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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民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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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兴的传说
单县城东30里有个集镇,名叫终兴,说起这个名字的来历,还有一段汉高祖刘邦走亲戚的故事。
刘邦称帝之后,非常想念家乡,带着吕后,荣归故里。而后来到吕后故乡潘庄小驻,拜访亲戚。当地乡绅闻讯,惊喜若狂,急忙打扫庄园,准备行宫,还专从附近刘新店村请来开饭铺的刘厨师做饭。刘邦和吕后吃得津津有味。酒宴过后,刘邦心情欢畅,想到自己做了皇帝,不觉踌躇满志,乘兴挥笔写下“千秋大业,百战终兴”八个大字,随手赏赐给刘厨师。
刘厨师回到家中,将刘邦题字高悬于堂上,把刘家饭铺改为“终兴饭店”。后来,刘新店村也改成了终兴。
曹马集的传说
单县东北边境上有个曹马集,是个古集镇,原叫兴元镇。汉末,曹操统数万兵马,准备攻打兖州,在这一带安营扎寨,兴元镇是曹兵养马之所,从此就改称曹马集了。
曹马集有古井两行,整齐地排列在南北大街两侧,共计72眼,是曹兵在这里养马挖凿的。奇怪的是大街两侧的古井虽只一街之隔,但井水的味道却不同,街东的井水咸,街西的井水甜。这是咋回事呢?原来是曹操治军甚严,兵马排列有序。所有马匹都拴在街东,一字排开,马头向西,马尾向东,不许随意拴放,曹兵在此养马日久,街东侧马粪成堆,尿水成河、脏水流淌,污染了街东的井水,井水就慢慢地变咸了。街西为马头所向之处,井水不受影响,自然没有变味。
曹马集西门里路北有一口古井,青砖垒砌,深不见底,人们叫它“老龙潭”。据说是喂养曹操坐骑之处。自古到今龙潭水总是潭水清清,不受旱涝的影响。逢到大旱之年,坑里壕里滴水没有,别的深井也都翻不倒筲,就这眼井还是水位不降,水量不减。有人说井里的泉眼通东海,有龙王给送水。
据说曹马集古建筑中有座琉璃殿,大殿三间。奇怪的是每到夏天蝇子多的时候,大殿的东间就没有蝇子,其他两间照样有。这是咋回事呢?原来曹操在殿内歇宿,一次在大殿东间饮酒,看到蝇子落在菜肴上,当即挥袖驱赶,并大声喝道:“都到那边去!”打那以后,东间里再也没有蝇子了。
三官庙的传说
从前,单县的陈柳行村住着三兄弟,都当盐贩子,从徐州贩盐到曹州去卖。
这一天,三人出门走累了,就停在一座尚未盖好的庙前休息。老三说:“哥,你们歇着,我到庙里看看去。”他进庙一看,大殿里还没塑神像,三个神位都空着。心想,我先坐坐吧,就坐在了左首的位子上,坐上就不动了。老大在外等急了,就叫老二去找老三,老二进庙一看,老三坐在神位上,心想我也坐坐看是啥滋味,就上去坐在了右首的神位上,坐上也不动了。老大等急了,只好自己去找。一看俩兄弟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心想你俩都坐在那里装神,我也上去坐坐。于是就上去坐在中间的神位上。弟兄三人都坐在那里不动了,成了三尊神像。
第二天,盖庙的人们一看,都非常奇怪,大殿上怎么多了三尊神像,排列那么整齐,跟活人一样。几个有年纪的人说:“还不赶快磕头,这是上神下凡”。这个庙也就起名三官庙。据说全国各地的三官庙都是后来为这三兄弟建成的。
龙王庙宝塔的传说
据史书记载:刘邦当亭长时(秦制,百家为里,十里为亭),奉命押送民夫往骊山服役,路上民夫逃跑的不少。刘邦想,这样到骊山,怕人也逃光了。走到丰县和单县之间的沼泽地带(即今单县城东30里龙王庙),在泽中亭里停下来喝酒,酒酣气足时,就对民夫说:“你们散去各谋生路吧,我也一去不复返了!”当夜刘邦赶路离开这里,走在前边的人说:“有条大蛇横在路上挡住了路,咱们还是回去吧。”这时刘邦酒力发作,酒意更浓,说:“好汉赶路怕什么!”于是拔出佩剑,走上前去,将大蛇砍断继续赶路。
后来刘邦称了帝,当年被他放走的人们聚资在当年沼泽地的亭子处盖了一座宝塔以示纪念。亭上悬雕一石匾,上书“白大”和“丰西泽”三字。“白大”乃古“泽”字,一望无际、水波浩荡之意。寓意皇恩浩荡。丰西泽从字面上看,乃丰西沼泽地名,泽,又有皇家恩泽之意。
据传说和史书记载,汉光武帝刘秀曾予以重修,唐代尉迟敬德也予以重修,宋代又一次重修。文革期间被拆除。
因塔前有龙王庙,后人将塔和庙联在一起,称为龙王庙宝塔而蜚声海内外。
香芋的传说
香芋是单县的土特名产,形状象人的心脏,又似人的眼泪,又名降珠果,传说它是林黛玉的化身。
香芋茎枝纤细柔弱不能自立。是因黛玉体弱多病,过惯了寄人篱下的生活。香芋怕旱,是因本来就怕旱,经神瑛灌溉才成了仙,再加上黛玉眼泪都干了,更怕旱了。现在每小枝都是三五七片叶单数,据说地下结的香芋总是单数。从前开大红花,结红果,果内有种子。现在有时只开很少的淡绿色小花,不结果,不结种,都是因为黛玉爱情的不幸,难以成双成对、开花结果。只在地下结土黄色馨香、甘甜的香芋果。香芋的叶片,香芋果像泪珠,像心形,是献给宝玉的眼泪和爱心。
老包捉妖的传说
单城东南张堌堆,下边有洞,深不见底。传说宋朝的包拯在这里捉过妖。
宋朝的时候,单县接连有几任县官失踪,新官上任不几个月,就不知被弄到哪儿去了,朝廷很着急,改派一名武官来当知县,这武官处处提防,可是没撑半年,也没影了,皇帝派一身正气、敢斗妖邪的包拯来单县任职。
老包上任不几天,不少人家少牛少羊来告状,还有一位老太太披头散发跑上公堂,说她孙子不见了。包公带人赶到现场,也没找到啥线索,心里感到奇怪。
时间长了,包公发现县衙里的几名公差有些异样,走路不听脚步发响,眼珠子有时放绿光。他心中怀疑,顿生一计,就命家人买了一些竹杆,打通竹节,里面装上石灰。当天晚上,县衙内大摆酒宴,招请众衙役入座。包公说:“列位连日辛苦,今备薄酒相待,请诸位开怀畅饮。”那几名公差见老包也不过如此,就都放开酒量喝起来。喝到三更天,都醉得差不离了。老包说:“几位醉成这样,衙里又无车马相送,我放心不下,就给每位一根拄棍,走路也好稳当些。”就叫家人给了每人一根竹杆,让他们拄着回家休息。
天亮后,包公便领着心腹差人沿着竹杆眼漏出石灰的白印找去,出了城直往东南,顺一条田间小路又走了二三里,一个土堌堆挡在面前,石灰印也没有了。包公仔细观察,发现堌堆下有一个洞口,往里看黑咕隆咚,深不见底,阴气侵人。不用问,准是妖精的窝,包公命人在洞口点起火来,往火里放辣椒、石灰面,再从外面一扇风,呛人的黑烟,滚滚地往洞里灌进去,火越烧越旺,烟越来越浓,就听洞里鬼哭狼嚎、乱成一团,火烧了足有一个时辰,洞里没动静了,众人挖开洞一看,许多妖怪狐精都已被熏死了。
从此,单县太平了,老包捉妖的故事也越传越广。
吕洞宾游单父的传说
山东单县为古单父邑,相传八仙之一的吕洞宾曾来此一游,此地至今还流传着一些吕洞宾的故事。
晒仙台
吕洞宾来到单父城,按落云头,降到琴台东侧一个土台子上,变作醉翁睡卧在地,头枕二瓶,在那里晒太阳,恰好此时有个8岁的少年陈勖下学路过此处,见一老翁头枕二瓶,灵机一动,心想两个瓶口相接,不是个“吕”字吧?就脱口说道:“老吕!”吕洞宾睁眼一看,便知道陈勖来历,顺口说:“原来是侍郎羔子!”说到这里,自知失口泄露天机,便转换话题说:“今天被你识破,明天你还能认出我吗?”陈勖顺口回答:“怎地不能!”
第二天下学后,陈勖又从大堤路过,已不见醉翁踪影,只见一位衣衫褴褛的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正在那里嘴对嘴地给孩子喂食。陈勖刚要走,猛地省悟过来,口对口还是一个吕字,便高喊“老吕!”喂食妇女一眨眼就不见了,原来这也是吕洞宾的化身,后来陈勖果然中了进士,当上了户部侍郎。吕洞宾晒太阳的台子,被取名为“晒仙台”,至今遗址犹存。
仙人井
单父城内水井虽多,但多为苦水,居民吃水要到城外去担。
一天傍晚,吕洞宾出游归来,路遇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妈妈很吃力地提着一瓦罐水,三步一停,五步一歇地往前走着,吕洞宾上前问道:“老妈妈,您这是从哪里提来的水呢?”老人说:“我家住在城北关,房前虽有一口井,可井水苦涩难吃,城里别处也没有甜水井,只好从城外提水吃。我无儿无女只好自己去提。”说着又提起水罐,一步步艰难地向前走。吕洞宾看着老妈妈的背影,顿生怜悯之心,急忙追上去说:“老人家,从明天起,您就不用到城外提水了,你房前的那口井会变甜的。”说完就先走了。等老妈妈赶到家门口时,见这位过路客人向他房前的那口井里投了几块碎砖烂瓦,转眼就不见了。
老人觉得奇怪,记起刚才过路客人的话,半信半疑地从井里打了一瓦罐水,一尝惊呆了。井水的苦涩味没有了,变得甜滋滋的,比从城外提来的水还甜。
此事顿时传开,大家都说老妈妈遇上仙人了。从此,大家都从这口井里打水吃,并把这口井取名“仙人井”,至今这口井井水依然清凉甘甜。
仙人桥
吕洞宾、铁拐李等八人成仙之后,成天四处云游,倒也逍遥自在。
这一天行至单父上空。吕洞宾曾到过此地,就提议说:“下面是单父县境,有孔子弟子宓子贱抚琴的琴台,风光秀丽,何不下去一游?”众仙赞同。遂按下云头,落在琴台之上,果然景色宜人。八仙席地而坐,向北望去,只见一条大河横贯东西。河上无桥,只有一只小船在摆渡行人,很多人挨挤不上,都抱怨说,这里早该修一座桥了。
吕洞宾提议说:“此处物阜民丰,政通人和,如此佳地胜景,我们何不为单父人办点好事,在河上修一座桥”。众仙赞同。天黑时,众仙作起法来,只见大青石从空而降,落入河中,自动组合成桥,一夜功夫,一座石桥落成了。
天明之后,行人见河上一夜之间建成一座石桥,都说一定是神仙所为,为单县百姓造福,便称这座桥为“仙人桥”。
雷鲤题字的传说
明代大书法家、礼部郎中雷鲤得罪权贵后,辗转流落到单县城南黄岗,在此隐居了一段时间。
雷鲤逸闻颇多,至今仍为单县人民传颂。尤其是题写“大王庙”碑文一事,更是脍炙人口。
仲春的一天,艳阳高照,惠风和畅,黄岗茶馆主人邀雷鲤去观看黄岗南门外新建的“大王庙”。两人来到庙里,信步登上大殿,却空无一人。但见香案上文房四宝已备,炉子上煮着鹅肉,筛着美酒。听人说这天请当地名士书写碑文。雷鲤最爱吃鹅肉,兼以书酒自豪,此时,庙堂清幽,酒肉溢香,他一任天性所为,扯过鹅脯,端起美酒,与茶馆主人畅饮述怀。不一会酒酣腹饱,气足神凝。茶馆主人有意激将:“你我吃了喝了,字你得写!”雷鲤慨然应允。于是便展纸研墨,乘酒兴,趋激情,超然无我,濡墨染翰的灵感油然而生,握管濡墨挥洒起来。当他将碑文写完,酒也醒了大半,似有所悟,方思世道险恶,即欲把字抹去,茶馆主人架住他的胳膊,执事者亦走出解释:“今日煮酒,特为请您撰写碑文,方式不当万望海涵。”并再三请求置款,“以慰乡民仰慕之情”。雷鲤见势难以推辞,就在碑右下角写了“建安雷鲤”四字,此时人们才知道这位末路君子、丹青高手的真实姓名。建安雷鲤四字就刻在石碑右下边的莲花图案里,仔细观察,才隐约可辨。第二天,他就离开了黄岗,流落他乡去了。
“三扁毛”的传说
清朝乾隆至道光年间,单县先后出了三个高官,即朱嵇、刘峨、王大亚,人们依照他三人名字的谐音,称之为:鸡(嵇)、鸭(亚)、鹅(峨)三扁毛。
朱嵇
朱嵇曾任四川道监察御史,后在朝里做官,他为人刚直,敢碰硬茬,人送外号铁脖子鸡,后来他触犯了皇上,理应问斩,因为皇上亲口封过:“朝里没有斩朱嵇的刀”。就赦免了死罪,把他削职,放归乡里。
朱嵇回乡之后,性格大变,视财如命,任意侵吞别人的财物。
有位姓张的穷邻居,自家仅有的三亩坟地被朱家占去了。他知道朱嵇虽然犯罪回来,还是有权有势,跟他打官司是打不赢的。就想了个主意。他买了四封点心提着,上了朱家的门,对朱嵇说:“老爷,我实在对不起您了,我娘活着爱串门,死后本来把她埋在自家的林地里,不知咋的,这几天竟跑到您家的地里去了。”朱嵇一听,忙唤管家来问:“你怎么把张家的林地占了?”管家说:“老爷,你不是安排说,得手就犁吗。”朱嵇厉声喝道:“我让你犁的是好地,谁叫你犁这沙薄无用,又有记号的老坟地。”说罢就叫管家把地还给张家。
刘峨
刘峨是单县黄岗刘老家人,生于富家,其母为妾。刘峨10余岁时母亲亡故,其兄为正室所生,不准刘峨母亲的棺木从正门出殡。刘峨大怒,拒不出殡,把母亲“丘”于屋内,发誓说:“何时能从正门出,再殡。”自此发奋读书,求取功名,欲雪母耻。
后来刘峨中了举人,做了官,官至兵部尚书,刘峨当官后,回家大办丧事。殡葬其母时,不走正门之门,搭木板于门楼上,踏木板越门楼而出,以出恶气。
王大亚
王大亚是单城东关外人氏,自幼家贫,其父供其读书。王大亚每天去学校都是披星戴月,风雨无阻。他对外说:“每次上下学,总见前面不远处有红灯三盏徐徐前进,乃是神人引路。”此话传出,都说大亚是贵人。大亚父对王大亚管束很严,不许他“在塾中有任何不当之举。”有一次听说王大亚代同窗写了一封休书,就立即追问。王大亚承认有此事,说休书在私塾里,尚未交给同学,大亚父叫他取来,立即烧毁,为了不得罪这位同窗,大亚父对这个人说:“自写休书后,引路红灯由三盏变成一盏,不得已才把休书烧毁,虽然这样做,红灯也只恢复到两盏。”这个同学听了,反倒觉得对不起王大亚。后王大亚官居巡按。
百狮坊、百寿坊的传说
单县的百狮坊和百寿坊,不但工艺高超,气势雄伟,而且围绕二坊的传说,也颇为优美。
百狮坊乃单县富户张氏所修。高14米、宽9米,四柱五楼式,每个柱和梁都有数吨重,那时没有吊车等提重工具。石工们正为无法将万余斤的石料提送到十几米的高空发愁,此时有一拾粪老者过此观望,有一石工问此老者:“老大爷,你有好法将这大石料运送上空吗?”老者含笑答曰:“我已是土埋半截的人了,哪有什么办法?”说罢,哈哈而去。领工者见此人不凡,想再追问,此人再也找不到了,忽然悟道,用屯土的方法将巨石筑上去,修多高,土堆多高。解决了吊送的问题。
修牌坊耗资巨大,工艺越来越细,修到最后,雕刻下的每两石粉可换一两白银,修到这个程度,张氏家产耗尽。百狮坊落成,张氏坊主设宴庆贺。坊主满心欢喜,认此坊技艺已登峰造极,无以复加。坊主亲为石匠之尊敬酒,道:“诸君奇艺,劳苦功高,张某不胜欢慰之至,可否再锦上添花”。石工老师微笑曰:“艺海无边。”坊主不寒而栗,惊落手中酒盅,摔得粉碎。张坊主唯恐再有富户修坊超过百狮坊,暗在酒中下了毒药,可惜一代巧匠一命乌呼。
百寿坊是为朱叔琪妻孔氏所立。朱家是单县最大的富户,有土地20多万亩,祖父朱廷焕做过大名兵备道副使,朱叔琪凭祖荫财富,乾隆年间入了翰林院任孔目,娶了曲阜孔家姑娘、众人送名鹅鸭公主的孔氏,孔氏指间有皮相连,形如鹅鸭足指,难攀高门,才嫁给位卑官小的朱叔琪。孔家为了显示门第高贵,提出要朱家一步一个元宝摆到曲阜。朱家用元宝双趟摆到曲阜。孔氏嫁朱叔琪后不到10年,朱叔琪病逝。孔氏才26岁,求单县知县“点主”,知县嫌朱叔琪位卑品低,家产虽然多,是土鳖子地主,不予答应。孔氏一怒之下,赴曲阜求助衍圣公,孔氏到了曲阜,将前因后果一说,“衍圣公”原对姑母下嫁单县颇为不悦,现看登门求助,乃发恻隐之心,答应孔氏去单县“点主”。时朱家随孔氏去的族人问随行几人,衍圣公答:“三人”。不一日,衍圣公驾到单县,但见旗牌浩荡、金鼓齐鸣、刀枪耀眼,衍圣公说带的三人乃三位总兵,三总兵分别带了数千人马到了单县,从单县城到十里外的十里铺驻满了军马,井水随之喝干,朱家不但将城内的饭馆全包下,还从四乡十几里以内买馍买饭。单县县令拜见衍圣公,衍圣公让其出殡时丢纸钱。殡罢丈夫,孔氏问衍圣公,我死后你怎么办?衍圣公答,只要姑母矢志守节,抚孤成立,当奏明圣上,建坊旌表。孔氏乃谨遵封建妇道,守寡几十年,抚子朱春成立。死后,朱家和孔家奏明朝廷,乾隆皇帝降旨建坊旌表。皇四子履郡王颙珹亦赠诗曰:“布衣蔬食度生平,喜看庭芝渐次成,月冷黄昏霜满地,穗帷遥出读书声”。“数十年来铁骨支,养生送死总无疵。冰操劲节光天地,千古常教奉母师”。诗镌刻在牌坊额枋上。
事后单县知县感慨地说:“土鳖子大了也咬人!”
六只鸡蛋
1942年秋,刘少奇由鲁南去延安路过单县停留了6天,流下了不少动人的故事。
刘少奇住到单县城东永镇集。这天早晨起来散步,发现这座有40多户人家的村庄,竟连一只鸡鸭都没有,感到很奇怪。就问:“怎么这里的老百姓都不喂家禽?”陪他散步的湖西地委书记潘复生答道:“自1940年春天起,日寇就对我区实行‘三光’政策,鸡都被他们抢光了,如今这一带连根鸡毛也找不到!”
上午,潘复生叫勤务员到王小庄集上买菜招待首长。因为日伪军扫荡刚过,连一斤肉也称不到。又骑马跑到很远的地方买,结果还是称不到肉,不知从哪里搞来六个鸡蛋。
谁知这事被刘少奇发觉了,立刻将潘复生叫来,生气地说:“老潘啊,那六个鸡蛋不能吃,眼下,根据地连只鸡都没有,农民怎样发展生产,改善生活?鸡蛋应该用来孵小鸡,鸡长大了再下更多的蛋,这样,根据地不就可以鸡鸭成群了吗!”
潘复生根据刘少奇的指示,果真将那六个鸡蛋交给了一个姓李的农民保存了起来。后来就用它孵出了六只小鸡,使这一带重新又有鸡可养了。据说,单县一带所养的农家鸡,就是那六个鸡蛋的子孙。
糖稀王
蔡堂镇某村有个陈西堂,因种地瓜丰产,就用大锅学着熬糖稀。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技术不断提高,熬的糖稀色鲜透亮,甘甜味美,质量好,而且产量也多,人称他“糖稀王”。陈西堂发了糖稀财,经济上很快翻了身,不但还清了多年积累下来的债务,而且盖了三间新瓦房。
不想好景不长,农村刮起割资本主义尾巴的风。工作队没收了他熬糖稀的工具,还拿他当典型,拉到大会上批斗,他的资本主义的尾巴是割了,可日子也跟着穷下来,转眼该过年了,他自编了一副对联,写好贴在大门上:“种地瓜熬糖稀长出尾巴不允许;作检讨交工具不进分文借债去。”横披是“越穷越好”。
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的春风,吹到了蔡堂镇,陈西堂又支起大锅,搞起了糖稀生产。他扩大经营,改进技术,买卖越做越红火。他家里盖起了楼房,有了几千元的存款,并捐资办学,为乡里办好事。转眼间又该过年了。他又写了副对联贴在了大门上:“种地瓜熬糖稀政策允许受鼓励,善经营会管理扩大生产增效益。”横披是“劳动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