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市副市长 秦家浩
一
随着对内搞活经济、对外实行开放方针的深入贯彻，我市各种形式的横向经济联
合正在迅速打颤。一个多领域、多形式、多层次、多方位的横向经济联合的新格局正
逐步形成。
我市几年来开展经济横行联合大体经历了3个阶段。 从1979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
会后到1984年上半年为起步阶段。在这个阶段贯彻了“对外实行开放、对内搞活经济”
的政策，我国开始由计划导向型向市场导向型转变。党中央国务院提出：发挥优势，
保护竞争，促进联合，内联外挤“的方针，使地区之间的经济技术协作活跃起来。我
市的企业根据各自实际情况，开展了物资协作、技术协作和经济联合为主要内容的经
济技术协作。各企业也有了发展横向联合的要求。但协作数量、内容及形式都还处在
起步阶段，企业之间的全方位、大跨度联合还只是极少数情况。第二阶段是从1984年
9月第一次全国经济协作和对口支援会议到1986年3月全国第一次城市经济体制工作工
作会议之间，为蓬勃发展阶段。这一阶段，中央提出了社会主义有计划商品经济的理
论，并在十二届三中全会通过的《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中，为经济技术协作作
了重要规定。这期间，我市的横向经济联合有了较快的发展。地二步利改税的改革基
本稳定了国家与企业的关系，使企业有了一种联合的内在动力；企业扩权的”十条暂
行规定“明确规定了企业拥有进行横向经济联合的自主权；市委、市政府提出了反站
本市城乡之间、省内地市之间和全国范围内的横向经济联合这三个层次的基本战略思
想，并把搞好本市城乡间横向经济联合作为第一层来抓，保证了乡镇工业产值平均每
年递增30%以上。1986年3月全国第一次城市经济体制工作会议后。是我市横向经济联
合进入发展、提高的第三阶段。在这阶段中，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动横向经济联合的
规定，强调要维护企业横向经济联合的自主权，并在征税办法、资金、和物资的横向
融通、改进计划管理和统计办法等方面提出了一些带有突破性的改革意见，促进企业
间的横向经济联合群体化、集团化发展。据统计，到目前为止，我市形成的企业群体
有195个，参加的厂家以达1718个，还组建了9个企业集团。另外，青岛啤酒、纺织印
染、制冷设备等企业集团年内也可望组成。
在改革过程中，我市的横向经济出现了如下特点。
一. 联合意识逐渐强化，联合的作用机制开始从行政部门“要我联”向企业“我
要联”转变。目前，横向经济联合的浪潮使平等、互利、竞争、创新等意识逐渐深入
人心，过去怕搞联合被别人“吃掉”的心理，只图自己盈利发达的心理，正在被平等
互利、共同发展的意识所取代。一些阻碍联合的旧观念，比如“大而全”、“小而全”
的小生产观念；只愿当“龙头”不愿当“龙尾”的封建等级观念和外不联、内不传，
独珍其秘等保守观念将被否定，而来联合发展商品经济的意识将会不断强化。
二是联合的领域不断拓宽，从扩散商品、另部件加工等一般经济活动的初级联合，
向共同开发资源、开发技术的高层次联合的方向发展。并开始由单纯生产型向生产、
技术、流通、科研、教育、金融等综合型转变。我市目前已建立有以扩大名优产品生
产能力为主进行的联合；有围绕开发新产品、新技术进行的联合；有同原材料产地的
联合；有围绕消化、吸收引进的先进技术的联合；有工商、工贸之间的联合。
三是联合的跨度不断扩大。我市的联合已从本市、本省范围内单位、企业间的联
合，向行业性、区域性、跨省市、群体（集团）式的联合方向发展，联合范围开始突
破条块、城乡壁垒。由封闭型向开放型转变。尤其以大型骨干企业为依据发展的跨地
区、跨部门的横向联合，增强了我市的经济吸引力和辐射力。
四是联合的伙伴逐步优化。联合的方法开始从主要依靠行政手段进行“拉朗配”
转向在社会发展需要和企业互有需要的基础上，按照平等互利的原则，在有关部门指
导下由企业自选对象，从捏合式的联合向择优联合的方向发展。
五是联合层次逐步升级，从松散型、半紧密型的联合逐步向紧密和长期稳定型的
联合方向发展，并将出现合资投股、多家联合的形式。企业群体和企业集团形式变得
更有吸引力。
六是联合的政策逐步完善。我市在税收、贷款、物资供应、现场征购、利润分配、
劳动用工、引进人才等方面制定的一系列推动横向经济联合的优惠政策和规定，及时
解决了联合中遇到的新问题，从而保证了经济联合沿着健康的道路发展。
总之，我市近几年来发展横向经济联合的势头是好的，效果是显著的。但仍存在
不足之处，如部分领导对横向联合的重要意义还缺乏足够的认识；横向联合在科研、
教学、信息等方面开拓得不够；在联合形式上存有短期性，联合目标上注重近期效益；
联合的规模偏小，尤其在建立原材料基地，加强同先进地区的经济联合方面缺乏全盘
规划等。
二
大力发展横向经济联合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首先，发展横向经济联合是全面推进城市经济体制改革的需要。我国经济管理体
制存在的一个主要弊端是人为地按行政隶属关系把企业分割约束在条条块块之中，形
成了一种与社会生产力发展不相适应的封闭、僵化模式，人为地切断了相互间横向经
济联系。而横向经济联合的深入发展，正是突破条块分割的重要途径之一。它有利于
促使各级政府简政放权，使企业真正成为自负盈亏、自主经营的社会主义商品生产者
和经营者。在企业经营机制改革中试行的各种形式的承包经营责任制，在一定程度上
促进所有权与经营权的分离，使企业在人财物、产供销等方面都有一定的自主权，促
进了不同地区、部门所属企业间的横向经济联系的发展，同时又反过来在更大范围内
增强了企业活力。
从投资体制的改革看，横向联合可以帮助解决中央包揽过多，多头决策，按条块
隶属关许分钱，吃国家的大锅饭，投资规模膨胀，投资结构不合理，投资来源不稳定
和投资效益低下的问题。因为今后一般盈利行业的建设投资主体和市场，将转向企业
和市场。因此，今后盈利性行业的企业建设项目资金不可能再靠条块分配，而主要靠
横向融通来解决。同时，国家建立基建基金，组建投资公司，实行招标投标后，必须
打破部门和地区的界限。
物资体制改革后，国家要在加强重要物资宏观平衡的基础上，有步骤地缩小指令
性计划，扩大指导性计划和市场调节，把条块分割、层层分配调拨的体制，改为在等
价交换的基础上，以生产企业与使用企业之间直接合同交易和以大中城市为中心的商
品贸易相结合的体制。随着各部门物资分配职能的取消，企业将依靠市场，采取多种
形式、多种渠道、多个层次来组织产供销。这项改革必然有力推动企业横向经济联合
的发展。
第二， 发展横向经济联合是发挥 中心城市多功能作用的需要。中心城市进行商
品生产所需要的原材料和能源，城市居民生活所需的农副产品，除计划供应外，其余
都要靠其他地区的支援；而中心城市生产出来的商品，大部分由要销往其他地区。过
去，由于条条与块块的分割与封锁，往往造成一方面国家计划指标控制的产品难以满
足城市生产建设的需要，另一方面，城市输出的商品不能及时满足各地市场需求，使
整个国民经济的运行缺乏应有的良性循环。要改变这种状况，就必须打破条块界限，
大力发展同其他地区的横向经济联系。另外，为了充分发挥中心城市作为工业基地和
贸易中心、交通中心、科技中心、金融中心、信息中心等多功能作用，必须通过发展
跨地区的横向经济联合，逐步建立起以中心城市为依托的不同层次、不同规模的经济
区网络。只有这样，才能壮大中心城市的经济实力，搞活城市经济并发挥带动周围地
区经济发展的作用。近几年来，我市经济之所以能保持持续、稳定、协调地向前发展，
一条基本经验就是大力发展了横向经济联合，即带动了周围地区的发展，也促进了我
市自身经济的繁荣。
第三，大力发展横向经济联合，又是发展生产力、合理调理经济布局的需要。我
国的国民经济和经济布局中存在着三个梯度差。即：第一个是地带性梯度差，相应地
存在东、中、西三个经济地带。地带性梯度差从总水平看，是东高西低。从经济技术
发展水平、经济效益水平来看，有东、中、西这样一个坡度。从生产力的要素来看，
三个地带呈现出两个反向梯度。就现有资金和固定资产、现有的基础设施和技术、经
营管理水平、市场信息等软资源方面看，东部优于中部和西部。从矿产资源、能源、
土地等方面看，是中、西部优于东部。这种地带性梯度差，为我国地区经济协作提供
了一种客观需要。第二是点面梯度差。全国300多个城市拥有全国工业固定资产的2∕
3， 提供了3∕4以上的工业总产值和4∕5以上的财政收入。这就是说，在城市中心和
周围地区之间也存在一个梯度差，城市（点）高周围（面）低。在点、面之间同样也
存在两个反向梯度，即从一些生产力要素来看，城市要高于农村，如人才、技术、信
息、基础设施等等。而就土地、劳动力的充裕程度来看，农村又高于城市。第三个梯
度差是我国大、中、小企业之间在经济技术水平和各种生产力要素的丰度上，也存在
个很大的梯度差。地方中小企业、城镇集体和农村乡镇企业具有适应市场的灵活性方
面，但大企业在许多生产力的要素上，如设备、技术、人才等又远优于中小企业，这
样也存在两个反梯度差，由于我国经济布局存在三个梯度差，而且这三个梯度差按要
素来分析，又是两个反向的梯度，这就为发展广泛的横向经济技术联系提出了迫切的
要求，即通过广泛开展地区经济技术联合与协作，以高带低，使沿海地区、内地、城
乡间、企业间各自扬长避短、长短互补、优势结合。近几年来，我市通过地区间的经
济技术协作与联合，把一些耗能高而又急需的产品如电石等，有计划有步骤地转移到
资源丰富的内地省区进行合作生产，并有计划、有步骤地向农村扩散了一批产品，从
尔使地区能源供求得到了较为合理的平衡和充分的利用，从而推动了地区经济分工和
生产力布局的合理化发展。
三
根据我市的实际情况，我认为今后一段时间我市开展横向经济联合总的要求应该
是：以提高经济效益为中心，以企业联合和地区间经济技术合作作为重点，发展企业
集团，发展多层次、多形式、多方位的横向经济联合与协作，促进外向性经济和整个
国民经济的持续稳定发展。
（一）继续加强地区间的经济技术协作。根据国家的产业政策和地区经济、社会
发展战略，使地区之间特别是本地区的横向经济联系能充分发挥地区的资源优势，又
避免重复布点、盲目建设，形成多层次、各具特色的经济区网络。在加强地区间的经
济技术协作方面应该注意以下几点：一是从指导思想上提高对地区间经济联合必要性
和迫切性的认识。二是要注意利用中、西部地区某些持有资源，发展新兴产业。三是
要尽快编制区域协作的总体开发规划，合理布局，加速开发，争取最佳社会效益。地
区之间的结合，决不应仅仅局限于工业方面，还应在大农业、农牧土特产品加工、商
业、外贸、交通、电讯、情报、信息、科学、文化、教育等各个领域，广泛开展联合
和协作。我认为对青岛来说，地区间联合应首先把重点放在抓基地建设上。当前尤其
要抓好能源基地、原材料基地和农副产品基地的联合建设。一方面我们可以在科学论
证的基础上，筹措部分资金，用补偿贸易的办法，在原材料产地建立长期稳定的供应
基地；另一方面，可以发挥我市生产优势，吸引原材料产地企业以原材料入股、来料
加工等方式，发展联合生产；还可以发挥我市商品优势，那出部分名优产品，与边疆
各省、地区开展易货贸易，换取我市急需的物资。
在开展区域间、地区间经济技术协作上，我市还应当抓住以下几个环节：一是加
强与各直辖市、计划单列市和环渤海经济区各地市的经济技术合作。同这些地区的联
合，应当注意引进新技术，利用外地资金、人才优势，加速我市技术改造步伐。二是
大力胶济6市（青岛、 烟台、威海、潍坊、济南、淄博）的横向经济联合，建立胶东
半岛经济开发区。要以青岛、烟台、威海、潍坊为主体，以日照市和东营市为两翼，
延伸到淄博、 济南，形成“内联外挤”的经济体系。6市联合的好坏，对全省国民经
济的发展关系极大。无论从发展全省经济看还是从发挥青岛中心城市的作用看，我们
都应该同其他5市联合起来，为整个山东服务，为北方的大经济服务。在胶济6市的联
合中，要以名优产品为龙头，形成规模经济，增强经济实力，提高国内外市场上的竞
争力。要发展贸工农一条龙式的联合，发挥我市外贸口岸的优势。要加强我市经济开
发区与内地企业的联合，积极开展外引内联，发挥其对内对外的辐射作用。三是进一
步加强我市城乡之间的联合，这是振兴青岛经济的一项战略措施。近几年已经在这方
面取得了显著成绩， 下一步还应当制订更加优惠的政策和措施。 四是继续做好支援
“老、少、边”区的工作，包括省扶贫会议确定的对口支援沂南、沂水两县，加强同
菏泽地区的密切合作，为富民兴鲁做出贡献。
（二）大力促进企业间的横向联合。要坚持以推进企业组织结构合理化、促进技
术进步为目标。当前要积极倡导和鼓励发展名优产品为龙头的联合，以利于实现企业
的专业化改组和改造；发展原材料生产和加工企业之间的联合，以保证原材料的合理
流向，解决物资的综合和优化利用；发展科技与生产的联合，加快解决科研和生产相
互脱节的问题，推动企业的技术进步；发展工贸结合，使企业打入国际市场；掌握信
息，提高产品的技术、质量水平，加速更新换代，增强企业的竞争能力。
针对我市经济发展的现状，我认为，发展企业间的横向经济联合必须同开放、搞
活结合起来，同我市发展外向型经济结合起来。通过大力发展企业间横向经济联合，
逐步建立起产品在国际市场上有竞争能力的出口基地。一是纺织出口基地。我市的纺
织工业，有悠久的生产和出口历史，目前产值占全市工业总产值的1∕6，出口收购埴
占全市出口商品总埴的40%。 因此应当充分发挥工贸结合的“青纺联”直接对外的优
势，通过横向经济联合，建立起包括服装、工艺品在内的“大纺织‘新体制，形成纺、
织、染到终产品的”一条龙“出口体系。逐步减少纱、胚布的出口比重，扩大印染布、
工业用布、装饰用布的出口。积极发展服装、针复制品、地毯、抽纱、刺绣等深加工
产品的出口。二是饮料出口基地。我市有发展饮料出口的较好的基地，青岛啤酒在国
际市场已享有较高声誉，市场潜力很大，崂山可乐、崂山矿泉水等系列饮料，青岛葡
萄酒等也有开发出口的广阔前景。这些产品开发出口的根本途径，就是要靠横向经济
联合来扩大能力，形成规模经济。三是家电出口基地。我市的家用电器是近几年崛起
的行业，起点比较高，彩色电视机、电冰箱、电冰柜、家用空调器、洗衣机等，都形
成了一定的生产规模，在国内市场有较强的竞争力，部分产品已打入国际市场。现在
的迫切任务是需要通过横向经济联合，提高国产化配套水平，扩大能力，加速开拓国
际市场。四是橡胶出口基地我市的橡胶工业现在已是国家重要的生产基地，轮胎、运
输带、胶鞋等产品已经打入了国际市场。要扩大橡胶工业产品的生产和出口，就必须
通过发展横向经济联合，建立橡胶原材料基地，逐步摆脱主要原材料依靠进口维持生
产的局面。由于我市是一个生产门类比较齐全的城市，在开展横向经济联合中除建立
里上述四大出口基地外，还要结合我市资源和加工的情况，逐步建立起如皮革出口基
地、花生出口基地、芦笋出口基地以及机电产品出口基地等。
（三）巩固和发展企业集团。
企业在有一定的经营自主权之后，在内有自我发展力、外有市场竞争力的情况下，
迫切希望形成集团优势，以便在竞争中处于有利地位。因此，组建企业集团是横向经
济联合发展到高级程度的重要标志。发展企业集团对于促进企业组织结构合理化、推
进技术进步、增强企业技术经济实力、提高在国内外市场上的竞争力都能起重要作用，
具有深远的 意义。 企业集团在组织形式方面，具有开放型和多层次结构，一般是跨
地区、跨行业、跨所有制的，通常由紧密联合的核心层、半紧密联合层次及松散联合
层所组成；以经济性质方面，是以公有制为基础，以一个或若干个大中型骨干企业、
独立科研设计单位为主体，以名牌优质产品或国民经济中的重大产品为龙头，由众多
有内在经济技术联系的企业、科研设计和流通、金融等部门组成的经济联合本。它集
结群体优势，发挥规模效能，在某个行业或某类产品的生产经营活动中占有举足轻重
的地位。
从我市企业集团发展的情况看，已组建或将要组建的企业集团大体以有以下四种
类型： 1．单点辐射型。以一个大型骨干企业的系列产品为龙头，向外辐射，形成多
层次的配套网络系统。2．多元配套型。以几个大型骨干企业及相关设计单位为主体，
实行从设备成套设计、制造供应、安装调试到人员培训、提供备品备件等妹妹承包。
3．产品资源联合型。 以若干个加工企业和原材料企业联合，形成从原材料、半成品
到产品的开发系统。 4．系列产品开发型。以同行业多个大型企业为主体，集中技术
优势，开发高技术产品，组织专业化系列生产。组建企业集团目前已成为企业自身发
展的迫切需要。 从我市实际情况出发，我认为下一步我市发展企业集团应分3个层次
开展。 首先抓好已组建的9个企业集团（双星运动鞋联合公司、黄海橡胶联合公司、
青岛电视电子集团、青岛毛麻、化纤梳理机械制造联合公司、青岛棉纺梳理机械制造
联合公司、青岛红星电器经营联合公司、青岛橡胶机械集团等）的巩固、完善和提高，
使其尽快发挥应有的效益。其次在集中力量重点抓好省政府规划的五大企业集团的组
建工作。即以青岛啤酒厂为龙头的“青岛啤酒集团”；以青岛印染厂等企业为主体的
“青谊纺织印染集团”；以青岛汽车制造厂为龙头的“青岛中型汽车集团”；以电冰
箱总厂为龙头的“琴岛制冷集团”；青岛汽轮机厂为龙头的“青岛汽轮机集团”。另
外还要做好其他5个企业集团的筹建工作。 即青岛凤凰制品集团、青岛电器集团、青
岛绒布产品出口集团、青岛蓝天运动装集团、青岛石墨集团等。为促进企业集团发展，
应尽快制订和落实全市性企业集团的发展规划。组建企业集团与地区生产力布局、行
业结构、产品结构有直接关系，与国家地区中长期发展规划也密切相关。因此，必须
结合我市产业结构、产品结构的高速，对牵扯我市经济发展的几种主要产品的企业集
团的组建和发展作出规划，引导促成企业之间实行优化组合；其次，应有计划地对一
批重点企业集团在市计划中实行单列。要进一步放宽金融政策，应允许企业集团依靠
有金融机制，开立帐户，实行“下贷下拨、统借统还”，开展集团成员企业间资金横
向融通。同时对一些重点企业集团实行承包，对企业集团承包后起基数部分的分配，
应优于对单个企业的承包。
四
发展横向经济联合，组建企业集团遇到的问题很多，但是最复杂、最敏感的问题
就是利益关系总是。因为联合是在利益关系上的联合，能否处理好协作、联合双方的
利益关系，将决定横向联合的成败。应当指出，在社会主义商品经济条件下，企业之
间、行业之间、地区之间的联合与协作，不可能都是“抽肥补瘦”的无私援助，而主
要应从发展生产力出发，遵循自愿平等、扬长避短、互惠互利、共同发展等等价交换
原则。
自愿平等，这是处理好协作各方利益关系的一个重要前提。平等，首先是地位平
等，没有附属关系；其次才是等价交换，不搞无偿平调和以强凌弱。自愿就是联合各
方都有主动性、积极性、不搞“拉郎配”。我们发展企业联合体的原则就是自主自愿、
互利互惠、鼓励竞争、防止垄断、优化组合、结构合理、依靠科技、增强后劲。
扬长避短，就是要求协作各方发挥各自优势，通过不同优势的有机结合，产生更
大的经济效益，再通过合理的交换与分配，使协作的各方均能受益，并产生出良好的
社会效益。
互惠互利，是处理各方利益关系的一项原则。实践证明仅有单方优惠、单方受益
的联合不是能持久的。我们发展联合始终应当坚持互惠互利，不搞单方受益；坚持自
愿组合，不搞硬性拼凑；坚持经营自主，不搞过分集中。
共同发展，是我们发展联合与协作的最终目标。只有处理好了利益关系，才能推
动横向经济联合健康发展，实现共同发展的目标。
目前横向联合仍受到条块经济分割的干预，仍受中国商品经济发展程度低和不平
等的竞争条件的限制。 由于市场变化和产品在市场中的剧烈竞争， 企业联合总是按
“不断分解、优化、重新组合”固有的辩证过程发展。因此，更要求各级经济部门领
导对横向经济联合给予协调、扶植和支持。目前我认为应做到：在规划上要指导联合；
在政策上要支持联合；在经济手段上要促进联合；在法律上要保证联合；在协调上要
服务于联合，使横向联合成为“社会主义有计划商品经济的一种重要而有效的组织形
式”，为国民经济的发展增添新的活力。 1987年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