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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攻心为上稳定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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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一朝,由于官府对少数民族的横征暴敛及官员的贪得无厌,激起少数民族反抗有四十余次(《东汉会要》)。刘备去世以后,越郡豪帅高定(一作高定元)杀了蜀汉派去的郡将焦璜,高定自称为王;益州豪族雍也杀了太守正昂。诸葛亮因为刘备去世不久,群情未安,故“抚而不讨”,又任命张裔为益州郡太守。张裔到任后,雍假借迷信手段,称“鬼教”曰:“张裔府君如瓠壶,外虽泽而内实粗,杀之不可缚与吴。”于是,他们把张裔押送到孙权那里。孙权即任命雍做永昌太守,派刘璋的儿子刘阐为益州刺史,驻于交州、益州交界处。郡郡丞朱褒代理太守职务,放肆恣睢。诸葛亮派蜀郡从事常颀巡视调查,逮捕郡主簿审问为非作歹之情状,朱褒即杀死常颀反叛。益州夷人不愿再跟随雍为乱,雍知道孟获在他们中间很有威信,就让孟获欺骗众人说:“官欲得乌狗三百头,膺前尽黑;螨脑三斗,斫木构三丈者三千枚,汝能得否?”斫木坚刚,高不会超过二丈,故孟获之言起了作用,皆从而叛汉。
诸葛亮建兴三年春率部南征时,参军马谡认为:南中恃其险远,不服已久。如仅靠武力镇压,今日打败明日又反,希望“服其心而已”。诸葛亮之《南征教》称:“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南征之役,诸葛亮循其原则。他自己率部自道(今四川宜宾)溯马湖江(金沙江)至安上(今四川屏山县西)进入越(今四川西昌),另派马忠伐,李恢向益州。其间,雍被高定部杀死,诸葛亮斩高定。是年五月,诸葛亮渡过泸水,进征益州,俘虏了孟获。为使其心服,故让其观看营垒阵势,问他“我军如何?”孟获说:“向者不知虚实,故败;今赐观看营阵,若止如此,则定易胜耳。”诸葛亮释放孟获,让其整军再战,俘虏七次又放了七次。最后孟获说:“公天威也,夷人不复反矣。”
是年秋天,南中四郡皆平。诸葛亮选拔其中优秀的头人如建宁郡之习、朱提郡之孟琰以及孟获等,各任朝廷官吏;又将其劲卒编为五部,号曰“飞军”;收其当地所出金、银、丹、漆、耕牛、战马以给军国之用。就如何处理善后问题,有人建议留下汉人管理,诸葛亮没有同意。他指出:留人就要留兵,留兵就要有粮草供应,而交通不便很难办;留下了汉人官吏如当地人不信任就会发生冲突;最好的办法是既不留官吏,也不留部队,由当地人自己管理。诸葛亮的这种安排确实有效,南中长期比较稳定,而孟获官至御史中丞,孟琰当了辅汉将军,并随同诸葛亮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