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铭(1880—1912),字子箴,山东武城人,清末滦州起义时期北军大都督。
王金铭出生于农民家庭,父亲王成耕种祖遗的七亩半地,不足赡养全家11口人的生活,以高利借来一点资本,做买卖土布的小本生意。王金铭8岁入私塾读书,勤奋好学,喜爱阅读《说岳全传》《三国演义》等小说,培养了他的民族意识。17岁时,他进本地洪瑞钱庄当学徒,备受东家的苛待。1898年,王金铭离开家乡,到天津小站投奔在新军中的大哥王金镜,旋应募加入北洋常备军左镇第三协第七标前营。王为人正直,不染恶习,不久即被提升为棚的副目。1900年随新军调往山东镇压义和团运动后,被提升为左哨哨长。1905年,调任北洋第五镇第十八标一营前哨哨官,驻扎在济南千佛山下。
1907年,王金铭升为第一混成协第七十九标第一营营副,队伍开到奉天,驻扎于新民府。这时候,同盟会员孙谏声、戴锡九等已先后打入北洋新军任下级军官,在官兵中秘密散发革命书刊,传播革命思想,策动起义。由于王金铭品行端正,足智多谋,成为革命党人争取的对象。他阅读了《扬州十日记》《嘉定屠城记》等书刊,又结识了施从云、冯玉祥等倾向革命的下级军官。常以岳飞的名言“文官不爱钱,武将不怕死,则天下治矣”作为座右铭。
1910年春,冯玉祥、王金铭等发起组织“武学研究会”,以读书、研究军事为名,传播革命思想并秘密开展革命活动。同年9月,王金铭所在的第一混成协与奉天(今沈阳)巡防中路独立第一标、第二标合编为第二十镇,不久王金铭升任管带。第二十镇统制张绍曾对革命持同情和支持态度,加之参谋长刘一清是同盟会员,这就为“武学研究会”的发展创造了积极有利的条件。后来,随着参加“武学研究会”的官兵愈来愈多,影响较大,受到第二十镇部分反动军官的疑忌。为了掩护革命活动,王金铭、郑金声、孙谏声、周文海等山东籍的官兵又发起组织“山东同乡会”,举第四十协统领潘榘楹任会长,以遮人耳目,王金铭为副会长,负实际责任。他们利用这种合法的组织形式,广泛开展革命活动,把外省籍的施从云、冯玉祥等人吸收为名誉会员,并把武学研究会的骨干分子全网罗到“山东同乡会”内。并且,他们分赴奉天、北京、天津、唐山等地联络革命同志,在唐山设立“山东同乡会”机关(安作璋《山东通史·近代卷》下册,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15页、525页)。
1911年9月,第二十镇一个混成协奉命参加永平(今河北卢龙)秋操。队伍行抵昌黎县崔庄时,武昌革命爆发,清廷电令停止秋操,队伍暂驻滦州,旋又下令该镇赴武汉攻打民军。王金铭、冯玉祥、施从云及广大士兵获悉这一消息后,要求统制张绍曾率部起义,进攻北京,推翻清政府。张绍曾不敢接纳他们的要求,但也不愿去武汉攻打民军,决定拒绝受命,在滦州按兵不动,并联合蓝天蔚等人,向清廷提出12条立宪政纲。清政府表面上接受他们的立宪要求,并于11月3日颁布《重大信条十九条》,但接着于11月6日下令解除张绍曾第二十镇统制的职务,削去他的兵权。王金铭、施从云等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即在文庙召开七十多人的会议,挽留张绍曾,力请张率部起义。这时,张看到吴禄贞已被刺身亡,自己势孤力弱,乃借口养病,避往天津租界(山东省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辛亥革命在山东》,山东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75页)。
张绍曾去职以后,接任第二十镇统制的潘榘楹是一个反对革命的将领。他为了拆散革命力量,把全镇部队分散驻于葫芦岛、海阳镇、锦州、临榆等地,滦州只留驻第七十九标,而标统岳兆麟也是个反对革命的军官。他们密布侦探,监视革命官兵,禁止自由往来,但王金铭和施从云、冯玉祥等继续领导革命官兵坚持斗争。王金铭密派郭凤山赴天津,与革命党人王葆真、孙谏声、董锡纯等酝酿滦州起义计划(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华民国史研究室《中华民国史资料丛稿·人物传记》第十五辑,中华书局1982年版,第2页)。其时,天津北洋法政学堂一批师生已组成革命团体“共和会”,派凌钺、张良昆、于树德等人到滦州来运动新军。王金铭、施从云等乃与共和会会长白毓昆及凌钺、孙谏声等人秘密会见,商定了滦州起义计划。
12月下旬,王金铭潜赴海阳镇,把滦州和南方联络的情况以及白毓昆和王葆真的意见,告诉冯玉祥。他们认为,京奉线一带革命实力单薄,主张密约烟台民军由海道自秦皇岛登陆,支援海阳镇和滦州的起义,又商议了配合民军登陆的起义计划,分头布置,只待民军登陆即行发动(安作璋《山东通史·近代卷》下册,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17页)。
王金铭从海阳镇返回滦州时,白毓昆已先带着“中华民国军政府北军大都督之印”的印信,率领二十多名敢死队员来到滦州,公开宣传起义,全城家喻户晓。王金铭一见大惊,因为烟台民军未到,还没有与各方联络妥善,起义日期也没有约好。可是,起义已经公开宣布,无法挽回。他们便于12月30日在北关师范学堂营部召开会议,决定起义部署,并推举标统岳兆麟为北军大都督。他们明知岳“反对革命甚力,借此饵而诱之也”,并于会后把起义的全盘计划告诉了他。当天晚上,他们又以第四十协全体官兵名义,发出主张共和的通电。可是,岳兆麟并没有被王金铭、施从云说服,他于第二天早晨逃往开平,向通永镇守使王怀庆告发,把起义的计划全部泄露。王怀庆立即电请直隶总督陈夔龙转报袁世凯。袁采纳陈夔龙的献策:一面派王怀庆赴滦州“劝解抚慰”“察其真相”,同时“收束兵队”“密筹抵御”。
1912年1月1日,王怀庆来到滦州,采取软硬兼施的手段,以求达到“顺机消弭”的企图。王金铭义正词严地驳斥王怀庆说:“清廷误国殃民,罪已昭著,海内志士,同举义旗;凡有血气,皆当振臂兴起,光我民族……我辈宣言独立,词义正大,心之所至,万死不辞。”同时,他立刻派人把王怀庆监视起来,并以大都督之职饵诱王怀庆参加起义。王假装接受,暗中却与第三营管带张建功勾结,1月2日早晨佯称入城就职,途中在张建功掩护下逃跑。王怀庆逃走以后,王金铭、施从云等人立刻召开紧急会议,成立军政府,宣布独立,推举王金铭为北军大都督,张建功为北军副都督,施从云为总司令,白毓昆为参谋部长,孙谏声为军政部长,凌钺为外交部长兼敢死队长(凌钺《关于滦州起义史实之辨正代电》,《中华民国开国五十年文献》第二编第五册,台北中央文物供应社1962年版,第269页)。当天,王金铭宣誓就职,正式宣布“直省独立于滦州”。滦州全城张贴独立布告及“王大都督布告赏罚十六事”,以安民心,并通电全国宣布独立,发表对内对外宣言。
1月3日,军政府直取天津。由于接到王怀庆伪造的南军从秦皇岛发给王金铭的电报,决定暂缓出兵,等待来援。等到1月4日还未见南军开来,才明白是中了敌人的诡计,乃于当日誓师,发出檄文。下午5时许,起义军正准备登车出发,张建功图穷匕首见,据城叛变,射击第一、二营官兵,王金铭下令还击,双方相持约两个小时。王金铭等决定放弃滦州城,直取天津,乃率领第一、二营官兵及敢死队员共七百余人登车前进。当晚12时许,火车行驶到雷庄附近,突然脱轨。原来,王怀庆已电请袁世凯调了第三镇第十二标增援,在雷庄设防,拆去一段铁轨,并布置炮队一营,截击起义军。王金铭指挥全军下车,与敌军激战约两小时。敌军鸣号停战,派人请王金铭、施从云到雷庄议和。他俩当即答应愿往,众官兵阻止,认为王怀庆诡计多端,恐遭毒手。王、施认为:“如果和议能成,双方免受无谓的牺牲,一直可攻京津;如出意外,以身殉志,求仁得仁,有何憾焉。”官兵纷纷报名同去,王、施率领一百多官兵到达雷庄,敌人伏兵四起,把他们包围逮捕。王怀庆致电袁世凯邀功,袁电令首先杀王金铭。王金铭临刑时挺身叉手,大义凛然。清军统带汪学谦责备他说:“清朝待恩厚汝,何故反耶?”王金铭怒斥说:“汝非黄帝之苗裔耶?胡为出此言也!满人以异族入主华夏垂三百年,宰割我土地,鱼肉我人民,凡有血性人人欲得而诛之,何反之有!”这时王金铭看见他的马弁刘荣在旁,便对协统陈文运说:“若无罪,可纵之去。”刘荣说:“予随大都督上阵杀贼,今不幸被困,生死同也,都督死,吾何生为!”遂同时遇害。
王金铭死后,灵柩厝于雷庄。一个月后,他的好友连之铎将其移到天津,后来他的胞弟王金钰又把灵柩移到山东,安葬于武城县。
1924年10月,冯玉祥在北京政变后,于北京中央公园(今中山公园)内为王金铭、施从云铸立了铜像,像的基石上刻有滦州起义始末及烈士殉难的经过。以后,冯玉祥又在泰山为王金铭、施从云建祠立碑。
(刘晓焕)
王金铭
王金铭(1880—1912),字子箴,山东武城人,清末滦州起义时期北军大都督。
王金铭出生于农民家庭,父亲王成耕种祖遗的七亩半地,不足赡养全家11口人的生活,以高利借来一点资本,做买卖土布的小本生意。王金铭8岁入私塾读书,勤奋好学,喜爱阅读《说岳全传》《三国演义》等小说,培养了他的民族意识。17岁时,他进本地洪瑞钱庄当学徒,备受东家的苛待。1898年,王金铭离开家乡,到天津小站投奔在新军中的大哥王金镜,旋应募加入北洋常备军左镇第三协第七标前营。王为人正直,不染恶习,不久即被提升为棚的副目。1900年随新军调往山东镇压义和团运动后,被提升为左哨哨长。1905年,调任北洋第五镇第十八标一营前哨哨官,驻扎在济南千佛山下。
1907年,王金铭升为第一混成协第七十九标第一营营副,队伍开到奉天,驻扎于新民府。这时候,同盟会员孙谏声、戴锡九等已先后打入北洋新军任下级军官,在官兵中秘密散发革命书刊,传播革命思想,策动起义。由于王金铭品行端正,足智多谋,成为革命党人争取的对象。他阅读了《扬州十日记》《嘉定屠城记》等书刊,又结识了施从云、冯玉祥等倾向革命的下级军官。常以岳飞的名言“文官不爱钱,武将不怕死,则天下治矣”作为座右铭。
1910年春,冯玉祥、王金铭等发起组织“武学研究会”,以读书、研究军事为名,传播革命思想并秘密开展革命活动。同年9月,王金铭所在的第一混成协与奉天(今沈阳)巡防中路独立第一标、第二标合编为第二十镇,不久王金铭升任管带。第二十镇统制张绍曾对革命持同情和支持态度,加之参谋长刘一清是同盟会员,这就为“武学研究会”的发展创造了积极有利的条件。后来,随着参加“武学研究会”的官兵愈来愈多,影响较大,受到第二十镇部分反动军官的疑忌。为了掩护革命活动,王金铭、郑金声、孙谏声、周文海等山东籍的官兵又发起组织“山东同乡会”,举第四十协统领潘榘楹任会长,以遮人耳目,王金铭为副会长,负实际责任。他们利用这种合法的组织形式,广泛开展革命活动,把外省籍的施从云、冯玉祥等人吸收为名誉会员,并把武学研究会的骨干分子全网罗到“山东同乡会”内。并且,他们分赴奉天、北京、天津、唐山等地联络革命同志,在唐山设立“山东同乡会”机关(安作璋《山东通史·近代卷》下册,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15页、525页)。
1911年9月,第二十镇一个混成协奉命参加永平(今河北卢龙)秋操。队伍行抵昌黎县崔庄时,武昌革命爆发,清廷电令停止秋操,队伍暂驻滦州,旋又下令该镇赴武汉攻打民军。王金铭、冯玉祥、施从云及广大士兵获悉这一消息后,要求统制张绍曾率部起义,进攻北京,推翻清政府。张绍曾不敢接纳他们的要求,但也不愿去武汉攻打民军,决定拒绝受命,在滦州按兵不动,并联合蓝天蔚等人,向清廷提出12条立宪政纲。清政府表面上接受他们的立宪要求,并于11月3日颁布《重大信条十九条》,但接着于11月6日下令解除张绍曾第二十镇统制的职务,削去他的兵权。王金铭、施从云等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即在文庙召开七十多人的会议,挽留张绍曾,力请张率部起义。这时,张看到吴禄贞已被刺身亡,自己势孤力弱,乃借口养病,避往天津租界(山东省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辛亥革命在山东》,山东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75页)。
张绍曾去职以后,接任第二十镇统制的潘榘楹是一个反对革命的将领。他为了拆散革命力量,把全镇部队分散驻于葫芦岛、海阳镇、锦州、临榆等地,滦州只留驻第七十九标,而标统岳兆麟也是个反对革命的军官。他们密布侦探,监视革命官兵,禁止自由往来,但王金铭和施从云、冯玉祥等继续领导革命官兵坚持斗争。王金铭密派郭凤山赴天津,与革命党人王葆真、孙谏声、董锡纯等酝酿滦州起义计划(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华民国史研究室《中华民国史资料丛稿·人物传记》第十五辑,中华书局1982年版,第2页)。其时,天津北洋法政学堂一批师生已组成革命团体“共和会”,派凌钺、张良昆、于树德等人到滦州来运动新军。王金铭、施从云等乃与共和会会长白毓昆及凌钺、孙谏声等人秘密会见,商定了滦州起义计划。
12月下旬,王金铭潜赴海阳镇,把滦州和南方联络的情况以及白毓昆和王葆真的意见,告诉冯玉祥。他们认为,京奉线一带革命实力单薄,主张密约烟台民军由海道自秦皇岛登陆,支援海阳镇和滦州的起义,又商议了配合民军登陆的起义计划,分头布置,只待民军登陆即行发动(安作璋《山东通史·近代卷》下册,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17页)。
王金铭从海阳镇返回滦州时,白毓昆已先带着“中华民国军政府北军大都督之印”的印信,率领二十多名敢死队员来到滦州,公开宣传起义,全城家喻户晓。王金铭一见大惊,因为烟台民军未到,还没有与各方联络妥善,起义日期也没有约好。可是,起义已经公开宣布,无法挽回。他们便于12月30日在北关师范学堂营部召开会议,决定起义部署,并推举标统岳兆麟为北军大都督。他们明知岳“反对革命甚力,借此饵而诱之也”,并于会后把起义的全盘计划告诉了他。当天晚上,他们又以第四十协全体官兵名义,发出主张共和的通电。可是,岳兆麟并没有被王金铭、施从云说服,他于第二天早晨逃往开平,向通永镇守使王怀庆告发,把起义的计划全部泄露。王怀庆立即电请直隶总督陈夔龙转报袁世凯。袁采纳陈夔龙的献策:一面派王怀庆赴滦州“劝解抚慰”“察其真相”,同时“收束兵队”“密筹抵御”。
1912年1月1日,王怀庆来到滦州,采取软硬兼施的手段,以求达到“顺机消弭”的企图。王金铭义正词严地驳斥王怀庆说:“清廷误国殃民,罪已昭著,海内志士,同举义旗;凡有血气,皆当振臂兴起,光我民族……我辈宣言独立,词义正大,心之所至,万死不辞。”同时,他立刻派人把王怀庆监视起来,并以大都督之职饵诱王怀庆参加起义。王假装接受,暗中却与第三营管带张建功勾结,1月2日早晨佯称入城就职,途中在张建功掩护下逃跑。王怀庆逃走以后,王金铭、施从云等人立刻召开紧急会议,成立军政府,宣布独立,推举王金铭为北军大都督,张建功为北军副都督,施从云为总司令,白毓昆为参谋部长,孙谏声为军政部长,凌钺为外交部长兼敢死队长(凌钺《关于滦州起义史实之辨正代电》,《中华民国开国五十年文献》第二编第五册,台北中央文物供应社1962年版,第269页)。当天,王金铭宣誓就职,正式宣布“直省独立于滦州”。滦州全城张贴独立布告及“王大都督布告赏罚十六事”,以安民心,并通电全国宣布独立,发表对内对外宣言。
1月3日,军政府直取天津。由于接到王怀庆伪造的南军从秦皇岛发给王金铭的电报,决定暂缓出兵,等待来援。等到1月4日还未见南军开来,才明白是中了敌人的诡计,乃于当日誓师,发出檄文。下午5时许,起义军正准备登车出发,张建功图穷匕首见,据城叛变,射击第一、二营官兵,王金铭下令还击,双方相持约两个小时。王金铭等决定放弃滦州城,直取天津,乃率领第一、二营官兵及敢死队员共七百余人登车前进。当晚12时许,火车行驶到雷庄附近,突然脱轨。原来,王怀庆已电请袁世凯调了第三镇第十二标增援,在雷庄设防,拆去一段铁轨,并布置炮队一营,截击起义军。王金铭指挥全军下车,与敌军激战约两小时。敌军鸣号停战,派人请王金铭、施从云到雷庄议和。他俩当即答应愿往,众官兵阻止,认为王怀庆诡计多端,恐遭毒手。王、施认为:“如果和议能成,双方免受无谓的牺牲,一直可攻京津;如出意外,以身殉志,求仁得仁,有何憾焉。”官兵纷纷报名同去,王、施率领一百多官兵到达雷庄,敌人伏兵四起,把他们包围逮捕。王怀庆致电袁世凯邀功,袁电令首先杀王金铭。王金铭临刑时挺身叉手,大义凛然。清军统带汪学谦责备他说:“清朝待恩厚汝,何故反耶?”王金铭怒斥说:“汝非黄帝之苗裔耶?胡为出此言也!满人以异族入主华夏垂三百年,宰割我土地,鱼肉我人民,凡有血性人人欲得而诛之,何反之有!”这时王金铭看见他的马弁刘荣在旁,便对协统陈文运说:“若无罪,可纵之去。”刘荣说:“予随大都督上阵杀贼,今不幸被困,生死同也,都督死,吾何生为!”遂同时遇害。
王金铭死后,灵柩厝于雷庄。一个月后,他的好友连之铎将其移到天津,后来他的胞弟王金钰又把灵柩移到山东,安葬于武城县。
1924年10月,冯玉祥在北京政变后,于北京中央公园(今中山公园)内为王金铭、施从云铸立了铜像,像的基石上刻有滦州起义始末及烈士殉难的经过。以后,冯玉祥又在泰山为王金铭、施从云建祠立碑。
(刘晓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