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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抗日战争时期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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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军侵占德州
1937年9月,侵华日军华北方面军第二集团军沿津浦铁路大举南犯,锋指德州。驻德州国民党军第七十四师、第八十一师等部,摆出欲与侵略军决战的架势,大量征集民工和物资,构筑城防工事。但至月底,国民党第五战区副司令长官兼第三集团军总司令韩复榘,却令德州国民党守军大部弃城南退,仅留第八十一师二四三旅旅长运其昌率四八五团在城北长庄、北厂一带设防断后。
9月30日,日本侵略军出动飞机8架次在德州城上空盘旋,轮番轰炸北门、小西门和火车站。继之,日军第十师团(矶谷师团)前锋兵临城北。运其昌部凭工事在长庄、北厂一带阻击,激战3昼夜。日军改变战术,正面佯攻,两翼夹攻,运部不支,败退城内。日军遂发动强大的攻城战斗,装甲车向城墙西北段发射炮弹数百发,设于长庄、前后园等地的日军炮兵阵地,也集中火力猛轰德州城。运其昌指挥部队以城墙为防线,将火炮架于城楼上反击,打退日军数次进攻。在日军即将攻入小西门的危急关头,李营长率敢死队与日军展开肉搏战,一连连长赤膊上阵,挥舞大刀带头冲杀,负伤不下火线,最后壮烈殉国。10月3日凌晨2时,日军将城墙北段炸一缺口,运其昌部孤军无援,伤亡甚大,撤出德州城。3日拂晓,日军先头部队兵分两路,由城墙缺口和小西门冲入城内。从此,日本侵略军开始了对德州人民长达8年的法西斯统治。
二、八路军主力部队抗日战例
夜袭黄河涯火车站 投靠日军后驻守黄河涯火车站的孔三衮子土匪武装,依仗日军势力,横行乡里,残害人民。1938年3月,八路军第一二九师津浦支队为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秘密潜入德州境内,夜袭黄河涯火车站,一举全歼孔三兖子土匪武装。
破袭德州南北铁路 1938年8月,八路军为配合武汉保卫战,第一一五师永兴支队和第一二九师津浦支队,在德州城以北展开破袭战,拆除津浦铁路钢轨,炸毁桥涵,扒塌路基,阻断日军的军事交通。同时,范筑先将军也组织大批抗日军民,在德州以南展开破袭战,沉重地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
打击监修德石铁路的日伪军 日本侵略者从其侵华战略地位出发,为保障其军事交通和掠夺中国的资源,1940年7月开始动工修建德(州)石(家庄)铁路,并派重兵武装监护。为粉碎日军的修路计划,延缓施工进度,是年8月13~23日,八路军河北冀南军区部队对监修铁路的日伪军连续作战20余次,共毙敌300余人,俘日军少尉军官2人,将德州城西北已筑路基扒毁。
三、德石敌工队抗日战例
夜取敌文件 1942年夏一日深夜,根据冀南军区指示,石嘉植率5名精干队员,躲过日军岗哨,由排水沟潜入东地医院日军华北派遣军参谋部德县陆军联络部,用“万能钥匙”开启文件柜,将大批文件装入麻袋,获取许多日军情报,受到冀南军区表彰。
智闯敌据点 1942年中秋节后,日军警备司令官山口令沿伪四区西部边界挖掘白草洼至四女寺的封锁沟,派伪德县保安大队副大队长谷裕然率80余名伪军增驻五里庄据点,派小队伪军增驻南大屯据点,武装逼迫百姓挖沟。敌工队边发动群众怠工抵抗,边打击伪军,以粉碎日伪的挖沟计划。9月底一日下午,敌工队侦知南大屯据点伪军大部外出抢劫,仅留3名伪军据守,遂派5名队员化装成民工,以送猪肉、活鸡为名进入据点,将3名伪军俘获。外出抢劫的伪军返回,龟缩据点内不敢上报。夜间,敌工队押解被俘伪军至五里庄据点外,将电话线掐断后接上带来的电话单机,胁迫被俘伪军向据点内喊话,称大队部来人有急事找谷裕然。哨兵开门放入,几名队员直奔谷裕然卧室,用枪抵住其胸膛。此时,据点外的队员摇通电话,宣称八路军已将据点包围,拟发动进攻,谷裕然被迫接受“释放关押在据点内的群众,退还抢劫的财物,3日内将监挖封锁沟的伪军撤出伪四区”等条件。谷裕然既怕八路军,又怕日军,翌日称病返城。
伏击日伪军 敌工队广泛发动群众拒挖封锁沟或消极怠工,不断打击监挖封锁沟的伪军。伪军嚣张气焰有所收敛,民工数量愈来愈少,工程进度减慢。日军警备司令官山口增派40名日军和100余名伪军,每日由德州城开赴工地强迫群众出工。1942年10月初,敌工队配合冀南军区第六军分区一部和故城县大队一部,在日军返归德州途中设伏,击毙日军6人,打伤13人。
四、河北省地方抗日武装战例
夜拔五里庄据点 五里庄据点位于德州城西北,日伪军筑有坚固的工事,1个中队驻守,构成德州城至冀南抗日根据地的屏障。1944年3月中旬一日深夜,河北省景南县大队将据点包围,发起突然袭击,伪中队长被迫率120余名伪军缴械投降。
夜袭伪河防大队 1944年夏一日深夜,河北省景南县大队会同留智庙抗日区队共120余人,在县大队政委杨博指挥下,由白草洼渡过运河,在城西北小锅市穿越津浦铁路,将驻桥口的华北交通株式会社德县河防大队包围。经1小时激战,毙日军军官1名,俘伪军40人,缴获长短枪40余支及军用物资一批。城内日伪军赶到时,县大队和区队已安全撤离。
夺取棉改会布匹 1944年秋,冀南军区急需布匹为部队换装,遂指示部队向敌人夺取。10月18日,河北省故城县大队三连连长苏致和率部分战士,会同德石敌工队和民兵共60余人,化装成进城农民,陆续运动至日本棉花改进会建在德州城西南石家园的仓库附近。深夜,部分战士化装成日伪特务,在内线策应下,闯入库区,割断电话线,砍死日军1人,抢运出细布180匹,缴获战刀1把、电话机1部、自行车1辆,连夜运往冀南抗日根据地。
奇袭许家摆渡口 1945年4月12日拂晓,河北省景南县留智庙抗日区队,在区长陈雷(陈洁玉)指挥下,化装成进德州城的农民,在许家摆渡口(今胜利桥附近)摆渡过运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俘虏了渡口岗楼伪军哨兵,冲入伪军宿舍,一枪未发俘伪军17人,缴获长短枪16支。
五、德县二区队抗日战例
火烧飞机场 1943年秋,10名二区队队员化装成民工,潜入扩建中的城东北日军机场。深夜,队员们解除守卫机场西北隅的日军哨兵武装,发动民工协同行动,点燃日军贮存木材、军需给养的工棚。火借风势,迅速蔓延,日伪军大乱。队员们掷出几颗手榴弹,乘机撤离。大火至拂晓方减弱,烧毁日军工棚74间、物资一大批。
智取敌炮楼 1944年夏,二区队队长余继先(位维祥)与副队长潘之新商定:乘伪军午休之机,智取赵庄炮楼,拔掉德(州)陵(县)公路上的“路卡”。5人组成突击队,潘之新任队长,余继先率区队在堤岭村南警戒。突击队员化装成伪军,骑自行车奔赴赵庄炮楼。潘之新同伪军哨兵交涉,自称是黄河涯中队分队长于得江,率队至抬头寺执行任务,急需绕路德州城返队。伪军哨兵不允许进入炮楼,队员迅速解除其武装,冲进炮楼,俘伪军12人,缴获步枪12支、子弹500余发、手榴弹30枚、电话单机1部,并将炮楼点燃。
伏击伪警察 1945年4月,二区队侦知黄河涯火车站伪警务段伪警察12日将赴宋家堂敲诈群众。凌晨4时,副队长潘之新率一、二、三班在宋家堂西红荆灌木丛中设伏,队长余继先率四班和侦察班在毛庄南接应。8时,30多名伪警接近伏击阵地,队员同时开火,伪警未及还枪,仓皇逃回。二区队毙伪警1人,缴获步枪1支、子弹100余发、手榴弹2枚。伪警嚣张气焰有所收敛。
打击特务队 1945年春,日军甲第一四一五部队武装特务队,在准尉前中率领下,进驻黄河涯据点,企图将该据点作为德州日伪军向济南“泺源公馆”提供情报的前哨阵地。二区队队长余继先、副队长郭连信决定乘其逢集抢掠财物之机打伏击。抬头寺集凌晨4时,余继先、郭连信率50名战士,埋伏到抬头寺村西大庙中。特务队察觉,秘密由贾庄麦田匍匐运动至庙前,火力封锁庙门。二区队战士急中生智,推倒后院墙,迂回至敌背后予以打击,毙敌数人。特务队拖着被毙特务的尸体,慌忙逃去。
六、德县县大队抗日战例
夜拔两据点 1943年冬,董屠据点伪军班长刘春旭与小队长高焕文矛盾激化。在七区抗日区长兼区队长张龙鼓励下,刘春旭愿为拔除据点作内应,立功赎罪。县大队遂决定由七区队配合,当晚行动。县大队副大队长张宝珊统一指挥,张龙负责联络刘春旭放吊桥、收枪等。午夜,县大队和七区队飞速逼近董屠据点。值班的刘春旭令本班哨兵张金钟放下吊桥,战士们冲入据点,一枪未发,全俘熟睡中的伪军30人,缴获长短枪30支。鉴于刘春旭身份未暴露,县大队又决定将仙人桥据点和伪警察分所拔除。张宝珊派部分战士押送俘虏和缴获的武器返回驻地,部队急行军10公里直插仙人桥。刘春旭引县大队一连进入据点,七区队闯入伪警分所,共俘伪军60人、伪警10人,缴获长短枪70余支。伪中队长张凤林缴枪后蒙混逃脱,县大队战士李长江牺牲。
巧诱敌上钩 1944年春,七区队拟用缴获的电话单机,诱调陈宝亮据点的伪军进行围歼。县大队副大队长冯山荣和副政委时俊宇决定由张龙负责诱调伪军,县大队负责战斗。一日午夜,县大队运动至八区辛庄东南官沟。战斗以一连为主,设伏于公路两侧。七区队战士割断据点至德州的电话线,接上电话单机。张龙模仿伪县长佟昌武的护兵陈贯五的口音,令中队长孙盛元立即派一个小队赴将军寨抢粮。伪军小队紧急出动,很快钻入伏击圈。此役俘伪军30人,缴获长短枪30支。
伏击出扰伪军 1944年夏,县大队侦知董屠据点拟派30名伪军赴杨胡店集抢劫。拂晓,县大队与七区队共100余人埋伏于丁庄大洼。9时,20名伪军骑自行车进入伏击圈。战士们迅速出击,伪军弃车向宁庄、刘家河方向逃窜。仙人桥据点察觉,派兵增援,董屠据点鸣枪助战,战斗持续2小时,伪军大部凭红荆条掩护逃脱。此战俘伪军2人,缴获自行车10辆、枪数支。
边临镇突围战 1944年7月,县大队副大队长冯山荣、副政委时俊宇率部驻边临镇休整。日军侦知,纠集德州、陵县日伪军500余人突袭。县大队察觉时,敌已冲入村内。冯山荣急令一连反击,掩护大队转移。一连边打边撤,至夏庄,又与埋伏在松林中的敌人遭遇,展开激战。连长张建洪、一排长陶元林等牺牲。县大队冲出包围圈,当晚在官道孙会合。此战毙、伤日伪军多人,县大队30余人遇难。
智取西堂据点 1944年11月,县大队副大队长冯山荣指示七区队:12月份设法拔除一据点,配合全区统一行动,向1945年元旦献礼。七区队拟从敌内部攻破西堂据点。区队长张龙做通曾任伪军小队长现已务农的韩子彬的工作,派侦察员高德旺配合韩子彬,对伪副大队长魏周仁的俩护兵晓以民族大义。他们愿为拔除据点尽力,以赎前愆。县大队决定夜间行动。午夜,部队出发。韩子彬、高德旺速与俩护兵接上头。冯山荣令一连进据点收枪、捉俘虏,二连警戒,三连和七区队随大队部待命。俩护兵使据点哨兵放下吊桥,侦察员迅速解除哨兵武装。一连冲入据点,一枪未发,将正在酣睡的伪副大队长魏周仁以下70名伪军全部俘获,缴获长短枪70支、轻机枪1挺、军用物资一批。
七、德州武工队抗日战例
截获江商洋行卡车 1945年4月,德州武工队驻训曹村区枣林齐庄。一日晨,队长齐朝阳与政委张龙商定:即日至德(州)吴(桥)公路侦察日伪运输情况。齐朝阳率5名队员在张官屯西段侦察时,日本江商洋行一辆六轮大卡车由德州城驶来,遂将其截获,押送至八路军渤海军区第二军分区。翌日,德州、吴桥日伪军突袭枣林齐,沿车辙追踪至马庄,扑空而归。
破袭铁路断敌退路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但聚集城内的500余名日军拒绝向八路军投降。8月下旬,武工队组织田龙庄一带的群众,破袭城北至桑园后赵庄段铁路;协同德县县大队破袭城南李家桥至平原段铁路。同时,配合渤海军区第二十一团扼守交通线,迫使拒降日军徒步向济南行军,为禹城围歼战创造了有利条件。
八、黄沙会抗日事例
威震日伪军 1937年底,许官屯据点11名日伪军到曹村区胡庄一带催要过年礼品,扬言“胡庄百姓私通八路,要严加惩罚”。以崔志忠为首的胡庄黄沙会,击鼓聚众,会员蜂涌而至。敌见势不妙,慌忙逃离。几天后,汉奸韩桂章和一伪村长在日军怂恿下,又到胡庄敲诈勒索,被黄沙会砍死。日军大怒,遂于春节前纠集80余名日伪军扑向胡庄。敌行至陈公大堤下,会员各执大刀、长矛从土工事中冲出,将其团团包围。崔志忠用钢刀直逼日军军官,迫其下令回撤。黄沙会威震日伪军的消息,轰动德州城乡。许多群众性自卫组织纷纷效仿胡庄黄沙会,赶制大刀、长矛和土枪,以抵御日伪军袭扰。
九神庙除奸 1938年9月的一日深夜,崔志忠率200余名黄沙会会员,将投靠日军后驻九神庙的土匪小杂团“丘山大队”包围。砍死哨兵,冲入大殿,当即杀死负隅顽抗者2人,将另12名汉奸押至陈公大堤西侧全部砍死。
夜袭清乡队 1939年秋,德州日伪军“清乡”,20余名伪军在曹村一带为非作歹,夜宿九神庙。黄沙会侦知,派精干会员50人夜袭九神庙,杀死伪军3人,缴获步枪8支。
伏击运输车 1940年春,黄沙会一部埋伏于德(州)吴(桥)公路两侧,伏击由河北省吴桥驶来的3辆日军运输汽车。押车日军见黄沙会人多势众,阵容严整,不敢恋战,弃车逃走。黄沙会缴获车上的全部油料和布匹,分发各佛堂。同年秋,黄沙会又伏击日伪运输车4辆,缴获物资一批。
攻打德州城 1940年4月9日,崔志忠以“亮团”为名,率黄沙会2000余人,持大刀、长矛,兵分两路进攻德州城。西路沿津浦铁路由北向南奔小西门,东路原拟攻打东门,因情况有变改奔柴市街。日军将领急令全城戒严,紧闭四门。黄沙会自恃有“刀枪不入”的“神符”,继续前进。东路跟随崔志忠马后突入柴市街,日伪军惊慌逃避,被砍死数人。至溜口街日本领事馆警察署德县分署门前(今商业街储蓄所一带)时,遭日军机枪扫射,死十数人。崔志忠驰马奔至车站前街,被日军枪杀。西路攻打小西门,也遭日军机枪扫射。黄沙会大乱,四散败逃。此战,黄沙会杀死日伪军数人,捣毁日军汽车5辆;黄沙会死伤50余人。
附:日伪军暴行录
赵庄桥惨案 1937年9月30日上午,国民党第二十九军一部被迫撤退至城北二屯乡于庄、后赵庄一带。部分爱国官兵忍无可忍,奋起战斗,打死日军10余人,爱国官兵伤亡10余人。中午,日军侵占于庄、后赵庄,开始报复性屠杀。在于庄,村民安国成被枪杀,赵文斌被日军刺刀捅死在床下;青年农民赵方年被堵在院内,中弹后又被刺数刀,安国贤被追杀于田野中;村东首70多岁的老妇鲍氏跌跌撞撞地逃向村外大豆田,也未得幸免。安树元、安玉山、安庆增、安吉臣、安国华、安连成、王振山、荆长岭、长工代某和另一长工,先后被日军捉住,用铁丝穿进锁骨,逼至赵庄桥头。在后赵庄,赵德玉、赵德山兄弟俩全家10口人,除2人逃脱外,其余8人被日军从地窖中搜出。日军对妇女、儿童侮辱、毒打,将赵德玉、赵凤井、赵凤楼、赵玉生等和同村的韩国柱、韩青田用铁丝捆住双手,逼至赵庄桥头。16时,日军将17名无辜百姓拉至桥上,逐一刺杀,有的竟被刺13刀,然后抛尸河中,清澈的河水被染得血红。
许庄惨案 1937年10月3日,日军南侵部队一部抵达城南许庄、纪庄、二十里铺一带宿营。在许庄,日军砸毁各户的门窗,扒通户间院墙并在墙上挖射击孔,构筑简易工事;将未及逃走的60名青壮年集中关押在翟风新院中,将老弱妇孺集中关押在另一院中。
4日夜,国民党第七十四师部分爱国官兵偷袭在许庄、纪庄宿营的日军,发生激战。拂晓前,国民党军撤退。5日,日军为搜捕2名掉队的中国士兵,将关押的青壮年衣服剥去,三五个一串捆绑在一起,严刑拷打,逼其供出中国士兵的下落。青壮年们拒不招供,日军遂将梁福山等10人押至村西道沟中枪杀。宋国庆、王老实和张某3位老人向日军求情,日军竟将其同另50名青壮年一起屠杀。宋国庆的女婿由德州城至许庄避难,也被杀害。宋国庆的妻女听到噩耗,投水自杀。张文山之母得知丈夫遇害,带4个孩子投水自杀,仅张文山1人被赶来的乡亲救出。许庄惨案,被日军屠杀和逼死者计72人,其中有5户全家遇难,未及逃出的村民中仅有几位老人幸免于难。
三里庄惨案 1937年10月4日,城西三里庄唐明华、唐章岁、唐小五、唐顺荣、彭义才、陈老五,潜回家中准备逃难所需衣物,未及离去,一股日军窜入村中,挨家挨户搜捕。唐明华等6人被捉住,关押于西魏庄王凤林宅内。夜间,日军对其严刑拷打,逼其供出三里庄村民下落,唐明华等为保护父老乡亲安全,终未招供。日军遂于5日凌晨将陈老五砍杀,将唐章岁、唐小五、唐顺荣枪杀,又将彭义才零割处死,暂留唐明华担水劈柴,并声言中午将其杀死。后唐明华在为日军挑水时侥幸逃脱。
奸淫烧杀掳掠 1937年10月,城西代官屯许三毛之母被日军奸污,许三毛反抗日军,被枪杀。1939年冬一日晨,宋奇屯据点日军乘百姓吃早饭之机,向村内发射炮弹数发,炸死贾发云之母和刘云汉之母,炸伤百姓数人。炮止,一股日军窜入村内,宰杀耕牛10头,抓走12人充当劳工,抢掠财物一批。1943年底,城内大劳街妇女王××、陈××在家中被日军轮奸。豆腐巷张西林的新婚妻子被日军奸污,张西林会同10余名青年反抗日军,被活埋于黄河涯。
据不完全统计,日伪军占领德州8年间,全市城乡被杀者503人,致残者261人,遭关押毒打者4861人,妇女遭奸污者613人,被抢粮食364万斤,被杀耕畜637头,被砍树木5.7万棵,被烧民房1732间,被抢掠的财物无法确知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