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地方志资料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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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各边连县始末
1、莒临边县
  莒临边,即莒县、临沂两县的毗连地区。
  1941年3月,日伪军“扫荡”沂蒙临费抗日根据地以后,增设了汤头、茶山、李官、半程等17个据点,构筑了西自费县东北的箕山、东到临沂东北的林子,约130华里的3条封锁线,企图封锁沂河,切断鲁中、鲁南的联系,以实现其打通临蒙、台潍及沂水通至临沂城的公路,并分割中共抗日根据地和八路军交通线之迷梦。是时,八路军山东纵队第一、二旅各一部,乘日伪军立足未稳,从3月22日开始,分左、中、右3路,进行了反“扫荡”战役。八路军经5天的战斗,摧毁了日伪军安设的所有据点。是年11月,日军调集5万重兵,对沂蒙山抗日中心根据地实行残酷的大“扫荡”,这次大“扫荡”给根据地军民造成了严重损失。
  1942年春,中共山东分局、八路军山东纵队、山东省战时工作推行委员会(简称战工会)等领导机关转移到滨海地区,莒临边地区成为鲁中、滨海、鲁南地区的重要交通线。为保证省级机关与地方党组织和人民群众的正常联系,保证这里的交通线畅行无阻,以适应在日益恶化的艰苦环境里开展抗日运动,根据中共山东分局“坚持边沿区的斗争,向游击区、敌占区发展”的指示,中共滨海地委决定以莒中县的夏庄区(后改为苗蒋区)、莒南县的许口、汀水以及临沂县的汤头一带边邻地区,建立莒临边县。1942年9月,中共莒临边工作委员会(简称工委)成立,庄泽华任工委书记,王均任组织部长,唐升华任宣传部长,樊夫哉任敌工部长,丁旆三任武装科长兼武委会主任,庞桂珍任妇救会长,李知权任各救会长兼农救会长,卞立宪任青救会长。
  与此同时,莒临边办事处成立,卞子策任主任(因长期患病未到职),薛翰亭任副主任(主持办事处工作)。办事处下设民政科,杨建民任科长;财粮科,翟焕之任科长;公安局,卞墨林任局长;办事处秘书由赵洪三担任。
  莒临边县成立初,下辖苗蒋、汀水、许口、常沟4个区;1942年底建立了刘店区;1944年又开辟了汤河区。至此,全县共辖6个区,266个自然村。
  苗蒋区:书记唐升华(兼),后陈淑绥;区长薛彦武。
  汀水区:书记魏敬修,后张仲华;区长孙汉。
  许口区:书记汲子玉;区长李世华。
  常沟区:书记马绍仁、包培智(兼区长)。
  刘店区:书记马绍仁、魏敬修;区长王子修。
  汤河区:机构不健全。
  1943年秋,中共莒临边工委改称为中共莒临边县委;县委领导成员除唐升华去党校学习期间由尹仲言任宣传部长外,别无人事变动。莒临边办事处改为莒临边县政府,薛翰亭任县长。
2、莒北县
  1939年6月,日军第二次侵占莒城后,沿泰石路安设据点,将莒县抗日根据地分为两截。为适应当时的形势,中共山东一区党委第五地委决定,撤销中共莒县县委,建立中共莒南县委和莒北县委。7月,中共莒南县委成立,辖原莒县一、二、六区泰石路以南和七、八、九、十区的党组织。10月,中共莒北县委、县大队成立,辖原莒县一、二、六区泰石路以北和三、四、五区的党组织。开始由范景蘧任书记,范因病未到职,继由尚立斋任书记,吴镜任组织部长,李华任宣传兼民运部长,王新华任军事部长兼任县大队长,陈永洁任青年部长,王卓任妇女部长。县委下辖二、三、四、二三边区、四五边区5个分区委。
  二分区委书记:王新华
  三分区委书记:杨作舟
  四分区委书记:赵伯芳
  二三边区分区委书记:辛纯
  四五边区分区委书记:王伯泉
  1940年3月,八路军山东纵队第九支队在莒北成立,莒北县大队升级编到九支队。是年5月,中共莒北县委决定撤销二三边分区委和四五边分区委,分别成立二、三、四、五分区委。二分区委书记王伯泉,三分区委书记杨子荣,四分区委书记胡先民,五分区委书记(不详)。
  是年春,八路军九支队在莒北乱起枪,滥罚款,触动了中上层人士的利益,加之国民党掀起第一次反共高潮,以汀沟于经武为首的莒北大地主乘机大肆造谣诬蔑,煽动群众,利用封建迷信组织“万仙会”,联合国民党及其军队进行反共反八路军活动。为避免无谓的伤亡,1940年底,中共党组织及所属的群众组织、八路军撤至泰石路以南,莒北全部为“万仙会”、国民党及其军队占领。是时,中共鲁中区第五地委决定撤销莒北县委。
  1941年夏,五地委根据中共山东分局“关于要善于深入敌后开展秘密工作”的指示,先后派白长洲、臧孝先、王伯泉、白登彩等到莒北敌占区开展工作。秋,中共莒北工作委员会成立,具体领导四、五两个区的工作,白长洲、王伯泉任委员。1943年春,刘特夫任莒北工委书记。
  1943年7月,国民党东北军于学忠部撤离莒北。八路军抓住这一有利时机,一举收复了莒北广大地域。8月,中共莒北县委、县政府成立,刘特夫任县委书记,白长洲任副书记,王伯泉任宣传部长,杨子荣任敌工部长,白杰任秘书,王东年任县长。县委、县政府隶属中共滨北地委、滨北行署领导。是时,中共莒北工委亦宣布撤销。莒北县委、县政府成立,即在管辖区域内先后建立了桑园、石场、大石头、崮山、绪密、招贤、中至、管帅、淮河9个分区委、区公所。1945年7月,莒中县改称为莒县;10月,莒北县的石场、桑园、大石头、崮山、绪密、招贤6个区划归莒县。同时,莒诸边县撤销,原莒诸边县的太平、金墩、苑庄3个区划归莒北县。是时,莒北县委、县政府共辖6个分区委、区公所,驻地也由桑园、石场一带,迁至管帅一带。1947年4月,诸城县的荆山、贾悦、枳沟3个区划归莒北县。是时,莒北县下辖9个分区委、区公所,583个村,55164户251382人;实耕地920613亩(市亩,下同),非耕地39002亩。1949年底,莒北县撤销,淮河、管帅、中至3个区划归五莲县;枳沟、贾悦、荆山、清河、太平、金墩6个区划归诸城县。
3.莒诸边县
  1942年夏,八路军鲁中一军分区派部分部队到石埠子一带开辟工作。
  1943年夏,国民党东北军于学忠部自沂鲁、诸日莒一带山区撤退。中共山东分局、八路军山东军区抓住这一重要历史先机,部署了与敌伪争夺这两处战略要地的战役。战役于7月初开始,八路军滨海军区十三团及六团1个营于7月5日越过泰石公路,先后占领了街头、石场、松柏林等地,至14日全部控制了东北军孙焕彩部盘踞的诸、日、莒地区。国民党山东第三督察专员张里元率部西窜。7月28日,十三团两个营越过台潍公路进入莒诸边地区,配合鲁中部队作战,讨伐了伪鲁东剿共司令厉文礼部,并击毙了一贯坚持反共通敌、制造“太和惨案”的罪魁秦启荣。经过7、8两个月的作战,八路军在沂鲁山区与莒日诸山区获得了重大胜利。1943年秋,中共莒沂边工委成立,王东年任书记,白长洲任副书记,工委隶属鲁中区党委莒沂安工委领导。莒沂边工委成立后,由王东年率领的30余名工作人员组成武工队配合八路军主力部队,沿渠河岸向东发展,并推动了伪莒县五区队起义,成立了莒沂边支队,王东年任支队长,凌初生任副支队长,白长洲任政治部主任。支队成立不久,即开辟了石埠子一带的十几个村庄。9月中旬,中共滨北地委决定,以莒北县之台潍公路以北地区建立莒诸边县。9月下旬,中共莒诸边县委、县政府、县大队成立,于应龙任县委书记兼县大队政委,白长洲任副书记,王伯泉任委员,王东年任县长兼任县大队长。县委、县政府建立后,即建立了太平、荆山两个分区委、区公所。莒诸边县委、县府分别隶属于中共滨北地委、滨北专署。
  1944年8月,莒诸边县独立营成立,县委书记于应龙兼任独立营政委,赵志德任独立营营长,李矩任政治部主任。该部于1945年冬升级为滨北独立一团。1945年6月,莒诸边县参议会成立,经民主选举杨福恒任参议长,王翔千、杨调武任副参议长。
  随着军事斗争的胜利,根据地逐渐扩大,莒诸边县又建立了金墩、贾悦、淮河、相州、潍北、城北、苑庄7个区。至1945年9月,全县共辖9个分区委、区公所。
  抗日战争胜利后,为了抽调大批干部支援新解放区,中共滨海区一地委、一专署决定撤销莒诸边县建置。1945年10月,莒诸边县撤销,原莒诸边县之太平、金墩、苑庄3个区划归莒北县;原莒诸边县的荆山、贾悦、淮河、相州、潍北、城北6个区划归诸城县。
4.莒沂边县
  1943年7月,国民党东北军于学忠部奉令撤出鲁(山)沂(山)及莒日山区。八路军鲁中二、三军分区部队及鲁中军区一团、四团,在山东军区统一部署指挥下,抓住了于部撤出的这一历史先机,抢占鲁沂山区及莒县、沂水、安丘、日照等山区,沉重地打击了伪军厉文礼、吴化文、张步云部,击毙了反共干将秦启荣,完全控制了沂山山区和鲁山山区的一部分,开辟了沂河以东安丘城以南的地区,建立了莒沂安根据地。是月,中共莒沂边县工作委员会(简称工委)办事处成立,薛绍庚任书记,兰陵任组织部长,赵涤尘任宣传部长,王秋甫任各救会长,林歧任办事处主任。1944年春办事处改称为县政府,林歧任县长。县府下设秘书、民政、财粮、建设、文教、司法、公安等科。莒沂边县成立初,建立了东莞、峰山、碁山、雪山、箕山、杨庄6个分区委、区公所。1944年冬又开辟了荆山区;不久,荆山区划归莒诸边县。县委、县府成立后,常住纪家坪、上峪一带。1945年8月之前,莒沂边县委、县府隶属于中共鲁中区四地委、四专署。
  抗日战争胜利后,原鲁中三地委、三专署撤销,四地委、四专署改称为三地委、三专署。与此同时,莒沂边县改称为莒沂县,并改由三地委、三专署领导。1949年7月,莒沂县和沂北县合并,仍称莒沂县。原莒沂县的县级干部大部南下,原沂北县的县级领导全部改任莒沂县的县级干部。此时,莒沂县辖东莞、峰山、碁山、箕山、雪山、杨庄、马站、浯河、崖庄、高桥、道托、诸葛、长安、韩旺14个分区委、区公所,县委、县府常驻杨家城子、刘家城子。
  1953年春,莒沂县的第十四区(雪山)划归沂水县,为第十六区。是年8月,莒沂县撤销,原莒沂县所辖的第1~10区(即马站、杨庄、浯河、崖庄、高桥、道托、诸葛、长安、韩旺、箕山)划归沂水县,11~13区(即碁山、峰山、东莞)划归莒县。与此同时,沂水县的第十六区(雪山)划归莒县,被编为第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区。
5.中共莒赣临工作委员会(简称工委)
  抗日战争爆发后,十字路一带的谢辉、张子亮、刘瑞卿、何连峰等人拉起了200多人的“十字路抗日游击大队”,在当地产生了很大影响。1937年12月,中共莒县特支成立,对莒县南部党的建设做了不少工作。此后,相继诞生了中共莒县县委和中共鲁东南特委。县委、特委成立后,在莒县南部开展了积极的建党工作。1938年底至1939年春,中共莒县七、八分区委相继成立,十字路、良店、环河崖、相邸、薛庆、聚将台、汀水、汀河等大约百余个村庄有了党员、党小组或支部。特别是八路军山东人民抗日游击四支六大队在大店改编为二支队之后,在莒县南部广泛地发动群众,积极地开办各种训练班,团结拥护抗战的开明士绅。因之,人民群众的抗日热情极为高涨,这一地区成为中共、八路军开展抗日活动的有利地区。
  鉴于上述原因,为了将莒县南部开辟成抗日根据地,依托莒县南部,进而向赣榆、临沂方向发展,中共鲁东南特委决定建立中共莒(县)、赣(榆)、临(沂)工作委员会(简称工委)。
  1939年5月初,莒赣临工委在张家相邸成立,白炎波任工委书记,曹明楼任组织部长,辛玮任宣传部长,熊化民任军事部长,张子亮任统战部长。工委下辖原莒县的九、十两区,赣榆县的五、六区,临沂的五区。工委成立后的主要工作是恢复、建立、发展党组织,发动群众,准备建立武装、建立政权,搞好统战等工作。
  1939年6月初,日军出动两万余人对鲁中地区进行大“扫荡”,同时分兵“扫荡”鲁东南地区。11日,日军第二次占领了莒城,沿泰石路等地安设据点。根据对敌斗争的需要,中共鲁东南特委决定撤销莒赣临工委。
6.沂东县
  1942年10月,为了加强边沿区的斗争,进一步开辟抗日根据地,经中共鲁中区党委二地委批准,中共沂东县工作委员会(简称工委)、沂东行署正式成立。工委、行署隶属中共鲁中区党委二地委(沂蒙地委)、二专署(沂蒙专署),刘准任工委书记,袁子扬任行署主任。
  沂东县所辖范围,即沂水县的斜屋以南、河阳以北、沂河以东、莒城以西的广大地区。工委、行署成立后,即在辖区范围内建立了永太、良水、城子、寨西、英山5个区。1943年春,莒中县的高坊区划入,后又开辟了凤台、双泉两个区。此时,全县8个区约15万人口。
  1944年冬,沂水城、莒城先后解放。与此同时,沂东县广大地区亦获得了解放。10月,沂、东工委、行署改称为县委、县政府,李清和任县委书记,袁子扬任县长。是月,高坊区划归莒中县。
  1945年10月,沂临边联县撤销,原沂临边联县的葛沟、河阳两个区划归沂东县。至此,全县共辖9个区,共约25万人口。
  工委、行署时期,县机关常驻八角汪一带。抗日战争胜利后,县委驻瞿家庄,县府驻苏村、门家庵子。1947年国民党军占领沂东县广大地区后,县委、县政府机关驻寨西一带。
  1949年7月25日,沂东县撤销,南部葛沟、河阳、永太、寨西4个区划归沂南县,北部凤台、良水、英山、城子、双泉5个区划归沂水县。
二、文告辑存
莒县县政府布告
字第一号
  自我莒城解放以来,所有伪组织伪政权即应彻底摧毁,此乃抗战的标帜,民主的大旗,敌我界限的划分,更是大胆放手发动群众的关键,本府早已命令规定在案,但各区对此尚未彻底执行,目前多数新解放村庄之政权仍操在伪乡、庄、保、甲长之手,即有少数已改选者,亦被伪工作人员勾通封建恶霸利用时机窃取合法地位,以致民主政府之村干部与汉奸混淆不清,而使广大群众不敢抬头,多年冤苦无处申诉,造成了一切工作开展上的莫大障碍。为此,本府特再重申,彻底摧毁伪政权,建立民主政府之原则及办法如下:
  一、抗日民主政权是抗日人民各阶层之联合政权,一切汉奸及反动派皆无参加民主政权之权利。
  二、凡群众已经翻身而且组织起来之村庄,其干部应由群众民主选举产生之;凡群众尚未翻身之新解放村庄,其干部可由区级民主政府委派当地群众中有威信的好人充当之。
  三、一切伪乡、庄、保、甲长及曾被敌人利用之村、庄、闾长、自卫队长,自即日起一律不准办公,并即向政府办理悔过手续;已经选举形式者,也当撤职悔过,并不得姑息留任。
  四、各地无论潜藏、公开或新自伪顽地区回来之汉奸分子,均应立即向政府办理悔过手续。
  五、所有汉奸分子尚未向政府悔过者,均应依照处理战争罪犯条例剥夺公民权;其公民权之恢复须看该人悔过情形表现,根据群众讨论决定之(已经悔过,经政府处理者除外)。
  六、各新解放之村庄,均应开展控诉运动,发动群众用各种方式(如发动告密、检举设意见箱等),大胆控诉敌人汉奸之罪行,政府当按具体情况给群众伸冤。
  七、凡已被撤职之伪政权人员及已办理悔过自新者,若有继续暗中造谣破坏活动之行为,定予法律制裁。
  八、各地必须严防特务、奸细,揭发谣言,组织戒严以维持地方治安,而利改造村政及控诉运动之进行。
  以上各点除分令各区即日执行外,仰我人民一体周知,共同努力为要!
三、旧志序选
明万历《莒州志》序一
邑人何思谨 海盐令
  夫莒少皞氏之后,肇自成周,封为子国。凡征伐盟会,皆得与齐鲁晋宋陈蔡郑卫列国并力争雄。如践土召陵之师,入向伐杞灭曾执楚之类,悉可考据。自秦取而郡县之,兼并割裂,时异世殊,而土俗民风,索然不变。博古君子,每慨往轨之难寻,文献之罔征,若非志以记事,将何以彰往昭来?移风易俗,翊教化而垂鉴戒耶!万历辛巳,后阳王公,来守兹土,崇古右文,励精图治,乃欲察方域之故,询因革之宜,以成此书。於是戒币属余以纂辑之事,余负疴蓬蒿,固辞不获。复偕两陈氏相与协谋,共议各类分门,各殚所见闻,猎幽微,搜放逸,正舛讹,核名实。盖自历代国史,以及志状碑铭,咸摭其可征者,而又质之於耆旧,裁之以天理民彝,於凡旧志之谬者删之,缺者补之。表沿革以考变更,述封建以遵王制;步星野以察禨祥,列山川疆域形势以昭地利;叙城池闾里风俗以奠民居,详户口贡赋物产以均敛役;别官秩师儒武备以定官守,崇礼制祀典以端教化;著古今人物以彰有德,以立模范。至於寺观丘陇侨寓文艺,罔不兼收并录。庶成一郡之典,余谛观之,辄自叹曰:“夫志者史之流也”。作之者其有忧患乎?义例患其不明,考核患其不精,笔削患其不严,论辨患其不当,此郡邑之志,所以日入於敝,而秉笔者终鲜其人也。昔班马才雄千古,乃其为书,累岁积纪而后成,论者犹或病之。今以余之寡昧,而成此志於数月之间,欲无谬戾,岂可得乎!幸藉两陈氏丽泽之资,仰副王公委任之命,聊逭厥咎,亦庶几裨益吾莒也与!因弁数语於简端云。
明万历《莒州志》序二
邑人陈良辅 昌黎令
  莒故有志,修自成化间任先生顺,迄今百年余。时异世殊,人文俗尚,迥不昔若,不再一考览修辑之。一方文献,将孰信孰传也。后阳王公,承命守莒,谒庙日环视殿宇,堂庑倾圮,辄喟然太息曰:“至是哉!至是哉!”即拟修莒志未暇也。越明年,众务毕举,民各乐业,乃大新学宫,课试多士,顾兹郡志缺略,所藉以稽前闻传后世者奚赖也。乃命余二三辈董其事,据旧志博采群集,遍观境内名贤古迹山川,阅历寒暑,姑克成编。上之天文,下之地理,中之官师民事,细及物类稗官小说皆与焉。庶几哉核且备矣!呈公裁览笔削,分门悉类,先后次第秩然,总分为八卷,付工录梓。噫!旷世废典,一朝克成,公之志虑岂徒办簿书斤斤者哉!传称史氏三长,非兼备者不能领其事。据兹公之才之学之识,概可睹已。余嘉是书之成,而乐道公之志如此,后之继公有事是书者,不知谅余之说否?
明万历《莒志野述》序
御史邑人 刘朴
  余生於隆庆戊辰,方晬集,即从二严君,避徭役于渠丘界中。所侨户北向,隔埂一柏甚茂密,如伟丈夫,仰视之,若参天然。时口嗄嗄不能道,而光景常在臆中,甫丱余为家大人述之,家大人泫然曰:“是吾州百里无烟时,余幸逃杖下死,得有今日者也!兹递承仁侯造命,役不烦累,幸无仳离,小子志之”。余唯唯,弱冠游庠校,方读郡乘。年稍长,於书渐有所见,游齐燕家富二酉者,借观之暇,不吝缮誊,积有年,各类略备矣。乃知吾莒自有志,非他邑末造可比,其书则春秋战国策三传列史也。其笔削载记,则素王素臣公谷,而发明之则迁固程胡诸家也。其人物则衡周得统于琅琊,徐承执经于姑幕,东州儒素而下,不乏人也。其风教则文伯母,杞梁妇,大节至训炳烺千古也。其为国四,为郡二,县忽而州,递相升降合并也。其星奎娄,其地则青徐,山川有向有背,而登记者多也。历代以来,盟会莫数於春秋,封建莫盛於两汉,人材莫过於晋宋,设官莫多於金元。夫自兹舆期十三世,以迨平隐,入向伐杞,首为桀骜之端。晋文践土,始列坛次,悉索敝赋,周旋中原。密州之立,衡鲁抗齐,靡日不然,虽著丘降。庚与微,然二百四十二年,以此始以此终,故曰数也。悼惠八子,赳赳者实匡汉祚。功懋绌封,未泯之烈。与高庙埒灵应,太守于衔郎所特录者,琅玡之璧带诗赋,奓且贤矣。吉钉子侯,或境内,或域外,顷且分国,廿有二人,何如盛乎?南北之气,马渡龙蒸。东莞之产,不下琅琊。仙民野民,既儒而史。文宣飚起于栖凤,忠成夙著于逄蛇。臧刘之子,戚里文雅。弈叶蝉联,舍人执丹漆之梦,被褐高渐鸿之羽,文献之派,愈衍而长,不问滥觞之始可乎?隋唐而下无征矣!宋季之乱,金元争于此土。南通涟淮,北达穆陵。州县并治,镇控咽喉。蕞尔五里之城,文武森列。以及于今,设官之多,夫非此时为然耶!盱衡千古,各以畸重者皎若列眉,特纪载中间有抵牾,辨鱼豕而探奥窔,待其人而后行也。元凯诸史,递相承讹,郦元原委,仅得一切,循名而耳食之,不几以北海之城阳,为东莞之莒乎?不几以密州西北之灵门县,为琅玡之姑幕乎?又不几以望诸君九里之垒,为护水堤乎?呜呼!上下古今中,而兴废疑信之端,可复说已!我国朝监古定制,博大纤悉,设官莅治,与他郡县,大抵略同。二百年来,培植酝酿,民穰穰而士济济,未有不骚明昌跻隆盛者。独莒不然,钱谷十万之登而耗也,民间百室之盈而诎也。人才消长之数,视国初何如也。逝波之滔滔日下,非萧苇所能障,岂以莒子数邑,城阳四县,能支持数百年者,而今不逮昔远甚何也,难言之矣!嘉隆之交,以暨癸甲来,倭饷矿税,交骚一时,悬罄之室,何恃不恐,幸而不为无烟之旧,则诸大夫休息之力居多,故曰谁为为之,谁令听之,殷鉴不远,前事后事之师也。昔孔子问漆雕马人曰:“子事臧文仲武仲孺子容,三大夫孰贤?”马人对曰:“臧氏家有龟焉。名日蔡,文仲立三年为一兆焉。武仲立三年为二兆焉。孺子容立三年为三兆焉。马人见之矣,若三大夫之贤不贤,马人不识也。”孔子曰:“君子哉漆雕氏之子,其言人之善也隐而显,言人之过也微而著。”呜呼!言之不当,安敢自附于马人,顾其三年而一兆而二兆而三兆,则贤大夫之自为者与,志氏安能识之。
清康熙《莒州志》序
  间尝从政事之暇,披览莒乘,考之,春秋莒子爵也。周武王始封兹舆期于莒,乃少昊之裔,己姓。自鲁隐公二年,入向盟密,伐杞灭鄫,凡盟会征伐,皆与齐、鲁、晋、楚并峙争雄。后灭于楚。及秦混一区,宇取天下而郡县之。汉承秦后,复封为城阳国。文帝时,王朱虚侯刘章于此。是皆载之麟经,记之汉史者也。历代为州、为县,升降不一,至明,始定为州。洪武以来,其山川之形胜,生齿之殷繁,风俗之醇厚,甲第之蝉联,钱粮之丰盈,猗欤盛哉!迄明末壬午之变,土寇猖獗,莒几废坠。幸我大清定鼎,命官治理,先任数贤有司,继续振兴,生聚二十余年,民稍安堵。何期,戊申又罹地震大变,城郭丘墟,人民亡散。余承震变后来守兹土,人逃地荒,蓬蒿满目,不啻洪荒,乍辟以视,山川之形胜者,变为崩竭,生齿之殷繁者,变为凋残,风俗之醇厚者,变为浇离,甲第之蝉联,钱粮之丰盈者,又变为单寒萧索,曷胜惮叹,幸我皇上洪恩之蠲除,各上台轸恤之赈济,爰乃始抚流亡,加意抚绥,民赖以安。今奉命重修莒志,以成一郡之文献,诚盛举哉!余于是偕二三经生,接古续今,删其繁乱,补其缺略,各分门类,汇集成帖。凡所为山川之形势,户口之数目,地亩之荒熟,钱粮之多寡,以及风俗之美恶,人物之臧否,疆域之广狭,罔不备录。以仰副上台委修之命,其中不无豕亥鱼鲁之误,姑以俟后之博物君子。康熙十一年岁次壬子孟冬城阳守三韩张文范撰。
清雍正《莒州志》序
  尝读鲁论至子夏为莒父宰,而思莒父经贤人之治理,且地近邹鲁,其人情风俗必有异于他邑。予于乾隆七年六月廿日,承乏兹土,见其俗浑以古,其人朴以淳,其土田宽广而平坦,犹是礼义忠信之区也。到任未久,前任南通州李公以莒志投予,展卷阅之,燕台陈公肇其始,通州李公集其成,予安得不授之剞劂,以终其事耶?按莒之纪著于春秋,莒之封始于介根。自迁都于莒,而国乃大,南至向城,东至于海,北尽渠丘之地,西尽东郓之境,东南至夹谷有盐城焉,其四面各五百里也。历数百年而至于汉,刘章以诛诸吕之功,肇封朱虚。武帝以分王子孙之制,延有五阳,其西曰阳都,南曰开阳,东曰武阳,北曰安阳,砺山带河,世世相传。历两汉之间,土地日广,又不止五百里也!其后或为郡、或为县,东莞城阳迭为升降。南北分治则东莞治城阳。天下一统,则城阳治东莞。自古及今,多以一郡而临三县。其中人才蔚起,贤哲挺生,殆未可一二数也!曾子仕莒,子夏宰莒,至今有二贤祠焉。诗云:“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余亦低徊留之矣!于春秋得一人焉,曰柱厉叔,敖公之难,叔辞其友而死之。忠义之诚,可质鬼神。于战国得一人焉,曰太史敫,襄王迎后,敫以非吾女而绝之,媒嫁之严,足昭今古,顽廉懦立之风,有以磨世厉钝也!于蜀汉得一人焉,曰诸葛孔明,以三顾高其义,以六出昭其忠,鞠躬尽瘁,三代而后实难其人!于宋得一人焉,曰傅尧俞,同知谏院,议濮王典礼,公论足为世法。出使有功,帝待以御史之职。俞抗章力辞,再疏求退,诚人中之矫矫者也!于明得一人焉,曰刘公朴,弹劾不避权贵,正论长伸朝廷,刀锯在前,鼎镬在后,方期与杨涟、周顺昌同游地下,何暇计成败,何暇计死生乎?其性情自足千古也!他如胡画、周霸之经学,王修、臧盾之忠孝,刘穆之之五官并用,刘勰之文心雕龙,不啻萃两间之精英,而聚于一堂也,可不谓极盛乎!余于此有观止之叹矣!虽然天下事无以为于前,何所继于后。余接李公之任,得与笔底周施,俾志书彰明较著于今日。尚觉公为其劳,而余为其逸也!公为其劳,远在千里之外,余为其逸,近在几席之间。一举而七十年之人物、山川、土田、风俗、了若指掌。后之莅斯土者、远溯圣门弦诵之地,仰副国家治教之隆,宣猷布化,能不三复于斯编乎?
  时乾隆七年岁在壬戌仲秋吉旦
  知莒州事夏邑彭甲声书于莒父官署
清雍正《重修莒州志》序
  莒古国也,建自唐虞以前,书史详之矣。余於雍正十年,自千乘来守是邦,寻二贤之芳迹,慨然久之。又其地介海岱青徐之间,于邹鲁最近,信义礼教,犹有存者,而文献所征,何寥寥也。盖自前明之季,政烦赋重,户口逃窜者什九。又壬午大变之余,重以戊申地震,凋敝已极,是以典籍散失,考据无由也。虽然,莒即不志,书史志之矣。况我国家休养生息,已近百年。列圣相承,重熙累洽,薄赋宽徭,礼陶乐淑,户口之增,人文之盛,盖已非昔日之莒矣!而数千百年以来,圣贤所居,豪杰崛起,忠孝节义,与山川并,以及文人才士,炳炳烺烺,多可纪者。若缺而不修,非所以彰往事,示将来也。今天子御极,谕令各省督抚,纂修通志,汇而上之史馆,以大一统之模。而城阳姑幕,尤为古郡名都。余簿书之暇,与邑人战生锡侯、陈生有蓄、李生嗣洙等,广为搜罗,重加考订,错者叙之,疑者阙之,诞者削之,凡阅十有二月而成。夫志者纪也,善恶并书,则彰其善而瘅其恶,文质具备,则损其文而存其质,凡以示信也。后之览者,庶有谅于区区之意云尔。
  大清雍正十一年九月吉日 知莒州事崇川李方膺书於莒父署中
清嘉庆《重修莒州志》序
  曩者先大夫历官山左,二十余年。宰邑者六,而峄县为久;牧州者二,而临清为久。於峄已成志稿,未及授梓而去。於临清方檄三属,共议开纂,发凡起例,具有成模,又不克蒇事而罢。尝语绍锦曰:“职司守土,非特谨簿书,奉期会而已,修举废坠,俾一方文献有征,则志乘最宜讲。”余所到之处,辄以暂而不克为,及得为之,复以故不克成而止,此余所耿耿於心者也。绍锦誌之不敢忘,迨得捧檄二东,东驰西骛,率皆代庖,数月之间,无所施设。辛亥秋,始补莒州实缺。履任以来,翻阅旧志,缺修者几六十年,既念先大夫之遗训,又恐官辙之靡常也。即於次年兴修文庙之后,进文学诸生,委以采访之任。公余有暇,手自校雠,无者删之,缺者补之,讹者正之,其未经修入者,次第续成之,阅再期而告竣,窃惟志之难也。一患其不公,一患其不核,挟私心以从事者,椒兰委壑,萧艾充帷,美恶混淆,贻讥众口,此不公之患也。逞浮墨以涂饰者,春花眩树,秋实空枝,舛错纷纭,难邀真鉴,此不核之患也。今以司牧之官,权衡在握,爱憎狗隐之见,既一无所施其间,而其人其事,著於前代者,稽之正史,不敢惮烦。见於近今者,则必尺籍可凭,乡评足验,不敢存影响传讹之说,惟公与核,或庶几焉。虽然敢自信哉?稚珪不云乎!敲扑喧嚣犯其虑,牒诉倥偬装其怀。余既劳形案牍,不能专一其心,而州人士又类遵澹台氏之风,非公不至,盖商榷订正之功未尽焉。其有缺漏,阅者当有以谅之也已。
  嘉庆元年九月南兰许绍锦撰
清光绪《莒州图志》序例
知州 张承燮
  昔先王疆理天下,虑五方土风之异宜,民生刚柔之异性,饮食衣服之异制,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物产之异用,不可无以纪之也!盖莫不有图与书焉。夏鼎所铸,禹贡所载无论已。周官图书,兼掌司徒,以图而周知九州邦国都鄙之数,以治其畿疆,而设其社稷,职方以图而周知人民财用之利害,司险以图而周知沟涂道路之阻达,苟无图奚以知也。其党正岁书,族师月书,凡乡老行人,以三物五物书之献於王者,太史藏焉,内史读焉,御史赞焉。并据以考政而听治,无书可考何听也。至小史外史所掌,一曰邦国之志,一曰四方之志。斯诵训所谓方志,以诏王观事者。固后世方志所推本,未尝不合图与书言之也。隋大业中,诏天下上诸州图经。唐元和郡县志,以图称首,犹存古意。迄宋名志多有,而图则不少概见,未免失图书并重之旨矣。承燮曩岁修益都志,以图为重,颇仿元和郡县志。乃甫告成事,适移官至莒,而莒志又迫严限,职事所责,夫岂敢以弇陋辞也。考莒有志,昉自成化,至万历重修焉,是谓明志。我朝一修於顺治,再修於康熙,合之成化万历凡四志,均佚不见。所见者雍正志,多本刘氏莒志野述,尚具体裁。嘉庆志则诟病前修,芟汰殊谬,且其时陈氏莒志拾遗具在,而篇中鲜所甄取,无怪其裒拾不足观矣!夫方志,周官五史之流别也。宋明诸志,有以简核胜者,有以详赡[瞻]胜者,要以不失史法为近。承燮不敏,兹志义例,慎之又慎,惧乖史体也。故审定一衷诸古,其於诸志,则师其长不袭其短,庶简核不失於疏,而详赡[瞻]不失於杂,较为方志正则,然亦自知好为其难焉矣!今就雍嘉两志,存其可存者,而搜采所宏,上溯春秋,下迄光绪,援之以为撰次,拟书成曰光绪莒州图志,仍仿元和郡县,景定建康大德昌国各志意也,为图经一,曰总图分图。为考十,曰方域,曰山川古迹,曰风土岁时,曰建置,曰食货,曰学校,曰典礼,曰刑法,曰兵防,曰艺文金石。为表六,曰都邑并析,曰封建爵姓,曰职官,曰选举,曰恩泽,曰氏族。为列传四,曰官师,曰耆旧,曰列女,曰杂传。为记二,曰大事,曰杂记。此为以上总目,然义例固篇各有主也。爰述旧闻,集众说,殿以序论如左。用示各篇义例之所本,惟博雅君子,匡不逮焉。
  自司马氏作史记,有表无图,而图学失传,咎归史氏,前人论之详矣。方志古图经也,是图视书尤重矣。今志以图为主,城乡均计里开方,各有总图分图。其测量里数,鸟飞里直,人行里曲,一准裴法。城图兼及郭坊廨庙,三辅黄图例也,乡图加详。凡隶於图者,山川识之,牌社市集识之,道路桥梁识之,分防铺汛,凡有关经画者,均识之。古迹城邑祠墓之有关考订者,亦识之。余悉不及,图经通例也。辑莒图经第一。
  言地舆者,必首画方域,表岳渎,辨民物,以识大者,此禹贡职方之所掌录,尚已。班氏因之为汉地志,乐氏广之为太平寰宇记,更於星野、沿革、险要、城郭、乡社、里至,暨山水古迹、风土岁时均有记注。由是方志率沿为例,而未知史法之一本经义,疏矣!顾或谓分星一隅,无与禨详。各志家每赘视之,不知星土昉自周官,星野明著汉志,殆未可轻去者也。至谓重古迹为非典,详物产岁候为非要,讵知数者乃权舆尔雅。山海经、水经注,实方志不祧之祖,以方志论,如吴郡图经之侈陈园第冢墓;新安志之琐疏,草木鱼虫鸟兽;齐乘之备存古迹;荆楚之雅记岁时,又何以称焉。此之不可不辨也。辑方域考第二,山川古迹考第三,风土岁时考第四。
志体中之详建置,三辅黄图,其最古矣。先城郭,次宫殿,次辟雍明堂太学,次郊庙各观,次阁署,次库仓厩,而以杂录终焉。长安志盖亦仿之,此不可为方志之圭臬乎!今莒子城阳王之宫殿,既邈焉莫睹矣,故城池后,即次署廨。余固略依其例也。辑建置考第五。
  班氏易夏周之贡赋为食货,以成汉志,后史者遂莫能革,君子如此知三代之不复矣。然国之大计,未可忽於一郡一邑也。举凡户口、田赋、仓储、各方志类皆著之。至恤政之重,盐法之变,乡集衡量钱币之不一,五金坑冶利弊之相寻,在莒尤不可略已。辑食货考第六。
  三代之学代异名,然庠序无异教也。至汉而人各师承矣。至宋又人各师承矣。此今日学歧汉宋,所为大可虑乎?然非所概於莒之学者也,莒学既日盛矣!而弟子员额未广,书院辟矣,皋比未设,贤能兴矣,宾礼未隆,倘亦司牧者所当留意乎?辑学校考第七。
  司马八书,礼乐分而为二,班氏合而一之,礼乐之相需也,合之当矣。乃今方志之言礼,每置乐器乐章於不问,是礼存而乐亡矣。且於坛庙朝仪之大,不详著其节文度数,以为载在会典通礼。我朝官书具在,然四库四阁之藏庋,人尽得而窥之乎?何若举而录之。俾尽人可号知礼,其乡礼家礼,亦按会典通礼,参各礼书而录其要。周礼在鲁,其或有望于莒也夫。辑典礼、考第八。
  礼教之穷,不能不继以五刑五兵,此唐虞三代所不废矣。班氏志刑法,极言天人之故,圣王之隐,吁嗟於鞭扑刀锯之不能已,其所以明敕刑法为治本者至矣。然不志兵何也,独不观所推论乎?曰大刑用甲兵,黄帝有涿鹿之战,颛顼有共工之陈,夏有甘扈之誓,殷周以兵定天下,极言刑不能废。然则班氏之志刑,即志兵也。唐书始撰兵志,特表而出之耳!今之方志,三山、四明、志兵矣!殊少志刑者,未免偏而不举,均非六官不废兵刑意也。辑兵防考第九,刑法考第十。
  志艺文而入金石,非古也。自秦火后,百籍燔灭。刘氏父子,网罗散佚,总括甄叙,以为七略。而班氏因之成汉艺文志,说者谓汉书诸志,类袭史记,惟艺文特撰,备存三代以来圣哲之遗绪,六艺百子,赖以不废,实足补八书之疏失,而为千古掌故之祖,厥功盖不泯焉。然原目所入,无金石也。至隋书易曰经籍志,新旧唐书因之,部分大概无殊,仅益以释典道篆,亦未及金石也。迨宋郑樵氏为通志诸略,乃有艺文略,金石略,然亦析而二之,非合而一之也。今方志之志艺文,每列艺文卷上,金石卷下,似金石即艺文也者,殆乖其旨矣。顾尝考方志之最古者,吴郡嘉禾志,存碑碣,澉水志,存碑记,吴兴备志,存金石尤广。金石非不足存也,与艺文分著而并存之,不尤善之善者乎?莒之艺文金石,存者寡矣。旧志未明义例,历代撰述,一无著录,而模刻古物,又置焉不问,是二者不亡於莒之无志,而亡於莒之有志也,可慨也已。辑艺文金石考第十一。
  莒之建国,周以上无闻矣!自鲁隐二年,莒子始见春秋,其君若臣,遂肩随山东诸望国,以周旋中原,二百四十年之会盟,盖终春秋世,史不绝书焉。至汉以王同姓,朝觐勤恪,乃无与比,故享国之永,几埒汉祚,不亦表海之雄藩哉!虽其后制置屡更,夷为郡县,然迄今数千年,莒之为莒自若,即谓兹舆公之社树,至今存焉可也。顾或谓僻在阻远,文献荒落。周汉后都邑之并析,封建之爵姓,考古者每难言之。然综核古今,蒋君二表,殆无以易。兹次为都邑并析表第十二,封建爵姓表第十三。
  甚哉莒之职官选举,不易表也。莒自楚置为邑,代有升降,言职官则统属异制,言选举则登进多途,数千年掌故无存,欲举而表之,系年月而无舛,吾知难矣!然尝考宋人新安等志,类有牧令丞尉题名,进士题名,今兹之表,亦题名意耳,讵尽得而年月哉。公羊氏曰:“所见异词,所闻异词,所传闻异词。”盖言史法之严,近远异纪也。兹二表特详国朝,而以上递略,闻见不及,毋宁阙焉,犹是公羊旨也。辑职官表第十四,选举表第十五。
班氏表恩泽而冠以外戚,实不仅外戚也。善哉其叙论之言曰:“自古受命及中兴之君,必兴灭继绝,修废举逸,而后天下归仁。”又称高帝之行赏,授位曰爵,以功为先后,官用能为次序。又称武帝曰,进文学,拔幽隐,并及耆老,盖恩泽之所逮广矣。然则天子于天下臣民,堂陛之分之不可逾,固已,然恩泽岂可少靳哉?今表恩泽,断始前明,而以封赠、荫袭、仪叙、耆年?为表目,有可以类从者,仍附于下云。辑恩泽表第十六。
  自通志易书为略,而冠以氏族,人知氏族綦重矣!而不知义非起自郑氏也。周官小史曰,奠系世,辨昭穆。杜氏春秋释例,有春秋世谱。司马氏本五帝系牒等书,有三代世表,此言氏族者所胚胎矣!嗣此汉魏六朝,遂有世本、宗簿、姓苑、诸部,繁不胜述。盖上自帝王亲党,下逮百家著姓,莫不有氏族之书。至唐太宗乃命儒臣撰氏族志一百卷,而姓纂、姓解,推阐益广,不可谓一时之盛事哉!然此犹中朝郎令之职掌也,尝考当时方志,氏族亦所不废,如冀州有姓族谱,洪州、吉州、江州有诸姓谱,此殆后来方志之祖述,未可忽而置之,以为阙典者也。莒之著姓,吾不知其视冀、洪、吉、江诸州为何如也。近世章氏撰和州志,特表氏族,辨定极允,今依其例,所表断自士始,以齐民别有户籍存也。辑氏族表第十七。
  三代下之循吏,盖莫盛於两汉矣。吾观班范所称,如董仲舒公孙宏之缘经术为吏治,复乎尚己。至文翁、黄霸、朱邑、龚遂、召信臣、杜诗、任延、王涣、许荆、第五访、刘宠、仇览等辈,其才能不过中庸,资地不过明经文学曹掾,有以入资进者,卒能设施於一郡一邑,使其民亲之如父母,畏之如神明,生讴祝而死飨祀之。每继世而不绝,且风声所树,化宏区宇,文景昭宣之治,殆上媲成康焉,是遵何道以致此与!尝闻孝宣之语臣下曰:“庶民所以安其田里,而亡叹息愁恨之心者,政平讼理也。与我共此者,其唯良二千石乎?”又邓太后之诏州郡曰:“忠良之吏,国家所为理也,求之甚勤,得之甚寡。”故孔子曰:“才难不其言乎?”又尚书杨乔之荐孟尝曰:“物以远至为珍,土以稀见为贵,盘木朽株,为万乘用者,左右为之容耳,王者取士,宜拔众之所贵。”又龚遂之为渤海,自言于上曰:“愿丞相御史,且无拘臣以文法,得一切便宜从事。”又黄霸之为颖川,於长吏务在成就而全安,尝宣言于众曰:“凡治道去其泰甚云云。”由此观之,二书循吏,其功名炫赫一时,声施万世,盖不仅其自立之本末,有足恃也。所尤恃者,天子玺书之褒美,丞相御史直道之扶植。凡为之上者之不苛责而易置之,乃各侥幸以终其功名,不然者,下有所为,而上不尽知,上知之而不尽用,更为嫉忌排挤者之所不容。世虽不乏龚、召、杜、王,亦安能大展设施,以光昭盛汉之鸿业也。此吾读历代循吏之传,每掩卷三叹,惆怅而不能自己者也。方志类著循吏,然循吏为国史列传褒显之号,在方志少僭矣!或遂易以名宦,然名宦又今日崇祀官师之通称也。紧古守牧令长,功名藉藉人口,而未祀名宦者,不知凡几,此不愈遗之憾乎?今命曰官师,从武功吴兴志例也。辑莒官师传第十八。
按隋书经籍志之叙杂传曰:“古史所记,非独人君之举。周官外史掌四方之志,自公卿诸侯,至於群士,善恶之迹,毕集史职。”故沛三辅有耆旧节士之序,鲁庐江有名德先贤之赞,郡国之书,由是而作,不可见汉魏以降,三代之遗风,犹有存焉者乎?顾尝考之,其书以耆旧著录者,则有四海、益部、续益部、陈留、东莱、襄阳耆旧凡六传。以先贤著录者,则有兖州、徐州、交州、鲁国、楚国、陈留、济北、会稽、零陵、桂阳先贤凡十传。此方志之传人物,所托始矣!然今庙祀,颇重先贤位号,似未敢以相亵,兹志命曰耆旧,从其朔也。虽然陈氏、习氏皆一时良史才也,故所为益部襄阳耆旧,号称名作,俯仰今古,谫陋讵能为役哉。管君小传,殆其选矣。兹次莒耆旧传第十九。
  汉刘向氏撰列女传,后人更为颂赞,用致叹美,所以表扬列代贤淑贞烈,以为宫阃法者,可谓至矣。范氏著之正史,后史者遂不能易,此非伦教之最重哉!今方志之志列女,何草草也。兹志有专传,有合传,无或苟也,间为赞颂,仿曹缪也。辑列女传第二十。
  隋书经籍志,所区杂传,以人非一类,故曰杂。五代史记,所为杂传,以人非一代,亦曰杂也。兹杂传兼取其意,如方技方外,非一类也。如异类,又数代之乖戾,不啻欧阳杂传之所弗齿也。辑杂传第二十一。
  宋吕氏祖谦,撰大事纪。明王氏袆,复为大事记续编,皆通史编年之别裁也。方志纪年,首见剡录,金陵新志,则有通纪,盖又仿大事记而作矣。旧志记莒春秋以来,盟会灾祥之大,曰记事。国有大事,不可不记也。编年而备书之,以迄于今,谓之莒纪可也。辑莒大事记第二十二。
  杂史之别,以西京杂记为最古,虽补正史未备,亦朝章国典之所掌录已,而一时遗闻琐事,岂其阙焉。此方志杂缀之所祖也,今莒大事有记矣。辑杂记第二十三。
  序之作始自易传序卦,而诗序其后起矣。迨史记百三十卷有自序,汉书百卷有序传,所谓修数世业,成一家言者。特于此明著渊源,综括指要,而二序遂为汉氏作者书成自赞之初祖,然全书义例,固藉具见,非苟作也。今志义例,或因或创,已各著於篇矣!然非征诸古而不忒,未敢以为信也。故各篇征引不厌其详,讨论不嫌其刻,盖以致其慎焉耳,岂有所侈陈於义例外哉!然义例尚有赖於通释者。志体取重,如类次,如核实,如纠缪,如存疑,如祛陋,如加注,尤义例中不可不慎益加慎者。故附及之,拟序论第二十四终焉。其莒征莒览二篇,乃志外附录,若杂史外之别存文集碑集,固两不相蒙也,兹故不复具论云。
民国《重修莒志》序
  莒本古国,其幅员殆较今县境为狭。秦以后为郡、为县、为州而复为县,疆域界划,亦多存疑。其舆图、山水、建置、经制、文物之散见群籍者,十无二三。此宋贤创作方志,论者谓有裨国史,守土之吏,当视为急务者。况世变日新,关系政教愈切,而复值旧闻放失之后乎!莒志自胜清嘉庆间,邑令许氏绍锦续修,迄今又百余年。中经张氏承燮、蒋氏楷及邑绅管氏廷献等,先后倡修。张氏仅创体例,蒋管属稿未就,旋复阁[搁]置。前任宿松唐君剑青,徇各区区长之请,呈准省府,规画[划]未就,而唐君去职。民国二十二年十二月,奉令代理。下车伊始,莒人士复以为言,余曰:“此吾责也”。乃延邑耆宿,庄心如太史董其成。复聘李君炳南、周君召亭、庄君德符、赵君阿南,分襄厥事,二十三年三月开局编纂。值匪患方殷,严城画闭。而诸君子操觚不辍,罔间昕夕,星霜再历,成书凡七十七卷,都二十册。昔负笈燕市,时研政籍,浏览方志,种别浩繁,不可悉读。谫陋所知,搜辑之富,殆罕与此书比伦,昔万季野论修史,宜尚详实。谓所著明代史藁[稿],繁芜倍于宋史,且非不知简之为贵,恐后之人务博而不知所裁,故先为之极。使知吾所取者有可损,而所不取者必非其事与言之真,而不可益也。今之志书,有关地方政教,为后来考镜之资,尤重于史。得兹巨制,纲罗参伍,融贯新旧,举全邑之舆图、山水、建置、经制、文物,一一纪实,以待后之治国闻者要删焉。盖与万氏论史之旨,先后同符,视康对山武功志以简胜,洪北江登封志以拟古胜,陆祁孙续郯城志以修辞胜者,其用意固不侔矣。治莒二载,愧乏政迹,念莒人爱余之殷,依依不忍去,惟冀世变少戢,归耕故里,栖迟莲池之侧,徜徉水之上,重披此编。宛如浮来朝爽,沭水清流,毗卢古阁,望诸故垒,历历在目。更难忘干戈扰攘之际,诸君子风雨一灯,商订义例时也!
民国《重修莒志》叙例
  自来方志之作,多在国家统一之世,而赓续于承平日久文物大备之时。莒志昉自成化,续于万历,中更崇祯壬午之变,毁灭无存,清顺治五年,乃重修焉。然今存者,康熙、雍正、嘉庆三志而已。康熙志成於敕修一统志时,盖自顺治间重修,至康熙十一年,知州张文范任内乃告成书。雍正志李氏方膺稿本,于雍正十一年至乾隆七年,乃付剞劂。惟嘉庆志成于许氏绍锦之一手。时当嘉庆元年,清运盛极,而衰征已见,教匪作矣。道光始有夷祸,咸丰几于失国,同光继统,天下粗安,其间州牧之通晓文事者,如蒋氏楷,张氏承燮,皆有续修莒志之举。地方士绅,则管氏廷献等,且有手订稿本,然卒未成书,盖至是而莒志之失修者已百余年。民国十五年,邑人复议重修,延单氏锐主其事,中更兵乱,属稿未完。二十二年冬,十区区长傅心如等,合辞上请县府,乃有重修莒志之筹备,委陔兰等分任编纂。二十三年二月,始设局采访,而刘桂堂窜扰山东,遂及莒县,逮兵事结束,人心大定,至夏秋间,乃渐见访稿,爰取康雍嘉三志,及周氏兴南莒志述遗,类次别择,补其未备。自周武王十有三年,至于民国二十四年,三千余年之事,汇为一编,故不系以州县之名,而概曰莒志云。
  志之总例有四,一曰图,图之数二十有二。自全县疆域,以及旧志之州治学宫,无弗详焉,仿张氏图经例也。二曰记。自春秋莒国,以及民国之事,撮其大要,而为全志之纲领者也。三曰表。记所弗能详者,则以表列,故表次乎记。表之总目凡四,曰沿革、曰职官、曰封爵、曰选举,依蒋氏例也,而分属于各志者不与焉。四曰志。凡记与表所弗详,至于志则无弗详矣,志之最关重要者,厥惟舆地,凡星度、气候、地质、里至、山脉、水系、建置、物产皆隶之,此与图相为表里,而非图所能该也。革命成功,党治开始,列于经制之先,所以重党务也。经制首县政,若财政、若教育,皆县政之大者。军备攸关治乱,司法以制奸宄,此尤经制要政,不可以弗著也。民社一志,前志所无,仿胶志例增,所以重民治也。地方自治,实握民治之枢,农工商业,又为自治之本。他如宗教、氏族、风俗,孰非理民社者,所当维持整顿者哉!民国献县志,以文献统人物,兹略仿其例,首列典礼,次及坛庙之载在祀典者,附以祠庙寺观,著其兴废之迹,亦可以观世变矣!复次古迹金石艺文,后之览者,傥亦有摅怀旧之蓄念,发思古之幽情者乎!旧志稿张氏序例,引外史掌四方之志,自公卿诸侯,至于群士,善恶之迹,毕集史职,此志人物者所由防也。然方志之体,究异史裁,善善从长,贬恶则僭,故世家宦迹,以及各列传,著其懿行,而略其纰逆,使贤者有所法,不肖者反而省,其与激扬之旨,或无舛乎!旧志之纪列女略矣,今志列女,较前志增数倍,以采访投稿者,惟此最多,而于穷乡寒门,未经旌表者,犹恐遗焉,其有事迹见之记载者,无弗登焉,非滥也。盖自政府更定褒扬条例独标孝义,而贞节之名,乃不见于旌典矣。然莒人素重廉耻,尤崇妇节,千百年来,矢柏舟而效靡笄者,浸以成俗,且其人死者已矣,生者夙称未亡人矣。及今有遗,于后安述,过而存之,非敢与孝义之条,有所刺谬也。若夫前人著述,有关掌故,仿章氏文征例,分属各类,其他遗篇零什,搜辑无多,姑附艺文书目后,其杂缀轶闻,无关宏旨,列诸志余。张氏外编莒征莒览之作,请俟异日。
  前志义例,莫详赡[瞻]于张氏。然张氏议修志时,并未见康熙志,今借自北关刘氏,惜卷首不完,无可校补。雍正志仅有存者,亦有缺简,兹录二志序例篇目,及各小序,存其梗概。嘉庆志今印之本,列女传亦缺三十余页,已借旧本钞补,原版尚存县署,兹存其序例,暨编纂姓氏,余从略焉。蒋稿目录,录自述遗,张稿序例及目录,依旧钞本,其余有关前志之文字,悉加甄录,而以单稿所著序引各篇附焉,别为一卷。诸城张栋铭季骧氏,寄赠莒志考证,援引博辨,裨益宏多,已备录其说于沿革表及古迹之后,附识于此。
  莒自春秋以来,以国名县,至今无改,与他县异,则其为志,当与他志异。至民国而为莒志,又当与前志异。然综是数异,而有一同焉,曰记实而已矣,实为国矣!则志乎国,实为郡而州而县矣,则志乎郡与州县,谓旧志宜略,而实则详焉。夫安得而略,谓新志宜详,而实则略焉。夫安得而详,新与旧杂陈,而古与今间出,详与略异宜,而因与革互见,编年则国非一体,断代则事仍相承。譬之一身,端冕补服而革履也。譬之一简,篆籀隶楷而国音字母也。稽于古无成例,实即其例也。创于今无定体,实即其体也,虽然,吾有惧焉。当十九世纪之末,民二十余年之间,而谈志乘,必详著乎政治之演进,社会之嬗变,以究极夫治乱得失之所在。吾诚无能为役,若惟是窥窃陈编,涂饰耳目,曰吾秉经也,酌史也,仿古名著也,未知其与纪实之旨,果有合焉否也?夫山川不能语,而古人不可作,吾述古而不实,古人乌得而质之!若征今而不实,人皆得正其失而纠其谬矣!吾为此惧,尚望海内宏达,进而教之。
中华民国二十四年十二月庄陔兰谨识
   注:以上旧志序例,原版皆为繁体字,本志录用部分,改成简化字。
四、莒县地方史志编纂委员会历届成员
第一届
  主 任 史儒贤
  副主任 李凤年 尤 锐
  委 员 于道遵 陈秉祥 孟广济
  1981年9月22日
  中共莒县县委文件
  莒发[1981]39号
  第二届
  主 任 尤 锐
  副主任 朱纪祥
  委 员 桑有基 张继堂 郭庆安 王君安 庞维治 贾孝来 孟繁祉 季玉璧 宋宜秀 穆松月 张和平 张新好 李振芝 朱建业 柳春皋 魏廷秀 李宝光 孙振学 路振美 宋宜兆 卢彦信
  1985年5月8日
  莒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
 [1985]莒政办字第23号
  第三届
  主 任 郑培松
  副主任 尤 锐 朱纪祥 郭庆安
  委 员 梁化勇 陈进华 张和平 王新刚 陈兆炯 王 建 宋宜秀 朱建业 王君安 葛秀良 孟广济 宋宜兆
  1986年12月15日
  莒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
[1986]莒政办第64号
  第四届
  主 任 谢恩学
  副主任 李鸿翔 朱纪祥 尤 锐 郑培松 张洪举
      张彦福
  委 员 刘彦芝 马德仁 张继堂 梁化勇 郭庆安 季玉壁 王君安 刘清晏 毛俊波 陈汉东 孙连贞 门奎照 孟广济 李宝光 宋性端 邓守良 刘京殿 宋宜秀 何明三 杜 惠 靳惠民 岳世竹 王培祥 张和平 牟树民 褚金骥 李光德 严 凯 单光成 谢福登 柴孝荣 卢绪敬 胡建新 马庆良 徐庆武 于兴正 于瑞田 孟宪廷 王永胜 刘树芬 朱建业 张新好 郑玉萍 王新刚 刘立奎 曹根培 徐永顺 李成安 刘桂田 王瑞增 鲁赤军 陈兆炯 赵彦恒 张洪润 毕汝金 丁元明 孙振学 庞培广 柳春皋 宋宜兆
  1987年11月16日
  中共莒县县委文件
  莒普发[1987]21号
  第五届
  主 任 刘在德
  副主任 刘纪廷 朱孝童 宋宜兆
  委 员 鲁赤军 张洪润 钱高泽 杜纪友 葛存信 刘学智 徐文治 戴洪才 杜 甫 杨恒奎 陈常满 张 升 薛俊盈
1996年7月13日
  莒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
  莒政办发[1996]31号
  五、为《莒县志》提供资料的人员名录
  (排名不分先后)
  (一)县志办采访过的老干部
  王光伟 石明远 孔福亭 王建青 张百川 主纪先
  王新华 辛 玮 辛 纯 张明晓 钮新农 张树萼
  谷凤鸣 庄泽华 宁鼎九 王克非 于洪恩 于克颖
  于冠西 于洪亮 宋 平 戴铣军 杨 雷 杨维屏
  林 均 郭有邻 张敬堂 朱德民 陈淑烈 王再天
  马永平 胡育才 刘维理 王 永 崔 介 高克亭
  王兆芳 何乐三 杨 健 丁治安 王乃征 王 杰
  赵丁夫 杜 信 亓仲文 赵均平 陈 前 张众音
  莫正民 史 垿 陈笏卿 陈霭如 李仲林 徐 华
  杨作舟 李瑞清 李向群 唐国瑞 许德功 赵济德
  庞汇川 赵宝坤 白炎波 薄贯一 张笃生 张集民
  张兴华 徐少泉 籍瑞三 艾星三 王丕争 王伯泉
  李子新 杨子荣 庄福成 贾尧岑 李元勋 刘 曦
  杨西征 唐永民 耿 诚 王子谦 李 均 汪鑫远
  吴冶山 刘炳先 王遇民 李鲁生 黄子忠 潘希贤
  李茂兴 朱凤久 兰 陵 王焕新 王金甫 李栋春
  谢洪德 王润斋 张洪林 白长洲 王绪飞 刘化敏
  孙 汉 董炳宗 秦玉臻 王文喜 刘振兰 张汉滋
  冯兴林 范业华 宁金三 孙纪伍 王 泽 刘 震
  刘 波 杨成栋 朱廷俊 王明双 徐恒禄 王 兴
  赵 光 黄仲华 解信秋 李振元 李知权 冒自强
  徐新平 陈胜溪 李明奎 石以庆 王庆方 任树德
  董观涛 胡建隆 王家柱 庄虔恺 王友明 卢 堂
  张振兴 孔祥照 马玉亭 石以现 姚子慎 孙克松
  卢从理 卢英亮 朱凤利 徐仁祥
  (二)县直单位及乡镇提供资料人员
  汪成礼 秦学让 刘立奎 田怀亮 周明德 王 铸
  李瑞珍 王学忠 路振美 王春阳 于九洲 董式如
  崔义平 尉 峰 庄绪亮 王传修 许 宁 张 勇
  于绍龙 陈维科 王英海 王国华 刘维全 井福涛
  王兴洲 李福久 袁增晋 鞠盛春 李尊存 宋世传
  王宗泉 刘英汉 赵传科 张玉升 吴世忠 王建青
  李永泉 齐德军 刘相珍 马瑞平 唐永良 张立春
  卢 健 徐兴舜 徐德君 张 绪 祁新君 马凌翔
  刘光义 刘树芬 刘汉忠 刘润常 陈玉连 陈立铭
  曹建敏 来伟东 王廷华 徐雨田 马永田 宋 君
  刘 欣 孙晓峰 李安平 刘光习 李尊殿 宋松三
  王贵平 李凤梅 唐富和 商玉春 史明钊 时彦福
  来永法 王同立 荆成坤 战玉亮 孙方吾 郑本生
  徐福迎 庄德润 梁荣吉 梁家栋 刘相效 徐以花
  徐遵海 单宗毅 朱桂前 马树秀 张从芳 毛新伟
  姚宝刚 李宝瑞 苏兆庆 夏兆礼 刘云涛 何建平
  杜恩森 许传强 苑光友 庄绪平 张淑礼 冯燕昌
  何茂珊 张庆余 张作元 陈为周 王庆峰 徐建华
  张 懿 嵇文永 李春光
  六、参加县志稿评审会人员
  (莒县与会人员未列入)
  1998.4.9~10日
  石明远 (中国社会科学院)  张文明 (苍山县文化局)
  唐明津 (上海远洋运输公司) 王加坤 (苍山县史志办)
  徐盛章 (山东省史志办)   李有仁 (平邑县史志办)
  徐根娣 (山东省史志办)   王祚厚 (沂水县史志办)
  杨文延 (日照市政府)    段维德 (沂水县史志办)
  丁履清 (日照市史志办)   冯熙伶 (沂水县史志办)
  李兴河 (临沂市史志办)   李维庆 (莒南县史志办)
  赵丹峰 (临沂市史志办)   李象山 (莒南县史志办)
  张明诗 (临沂市史志办)   秦士杰 (郯城县史志办)
  胡建隆 (临沂市纪检委)   杜元华 (郯城县史志办)
  王友明 (临沂市政府)    李兆卿 (沂南县史志办)
  王庆方 (临沂市药械局)   岳荣传 (沂南县史志办)
  陈传才 (临沭县史志办)   郭常震 (沂南县史志办)
  禚宝祥 (临沭县史志办)   隋树屏 (兰山区史志办)
  季玉璞 (临沭县史志办)   王化坤 (兰山区史志办)
  张德新 (蒙阴县史志办)   范凤学 (五莲县史志办)
  张富敏 (苍山县史志办)   厉宝津 (五莲县老干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