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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流弊陋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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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博 赌博之习,由来已久,危害颇大。旧社会常有因赌博倾家荡产,甚而绝望寻死者。那时,较大村庄皆有赌场,为“头家”所开。头家备场所,甚或饭食,抽赌注之若干作“头钱”,因此赌徒们赌来赌去,总是头家大获其利。故有“家有三场赌,强似做知府”之谚。新中国严加取缔,赌风大减,但仍未绝迹。赌博之法颇多,境内主要有:
开宝。宝是一种赌具,包括一只精制的木盒,四只用木片做成的宝子,分别有一、二、三、四等几个圆点。开宝者为“桩家”,每次出宝子一枚;下宝者猜点,以定输赢,人数不限。旧时较大集镇都有宝局,多是以“吃头钱”为职业的无赖开设,赌徒到此聚赌,往往日夜不息。
每逢集会,特别是庙会或唱亮台大戏时,总有三两宝棚张设,棚内人头攒动,唱赌之声不绝于耳。
打麻将。四人一桌,一般每场四圈。打此牌者不仅有一般赌徒,一些名流雅士也往往乐此不疲。甚至有的以之为风流韵事。
抹纸牌。纸牌也叫页子牌,略似麻将。一般三或四人一桌,赌法颇多,有捏麻雀、别棍、混子和等。
斗骨牌。骨牌32张,赌法主要有两种:打骨牌,4人,每人8张,以得“扇”多少定输赢;推牌九,一人作桩,三门下注,每门下注人数不限,以牌点大小定输赢。此赌最盛,男女老少皆有染指者。
掷骰子。骰子一般为兽骨制成,三或六枚为一副,以掷出“点”的大小定输赢。现在此赌已近绝迹。
吸毒 过去流行于境内的毒品,先后有鸦片、老海面(海洛英)等。清朝末年至20世纪40年代初、吸食鸦片之风甚盛,几乎村村有“烟鬼”(人们对吸鸦片成瘾者的贱称),较大村镇都有烟铺或烟馆。有钱人作为享受和韵事,且用于招待客人。
吸鸦片易成瘾,难戒掉。久吸骨瘦如柴,精神萎靡,成为废人,造成倾家荡产,有的卖了妻子儿女,断送性命。歌谣:“云葫芦头(指烟具),葫芦头,先装瓦屋后装楼,妻子儿女装进去,再把自己装里头”,足见其为害之大。有识之士往往奋起反对,力劝戒烟。草里王村人王淑南,生当其时,幼年曾染此习,后幡然悔悟,力惩前非,在自己的房门口写上“从仁堂”以示改过自新。并于1920年成立一“戒烟会”,现身说法,力陈吸毒之害,使吸食者很受教育,会员增至三百余人。乡人对他力倡戒烟极为敬佩,在他家门口立“戒烟碑”,予以颂扬。但个人影响终属有限,难挽社会颓废风气。
对于鸦片,清政府不禁吸食,官绅富户、地痞流氓多以此为嗜好。民国政府明令禁烟,但执行不严,甚或循私舞弊,借机勒索,实际是禁而不止。新中国,严禁种烟吸毒,有敢违禁者,绳之以法,并加强思想教育,吸毒之风始彻底革除。
缠足 旧时成武妇女多缠足。女孩子多七八岁开始缠足,折断趾骨,变为畸形,终生痛苦。有《裹脚谣》说:“小金莲,三寸三,五尺裹脚(布)紧紧缠。疼得不能走,两眼泪涟涟;半夜不能睡,睁眼五更天。”民国建立,令禁缠足,但不彻底。新中国,人们觉悟提高,妇女得到解放,男女平等,共同劳动,不复以足小为美,缠足之弊即已绝迹。
守节 旧俗,丈夫死了,妇女不再改嫁,谓之“守节”。乡里称誉,甚至官府褒奖,境内至今尚作为文物保留贞节牌坊两座。若改嫁则为失节,即为世俗所鄙视。因此,旧社会守寡终身者大有人在。张沂妻孙氏,为沂病危时冲喜所娶,婚后另室而居。不久张沂死去,孙氏孤寡数十年。甚至有的尚未嫁,夫婿死去,也守寡终生,葬送了青春,一辈子郁郁寡欢。新中国颁布了婚姻法,保障寡妇改嫁自由,且随着人们觉悟提高,守节之习大改,但其影响尚未完全清除。
要彩礼 订婚要彩礼之风,古已有之,20世纪50年代几乎绝迹。“文化大革命”中此风又起,至今仍在流行,且彩礼有逐渐增多之势。男方给女方的“见面礼”已从20世纪60年代的几十元增至数百元,物品也从买衣料、鞋袜等增加到自行车、缝纫机、成套家具等。在农村,越是经济困难者,越要多出彩礼,不然便是好事难成。
换亲 换亲有两种形式,一是两家互易其女以为媳,一是三家以上相递换,也叫转亲。换亲的多是因男方觅偶困难,其父母不得已而为之。这种婚姻多数家庭不和睦,甚至有女青年因此而丧生的。
买卖婚姻 旧社会妇女可以自由买卖,作妻作妾,官府不予干涉。20世纪50年代,贯彻婚姻法,买卖婚姻一度革除。60年代又有买卖婚姻出现,女的多由不法分子从外地拐骗而来。价格数百元至数千元不等。80年代初,执法部门曾严厉打击拐卖妇女的犯罪活动,惩办了一批人贩子,拐卖妇女的活动大为收敛,但仍未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