物,低档哈达属于此类;净货不上粉,为色泽鲜亮、手感光滑、质地柔软、图案清晰的高级提花织物。临清生产的哈达多为净货。
新中国成立前,因为连年战争,临清哈达织造业几乎濒于艺绝断产。新中国成立后,党和政府积极组织老艺人恢复生产。1951年,生产哈达10833米;1954年,有14种样品在北京“中苏友好展览馆”长期展销;1955年,向蒙古国出口国徽哈达1.2万条。1980年,临清市工艺丝织厂建立,为全国生产哈达的唯一生产厂家,1983年国家将该厂产品正式列入少数民族特需产品计划。1985年7月,为庆祝西藏自治区成立20周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班禅额尔德尼·确吉坚赞,特意从该厂订购400条大八宝图案的“浪翠”哈达,作为节日礼品赠给藏族人民。1988年8月,临清哈达参加了在南斯拉夫举行的国际民族特需品博览会,受到与会人士的称赞。临清工艺丝织厂、临清丝绸厂能织造20多种图案的各式哈达,年产量达100多万米,其中临清工艺丝织厂被评为全国生产哈达和民族丝织品的唯一重点厂家。
阳谷抄纸
阳谷手工抄纸业历史悠久,享有盛名。其抄纸商户主要集中在阳谷石佛镇的鲁庄及其周围的刘园、孙庄、高庄、廉庄等村,尤以鲁庄抄纸历史最早,名气最大,被称为“纸乡”。
鲁庄抄纸始于何时,至今尚未考清。当地流传这样一个故事:蔡伦发明造纸术后,遍游全国,教了三个徒弟,大徒弟抄宣纸,二徒弟抄毛头纸,三徒弟抄草纸。鲁庄的抄纸就是二徒弟传授下来的。村里至今仍保存着蔡伦庙以及据说是千年前造纸用的石碾、石盘。鲁庄一带群众祖辈以抄纸为业,现仍沿用蔡伦传统工艺抄纸。纸工们尊奉蔡伦为祖师,并把每年的农历三月十七日(蔡伦诞辰)和十月初十(蔡伦卒日)作为传统的造纸纪念日。这两天,纸工们全部停业,杀猪宰羊,搭台唱戏,欢聚一堂,举行纪念活动。1986年国家轻工部和省有关部门领导专程到鲁庄参加纪念蔡伦的活动。1987年,中国造纸学会和山东省造纸学会50余名理事、造纸专家到阳谷参加了纪念蔡伦诞辰1924周年万人大会。
抄纸所用原料,以前曾使用桑皮、彀(又叫楮)皮,现在主要用麻、麻绳头等,并掺入少量废纸。生产过程仍采用原始工艺:废麻绳整治(切割、浸泡、碾轧、冲洗、浸石灰水等)—煮蒸(放入露天锅内煮12小时)—制浆(碾装、洗浆、打浆等)—抄纸(捞纸、压纸、贴于墙上晒纸)—叠放打包等。所抄之纸称为毛头纸或麻纸。新中国成立前,毛头纸主要有大、小和长方三种规格,其中大、小毛头纸多做家庭裱糊用,长方毛头纸则主要用于印制书籍、报刊、契约等印制品。现在主要抄制呈文纸、小麻纸和草纸等,其用途广泛。毛头纸透明度好,吸水性高,柔软结实,韧性很强,复折不断,隔风避寒,主要销往东北三省。
抗日战争时期,冀南太行山区根据地所用纸即为鲁庄抄纸;解放战争时期,边区政府发行的报纸、钱币、文告及冀鲁豫书店出版的书刊、学校所用课本均用鲁庄抄纸;新中国成立初期,聊城行署印制的土地证也是用的鲁庄抄纸。
20世纪80年代后,鲁庄一带的传统抄纸业又有新的发展。据调查,鲁庄及周围原有抄纸传统的5个村,共有抄纸作坊103个,年产抄纸350吨。后逐渐发展到23个村,建起了抄纸作坊,有3700多人从事抄纸生产,年产各类抄纸9100万张。
雕刻葫芦
雕刻葫芦是在葫芦上雕刻出各种精美图案的美术工艺品,为聊城独具特色的传统工艺制品。
据史料记载,聊城雕刻葫芦起源于元代,明代技艺日趋成熟,清末民初最为兴盛。当时,聊城以葫芦蓄养蝈蝈的风气甚盛,于是种植、雕刻、出售葫芦应运而生。当年,经营此业者主要集中在今东昌府区的城关、阎寺、梁水镇三地;现在主要分布在堂邑镇,其次是梁水镇和阎寺。
早期雕刻葫芦大体分为三种:一是“一细葫芦”。用料考究,精雕细刻,图案主要有“八仙人”、“二龙戏珠”及戏剧人物等。二是“二细葫芦”。用料稍次,图案主要有鱼、虫、鸟、兽等。三是“花葫芦”。葫芦着色后,用刀简单地刻出豆腐块络或图案,正中开个梅花盖即为成品。这种雕刻葫芦,制作比较简单,地方特色浓,价格便宜,备受众人喜爱。

雕刻葫芦

雕刻葫芦制作一般先在葫芦上画出基本图案,然后依图细心雕刻,雕完后再进行涂色,所用色料是用锅底灰或麦秸灰与棉油或豆油搅拌均匀的油灰,将油灰仔细深抹在刻有图案的葫芦上,最后用软布将葫芦表面擦拭干净即成。这样做出的葫芦,雕刻图案清晰逼真,而且永不退色。
聊城雕刻葫芦的图案内容,随着时代的发展越来越广泛丰富,雕刻技艺越来越娴熟高超。雕刻图案除传统的花草鱼虫、飞鸟走兽、戏剧人物、神话传说外,还增加了历史名人、名人字画、旅游胜地等等,不计其数,既有地方特点,也有时代特色。1972年,聊城工艺美术厂在继承传统雕刻葫芦工艺技法的基础上,大胆创新,把葫芦切割,组成造型,改“减地平面刻”为透刻,使图案立体化,创制出许多各具特色的新产品。如“仿古宫灯”是将图形葫芦加工着色,图面画一株霜筋傲骨的雪松和几片飘洒的雪花,制成宫灯;然后,选用优质黄杨木料,精工雕刻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与宫灯组合,使人工造型美与葫芦的天然形态浑然一体,给人一种高雅古朴的艺术享受。1981年,该雕制品在山东省民间工艺美术汇报观摩展览中获奖。不少报刊称这种雕刻葫芦是国内独有的工艺品。目前,聊城雕刻葫芦不仅畅销国内,而且远销新加坡、韩国、加拿大、英国等国,有些精品已被国内外收藏家收藏。2010年,东昌府区堂邑雕刻葫芦厂生产的2000个雕刻葫芦被选送上海“世博会”参展,受到中外广大客人的高度赞扬。2008年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临清贡砖
临清砖是明、清时期皇家御用的特制产品,故称“贡砖”。明代修建的十三陵,清代修建的东陵、西陵,以及明、清两代修建的北京故宫各大殿、紫禁城等所用之砖,大多由临清砖窑烧制。
临清建皇窑烧砖进贡已有数百年的历史。《明史·食货志》载,建陵“烧造之事,临清以供营缮”。《临清直隶州志》记载,临清砖窑建于明代永乐年间,延续500余年,至清代末年才停止烧制,其间朝廷“岁征城砖百万”。明初“漕艘搭解,后逐沿民船装运”,至清乾隆五十年(1785年),“仍复漕船运解通州”。
临清贡砖烧造规模宏大。据傅崇兰著《临清明清史》和清乾隆五十年(1785年)修《临清直隶州志》记载,临清“东、西吊马桥,东、西白塔窑,张家窑到河隈张庄”长达30多公里的运河沿岸上,“设窑192座,每座两窑,计384窑,每年出砖4176窑,计1044万块”;“每窑划定良田40亩,专供窑户建窑、取土、存放砖坯之用,共占地7680亩”;“每烧一窑砖,约需柴八九万斤不等,办柴州县,除东昌府外,尚有东平、东阿、阳谷、寿张等共18处,每年领价办柴运送各窑”。
因临清贡砖专为皇家所用,故制作工艺十分严格,用料特别讲究。烧砖用土,必须先用大、小筛子各筛一遍,然后精心过滤,滤满一池待其沉淀后,再从滤池中将泥取出,用脚反复踩匀,方可用之脱坯。脱砖坯是制砖所有工序中最累最细的一道工序。砖坯规格不等,或长0.5米、宽0.25米、厚0.12米,或长0.43米、宽0.22米、厚0.11米(另说原制尺寸为15寸×7.5寸×4寸,砍净尺寸为14寸×7寸×3.3寸,北京故宫城墙砖正是砍净尺寸)。脱坯时必须一次掼成一整块,要求棱角分明、光滑平整,还要打上类别、年号、产地、制作者姓名。砖坯脱好自然晾干后,方可装窑烧制。燃料一律用棉柴和豆秸,因其火泛绿色、燃点高、燃时长、火候匀。烧砖的全过程必须由经验丰富的“把式”掌握火候,火欠则碹、火盛则焦。每窑砖烧制15天,再封窑水洇半月,然后出窑。出窑成品砖棱角分明,平滑如初,色泽均匀,呈豆青色,体坚质细,断之无孔,叩之有声。据乾隆十四年(1749年)王浚修《临清直隶州志》载,临清成品砖“二十余万内,复加敲验,随经选出堪用砖十二万五千有奇”。足见其验收之严。检验合格后,每块砖均以黄裱纸包封签,小心运至运河皇砖码头,然后漕运天津,再一一拆封重检后方可运抵京都。
烧制贡砖之所以选址临清,原因有三:一是此地土质好,细腻而无杂质,俗称“莲花土”,烧制的砖不蚀、不碱,呈豆青色,异常坚硬,叩之有悦耳铜音;二是紧靠运河,且离京不远,交通便利,砖可直接装船运往京城;三是燃料充足,此地盛产棉花、大豆,棉柴、豆秸是烧制贡砖最好的燃料。2008年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聊城毛笔
聊城毛笔制作业历史悠久。据史载,明代中叶境内即有制笔作坊50余处,有制笔工人千余;至清代,制笔业发展到鼎盛时期,时有“东昌作坊,书笔两行”之说。聊城毛笔久负盛名,清代首科状元、康熙老师傅以渐当年进京会试时即选用聊城上等毛笔;康熙皇帝曾用聊城毛笔撰文赋诗,并为聊城光岳楼题写“神光钟暎”匾额。
聊城所产毛笔有200余种,规格不一,原料不同。按规格分,有毫长大到可写三尺见方之字的“抓笔”,也有可写状似豆粒小字的蝇头小楷笔。按制作原料分,有“羊毫”、“狼毫”、“兼毫”、“七紫三羊”等等。
聊城毛笔制作工艺水平较高,除少数纯羊毫楷笔外,基本上都是沿用三国时期的“韦诞法”进行制作,须经过72道工序方为成品。其外形美观,刚柔相济,富有弹性,吸墨性强,不掉毛,不散毛,具有毛笔精品所特有的尖、齐、圆、健“四德”,是书写绘画所用之佳品。
1954年,聊城制笔业由个体经营转向集体合作经营,成立聊城县文具社。制笔艺人从改进传统制作工艺、精选制笔原料入手,进一步提高产品质量,相继用苏杭产优质羊毛、兔毛和狼毫、筒麻制作出“极品精选长锋大楷”、“极品精制中楷羊毫”和“民主”、“和平”、“前进”、“胜利”等名牌大、中、小楷笔,被省外贸部门定名为“狼毫卷笔”出口。1955年,聊城毛笔被评为全省同类产品第一名,成为名牌产品,不仅畅销国内,而且销往日本、新加坡、香港等国家和地区。1956年,时任山东省委书记的舒同到聊城文具社视察工作,高度赞扬聊城毛笔质量,并当场挥毫题写了“文化楼”和“人民公园”匾额。其后,著名书法家杨萱庭也用聊城毛笔写了不少佳作。
随着人们书写工具的改变,毛笔销量逐年减少,聊城毛笔制造业遂逐渐解体。近年来,书法艺术得到国人的重视,不少地方开办毛笔书法培训班,举办书法比赛和书法展览,有的高校也开设书法专业,毛笔书法艺术大有复兴之势。根据这种形势,曾从事制作毛笔多年的老艺人,在政府的支持下,成立了“聊城毛笔厂”,以求重振聊城的毛笔制造业,满足社会的需求。
木版年画
木版年画是中国特有的传统美术,早在明代就相当盛行。聊城与潍县(今潍坊市)杨家埠并称为山东的两大民间画市,代表着山东木版年画的东西两大流派,很早就在国内享有盛誉。
聊城木版年画的生产始于运河古镇张秋,距今已有300余年的历史。清初,山西商客在阳谷县张秋镇开设了3家年画店,分别为源茂永、鲁兴聚、刘振升画店。后来,其中之一的“刘振升画店”迁至聊城东关清孝街,开业后生意十分兴隆。而后各地客商蜂拥而至,竞创画店,重金投资,常年生产,每个画店年均用纸约600令。具有悠久历史的聊城木版刻书业为木版年画的发展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清末,聊城的“五福祥”、堂邑的“同泰”、莘县的“通顺”等20余家大堂号画店应运而生,其余中小画店不计其数,仅聊城东关的清孝街即有年画生产作坊数十家。每逢春节将至,色彩鲜明、风格各异的年画便纷纷上市,引人瞩目,人们竞相购买。从鲁西平原到山东各地,从晋、陕、冀、豫到东北三省,都有聊城年画的销售市场。

张秋木版年画

聊城木版年画具有独特的艺术风格。它构图简洁,整体感强;人物造型刻画夸张,形象丰满,情调高昂;线条刚劲、流畅、圆润,弧中有直,柔中有刚;色彩柔和鲜明,对比强烈,颇显喜庆气氛。

东昌木版年画

聊城木版年画题材丰富,取材广泛。有历代流传的古代神话、民间传说和历史故事,如“天河配”、“武松打虎”、“钟馗”等;有丰收有余、福禄喜庆之类的吉庆年画,如“年年有余”、“双喜临门”、“麒麟送子”等;也有反映劳动人民男耕女织、人欢家乐的年画,如“春耕图”、“田园早春”等;还有以儿童为题材的娃娃画(房门画),如“钓鱼娃娃”、“采藕娃娃”、“刘海戏金蟾”等。门神画有时选取《三国演义》和《杨家将》的故事,这在山东其他地区是极少见的。
聊城木版年画的最大特点是只有“草板”,即只印不画,系全部木版分色套印,有红、黄、绿、青、黑5种基本色,大多套印5遍(5色),有时套印7遍(7色),整个画面五彩缤纷,装饰性强。人物面部多不着色,使其形象更加突出醒目。在人物造型上,夸张手法的运用较潍县年画为多;在色彩的运用上,比山西晋南年画更古朴有力。数百年来,聊城木版年画对鲁西文化的昌盛起了重要作用,对全国其他地区年画的制作和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2008年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牛筋腰带
聊城牛筋腰带,又名凉带,是清代乾隆年间由聊城县一位姓李的民间老艺人首创。该产品选用鲁西黄牛优质牛筋、牛皮为原料,经过20多道独特民间传统工艺,精心手工编织而成。有“古铜钱”、“单鱼鳞”、“双鱼鳞”、“菊花”等各种花样,还有练功专用、宽约10厘米的“双菊花”腰带,是全国独一无二的传统工艺名牌产品。
牛筋腰带坚实硬挺,透气性好,图案简洁明快,舒展大方,配以漆黑或深棕色调,给人一种古朴典雅的美感,是一种美观大方、老少皆宜的束腰物品。因其清凉透气,还具有束腰健身的独特功效,备受人们的青睐。清乾隆年间,聊城地方官曾多次将牛筋腰带作为珍品进贡朝廷,受到乾隆皇帝的赞赏,并作为工艺精品赐于有功大臣。由此,聊城牛筋腰带名声大振,随京杭大运河畅销中国南北。
新中国成立后,当地政府十分重视牛筋腰带的生产。1957年成立聊城牛筋腰带生产合社作;1959年被确定为传统工艺产品,所产“古楼牌菊花牛筋腰带”被誉为名牌产品,畅销全国各地,出口日本、新加坡、菲律宾、缅甸、印度等国。1979年,聊城牛筋腰带获得山东省“四新”工艺品三等奖。此后,聊城牛筋腰带制作艺人在挖掘继承传统制作工艺的基础上,进一步改进和完善,先后研制开发出“老板带”、“鸳鸯带”、“一条龙”、“乾隆带”、“金钱花”等多种图案花色的系列产品,一投放市场就受到广大消费者喜爱。其生产工艺和四种产品花型均为国家专利。其后,又研制出与之配套组合的百余种花色的真皮领带,二者搭配,不仅是实用佩带用品,也是馈赠亲朋的礼品和收藏的精美珍品。
茌平剪纸
剪纸是一种用剪刀将纸剪出各种精美画面的传统工艺美术。茌平民间剪纸技艺世代相传,已有数百年的历史。以其粗犷豪放的独特风格和浓厚的地方特色,在民间剪纸艺术中自成一派,闻名遐迩。
茌平剪纸的特点是不打底稿,也不用刀刻笔描,只需一把剪刀,折叠彩纸,动剪即成。所剪花鸟、人物造型逼真,线条流畅,形象传神,栩栩如生。在艺术风格上,茌平县东、西部剪纸同中有异。东部剪纸注意外部轮廓,造型简练形象;西部剪纸一般在简括的形象上进行必要的花纹装饰,使作品益显俏丽高雅。
茌平剪纸源于生活,再现生活,乡土气息浓郁,地方特色突出,反映节日喜庆、吉祥如意的题材较多。逢年过节,多剪“白莲红鱼”、“喜鹊登枝”等,象征五谷丰登,连年有余,生活美满;新婚嫁娶,则剪“鸳鸯戏水”、“麒麟送子”等,祝愿夫妻相亲相爱,早生贵子,白头偕老。1978年后,剪纸艺人又创作出了“责任制好”、“喜摘新棉”、“雄鸡报晓”、“乡村春早”等反映现实生活的作品。1982年10月,在山东省民间美术展览中,茌平剪纸展出64幅,占展出总数的1/3。1985年,北京举办全国民间剪纸展览,茌平剪纸展出8幅。茌平剪纸已被中国美术馆、山东省美术馆收藏80余幅,另有不少作品被国外收藏家收藏。1994年,茌平县被文化部命名为“民间剪纸艺术之乡”。目前,剪纸艺术几乎遍及茌平每个村庄。
鸡毛掸子
鸡毛掸子是拂尘用传统工艺生活用品。东昌府区蒋官屯隋庄,是远近闻名的鸡毛掸子生产专业村,故村名俗称“鸡毛隋”。
隋庄生产鸡毛掸子起源于清代初年,已有300多年的历史。相传,清乾隆年间,隋庄一老技师背着自制的鸡毛掸子去聊城赶集叫卖,被南巡此地的乾隆皇帝看中,当即全部买下,留归宫廷使用。隋庄鸡毛掸子由此名声大振,至今畅销不衰。
隋庄鸡毛掸子分为行掸子和甩子头两大类。行掸子主要有胯毛、圆毛、棕子毛、染色4种。胯毛行掸子选用公鸡大腿部位的尖毛制作,排列有致,十分美观。当地农村姑娘出嫁,陪送嫁妆,总要伴送两只特制高杆胯毛掸子,插入新房客厅条几两端的掸瓶内,既实用又美观。圆毛行掸子采用公鸡尾根部羽毛做成,毛厚、细腻,呈鱼鳞状,有红色、芦花色、黑色3种,其中黑色乌黑发亮,尤为好看。棕子毛行掸子为公鸡脖子毛制作,毛细、薄、长、软,以藤子杆为佳,拿在手中稍一抖动,掸子羽毛犹如行云流水,舒展流畅。染色行掸子均为白色鸡毛染成,一般黄、红、绿相间,层次分明。
甩子头又称扬掸,以公鸡尾部大飘翎做成,以黑色为上品。过去货郎担的一端往往插上一把漂亮的扬掸,在阳光照耀下五颜六色,紫中透蓝,格外引人注目,以此招徕顾客。
鸡毛掸子的制作过程大致分为拣毛、排毛、缠杆、灌胶几道工序。首先把鸡毛按色泽及部位的不同一一挑开,捆绑成把,再用碱水洗净晾干,然后用线串在一起。隋庄老艺人技艺纯熟,串毛时几乎不用眼看。毛串好后,即以细绳缠扎上杆,边缠边抹水胶,胶干即成。也有的不经过串毛,直接缠杆灌胶。
隋庄村民几乎家家会制作鸡毛掸子,农闲时每人可日制10余支。产品除畅销本地外,还销往河北、山西、甘肃、新疆、东北三省及北京、天津、上海等地。
郎庄面塑
面塑是以面粉为主原料,制作各种人物、动物及瓜果、物品造型的一种传统手工技艺。
冠县郎庄面塑起始于清代,民国时期非常盛行,新中国建立后仍延续不断。郎庄是个不足50户人家的小村庄,但家家户户、男女老少都会做面塑,而且一年四季都做,成品通过商贩远销省内外。
郎庄面塑题材广泛,花样百出。“哪吒闹海”、“唐僧取经”、“嫦娥奔月”、“天女散花”以及老虎、喜鹊、金鱼、青蛙和苹果、香蕉、花篮、花瓶等,应有尽有。艺人们自信地说:“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什么都能做。”

郎庄面塑

郎庄面塑的制作过程是:先用精麦面粉发面,发好后在案板上用剪刀、梳子等工具制塑出各式花样,然后蒸熟、上胶、绘色,晾干即成。
面塑的造型简练夸张,为半浮雕式,经过蒸熟“发胖”,显现出一种浑圆敦厚的造型美。其用色浓重鲜亮,常涂以大块面的红、黄、绿等原色,间以多变的线条,再用少量的钴蓝和白粉点缀成花骨朵和小梅花,最后用墨绿勾画出眉眼和发色,使面塑色彩更加活泼跳动、绚丽多彩。2008年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