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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齐东县志》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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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齐东县志》序
《齐东县志》序 志史属也,史惟朝廷有之,志则通郡邑不为之禁:盖风俗之污隆,人物之臧否,政事之美恶,皆于是乎载;而言礼者,亦于是乎取征,此志所以不可缺也。 予来令兹土,图志未备。乃者,庶务少平,因延硕儒,得邑致政王君文深辈,旁搜博采,折衷舆论,凡几易稿,始克成编,予序诸首。夫齐东隶济南府,为邹鲁近地,文献所在;其于典章载籍,宜无不备矣。况历元至我朝三百余年,宰是邑者几更迁矣;然是志至今日始得为完典,夫岂偶然也哉!虽然缺之固不可,而苟焉作之亦尚能为有无乎?故于闲文不敢泛收,必切于名教,裨于政治者录之。其目四十有五,分为六类。详而不冗,简而不略,此则王君之功居多,是为序。 明知县庐陵萧敬谏撰。 重修《齐东县志》序 刘希夔撰 夫国有史,邑有志。志称野史,亦用以征信也。齐东建县胜国,迄我明三百年,武庙末而始有志,成于庐陵萧令之手。彝考其纪事多挂漏,其摛词似芜秽,然志有基矣,庐陵之功弗可没也。第武庙迨今,上丁已又将百余年,阅三朝而无纪,后虽欲取义无由矣。余仲夏奉除书补齐邑,荐绅父老以志请。余曰:“嘻!余于闽濬濠历七十日而告成,心力几殚;今甫下车,而飞煌四集,已饥弗暇,暇笔削乎?”客有从容进余者曰:“尼师不云乎?‘吾犹及史之阙文也’”,志诚重矣。志缺不足以信,夫足信也,而可后于足食乎?”余始唯唯。乃按旧帙,访遗闻,搜废簏,请发士大夫家藏,掇拾残碑藓碣,於以芟繁冗,饰鄙陋,润已陈之。故编续百年之轶事,退食之余,燃烛属草,纵横百家言,而一出信心信手。敢曰详乎?补挂漏也;敢曰文乎?去芜秽也;敢弗详乎?敢弗文乎?志图考者,辨疆理也;志灾祥者,严日省也;志河渠者,立水防也;志文章名胜者,开人文也。如是之类,事事不遗言,言必核,夫岂苟作乎哉!为考十:曰图考、曰沿革、曰建置、曰星野、曰河渠、曰疆理、曰祠祀、曰古迹、曰灾详、曰物产。为表三:曰官职、曰选举、曰明经。为志五:曰风俗、曰赋役、曰艺文、曰兵防、曰荒政。为传九:曰名宦、曰人物、曰忠臣、曰孝子、曰烈女、曰隐士、曰义民、曰流寓、曰仙释而以杂录竟也。二十九卷,约十万言。始于孟秋之朔,成于嘉平之末。杀青既就,余展卷又有进焉。齐古闻韶地也,去邹鲁不远。尼山金玉美善,余音在焉。愿与大雅君子挹渊源于灵光殿,毋徒曰:“大风泱泱”,而犹操覈局之余也,是编庶几不为齐门之瑟矣。其取义也,窃为述矣;其征信也,将以竣(疑俟)后之作者。 二次重修《齐东县志》序 余为霖撰 史以纪一朝之是非,志以详一邑之得失。霖,西江樗材,愧乏三长。未获簪笔侍从与纂修之班,而滥宰东臬尽瘁三载。缉逃弭盗,清理漏赋,举行坠典,惟日孜孜。除奸釐弊而悄忧频仍,半在患难之中。是以文教攸敷,缺有间焉。然而设义学,置义庄,筑造土之宫,颁劝人之詠,亦云苟美矣。惟志书未修,君子耻之。且齐邑之志,自明万历以迄于今,几近七十岁。其间因革损益,漠无可稽。虽吾乡萧先生讳敬谏肇之于前,浙郡刘先生讳希夔增之于继,非不各殚厥心集一时之事实,以成一时之书,而疏略简陋未敢云尽善也。霖闻诸家大人策溪公曰:“一行作吏,必留名字于其处。”况家大人初拜勅封于兹土,则环瞻百里与父母邦同也,敢不竭力勤勚以副庭训乎!爰从楚蕲黄君善长,议开公馆,延绅衿博访舆论,表章懿行。凡疆域风俗,官制赋役,礼教艺术诸有关邑事之大者,靡不纤悉具载,庶令读兹编如游兹境,固可以备輶轩之采,而霖亦得以为敷奏之原。用报国恩,用绍家传,其将兆于斯与。 续修《齐东县志》序 (节录) 县志者叙述一县为范围之政治、经济、文化及自然现象之文献也。故纵观之为一部社会进化史;横析之为一部社会解剖学。凡从事于一县之行政、建设、易风移俗之事业,而欲求惩前毖后,继往开来之途经者,则县志一书,乃为不可或缺之参考资料。是以修志为一种极细密有条理之工作也。 惟考诸前人修志:重节烈、尚艺文,而功名、门第,尤多纂载。至山川图解之说明,物质供求之状况,政治风俗之变迁,并其因果关系之追求,则多语焉不详。是以所谓县志者,察其内容,颇类文艺作品之册集,功名节烈之纪录而已。固于鉴定社会进步,指示人民生活,无甚效能也。修志之本旨,岂在是乎!然亦封建思想所支配者,当乌足怪。 本志之修力矫前弊,纲目力求系统化,内容力求实质化。其无病呻吟之词章,不近人情之节烈,不合时代之矜式,不符事实之夸耀,概予剔除。此权与各修志同仁所共同主张者也。 虽然,本志果能与前述之条件相符合乎?曰否。即以内容实质化言之,已难详尽无遗。此固由于吾人技术之不逮,及合於新志标准材料之不易获得,但期限迫促,不容为详密之研讨,亦原因之一也。民国二十四年冬梁中权序于齐东县政府。 重修齐东县序 民国二十四年秋,泮应齐邑绅各界之约来齐续修县志。才疏学浅,无以藏拙。始以为不过续旧增新而已,及细查旧志内容,见其古今异宜,详略失当,非改弦更张不可。盖旧志成于清康熙间余令为霖之手。余令以宦门子弟,处国家鼎盛时代,封建习气在所不免。故其作志也,除润色升平,夸耀政绩外,关于地方文献不甚注意。《续山东考古录》但对沿革一目,已讥其为文义不通;考证错误,何足与辨。若统全志以讨论得失,诚辨之不胜辨矣。是旧志所原有者,新志尚须负修正之责,虽欲直续而不敢也。自旧志失修以后,迄今阅二百五十年。地理已有变迁,政治尤多改革;人物几经代谢,艺文半就湮没。加以世界进化,日新一日,一切科学作用,物质文明,凡古人意想不到之事,今皆习见狎闻,成为常识。是旧志所本无者,新志更须负搜辑之责,虽欲直续而不能也。开编伊始,正忧束手,幸齐邑宿儒李辉庵、杨樾村二先生,熟悉地方掌故;旁搜各种书籍及四方访稿以供参考。同事于君希圣、李君恩亭,又能勤往各机关调查案卷。梁县长与曹、邢两科长则多方予以资助,由是新旧资料陆续凑集。泮乃与同人考其同异,分别去取,校正文字,支配类目,并采择旧志所录,熔为一炉而冶之:将旧志原有职方、建置、赋役、官师、选举、人物、艺文、杂录八纲约为地理、政治、人物、艺文四门。每门之下各分纲目,并略抒管见,各为小序,以资说明。因与旧志意义不同,故旧有小序亦弗录也。计齐东县志自明正德间萧令创修至今重修凡三次。刘令重修时以萧志为“挂漏芜秽”,余令重修时以刘志为“疏略简陋”,今次重修对余志又多所变更。后视今犹今视昔,正误补阙,是所望于将来者。中华民国二十四年十二月牟平于清泮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