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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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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方戏曲
哈哈腔 哈哈腔亦称吹腔,流行本县约有150年历史。据传,当年莘县朝城一逃荒艺人流落到城西马堤村,将该剧种传与乡人。以张老靳为发起人组织学唱和演出,一时风靡四方。解放前该剧种曾一度绝迹。解放初又有王金良、荆传度、张老茂、王金明等人再次发起,并与杨堤及临清田庄、武城县吕洼联合演出。演出剧目有《吕布与貂婵》、《秦英征西》、《挂龙灯》、《汗衫记》、《夜审》、《三哭殿》等。哈哈腔曲牌繁多,有“一十八调七十二哼哼”之说,常用曲牌有《黄莺》、《娃娃腔》、《大青羊》、《小青羊》、《柳青娘》、《桂竹香》、《松南枝》、《朱云飞》、《下脚飞》等。伴奏以笛、笙、二胡为主。哈哈腔旋律细腻、委婉,并多在八度内进行,除个别曲牌外都是散板起、一句唱完入板,结束句仍为散板。同一曲牌,男唱与女唱旋律不同。因唱词多在拖腔中带出,故有吐词不清之弊。再者,唱词受曲牌限制,不能随剧情的发展而变化,令观者有冗长之感。1985年春节,马堤、杨堤、吕洼、田庄四村再次联合演出,演员近百人,演出剧目20余个。
夏津小调 又名琴曲,源于夏津与临清交界的师堤村(现属白马湖乡)一带,约有100多年的历史。为师堤人孙老平(详见人物编)始创,后在流传中得以发展和完善。小调曲种多达60余个,流传较广的有《平调》、《摇调》、《娃娃调》、《糊涂调》、《迭断桥》、《凤阳歌》、《大金丝》、《小金丝》等。这些曲调均有固定的旋律(一般由四个或六个乐汇组成),演唱中根据剧情自由填词,一种曲调可以反复运用。调式以宫、徵为主,旋律多以五声音阶(1、2、3、5、6)组成,拖腔中加“哎”、“咳”、“哟”等衬词作为装饰。节拍多为2/4或4/4式,节奏平缓,行腔委婉。伴奏乐器有扬琴、京胡、京二胡、三弦、笛子、竹板等。代表剧目有《要婆家》、《后娘打孩子》、《秃子闹房》、《王小赶脚》、《怕婆子顶灯》等。由于地理、方言、生活习俗等原因,夏津小调与临清时调有着密切的乐缘关系。
夏津小调主要流传在城西一带,爱好者自发组织演出,形成一些较为稳定的业余演唱团体。较活跃的有朱官屯、赵沟、祁庄、珠泉屯、乔官屯、崔楼等村。在长期的演出过程中,涌现出了一些艺术技巧较高的演员,如朱官屯村的宋性木、宋林征(操琴)、祁庄村的王希增等。其中以宋性木影响较大。
宋性木自幼爱唱民间小曲,16岁从师孙老平学唱夏津小调,17岁登台演唱。此后, 50年间从未间断,足迹遍及夏津、临清等地,深受广大群众欢迎。1963年9月,宋性木参加山东省群众歌舞会演,在珍珠泉礼堂演唱了《盼五更》,山东人民广播电台播放了他的演唱录音。宋性木嗓音宏亮、音域宽广、吐字清晰、感情真挚,尤其是他的真假声结合唱法,堪称一绝。1980年和1982年,中国音乐学院讲师耿生廉两次来夏津拜访宋性木,把他的真假声结合唱法较系统地录了音,作为向学生授课的教材。
四根弦 四根弦以其伴奏乐器四胡而得名,是山东柳子戏的一个支脉。该剧种大约于100多年前传入夏津,本县著名演员大金、二银(皆为艺名)是第四代继承人。四根弦以说唱为主,一句唱词中,前半句念出,后半句唱出,板式缓慢,旋律流畅,曲调婉转淳朴。伴奏乐器有四胡、京二胡、笙、管子、板鼓、锣、钹等。常用板式有慢板、快板、十三锣等。演出剧目有:古装戏《玉环记》、《赶斋》、《双凤诰》、《打二堂》、《金钱记》等;现代戏《向阳人家》、《红灯记》等。
二、民 歌
夏津人民在长期的生活和生产斗争中创造了大量的、丰富多彩的民歌。文化部门曾于1956年、1963年、1979年三次对建国前后在县境内流传的民歌进行挖掘和整理,共搜集到民歌1170多首,经整理和筛选,将其中403首编印成《夏津民歌集》(两卷)。《德州地区民间歌曲集》(1980年版)选入60首,《山东民间歌曲选》(1982年版)选入6首,《中国民歌集》(1982年版)选入3首。
夏津民歌风格独特。歌词风趣幽默、富有故事性、戏剧性;旋律朴实自然,委婉抒情,与人们的语言行腔相吻合;节奏明快、流畅。夏津民歌按其发展、演变,可划分为传统民歌(旧民歌)、革命历史民歌、新民歌三部分。
传统民歌 其中情歌占大部分,其次是劳动号子。情歌,多表现青年男女对爱情的向往和追求,诉说封建社会妇女的不幸遭遇。如《盼五更》、《李芳扛活》、《怨情人》、《小兰花》、《玉美情人》、《对花》、《夜探情人》、《张家二姑娘》等。劳动号子是人们在劳动中为协调动作、活跃情绪所唱,其节奏鲜明,铿锵有力,形式多是一人领、众人合。流传较广的有《打夯歌》、《天硪号》、《大号》、《小号》、《快号》、《慢号》、《蛤蟆吵湾》、《开舟号》等。此外,以表现生活情趣、抒发个人情怀和赞美大自然为题材的民歌,在传统民歌中也占有一定的比重。流传较广的有《小寡妇上坟》、《光棍哭妻》、《绣花灯》、《放风筝》、《十双红绣鞋》等,在民歌中也占很大比重。
传统民歌多是累加雕琢的口头传唱,行腔朴实流畅,生活气息浓厚。其中相当部分内容低级庸俗,如《割韭菜》、《小兰花》、《摘豆角》等即属此类,但曲调优美,流传颇广。建国后产生的新民歌部分地吸取了其中的精华。
革命历史民歌 这部分民歌产生于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歌词控诉日本侵略者和国民党反动派的罪行,反映人民群众跟着共产党、八路军抗战到底的决心,表现劳苦大众庆祝翻身解放的喜悦心情等。较著名的有《万众一心打鬼子》、《骂蒋匪》、《劝郎抗战》、《骂王四金牙》、《模范司令员》、《妇女翻身歌》、《妇女识字》、《老百姓闹翻身》、《芦沟桥事变》、《送郎参军》等。
革命历史民歌的产生,多是采用“旧瓶装新酒”即旧调填新词的方式。所谓“旧调填新词”,一是指用当时传入夏津县的陕北新民歌和解放区新民歌以及抗日歌曲的曲调填入新词;二是指用旧民歌曲调填入新词。如《打夏津》、《骂王四金牙》、《赎地歌》即分别套用了《三国战将勇》、《白衣衫》、《苏武牧羊》的曲调。这部分民歌易学易唱,一经问世便广为流传,并在传唱中不断得到加工和提高。
新民歌 兴起于50年代,是在挖掘、整理旧民歌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也是夏津民歌发展史上的高峰,无论是思想内容,还是音调情感,较之以前的民歌都有了质的飞跃。新民歌既保留了传统民歌的地方色彩,又赋予了新的内容,具有浓厚的时代气息。由宋云庆编曲填词的《四季花开》、《暖小猪》、《王大娘喂鸡》,黄联星编曲填词的《绣花曲》,张洪印等集体编曲填词的《四季小唱》,靳祖朝编曲填词的《乐坏了二哥哥》,宋云庆、王长岭、靳祖朝、王荣祥合作的《对花》等,为夏津新民歌的代表作。其中以《四季花开》、《暖小猪》、《王大娘喂鸡》影响较大。
《四季花开》、《暖小猪》于1958年问世以后,很快风靡全县,同年9月3日在山东省跃进歌舞会演中受到音乐界人士的一致好评,获演出奖和创作奖并出版发行。1958年10月,《四季花开》作为山东省跃进歌舞巡回演出团的保留节目,还晋京在怀仁堂向党和国家领导人作了汇报演出。北海舰队文工团的小歌舞《军民鱼水情》、济南部队前卫歌舞团的民族器乐合奏曲《四季花开》,均移植了《四季花开》的主旋律。
1963年在山东省群众歌舞会演中,《王大娘喂鸡》获演出奖和创作奖,继而出版发行和灌制唱片。同年,山东电影制片厂将《四季花开》、《王大娘喂鸡》、《暖小猪》搬上银幕。1978年11月和1979年春节期间,山东人民广播电台将《王大娘喂鸡》、《四季花开》编入“每周一歌”向全省播放。1982年这三首歌曲被编入《山东民间歌曲选》和《中国民歌集》。
夏津新民歌(六首)
四 季 花 开
(女声独唱)

(注:原词共四段,此为第一段)
暖 小 猪

绣 花 曲
(女声独唱)

(注:原词共四段,此为第一段)
王大娘喂鸡

(女声独唱)

(注:原词三段,此为第一段)
四 季 小 唱

(女声独唱)

(注:原词四段,此为第一段)
对 花
(男女对唱)

三、吹打乐
吹打乐是夏津民间文娱形式之一。主要使用乐器有唢呐(大号、大笛、海笛、卡碗)、笙、管(大管、小管)、笛(梆笛、曲笛)、二胡、三弦、四胡、鼓、锣、钹等。主要演奏传统民间乐曲和曲牌。县内流行的传统民间乐曲有《百鸟朝凤》、《傍庄台》、《哭皇天》、《大摆队》、《娃娃腔》、《柳青娘》、《梅花三弄》、《夜沉沉》、《将军令》等;曲牌有《小开门》、《头通》、《二通》、《七宫开门》、《七四开门》、《开门》、《四上仙》、《大白梅》、《乱弹二股头》、《六五一》等。吹打乐历史悠久,有广泛的群众基础,乡村中婚、丧、嫁、娶如无鼓乐,会被乡人唾笑,这样便为艺人开辟了活动场所。建国前,宋楼、银子王庄、十里庙、苏留庄、北双庙、冯庄、温辛庄、刘庙等村都有鼓乐班头。演出方式以应酬民间婚丧事为主,曲目多为吹打乐和祭祀音乐。其人员分聚不定,遇有演出,由“班头”按聘主要求的规模大小临时召集。在吹打乐团体中,以四合班最为出名。
四合班成立于1939年,因以王庆明(南屯子人)、刘庆祥(河北省河间人)、李文治(河北景县人)和李连仲(河北省阜城人)四人为首的演奏班子合并而成,故称“四合班”。四合班主要活动在夏津、临清、高唐、平原、武城等地。1956年,四合班编入夏津县曲艺队音乐组。“文化大革命”开始后解散。四合班在活动期间,培养了许多民间艺人,还为专业文艺团体输送人才,张兴顺、李文义分别被吸收到中央歌舞团和天津音乐学院。
建国后,在“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的文艺方针指引下,吹打乐广为普及,演奏曲目增多,吹打艺术也有所提高。在欢渡节日和喜庆丰收时,人们用吹打乐来表达内心的喜悦和对生活的赞美。
四、音乐创作
40年代以前,音乐创作多为群众自发性,自编自演(唱)自乐,与民歌有着密不可分的血肉关系,多在当地流传。50年代音乐创作表现为对旧民歌的改编,根据时代要求,填写新词。“文化大革命”期间,受极左思潮影响,创作歌曲歌词口号化,内容雷同,曲调一味追求快节奏、火药味,音乐创作走入歧途。1977年后,省、地、县文化部门多次举办文艺会演和歌咏比赛,活跃了县内的音乐创作。不少作品广为传唱和发表,如靳祖朝、莫振民创作的《打铁钉》,王长岭作词、靳祖朝作曲的《春色染农家》,靳祖朝作曲的《春风吹过杨柳梢》、《唱不完的农家乐》等。其中《春风吹过杨柳梢》在第二届“泉城之秋”音乐会上获得好评,相继在《上海歌声》等五家音乐刊物上发表。《唱不完的农家乐》获山东省第一届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优秀作品奖。这两支歌还分别在山东人民广播电台和山东电视台的“每周一歌”和“屏幕歌声”中播放。另外,王长岭创作的歌词,有一些被外地音乐工作者谱曲和演唱,其中《黄河堤上马鞭草》(与赵志杰合作)获德州地区1982——1983年度优秀作品奖。
此外,在外地工作的夏津县籍音乐工作者约有20余人。其中以庞玉珠、李桂兰、任桂芳成就较大。庞玉珠,城东庞庄(现属朱庙乡)人,在德州地区文化局工作。1960年毕业于山东艺专音乐系,毕业后曾留校工作并师从当代著名古琴家诸城派传人张玉瑾先生学习古琴。他经常演奏的诸城派曲目有《平沙落雁》、《长门怨》、《关山月》、《阳关三叠》、《搔手问天》、《秋江夜泊》等。先后发表了《优秀的民族音乐遗产——古琴简介》、《古琴的今昔》、《高山流水会知音》等文章。李桂兰,城南李楼村人。1958年赴省会演被选入山东省歌舞团,曾随团到全国各地巡回演出,后曾到朝鲜、波兰、日本等国演出。任桂芳,女,城西九营(现属白马湖乡)人,山东省歌舞团独唱演员。1971年考入山东省艺术学校。她的嗓音甜润,纯正,擅长演唱民族风味和地方特色的抒情歌曲。
创作歌曲(二首)
春风吹过杨柳梢
(女声独唱)
于 沙词
靳祖朝曲

唱不完的农家乐
(女声独唱)
庞玉珠词
靳祖朝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