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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一 阚城·鲁九公墓考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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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树瀛
阚城,一名阚乡城。为旧时汶上县境内古城之一。位于县城西南30里老运河岸西,开河镇以南,横堤头以北。春秋时,阚城为鲁国“下邑”(即小市镇)。著名的鲁九公墓,就座落在其西南方五里许的凤凰岭之阳。
古阚城原立于古大野泽之中,其附近曾有“西湖阚乡泽”之称(西湖,即今汶上的南旺湖),故济水北经城西,风景秀丽,气势磅礴,且“晨起者常于烟雾交加之会,见城堞宫室之状”(此即所谓“海市蜃楼”景象)。公元前702年(鲁桓公十年),鲁桓公曾游于此地,观其气象,占卜吉凶,大为感叹,告诉左右他想死后就葬在这里。次年冬十二月,他又约宋国国君公冯在阚城内举行会谈。
鲁桓公之前的魏、厉、献、真、武、懿、孝、惠、隐九公,均葬于曲阜城东的防山之麓。桓公死后,鲁国大夫(辅臣)们便遵照他的遗愿,将他埋葬在阚城西南的凤凰岭南坡。其后,鲁国的庄、闵、僖、文、宣、成、襄、昭八公也都依照周代埋葬天子的礼仪法规埋葬在这里。又因这些陵墓以桓、庄二公居上,所以也叫做“桓庄陵”。凤凰岭东北侧原建有更衣楼(又名更新楼),据说为鲁国国君、大夫们前往祭祀时的更衣憩息之所。
鲁昭公死在被逼逃亡之地——晋国边邑干侯,之后被擅权的季氏大夫埋在了诸公墓道南(外)。传说对这种违反法规的葬法,当时鲁大夫驾鹅曾苦苦加以谏止。后孔子就任鲁司寇,主持在昭公墓南面及东西两侧开掘了一条“U”形沟堑。意思是聚合昭公遗散在外神灵,使之与其以上诸公墓神灵相沟通。这条沟,后人命名为“孔子沟”,一名“讲沟”(寓孔子曾于此地讲学之意)。
鲁九公墓和孔子沟遗迹直到明代万历年间(公元1573~1620)还存在,但一般人已不晓其由来。万历末年,附近的人从墓地下挖掘出两条石柱,石柱上镌有游龙,并刻描有朱红对联一幅:“家世西京衍豳、岐、丰、镐之旧,祚封东鲁开邢、卫、曹、滕之宗”。自此,人们始俗呼之为“皇林”。当时,有些不轨之人串通起来要掘土盗墓。墓地东侧十里闸村一位姓王的人目睹不忍,提笔书写了一首鸣不平的打油诗,张贴在附近村落里。诗云:“十里闸南三保,手持钢锥缘坡跑,打皇林如蒿草”,等等。那些不轨之人看了很害怕,遂不敢再行发掘。目前,鲁诸公墓及凤凰岭等尚有迹可寻。
1948年汶上解放后,古阚城所在的开河一带划人梁山县界。而位于其西南6里许的鲁九公墓遗址,则仍大部属汶上县地。
(本文系根据《姬氏志》附录的《阚城志》、《阚城墓所》旧志文和旧《汶上县志》、郦道元《水经注》、杨伯峻《论语译注》等有关记载及释文,考辨整理而成。)
(原载《汶上史志通讯》第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