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贵
张永贵(? —1917) 出身贫家,宁津镇大苏庄人。自幼继承了世代相传的做耧和打小炉匠柜子的手艺。据说:张氏是从明朝由即墨迁来,世代相传做耧,距今已有300余年的历史了。
张永贵对做耧刻苦钻研,精益求精,进一步发展了祖传的特点。他做的耧,一是只用榆槐两种木料,其他杂木一概不用;二是标卯尺寸精确严紧;三是架顺手,不用试播,深浅适宜;四是不拖不咽,下种痛快。他做的耧一上市,即争先抢购,畅销南皮、东光、盐山、乐陵、陵县等县集市,凡使用过的主顾,同声称赞,因此,声名远扬。
张永贵除做耧以外,对祖传的做小炉匠柜子,更是出类拔萃。他做的小炉匠柜子,落水捞出之后,水点滴不能入浸,最大的特点是烤料。他对烤料掌握火候,无与伦比,一嗅木料发出的气味,即知火候大小,掌握火候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并以工艺精细而闻名。这种工艺难度大,会做的人一代中没有几个,现会做的人仅有他孙辈几人,河间还有他的子孙继承了这种工艺。远近的炉匠,都纷纷到他处订购,特别畅销东北三省。
这两种祖传工艺,他们在传授技术上,极其严格,丝毫不苟,代代如此,故至今仍享盛名。
吕镜楼
吕镜楼(1882—1949) 名德清,保店镇西街人。出身农家,青少年时期攻读四书、五经等著作,清末乡试考中举人。废科举后,他考入天津优级师范学校,1909年(清宣统元年)毕业后应聘在北京公立小学任教。后又在保定第二师范附属小学、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小学、南京晓庄师范等任教多年。
吕镜楼虽然早年勤于儒学,但是不囿于孔孟之道,因出身农家,深知旧时教育“学非所用”之弊端,所以他非常热心教学改革。他一生主要是教授小学自然课,有时兼任数学课。为了加深学生对物理的理解,他一直是采用“直观教学”,充分发挥教具的作用,让学生在直面观察和实验中获得深刻知识,尤其可贵的是他不顾社会和同行的非议,毅然放下“教书先生”的架子,拜木匠师傅为师,学习木工技术。他所使用的教具大部分是亲手制做的,一生制做了百余件教具。其中的木钟、四季显示仪、浮沉子(实验水浮力的教具)一直在家中保存到“文化大革命”以前。
1926年(民国15年),吕镜楼在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小学任教时,著名教育家陶行知听了他教的两节自然课,对他的教学倍加赞赏,认为自己倡导的“教学做合一”,他已先行一步。陶行知回到南京以后,随即向吕镜楼发来两封邀请信,邀他去南京共同创办晓庄师范,因志同道合,邀请又恳切,吕镜楼辞退北京师大附小教职到南京晓庄师范任指导员。这所学校得到了冯玉祥将军的支持和赞助。三年后被蒋介石下令查封。之后,吕镜楼又应陶行知之邀,在上海自然科学团(又名“工学团”)任编辑,将实践和实验的观察编辑成册,宣传陶行知的教育思想和主张。1931—1936年(民国20—25年)寒暑假,吕镜楼多次在北京、天津、河北省冀县、唐县和本县向教师讲课,宣传陶行知教育思想。
吕镜楼子女颇多,经济并不丰裕,但他好义善施,经常用自己的薪金救济乡里。他看到本村文化教育落后,子弟无处读书,他便捐献银洋100元,支持村里将“娘娘庙”改建为学校。当时的县政府为他赠挂了“兴学育才”金字匾额。“七·七”事变前,他为避战乱回到家乡,自己办学教了30多名学生。他把学生家庭分为上、中、下三等,分别收取学费,贫穷人家的孩子只要舍得功夫念书,交不上学费他也收在校内。
1949年10月13日,吕镜楼病逝于家乡。享年68岁。他逝世后,北京、天津等地教育界送来很多挽帐、挽联。其中北京师大附小送来的一副挽联高度概括和评价了他一生的业绩。挽联是:“入教室声光化电,出课堂锛凿锯斧,堪称知识分子劳动化;中举人礼乐诗书,设绛帐诲导做传,无愧博学鸿儒鼎新师。”
林玉池
林玉池(1875—1961) 宁津镇谢庄人。家贫,自幼扛小活,13岁拜谢学成为师学长拳,后又从李经武学八卦掌太极形意、内家拳。曾担任奉天辑安县盐务总局武术教练,天津武术学社教练,宁津县武术比赛大会总裁判,并多次被聘请为河北省武术运动会裁判。
林玉池,中等身材,不吸烟,不饮酒,饭量大,到晚年每日吃3斤。他早睡早起,生活规律。每出外都健步行走,快无伦比。他老伴死在东北,将骨灰运至桑园车站,他当时已78岁,吃早饭动身,太阳未落已将骨灰背回,往返75余公里。他经常教育生徒:“早休、早起,不吸烟喝酒,八卦太极日日走,诸事莫忧愁,这是练功、养生之要诀。”他一生勤朴,济贫好义,颇有侠士之风。
林玉池,练功艰苦,技术全面,长短器械都很精通,尤以子午鸳鸯钺和八卦掌为特技。他坚持每天练功,寒暑无间,在村前一棵大松树下,苦练太极拳,该树有五把多粗,经他诸日击打,细了很多,已成药葫芦形状。
林玉池教授生徒耐心善诱,异常严厉。他说:“学武功,一定要常练苦练,一点不能放松,每天早晚练功两三个小时。”他一生学武功,教武功,东北、沧州、陵县等地,有很多他的高足生徒,有些年事已高的生徒,仍不辞长途跋涉,前来探望他,为此,他感动地说:“我这个孤身老头子,比子女满堂的都好。”
林玉池于1961年逝世,享年86岁,逝世后每年春秋两季,远近都有很多生徒前来致奠祭扫,乡里见之感激流涕。
石长河
石长河(1898—1962) 艺名石太忠,号称“石铁嘴”,后魏乡石庄人。12岁父母双亡,与弟沿街乞讨。14岁拜河北逯增泰为师学艺说书。6年后,辞师返家。胞弟失踪,自此飘泊各处,说书为业。抗战时期,石存爱国之心,利用说书之便,为抗日政府站岗放哨、递送情报,做了不少工作。
战争年代,他放弃说西河大鼓,自己钻研了一种独特风格的木板大鼓。他的木板大鼓说唱并重,节奏明快,嗓音甜美清脆,唱腔激昂奔放,特别是吐字清楚,不拙不飘,句末低音,沉浑有力。他在表演技巧上,不断吸取各家之长,精心创作。如在木板唱腔中揉进了京剧、梆子曲调,使之浑然一体,深受群众欢迎,在鲁北曲艺界有“两忠(钟)加一庆(磬)”之说。“两忠”是石太忠、刘态忠,“一庆”是周太庆。
石说书讲究书品,注意剔除低级趣味,对旧书有所创新。他擅演《呼、杨、薛》三大将长靠书。在《呼家将》这部书里,增添了《真假呼延庆》、《大战牛塘峪》等章回。在《薛家将》书中,巾帼英雄樊梨花,一般说书,说她为嫁薛丁山,屠兄害父,倒卖寒江关,他为之翻千百年旧案,还樊莉花的忠贞,改为她无意中伤父,闪躲时亡兄,倒卖寒江关变作收复。细节安排尽情合理,为内行所赞许。
他还经常配合形势,编一些内容健康丰富的新段子。1945年,他送子参军,携鼓自编了上场诗,慰问大踊参的战士,鼓励青年上战场杀敌。又如《宪法好》、《早婚害》、《忆苦思甜》等段子,都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他毫无保守思想,把艺术传授给同行及下一辈,在曲艺界深负重望。
刘立贵
刘立贵(1912—1974) 宁津镇皂户刘村人。出身贫农,自12岁给地主抗小活,在东北当过学徒工,因不堪忍受虐待,于1930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曾任第一方面军一一五师三三四旅六八八团连长等职,参加了举世闻名的二万五千里长征,走遍23个省市,在部队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46年,因残废,被评为二等一级荣军,退役回家。
在部队期间,他出生入死,身经百战,负伤31处,其中重伤7处,右手负伤12处,他曾被敌人枪弹射中左眼,从左耳穿出,伤势严重,国际共产主义战士白求恩大夫为他作了手术。在一次战斗中,他英勇善战,一人毙敌12名。
退役在家期间,他从不讲“过五关,斩六将”,不以功臣自居。他性情老实、耿直,热爱集体,爱打抱不平。任村党支部书记后,他积极领导群众大搞农田水利建设,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凡事先人后己,爱社如家,成为农业战线上的一名骨干。
1974年,因患肝炎逝世,享年62岁。
张风元
张风元(1882一1975) 后王乡后果子园村人,自幼不信鬼神,反对乡村妇女求神拜佛迷信治病。他立志学习针灸,为群众甘尽义务,针治疾病。他有几十年的临床经验,在针法上精益求精,附近各村都称他“神针”。
1935年7月,县境中部霍乱流行,邻近各村争先恐后,踵门以待。他不顾传染的危险,经七天七夜,废寝忘食,抢救病人。事后,劳累成疾,卧床月余。当时由他针灸而得以活命者,不可胜计。俗语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20余村,感其救命之恩,赠送金匾两方,一曰“是乃仁术”,一曰“神针活命”。由此声名更为大震。
张风元,性情耿直,与贫苦群众,亲密无间,有求必应,不取分文,几十年如一日。
解放后,他拥护革命事业,常说:“我活了80多岁了,从来没见到过象现在这样真能为穷人办事的政府,真能为穷人打天下的军队。”思想进步,晚年仍不分昼夜,到处为人治病,并经常参加劳动,乡里老少,都非常尊敬其为人。
1975年9月12日,张风元病逝,享年93岁。
桑丹莪
桑丹莪(1900—1980) 时集乡桑庄人,贫农出身,自幼学习小炉匠手艺,后改枪行。1942年参加工作,先后任渤海军区第二枪厂厂长、聚源铁木社主任、工商联副主任、机械厂副厂长、农具厂党支部书记兼厂长等职。他是宁津工业方面的创办人和先驱者。
他在手工业方面,是一个多面手,特别擅长制枪,以手工制手枪,七天即出一支,精巧无比;在配制弹药、炸药、手榴弹、地雷等药物上,更有特技,还能用旧子弹复新。1942年,日军抓他来县城,逼迫他制手榴弹。他认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自己不能执戈卫国,但也绝不给敌人制造武器杀害中国人。于是,他钻研了一个方法,把手榴弹的拉火故意制的急快,出手即响。日本人一试,大发雷霆,马上要吊起来拷打,他很沉着地试一个,扔出很远才爆炸。原来他把几个拉火慢的提前掺放在里面。当夜,他冒着生命危险逃出了虎口。逃出虎口后,他随即投入八路军支队,为八路军制造武器。那时不能设固定工厂,在北寨子一带各村移动,他克服物质条件差等困难,冒着极大风险,积极制造花口枪、牌底把等式手枪,有力地支援了前线。
1962年,他调农具厂后,为了支援农业,想尽种种办法,多出支农产品,如水车、镐、锨、镰、锄以及锁头等,大大方便了农民群众。桑丹莪办工厂,特别注意经济管理,他很早就实行“计件制”,产品出的又多又好。在“文化大革命”中,说他专门搞经济,挨批挨斗,但他总不灰心,始终坚持这种主张。桑丹莪热心培养人才,教授生徒极为严厉,一丝不苟。大家异口同声地说:“凡是从他手出师的人,干活又快又好。”桑丹莪对党的事业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无论调到那里,都是埋头苦干。他到了晚年,意志仍不衰退,工作认真,责任感很强。在农具厂任书记兼厂长,本职工作很忙且繁,还兼任仓库保管员,管理严格,精打细算,为国家节省了大量资财。他爱厂如家,每天早起晚睡,还把厂内电灯总闸安在自己屋里,亲自开关,节约用电。他每天起床前总是绕厂查看,发现问题,立即追究和解决。他患肺结核病到了严重时刻,每夜吐血一两碗之多,大家一再让他住院疗养,他总是微笑着说:“在厂里养着更好,有事商议方便。”
桑丹莪,1980年逝世,享年80岁。
张世昌
张世昌(1916—1980) 长官镇张凤巢庄人。自幼喜爱乐器,求师访友,历尽艰辛,苦学苦练,寒暑无间。凡吹奏乐器,无不精通,最擅长“锁呐”。
青年时代,住窝铺吹奏,在邻近各县颇有名声。能在口内放三个琴子,鼻中放两个,吹出复杂悦耳的各种曲调;京剧和河北梆子中多种剧目,吹奏十分精妙;吹“百鸟朝凤”这一名曲,模拟各类鸟鸣,无不惟妙惟肖。
每逢窝铺打对台时,到了紧要关头,挺身而出,登上方桌,昂首独奏,面红耳赤,绝技一奏,对方观众蜂拥前来,跷足引颔,四面八方,掌声雷动,连续叫“好”。因他性格猛武,演奏卖力,外号有“毛楞”之称。
解放后,在人民政府领导下,他授徒传艺。1957年,沈阳音乐学院邀请他去,教吹奏乐器,很受尊敬。后宁津杂技团乐队,缺乏这方面人才,于1960年与该院协商,又调来本县杂技团乐队,在吹奏乐器方面,人们每向他领教,总是循循善诱,耐心传授技艺,大力培养人才。
1979年夏,他突患喉癌,赴北京治疗,终以医治无效,于1980年返里逝世,享年64岁。
王志恒
王志恒(1914—1981) 杜集乡小刘集村人。1936年,宁津简师毕业后,即从事教育工作。先后在大柳完小、抗日高小、刘集和姜庄完小任教师、教导主任和校长。1955年,任教于宁津一中、曹塘师范、宁津师范和宁津三中。
王志恒热爱教育,事迹卓著,多次被评选为模范教师。他为人忠厚纯朴,老成练达,深得领导的信任和群众的尊敬。1958年、1963年,当选为河北省第二届、第三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977年,被选为山东省第五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980年,出席宁津县第八届人民代表大会。曾任宁津县第三、四届人民委员会委员。
抗日战争时期,县府组织了游击抗日高小,没有固定校址,经常在振华县和乐陵县边境的20余个村庄活动,王志恒闻讯后,立即投入该校任教,并被县府任命为抗高校长。当时日军疯狂扫荡,迫使抗高师生不得不在夜间活动,多数夜宿野外,他白天抽时间上课,研究敌情,与村里联系,计划活动路线,夜晚带领学生宣传和安全宿营,积极领导学生参加抗日救国运动。建国后,他对各项施政方针,率先拥护。“文化大革命”中,反对“打、砸、抢”,坚持工作。粉碎“江青反革命集团”后,壮心不已,献身四化,从事教育工作,四十几年如一日,呕心沥血,兢兢业业,为国家培育了众多人才,桃李满天下。
王志恒,患肺癌,医治无效,1981年8月17日逝世于沧州人民医院,终年66岁。
张富忱
张富忱(1903—1983) 张学武乡张学武村人。194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八路军津浦支队教导大队队长、一一五师三四三旅宣传科干事、冀鲁豫军区联络部交际科科长、冀鲁豫边区民间艺术联合会主任等职。建国以后,任政务院文化部曲艺处辅导科科长、中国戏曲研究院曲艺实验团团长、贵州省文化局艺术科科长,贵州省杂技团团长等职。他是中国杂技协会、美术家协会、曲艺家协会、民间文学研究会会员。50年代初,他曾率领中华杂技团出国演出,带领第一届赴朝慰问团曲艺宣传大队赴朝鲜慰问。
张富忱幼年仅读了6年书,13岁逃荒到天津一家商店当学徒。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他在天津奋起响应,参加了救国“十人团”,以报童身份为掩护,积极散发周恩来等主编出版的学生会会报和《风校》、《觉悟》、《敬业》等进步刊物。1920年,他参加了“中华青年坚决救国团”,捣毁了直隶省议会会场,并为营救被反动军阀逮捕的周恩来等26名各界人士做了很多工作。因此,遭到反动军阀曹琨政府悬赏千元的通缉。后来,他在哈尔滨散发传单时,被反动军阀以宣传“赤化”的罪名逮捕入狱,在周恩来等人的营救下获释。
对日作战百灵庙大捷后,张富忱不顾个人安危,代表宁津县30万人民和旅津同乡会奔赴绥远,为收复百灵庙的抗日将士献旗,鼓舞了抗日军民的斗志,轰动了华北。后回本县积极参加抗日活动。1938年5月,他建立了“抗日铁血团”,任团长,共有200人(枪)。同年8月,八路军永兴、津浦支队解放了宁津县城,他率团接受八路军的改编,铁血团改编为津浦支队教导大队,他任大队长。
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张富忱带领文艺宣传队奔赴战火纷飞的前线,宣传教育群众,激励鼓舞士气,并编写了《宣传技术百种》一书在部队印发,促进了部队文艺宣传工作,受到中共华北局的通报表扬。建国以后,张富忱在周恩来总理“为建设人民文艺而努力”的亲笔题词(原件存中央档案馆)鼓舞下,遵循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兢兢业业,踏踏实实地从事社会主义文艺事业。他到贵州省工作后,积极筹建了贵州省、贵阳市和遵义市三个杂技团,在任省杂技团团长的20多年中,亲自带领全团演职员背着行李道具,跋山涉水,走村串寨,送艺上门,深受各族人民的欢迎。
1983年6月1日,张富忱病逝于贵州,享年80岁。
李景昌
李景昌(1916—1984) 原名景禹。大柳镇李满村人,出身农家。1938年8月参加八路军,同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支队作战参谋、营长、师作战科长、团参谋长、总参作战部副处长、军事科学院战术研究部副部长、福州军区司令部参谋长、南京高级陆军学校副校长(正兵团级)等职。
抗日战争时期,他满怀对日本帝国主义的仇恨,投身到抗日救国的行列中,并动员本村6名青年学生携枪10余支一起参加八路军,受到上级的表彰。参军后,积极宣传、组织、武装群众,刻苦钻研军事技术和战术,迅速成长为一名优秀的指挥员。
解放战争时期,他担任师、军作战科长、团参谋长,积极参加和组织战斗。任团参谋长期间,曾带领一个营胜利完成了连续一个月紧张艰苦的阻击战任务。1948年冬季总攻开始时,昼夜坚持工作,充分发挥创造性,保证了战斗的顺利进行,受到了记功奖励。
解放战争胜利后,入军事学院深造。他不负组织重托,出色地完成了学习任务,在总参作战部、军事科学院、福州军区司令部工作期间,勤奋学习军政理论,刻苦研究战略战术,深入实际,注重分析新情况,解决新问题;他经常到艰苦的地方执行任务,为部队训练、作战以及军事学术研究,作出了新的贡献。
1978年3月,调任南京高级陆军学校副校长后,他积极贯彻落实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路线、方针、政策,在政治上自觉地与党中央保持一致。在建校初期,为全面规划学校的基本建设呕心沥血,以自己的模范行动带领全体教职员工建校,积极努力搞好各项教学工作。他经常深入基层,研究解决学校建设的困难和问题,为高级陆校的建设做出了重要贡献。离休后,表示“退出现职,不忘革命,坚持学习,不计名利,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仍积极支持军队改革,关心学校建设。
1984年10月15日,他因患胰腺癌医治无效,病逝于北京解放军总医院,终年68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