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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音乐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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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音乐
民间器乐 境内民间器乐主要有打击乐、弦乐、弹拨乐、吹奏乐4类:打击乐器有大鼓(架鼓)、小鼓(堂鼓)、墩鼓、环鼓、手鼓、腰鼓、板鼓、高跷鼓、八角鼓、渔鼓、木板、锣、钹、铙、镲、镟、钟、磬、牌、木鱼、简板、铃、碰铃等;弦乐器有京胡、京二胡、二胡、四胡(四根弦)、高胡、板胡、坠琴、大擂拉琴等;弹拨乐器有三弦、月琴、筝、琵琶、正琴等;吹奏乐器有笙、管(大管、小管、双管)、笛、箫、唢呐、埙、篪、大号(牛腿号)、喇叭、别列等。
民乐以吹、打为主要演奏形式。解放前,一些职业或半职业吹打团体和个人活跃于城乡,为节日活动、庙会祭神、婚丧嫁娶所用。解放后,人民政府重视民乐的继承、挖掘和发展,多次组织文化艺术工作者挖掘整理民间乐曲和举行会演。长庄村鼓乐手路玉田、五里庄村民乐队吹奏的埙、篪,黄河涯村民间盲艺人演奏的大擂拉戏等,曾参加省、地民乐会演并获得奖励。演奏的主要曲子有《天地牌》、《海青歌》、《小开门》、《大开门》、《朝天子》、《八仙庆寿》、《一串鱼》、《双悲调》、《将军令》、《万年欢》、《梆子娃娃》、《凤凰三点头》、《雨打芭蕉》、《三潭印月》、《百鸟朝凤》、《十面埋伏》、《步步高》等。
民间器乐除吹打演奏外,有的器乐还用于御敌、升堂理案、打更报点等。1900年(清光绪二十六年),义和拳(团)聚义药王庙;1926年8月,红枪会奋起抗击德州道尹林介钰;1940年4月,黄沙会聚众攻打日伪盘踞的德州城等,都是村村鼓响、屯屯锣鸣,乡勇义士奋起御敌。
劳动号子和民歌 德州居黄河故道,跨京杭大运河,历代劳动人民在开河筑堤和行船拉纤中,为统一动作步调,创造了船工号子和夯硪号子。这些劳动号子唱腔高亢有力,粗犷豪放,节奏明快,唱词通俗流畅,后被应用到修房盖屋的行夯打硪,装卸搬运的搭肩过跳,拉车行船等劳动中去。船工号子有打蓬号、拉冲号、打锚号、拉纤号、撑篙号、摇撸号、绞管号、警戒号、联络号、出船号、呀哟歌等10多种。每种号子又含起号、行号、散号等,反映指挥装卸行船的全过程。夯硪号有大号、二号、川号、小号、爬号、莲花落、东北风、杨柳青、呀儿哟等多种,调节着夯硪的起落。
劳动号子和民歌取材广泛,从神话故事到民间生活,从天文地理到花鸟鱼虫,包罗万象,无所不有。民歌也有较强的教育性和鼓动性,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起到不可低估的作用。如《十想》、《十劝》、《十杯茶》、《小扒锄》、《打东洋》、《识字班》、《谁养活谁》、《劝婆婆》、《婆母娘》、《石榴开花》、《妇女要翻身》等民歌,推动了参军参战、拥军支前、土地改革运动,也起到瓦解敌军的作用。
解放后,本市出现了一批优秀民歌和民歌手。辛庄农民歌手谢景明唱的《十针扎》,于1954年从省城济南唱到首都北京,颇受好评。后经整理为《巧女绣花》编入《山东省十年优秀民歌选集》。新歌手祁惠珍、田元生等演唱的《裁单裤》、《唱秧歌》、《对花》等,于1954、1958、1973、1982年多次赴地区、省、华东和首都演唱,并受到中央首长接见。
多年来,经过挖掘整理,全市共搜集记录民歌300余首,其中30余首编入《山东省民歌选集》。《巧女绣花》、《十美图放风筝》等民歌,由山东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
附一:长庄路家鼓乐班 长庄路家鼓乐班始于清嘉庆年间,在德州久负盛名,已有150多年活动史。嘉庆年间,创始人路凤泉全家从原籍河北景县来德州城北长庄落户。路凤泉虽以理发谋生,但酷爱吹打乐,至1890年,已有祖孙9人专事吹打乐,主要为婚丧礼俗吹打,另外还应邀为节日街头文娱活动伴奏。路家鼓乐班常用乐器有鼓、钹、铙、镟、锣、当当哧、板鼓、板、梆子、笙、管、笛、箫、埙、板胡、二胡等;吹奏乐曲有《小开门》、《大开门》、《海青歌》、《将军令》、《梆子娃娃》、《八仙庆寿》、《百鸟朝凤》及戏剧折子。1940~1950年为路家鼓乐班全盛时期,全家20余人从事吹打。1953年,第六代传人路玉田、路玉恒、路玉山3兄弟,以埙、篪合奏,代表德州市参加山东省民乐会演,并获嘉奖。
附二:中国古老乐器——埙 清末,山东宁津县人吴棠湖(1824~1902)根据地下发掘实物,复制出梨形陶埙,并著《棠湖埙谱》一书。民国初期,本市五里庄人李雨村(1885~1951)得吴棠湖手制陶埙1个和《埙谱》1部。经反复研究,李雨村复制出5孔梨形陶埙,共大小4种,色分赭红、瓦灰、墨黑等。埙底部均盖有“鬲津天泉”、“李雨村制”(以上系篆书)、“桃园老人李雨村制”(隶书)等印章。并根据古籍《礼乐谱》复制出古乐器竹篪,形状与笛相似,五音孔,无膜,与陶埙配合吹奏。20年代,李雨村所制陶埙曾参加山东省博览会,获得奖章和奖状,参展陶埙现保留在山东省图书馆。但因李雨村手制陶埙胎薄易碎,现存实物为数不多,故会吹奏之人寥寥无几。德州棉纺织厂退休老工人董玉水,于1986年复制出梨形五音孔陶埙。同年9月,中央电视台《话说运河》摄制组来德州拍片,专程采访了李雨村长子李孟才和次孙李仲汾,并请他们用埙吹奏了古乐曲和《话说运河》主题歌,作为《话说运河》德州部分摄制内容。后李仲汾按其祖父制埙方法,制作出八音孔陶埙,经德州师专音乐系教授、讲师共同鉴定,认为已具备“十二平均率”,可与钢琴协奏,极有发展前途。
附三:索庄民歌《十美图放风筝》《十美图放风筝》系市郊胡庄人(现属宋官屯乡)崔玺和绰号大鸽子的穷艺人共同编制,后崔玺来索庄任教时,教唱此歌而流传开来。《十美图放风筝》由10个演员扮成10个姑娘,手执纸扎模型,内燃蜡烛,边演边唱。唱词具有故事性,通俗风趣。1954年,市文化馆干部和业余文艺工作者对《十美图放风筝》在保留原来基调、旋律基础上进行改编,使之成为优秀节目。
《十美图放风筝》改编词曲(大姑娘唱词见曲谱):
二姑娘放的是,天上的牛郎织女星,两颗银星亮晶晶,男耕女织乐融融。狠心的王母划天河,恩爱夫妻隔西东。每年七月七,鹊桥来相逢,多少人流下同情泪,狠心的王母留骂名。哎咳哎咳哎咳咳哎咳哟,清明那个佳节来踏青,俺姐妹十人放风筝,咳咳咳哎咳哟,呦!又上去个大红灯迎风飘摆迎风飘摆在那天空。
三姑娘放的是,一连串的红灯笼,盏盏红灯飘天空。紧三紧来松三松,麒麟送子人兴旺,五蝠捧寿福寿增,红纸贴喜字,洞房花烛明。平安红灯门前挂,风调雨顺享太平。哎咳哎咳哎咳咳哎咳哟,清明那个佳节来踏青,俺姐妹十人放风筝,咳咳咳哎咳哟,又上去个大红花篮,迎风飘摆迎风飘摆在那天空。
四姑娘放的是,韩湘子的大花篮,朵朵鲜花红彤彤。路边的花草俱都有名,一边桃李杏花开,一边玉兰石榴红,一边牡丹花,芙蓉配青松。笑看红梅多结子,玉堂富贵满堂红。哎咳哎咳哎咳咳哎咳哟,清明那个佳节来节踏青,俺姐妹十人放风筝,咳咳咳哎咳哟,又上去个大金鱼,迎风飘摆迎风飘摆在那天空。
五姑娘放的是,金鱼银鱼双双对,金鱼银鱼飘天空。紧三紧,松三松,不怕太公来垂钓,不怕王祥来卧冰,不怕千层网,气死老渔翁。金鱼银鱼双双对,并蒂莲下把身隐。哎咳哎咳哎咳咳哎咳哟,清明那个佳节来踏青,俺姐妹十人放风筝,咳咳咳哎咳哟,又上去个锦鸡图,迎风飘摆迎风飘摆在那天空。
六姑娘放的是,两只锦鸡领五子,两只老来五只小,四个母来三个公。芦花母鸡咯咯叫,金花公鸡大拍翎。公鸡见食咕咕叫,母鸡臊得腮帮红,小鸡不知哪里的事,乍撒着翅膀把食争。哎咳哎咳哎咳咳哎咳哟,清明那个佳节来踏青,俺姐妹十人放风筝,咳咳咳哎咳哟,又上去个花蝴蝶,迎风飘摆迎风飘摆在那天空。
七姑娘放的是,四喜的那个花蝴蝶,蝴蝶翩翩飘天空。紧三紧,松三松,蝴蝶双双惹人爱,逍遥自在飞西东,双双又对对,飞舞在百花丛。但愿做个花蝴蝶,学一个英台会梁兄。哎咳哎咳哎咳咳哎咳哟,清明那个佳节来踏青,俺姐妹十人放风筝,咳咳咳哎咳哟,又上去个小蜜蜂,迎风飘摆迎风飘摆在那天空。
八姑娘放的是,金翅展展的小蜜蜂。小蜜蜂,嗡嗡嗡,团团围在百花丛,百花开放蜜蜂忙,辛勤劳动不消停。春夏不把花来采,严寒无蜜难过冬。哎咳哎咳哎咳咳哎咳哟,清明那个佳节来踏青,俺姐妹十人放风筝,咳咳咳哎咳哟,又上去个大蜈蚣,迎风飘摆迎风飘摆在那天空。
九姑娘放的是,二十二节大蜈蚣,蜈蚣迎风飘天空。紧三紧,松三松,眼似明灯牙似刀,弯弯曲曲像条龙,谁要办坏事,蜈蚣把他叮。尖嘴王婆爱保媒,咬死她个老妖精。哎咳哎咳哎咳咳哎咳哟,清明那个佳节来踏青,俺姐妹十人放风筝,咳咳咳哎咳哟,又上去个看不清,迎风飘摆迎风飘摆在那天空。
老姑娘,放风筝,姐妹十人数着我年轻,她放的什么看不清。紧三紧,松三松,竖着不走横爬行,水里不浮藏泥中,圆脐是个母,尖脐是个公。这样的风筝俺知道,绿盖螃蟹是圆形。哎咳哎咳哎咳咳哎咳哟,清明那个佳节来踏青,俺姐妹十人放风筝,咳咳咳哎咳哟,十姐妹放完风筝欢欢喜喜、喜喜欢欢转回家中。
十美图放风筝
(改编词曲)
德州市索庄民歌
孙士英 李春和 马俊山艾移山 解玉声 管立禾改编

巧 女 绣 花
山东省群众艺术馆记谱
德州市文化馆改编

附四:辛庄夯号《巧女绣花》 辛庄位于原州城南约2华里运河和减河之间,村民时常出工筑堤防汛,多数人兼做瓦工,农闲时为城乡修房盖屋,故辛庄夯号流传广泛,人人能唱。现在人力操作的笨重石夯已不多用,但夯号仍在群众中广泛传唱,并作为文化艺术搬上了舞台。
音乐创作 自50年代起,音乐创作作品即陆续发表。80年代,音乐创作进入兴盛时期。至1990年共创作歌曲200余首,其中30余首在省以上音乐刊物上发表,有的创作歌曲参加了省、地会演并获奖,有的灌片录音,成为保留歌曲。
部分创作歌(乐)曲发表及演唱演奏获奖情况

(续表)

二、舞蹈
民间舞蹈 流传在德州的民间舞蹈有龙灯、狮子、彩车、旱船、高跷、跑驴、云灯、竹马、地秧歌、花棍、腰鼓等。解放前声誉较高的有小锅市、柴市街、二郎庙角的高跷,马庄、长庄、前进街的跑驴,市场街的龙灯,和平街、北厂街的狮子,桥口街、北门里街的旱船,竹竿巷的竹马,大东关的花棍,河西小庄的地秧歌,金城街、北厂西南街的云灯等。历史上小锅市的高跷队和北厂的舞狮队曾迎送过南巡的清代乾隆皇帝及宫廷官员。民国时期,二郎庙角高跷队“头佗”扮演者张金荣,踩跷倒蹲舞棒,曾以一百单八棒打上打下10米多高的南门城坡道。1954年,前进街刘子生骑驴、车站街刘万仓赶驴,代表德州市参加了山东暨华东区举办的民间舞蹈会演。1956年庆祝合作化胜利及1959年庆祝建国10周年时,全市200个腰鼓、20个彩车、20匹跑驴以及龙灯、狮子、高跷等曾加入游行行列,形成民间艺术活动高潮。1978年后曾举办民间舞蹈会演,小锅市、育新街、柴市街的高跷,马市、丰华办事处的龙灯、跑驴、彩车、旱船等,分别由省、市电视台录像,并在影视屏幕上播映。
德州高跷。高跷传入德州始于明朝。明洪武年间,小锅市、小营(今市府街)、二郎庙角(今育新街)、柴市街先后建立高跷会,形成了德州高跷阵容与演出程式。尤以小锅市兴起较早,系运河漕运通航后随船由河北通州坝学来,至今已500余年。
高跷形成其说不一,从登场人物服饰及表现内容看,系历代充实增删、日臻完美的民间艺术形式。登场表演高跷的人物7、8、9对不等,一般为头佗、英哥、樵夫、皂婆、渔翁、渔婆、公子、青蛇、二混、三姐、妈妈娘、傻小、瞎子、瘸子、马古伦、丑婆等8对,有的还扮有醉老道、老座、县官、书童等。表演内容主要是打棒、肩担、捉鱼、捕蝶等民间生活片断,间以调情逗趣。演出程序分行进、小场、大场。“行进”是高跷队进村、进街路途行进;“小场”即一般撂场,用于主要路口、街头、较大单位门前及观众稠密处,用“紧点”,跑圆场,略施技巧,一晃即过;“大场”为正式演出场,首先演员集体跑场(即打场子),随即分场表演,称为“过对”。集体跑场打“紧点”,领伞引路指挥,队形花样有单行行进、二龙吐须、剪子股、转8字、走方社、四门斗、单扒皮、双扒皮、滚绣球、盘蜗牛、龙摆尾等。跑场间隙加唱、说、数,有领有合,有独有对。分场表演时一对对演员分别登场表演:头佗与英哥,樵夫偕皂婆,渔翁伴渔婆,公子对青蛇,妈妈娘领傻小,二混配三姐,瘸子挽瞎子,马古伦跟丑婆,老道戏和尚,县官书童合。表演中竟相发挥技巧,尽情表达内容,即兴抓哏逗趣,场面活跃,气氛热烈。高跷节奏明朗欢快,锣、鼓打击乐器伴奏。乐器计两套,一套在队前引路,一套是高跷专用乐器。
德州跑驴。1930年(民国19年),德州郊区马庄村民袁福生赶马车结识了德州驻军二十三师军人刘长河,因刘长河会演唱《王小赶脚》,两人共同探索改编了《王小赶脚》。袁福生凭多年赶车侍弄牲口的经验及本身武功基础,把表演勒环、着鞭、扬蹄、尥蹶、撒欢、闹性等动作摹拟得惟妙惟肖,创作了生动逼真的德州跑驴这一民间舞蹈形式。
跑驴演员为2人、4人或多人,一骑一赶为一对。骑驴者称二姑娘,十七八岁,天真活泼,戏曲中花旦打扮。赶驴者称王小,农村青年,戏曲中武生打扮。驴形以竹篾、铁丝扎制骨架,身披黑色麻缕黑布或黑平绒布,身长100厘米,径50厘米。驴头与驴身由弹簧衔接,身下挂40厘米白布围,布围上画四条驴腿。表演时将驴形吊于演员臀部,形若骑坐驴上,并以锣鼓唢呐伴奏。
演出形式有单驴、对驴和驴队。单驴(始为《王小赶脚》)一骑一赶,表演赶驴者和骑驴者的逼真动作,其间加以对白、插科打诨,情趣横生。对驴表演顺序基本与单驴同,并设计驴打架情节。演员表演前扑、虎跳、前翻、后翻、小翻、犍子、高毛、吊毛、飞脚、旋子等戏剧舞台上短打武生的技巧绝活,把舞蹈推向高潮。驴队由多驴组成,以表演勒嚼、着鞭、别篱笆、互换位置、变换队形为主。群驴与驴夫形成集体舞,别有情趣。
舞龙。解放前后,德州城乡均有舞龙活动。龙全长20余米,由10余节组成。竹篾扎制圆筒,外披白布,绘以鳞片。每节下置竹或木棒,供舞耍者抓拿。大鼓、大锣、别列伴奏,有滚龙、卧龙、盘龙等表演形式。1966年后的“文化大革命”中舞龙被停止。1986年后,德州棉纺织厂、振华玻璃厂、北厂街重扎新龙,活跃于街头。
云灯。云灯由16~20朵云片组成,男女舞耍均可,锣鼓唢呐伴奏,可与龙灯合舞,也可单舞。解放前活动于金城街、北厂西南街,解放后没有活动。
舞狮。德州舞狮活动较早,名气最大的是北厂街。北厂舞狮始于明初,当时北厂建有储存国粮的廒仓——常丰仓、广积仓,是运河漕运较大的码头。舞狮随漕运传至北厂。德州城乡的舞狮多由北厂传授,故唯有北厂的狮子挂白胡,并有北厂“狮子老会”之称。
北厂舞狮以“狮子”彪悍、凶猛著称。狮子有大小各两个,大狮由2人支撑耍动,小狮1人耍。舞狮动作有急跑、慢跑、窜跳、摆头、抖毛、挠痒、伸腰、打滚、咬球乃至窜桌越凳、登球压板、爬台跳台等,用鼓、钹、铙等打击乐器伴奏,节奏简单,但粗犷有力,为舞狮专用点。80年代,企业文化蓬勃兴起,德州振华玻璃厂等培养了舞狮人员,使舞狮活动别开生面。
彩车。4人舞耍,竹竿扎制,长方框架,用花布、彩绸扎顶及边沿,下挂高80厘米白布围,画车轮。戏装妙龄少女坐车,丑婆拉车,老汉推车,傻小跟车,锣鼓唢呐伴奏。解放后,南营、自强、商业、车站、南关等街都有此项活动。
旱船。形同彩车,唯下挂帷布,没有车轮。少女乘船,一青年持竿撑船,锣鼓唢呐伴奏。解放前后以桥口、吕家街旱船较为有名。
竹马。一般是8个,形若跑驴。解放前活动于竹竿巷,解放后失传。
花棍(打落子)。由10~20人舞耍,男女各半,穿彩衣。每人拿一根100厘米长竹棒,上置槽,装铜钱,两端拴红绸,以棍敲打腿、脚、臂、肩,并有唱词。解放前后,大东关常有活动。
地秧歌。解放前活动于河西小庄。1987年,德州化肥厂从安塞引进安塞腰鼓。后又学习引进了商河大鼓子秧歌。
现代舞蹈 50~60年代,德州市各机关、学校、工厂以跳“团结舞”、“友谊舞”等集体舞为主。“文化大革命”中主要跳政治性较强的“忠字舞”。1978年后,各种娱乐活动蓬勃兴起,舞台上的“霹雳舞”、“摇滚舞”,舞厅里的“交谊舞”和街头的老年健身舞等大流行。市文化馆利用每年暑假专设少儿舞蹈学习班,并到学校、幼儿园及部分厂矿进行辅导。1984年后,全市相继建起跳舞厅8个、卡拉OK歌舞厅3个,有的工商企业和旅馆招待所内部设置舞厅,为本单位职工和顾客的文化娱乐活动提供方便。
本市的舞蹈创作力量较薄弱。近几年,舞蹈创作开始起步。1989年,张燕和张予创作的舞蹈《愉快的郊游》,在全省舞蹈录像比赛中获鼓励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