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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轶闻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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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尹耕莘
古时候,这里有一个小国,叫有莘国。有莘国里有一个有莘里村,这个村里有个姑娘叫赵淑女。赵姑娘年方二十,聪颖贤淑,父母严教,不出闺门。一天夜里姑娘梦见斗大一块红光从天而降,骨碌碌滚入闺房,渐渐缩小,最后化作一粒闪光的珍珠,姑娘捧在手中,越看越喜,不由的吞入腹中。谁知,从此赵姑娘身怀有孕,生了个白胖的男孩。父亲一怒之下,将其母子逐出家门。淑女怀抱孩儿,昏沉沉来到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河边,将孩子裹好,放入一棵桑洞中,自己跳河自尽了。孩子被伊员外抱回家中扶养,并取名伊尹。
寒来暑往,转眼18年过去了,伊尹长成一个眉清目秀的大小伙子。他天资聪明,博学多才,读书过目成诵,能察风云、辩天时、望气色、观地理,且有治国安邦的宏图大略。后来,伊尹被国王发现,推荐给天子夏桀。夏桀乃是一个荒淫暴虐的昏君,并当众奚落了伊尹。伊尹一气之下,拂袖而去。从此,伊尹便在有莘里种谷植桑,他白天荷锄下地,躬身劳作,夜晚则潜心研究天下学问、治国方略。后被成汤聘去帮助灭夏立商,成为三代贤相。
郑板桥求师
郑板桥既长于赋诗,又善书画,且风格别异,深为文坛瞩目。他任范县县令期间,闲暇时也常邀一些文人墨客,评诗论画,并视为乐事。
当时,乡村有一位叫筱草的青年,自幼勤奋好学,尤酷爱做画。他早慕郑板桥之名,很想求其指教,可只因无人引荐,一直未能如愿。后来他便作了一幅画,托本村一个叫蚌翁的秀才捎至县衙,想请郑板桥邀文人墨客聚会时,给以品评。
这天,蚌翁听说郑板桥又邀文墨好友相会,便将筱草之画带去悬挂。画上的图景是:日已落山,余辉尚存,山坡上一樵夫砍柴已毕,并将柴捆好,正要回家,却又神情迟疑。大家围观后,褒贬不一。蚌翁说:“还是请县令大人品评吧。”
郑板桥沉吟了片刻,道:“我观此画,意境新颖,技法甚佳。尤以樵夫工毕沉思之状,更有情味,使人大有笔已尽,而意无穷之感。”
大家听了郑板桥的评说,无不感到其才思过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可是郑板桥又话头一转道:“当然,此画也有美中不足之处。你们看,樵夫身边竟少了一把斧头,这大概是作者粗心吧。”
诸友一听,对郑板桥的眼力更是赞佩不已,纷纷附会道:“对对对!想必是作者遗忘了。”还有的提议道:“既然樵夫缺斧,县令何不给他补上一把。”郑板桥听此,也未推辞,遂调色运笔,在樵夫腰带上添一把斧头。
蚌翁听完评议,将画送还筱草,并将郑板桥为其添斧一节,大肆称赞一番。谁知筱草展画一看。顿呈不悦道:“此画如此一改,寓意皆失,只成废纸一张了。”接着“哧啦”一声,将画撕成碎片,蚌翁惊问道:“此话何意?”筱草未答,却挥笔成诗一首,交与蚌翁道:“请将此诗复呈县令,一阅便知。”蚌翁接过诗稿,第二天只好又去了县衙。郑板桥把诗稿展开,只见上边写道:
糊涂县令好糊涂,
政柴焉能不带斧。
樵夫欲归何所虑,
岂非正在寻找斧。
郑板桥阅后,以手击额道:“写得好,写得好,我真是糊涂呀!”他随即问道:“此人才艺皆佳,不知官居何职?”
蚌翁笑道:“其乃稚气未泯,无师自学之平民耳。”
郑板桥道:“年幼技高,自学成才,更堪为我师!快快带路,我即刻就去拜访。”
蚌翁只得听命,两人当即上了路。
明太子与上梁贴
董杜庄乡有个梁丕营村,据说元代梁姓由河南归德府白草寺迁此定居。此村人习惯用土坯盖房,家家打坯,土坯排起来非常整齐,远看象兵营,人称该村为“梁坯营”。后来文书中多习惯将“坯”字省写为“丕”,于是“梁丕营”便成了正式村名。
相传明代太傅何塘与宰相高拱陪太子徽服出行,来到梁丕营村。刚坐下休息,一老者走来央求道:“我家盖房上梁,人手不够,请客官帮一下忙。”太子意欲不去,何塘与太子耳语道:“一朝天子,应懂各方风土人情,去看一看,有益无害。”太子勉强应允。
上梁时,工头看太子年幼,怕他身单力薄,顶不住劲,便安排太子扶住柱子,让何、高二人帮助架梁,三人虽没有多大力气,但多一人总比少一人好。不一会儿,起架完毕,老者道谢后说道:“我看三位都是读书人,就便请给写副对联留个纪念吧。”高拱让何塘写,何塘略加思索,提笔写道:
青龙扶玉柱,
白虎架金梁。
此联把太子扶柱,太傅、宰相架梁的事全写了进去。当时人们不解其意,过了一段时间,才得知三个帮忙的都是当朝贵人,一时惊喜不已。从此,太傅何塘写的这副上梁贴便也很快流传开来。
明成祖与山状元
据说,董杜庄乡山堂一带历来多出能工巧匠,尤以泥瓦匠最多。山堂的泥瓦匠,人人都有一手绝活,他们不断外出参加大型建筑施工,可谓名声在外。
公元1403年(明永乐元年),明成祖朱棣将他做燕王時的封地北平府改为顺天府,建北京。18年后,将国都由应天(今南京)迁到顺天(今北京),定为京师。北京即为京师,必须修筑规模宏大的宫殿群。为了尽快实现迁都计划,朱棣下诏征调全国的能工巧匠到北京服劳役。既是征调能工巧匠,自然少不了山堂的人。于是,山堂不少人随建筑人流来到了京师。
经过几年的苦心经营,皇宫基本落成。一天,皇上朱棣率文武百官亲临察看,见一进宫院幽深似海,一排排大殿金碧辉煌,真是金瓦玉柱,画栋雕梁,好不气派!于是龙颜大喜,准备赏赐役夫。忽然,皇上脸上由晴转阴,又露出了不悦之色。原来在数丈高处有几个架眼,填补时漏掉了。现在脚手架已拆除,要填上这几个架眼,真比登天还难。一太监趁机火上浇油:“堂堂皇宫,却留了几个窟窿,岂不有损大明国威。监工疏怠至此,应予治罪!”监工一听,吓得魂不附体,扑通跪倒在地,连连叩首请罪。在场工匠也齐刷刷地跪倒,不敢仰视。正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人,左手提砖,右手提瓦刀,轻轻一敲,砖分两截,齐如切泥。只见他三下两下抹好灰泥,扬手一扔,砖如飞燕,直奔架眼而去。只听“扑”地一声,砖入架眼,泥不外露,平平展展,毫无破绽。那工匠两手不停,眨眼工夫,几个架眼便填补完好。皇上见状,喜不自胜,脱口赞道:“如此高手,堪称状元!”那工匠闻言,扑通跪倒,口称“谢万岁龙恩!”皇上这才如梦初醒。原来自古“君不戏言”,一诺千金,话既然出口,断难收回。于是便顺手推舟,喜孜孜地说道:“你既有如此手艺,朕即点你为头名状元,也不辱大明国体。”那工匠再次叩谢,山呼“万岁”。这个工匠就是山堂人,姓山,后来人称“山状元”。
卫懿公与养鹤池
古云镇驻地西南七八里处,有东池、西池两个村庄。据说,这两个村名与春秋时卫懿公好鹤亡国之事有关。
东周时,王权衰微,诸侯国林立,彼此杀伐,兵戈不已。卫国的懿公生性好玩乐,不恤国政,尤其对鹤情有独钟,爱之成癖。宫廷御苑,处处养鹤,凡献鹤者,皆有重赏。于是八方进献,数以千计。懿公所养之鹤,皆有品位,享奉禄。懿公出游时,以车载于前,号曰“鹤将军”。养鹤之人,亦有常俸。开支日大,聚敛日急,百姓苦不堪言。后北狄入侵,懿公大惊,急令招兵。百姓却四处逃避,不肯从军,且纷纷说:“鹤既食俸禄,何不令其御敌?”懿公方才悔悟。但为时已晚,结果卫军全军履没,懿公被杀。
相传,卫懿公曾建有两个养鹤池,在东者叫东池,在西者叫西池。后来建成村庄,便定为村名。
刘宰与蝗虫庙
观城东北12华里有村名蝗虫庙,据说与南宋将领刘宰有关。
刘宰字平国,金坛(今江苏金坛)人,1190年(绍熙元年)进士,宋史有传。有一次刘宰领军打仗回来路过观城,适逢飞蝗成灾,禾稼殆尽。刘宰率军士助民捕蝗驱灾,使庄稼免遭绝产。百姓甚感其德,请求地方官吏将刘宰之功逐级上报。1263(景定四年),敕封刘宰为“扬威侯天遭猛将之神”,令地方建庙奉祀。
后朝人不知庙中所祀何神,遂列为野庙,长期无人问津。至1724年(清雍正二年)始查明系纪念刘宰之庙。次年,县令奉文重建此庙。1767年(乾隆三十二年),观城县遭水灾,庙被冲毁。大水过后,遂被修复。庙为一开间,神像白盔白甲,白脸黑须。因年代久远,百姓不知刘宰是何许人,只知建庙与蝗虫有关,遂习称“蚂蚱庙”,庙内之神亦被称为“蚂蚱神”。庙虽小,倒也常有人来烧香跪拜,祈求神灵保佑。
“蚂蚱庙”在今蝗虫庙村东北约1华里处,30年代犹存,后倾圮。蝗虫庙村在清道光时称“黄村庙”,后因有“蚂蚱庙”而得今名。
秦始皇走马修堤
在金堤之北不远处,有一道断续隐现的旧河堤,大致呈西南东北走向,有的地方堤体明显,高可逾丈,有的地方经多年取土已夷成平地。堤名有秦堤、秦皇堤、秦黄堤、鲁堤四种叫法。前三种叫法,均起于秦始皇修堤挡黄河水的传说,后一种说法,则由堤处鲁地而得名。今人叫秦皇堤者居多。
秦皇堤起自观城镇的郭海和樱桃园乡的田河之间,向东经樱桃园乡薛屯、庄和、范县的张夫村、古城镇的吕堤,在前后弯堤和黄堤口处折向东北,至朝城的申河口之间已基本成南北走向,与金线河平行,一堤一河,成了莘县与阳谷县的自然县界。至阳谷的北吴堤口进入阳谷县境。堤行莘县约一百华里。莘县的吕堤、弯堤、申河口、史河口和阳谷县的月堤、干河营、吴堤口、张八堤口、李八堤口等村庄皆因堤得名。据传,秦皇堤是秦始皇下令修筑的,民间素有秦始皇“南筑大堤挡黄水,北修长城抵鞑兵”之说。筑堤期间,秦始皇亲自监修,他顺堤跑马,鞭梢指处,大堤立即完工,后被人们传为“秦始皇走马修堤”。据说,修堤时,秦始皇从全国征调民工达百万之众,日夜不停地修筑。一大半民工不堪其苦,相继死去。秦始皇下令把死去的民工立着封在大堤里,有些民工尚未断气就被活埋。直到建国后,附近村民从堤上取土时,还曾挖出过站立的骨架。
郭威与观城城门
观城旧城有东、南、西三门,独无北门。为何有这种奇特现象,众说不一。最普通的说法是:观与罐同音,罐子不能没底。有了北门,就成了漏底的罐子,盛不住水,是不吉之兆,故建城者不留北门。还有的说,观城无北门,是来源于“郭威建都观城”的传说。观城北部有一个几十亩大的土台,土台南有象城门那样大的筒子,据传土台子就是郭威的金銮殿故址,大筒子就是午朝门,午朝门正对观城南门,观城如果建北门,正与郭威的金銮殿相对。小小县城,哪敢与皇家金銮殿抗衡,于是观城便不建北门。
郭威,即五代时的周太袓,尧山(今河北隆尧)人。本姓常,后随母改嫁郭氏,改姓郭。郭威自幼家贫,蓬首垢面,状如野雀,人称“郭雀儿”。后汉时,郭威为邺都留守。公元951年(乾祐四年)代后汉称帝,建都汴(今河南开封),年号广顺,国号周,史称后周,在位三年崩,庙号太祖。周太祖郭威曾为大名节度使,死后葬于观城北。因处战乱年代,怕人盗掘,郭威墓地上并无建筑,故后人不知。许多年后筑城时掘出,方知就里。但城已基本建成,不便迁移,只好省建北门,以免冒犯周太祖在天之灵。对此事,清道光十九年所修之《观城县志》是这样记载的:“周郭雀墓:周太祖郭威,世传郭雀是也。先为大名节度使,其墓在县北城下,至方侯筑城掘出,知其故。”
琉璃井
观城东南有个村叫古井,系因村中古老的琉璃井而得名。
相传,古时候,这里原是一片荒沙地,根本没有人烟。后来,有一户姓张的人家来这里开荒种地。时间一长,来的人越来越多,并开始发生水荒。由于地下为流沙,打井打不成,连吃水也成困难。
张家有个女儿,名唤翠玉,年方一十六岁,生得聪明伶俐,相貌出众,才智超人,善良温顺,她不相信打不成井。一天夜里,明月当空,万籁俱寂,翠玉面对月中的嫦娥仙子,虔诚地祷告:“嫦娥仙子,您在高高天空,一定会看到我们这里多么缺水,民女请您大发慈悲,立显神炅,只要能使我们有一眼永年不干涸的水井,小女请愿吃斋念佛,每天夜晚给您跪拜到三更”。从此,翠玉姑娘每天都要跪拜到三更天。有一天,她跪着跪着,就晕晕乎乎地打起瞌睡,并且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梦见嫦娥仙子驾着五彩祥云,飘飘地来到了翠玉的面前,说:“此地乃黄沙之地,欲打水井,非治流沙不可,欲治流沙就要采云峰山上的紫荆十条为柴,然后将紫荆放进土井里,待夜深人静,子时过后,方可点燃。待紫荆燃尽,水井即成。”嫦娥仙子说罢,就飘然而去了。
翠玉将嫦娥仙子的话告诉了父母兄嫂,然后就只身一人,直奔云峰山去了。这云峰山挺拔险峻,奇峰突起,怪石嶙峋,流泉飞瀑,云蒸霞蔚,紫气缭绕,好一派仙山壮景。翠玉当然无心游山玩水,脚被石头磨破了,身上被紫荆剌出了鲜血。她找遍了整个山岭才在一座悬崖峭壁上,看到了盼望已久的十根紫荆。但却有个白胡子老头看守。翠玉趁那老头打瞌睡时砍下紫荆,抱起来跑回家,恰是半夜子时。她急忙把紫荆倒进土井里,引火燃起来,火势越烧越猛,熊熊大火从土井底下,顺着井桶直往上窜,流沙很快就被烧成了又明又亮又坚硬的硫璃井,井里也很快涌出了碧绿的泉水。井水甘洌清甜爽口提神,而且到了大旱之年,其他水井都已干涸,唯有这眼琉璃井水量不减。
石燕井
朝城镇有一眼青砖砌成的石井,人们都叫它石燕井。
据说有一位遐迩闻名的老中医,精通四诊八纲,谙熟辩证施治,确有绝技在身。凡经他诊治的病人,保证手到病除,永不再犯。这位老中医有一女儿,名石燕,长得眉清目秀,体态婀娜,俊美异常,且天资聪颖,睿知过人,经史子集过目成诵,对父亲的药书医案倒背如流,深为远近邻乡所仰慕。
当地有一个复姓万俟的大户人家,这家有一个浑小子万俟怀,他长相丑陋,寻花问柳,好色如命,企图霸占石燕,先后设毒计,打死老中医。石燕闻讯,悲痛欲绝,为不辱冰清玉洁之体,投身井中。
第二天清晨,大雾弥漫,乡亲们到井里打捞石燕姑娘的尸体,终没捞出来。人们围着井嚎啕大哭。正在这时,奇迹出现了,只见从那井里“唿唿”地往外飞出一块块光洁如玉的小石头,其形如刚出壳的乳燕。说也奇怪只要喝了用石燕泡过的水,无论什么病症,立即就可痊愈。
从此以后,只要大雾天的早晨,这眼古井就会往外飞出很多石燕来,人们也就自然地叫它“石燕井”了。后来,万俟家想独得石燕,只要是大雾天的早晨就派家丁把井围住,不准别人靠近。从此,这石燕井不再往外飞石燕了。
大禹锁蛟井
观城东门里路南有一大洼坑,后城墙废圮,洼坑犹存,坑大十余亩,常年有水,少见干涸。据说,坑中原有一井,井上有碑,即为大禹治水锁蛟处。
在民间传说中,大禹善于降龙伏虎,力大无比。有一年,正直大禹治水奔波之际,忽降大雨,水天相连,百里成灾。这时,有一蛟龙飞临。这妖物兴风作浪,推波助澜,致使水势陡增十分。大禹见状,怒火满腔,厉声喝道:“我大禹出生入死,治水多年,眼看河道方通,洪水将平,你这妖物又来造弄水患危害百姓,我岂能容你!”那大禹抡起手中开山巨斧,以泰山压顶之势向蛟龙劈来,没用几个回合,蛟龙遍体鳞伤,力怯被缚。大禹命人用铁锁将蛟龙锁住,投入一口深井里,又在井旁竖起一根铁柱,将铁锁牢牢地拴在铁柱上。传说这口井就在观城东南隅的大坑中。
后来,有位官员路过观城,想看看井中之蛟是真是假,遂命人役从井中往上提铁链。谁知提了半天,井台上铁链积了一大堆,仍无尽头。后来铁链越来越沉,且带有斑斑血迹。官员说:“不必再提了。链上有血,说明井下有蛟。污血既出,蛟也无再活之理!”转身带领人役离井而去,竟忘了把铁链放回井中。他走后不久,只听井下发出“呼呼”的响声,顿时井水喷涌而出,流向街巷。人们惊慌万分,内中有位老者急忙命人将铁链扔下井去,井水才慢慢回落。从此后,再也没人敢轻易提拉井中的铁链了。
为使这恶魔牢牢囚锁井底,永远不能翻身作恶,老者率众人用一块极大极厚的石板将井口盖住,又在石板上立了一通高大的石碑。后来有人说,这眼锁蛟井叫“海眼泉”,水与海通。当地还盛传“倒了碑,砸了罐,淹了九州十八县”之谣。据《观城县志》记载:1766年(乾隆三十一年)初,大风刮倒了石碑,其夏大水,曹州、兖州、东昌皆受灾。
鹿乳孝母
旧莘城东南1里处有个闪里村,南关厢东拐有个闪里巷,闪里巷东头路北(即今水利局楼南)有座闪王庙。这些地名都与闪王取鹿乳敬孝母亲的故事有关。相传,周代莘地是一片荒野,收成很薄。闪王与其母相依为命,日子颇为艰难。闪母有病,粗食难咽。闪王素孝,便身披鹿皮,伪装成幼鹿,混到鹿群中去取鹿奶,回家供养母亲。有一次正在鹿群中取奶,不幸被猎人误认为鹿射中身亡,葬于其殒命处。后人为了纪念他,特为他修建坟墓,将其家所在地命名为闪里村,旁边之巷命名为闪里巷,并建庙供奉,所建之庙便名为闪王庙。至元代,闪王被列为“二十四孝”之一。后随着时代变迁,闪王墓、闪里村、闪里巷、闪王庙均已无存,但闪王取鹿乳孝母的故事却代代相传。
孟家堌堆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早晨,武阳城(今朝城)里来了个老头,鹤发童颜,面容清癯。只见他挑着两筐黄土,沿街叫卖:“买黄土呀!都来买黄土呀!”声若洪钟,全城人都听得见。引来不少男女老少瞧热闹。那时候,人少地多,到处有闲田荒地,黄土随处皆是,哪有人肯花钱去买。一时间,人们议论纷纷。有的说:“卖黄土能发财,谁还开荒种地?”还有的说这老头儿看着怪精明的,怎么办这疯事儿?”不管人们如何评论,老头儿照喊不误。一直到太阳快落山了,两筐黄土还是尖尖的。老头儿无奈,抬头望了望天,又低头看了看两筐黄土,摇摇头,叹口气说:“天意难逃啊!”说着,挑起黄土向南走去。出了南门,他放下担子,把两筐黄土倒出来,堆成一个土堆。往西南走了几里,又放下空筐,磕了磕筐底,磕出一些碎土来,然后挑上空筐,飘然而去。
就在那天夜里,大雨倾盆,武水(朝城之南古有一条大河,名武水)暴涨,河堤决口,武阳城被淹。城南,也就是老头儿倒土的地方,忽然平地冒出一个大堌堆,约有25亩大。人们纷纷爬上去躲避。水涨,堌堆也跟着长。终于使武阳城的大部分人免葬鱼腹。后来水退了,堌堆依然存在。因这个大土堌堆紧挨着孟庄,人们习称其为孟家固堆。孟庄西南四五里路有个王山村,也冒出了两个小堌堆,据说那就是老头磕筐底的土长成的。
金牛坡里的铁疙瘩
据传,金牛坡里曾扔着一个老大不小的铁疙瘩。这大家伙说圆不圆,说方不方,似鼎非鼎,似钟非钟,种地嫌碍事,掀来滚去,外面沾了一层厚厚的泥巴,弃在田边,无人问津。
后来,这个铁家伙终于被派上用场,耙地时把它弄来压耙,不轻不重,耙出来的地又碎又平。于是张家用了李家用,每年春天都要忙活一阵子。
一年春天,农民们又赶着牛去耙地,发现铁疙瘩不见了。东南西北找遍,没有踪影。一位老人登上孟堌堆,四下张望,叹道:“怕是有人搬去炼铁了。”下坡时,一脚踩在一个硬东西上,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块方方正正的石板,上面隐隐刻有字迹:
金鼎扔在金牛坡,
老少乡民都见过。
外包铁皮长满锈,
内含黄金千两多。
此宝归我您别怪,
怨你有眼不识货。
——明人不做暗事,江南人留语
至今,孟庄百姓谈起此事还很遗憾,埋怨前人有眼不识无价宝,误把黄金当废铁。
杠抬孟堌堆
千百年前的一天,一个江南妖道来到孟堌堆。他围着这个庞然大物转了三圈,这里看看,那里敲敲,面露惊喜之色。他断定:此堌堆来历不凡,下面定有价值连城的珍宝。根据他的盗宝经验,要取此宝,一要施法术,二要巧借拔山之力。法术自己会施,这拔山之力到哪里去借呢?思之再三,终于有了主意。他从附近村里找来九个属牛的、两个属虎的小伙子,对他们说此堌堆下藏着大批珍宝,你们把它抬起来,我进去取宝。一旦宝物取出,你们都可发大财,再也不用种庄稼受苦了。”小伙子们一听,相视大笑:“你真是大白天说梦话。这么大个堌堆,别说我们十一个人,就是来上一万一千个人,怕也抬不动它。你这老道大概是想钱想疯了,快醒醒神,一边凉快去吧!”妖道并不生气,反而十分神秘地说:“我自幼学得神功,能借八方之力。我一念咒语,一吹法气,你们就是钢筋铁骨,力可倒海翻江,纵然是三山五岳,你们九牛二虎也能缚得住,抬得起!”小伙子们仍是半信半疑,心想,闲着也是闲着,且答应他,看他能变什么戏法。
妖道选了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带领十一个小伙子来到孟堌堆旁边。只见他一边念咒,一边吹气,然后将孟堌堆用粗绠横三竖四地捆住,串上五根大杠,叫十个小伙子抬一头,一个帮他呼号助威。老道口中念念有词,两手指天划地,忽然大叫一声:“起!”偌大的孟堌堆真的离开了地面,悬空三尺。堌堆一离地,便见下面金光万道,紫气千条,照得人睁不开眼。妖道一见,惊喜万分,停止念咒,一头扑了进去,他要把所有的宝贝据为己有。这时只听“卡嚓”一声巨响,十条绳子齐刷刷地断了。就在大堌堆落地的一霎那,一头金光闪闪的大牛从下面一跃而出,跳进孟洼水中,眨眼不见了。
从此后,孟家洼有金牛的消息就传开了,还有人把孟堌堆叫做“金牛坡”。
菜瓜砸金牛
据传说,古时候孟洼常年有水,水里有个大金牛,半夜三更常听到金牛哞哞的叫声。人在东边,它就在西边叫;人走到西边,它的叫声又从东边传来。冬天封了凌,夜深人静的时候,它就象犁地一样,用角把冰拱开,几里地外都能听到咯咯喳喳的冰凌响,当地人叫“金牛拱凌”。可金牛到底有多大,啥模样,谁也没见过。
有一年,一个名叫黄聪的江南人来到朝城。这江南蛮子独具慧眼,专能识宝,也善于盗宝。黄聪搭眼一看,朝城四周雾气腾腾,就知道藏有宝物。半夜里,听到金牛叫声,他立即顺声去找,果然看到孟洼里有头金牛,金头金身,金毛金角,映得孟洼一片金光宝气。可金牛总是钻在水里不出来,黄聪也无可奈何,急得他整天围着孟洼转圈子。
一天,他转到城西北的杨庄,见庄东头有个大瓜园,种着清一色的大菜瓜。时逢六月,瓜似熟不熟,瓜叶黄中透青,青中泛黄,煞是好看。忽然,他见一棵瓜长得与众不同,瓜身又粗又长,瓜叶绿似翡翠,长长的瓜身上只结了一个瓜,那瓜碗口粗细,足有三尺多长,瓜皮珠光闪闪,隐隐有清香溢出。黄聪一见,心中大喜。他想,此瓜定是宝物无疑。宝物还需宝降,要得金牛,非此瓜不可。于是,他抬脚朝瓜棚走去。
看瓜的姑娘叫杨秀英,年方十八,生得俊俏,且聪明伶俐。听说黄聪要买瓜,忙迎上去。黄聪急忙阻拦:“此瓜尚嫩,百日后方可成熟。”秀英一听,不以为然地说:“一个菜瓜一碗菜,生点熟点都不碍。你若要它你摘走,你若不要俺再卖。谁有工夫给你看一百天哪!”黄聪见姑娘不好对付,忙说:“小姐,实不相瞒,此瓜长足百日,以后瓜钱由你开价。”说罢,丟下五十两白银作为定金,千嘱咐万叮咛地离开了瓜地。
杨秀英苦苦看守宝瓜,转眼已到秋天。别的瓜秧早已拔掉,唯有这棵瓜青藤绿叶,生机勃勃,瓜也长成了金黄色,香气扑鼻。姑娘见这瓜果然是宝,心里犯了嘀咕:江南蛮子心眼很多,常来北方盗宝。听口音此人是南方人,莫不是又要盗我们的宝贝,破我们的风水?若真是这样,决不让他们如愿!可自己已答应了人家,人家又让自己说价,实在无法拒绝。说话不算数,岂不失信。思来想去,终于拿定了主意。等到瓜长到九十九天时,她便将瓜摘下来,放在瓜棚下面。第二天黄聪果然来了。杨姑娘迎上去说:“我刚摘下来,你就来了,快拿走吧。为这一个耽误了我好多工夫,价钱低了可不行!”黄聪见瓜已长成,心中大喜,笑嘻嘻地拿出一包银子交给秀英说:“一百两如何?”秀英说:“庄稼人的工夫不值钱,将就点吧。”当下黄聪抱起宝瓜进了城。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黄聪偷偷地来到孟洼,把瓜放在岸边,自己藏在一旁观察动静。不大一会儿,只听“哞”地一声吼叫,从水中钻出来一只金牛,二尺多高,三尺多长,一身金黄,闪闪发光。黄聪一跃而起,举起宝瓜朝金牛砸去。只听“咯嚓”一声巨响,一溜火星闪过,金牛不见了,地下留下了一个光灿灿的金牛角。原来宝瓜少长了一天,便减了许多威力。如果真长足百日,金牛就无法逃脱了。
从那以后,孟洼里的水干了,金牛不叫了。可杨庄种菜瓜的人越来越多了,村名也慢慢变成了“菜瓜杨庄”。简称“菜杨庄”。
李早
过去,马西一带枣树很多。枣树之名因何而得,原来跟李早的故事有关。
据说在很久以前,此地有个聪明贤惠的姑娘,因出生于早晨,取名李早。李早成年后,嫁给一个脾气暴躁的年轻木匠。木匠长年外出干活,李早在家又要种地,还要照顾又哑又瞎的婆婆,十分辛苦。但她终日默默地劳作,毫无怨言。有一年,适逢大旱,大部分庄稼绝产,只收一点谷子。李早把谷子碾成米,让婆婆吃米,自己却以糠拌菜充饥。婆婆虽吃得好些,但终因有病在身,一直十分虚弱;而李早因年轻体壮,再加经常劳动,那面色倒显得黑里透红。腊月初八这天,木匠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看到老娘和妻子脸色不一样,便以为老娘受了虐待,一把抓住妻子的头发,又打又骂。不管李早如何解释,丈夫总不相信。李早屈辱交加,哭着对丈夫说:“如果苍天有眼,让我死了变成树,孝顺婆婆便结红果,虐待婆婆就结黑果!”话刚落音,李早果然变成了一棵树。因为她死时手中正拿着针做衣服,所以那树上便长出了很多尖刺。第二年,这棵树上结了不少小果子,初时青,后来红,食之甘甜。木匠见状知道错怪了妻子,但已悔之无及。因为这种树是李早变的,人们便称之为“早树”,后来演变成了“枣树”。枣子那火红的颜色,象征着李早的孝心,那满枝的葛针,记下了李早的辛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