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抗旱防汛
第一节 抗旱
旧社会,每遇天旱,官吏及乡民多以迷信办法,祈天降雨。清代与民国年间,县城内修筑“风云雷雨山川坛”,乡村则兴建龙神庙,祈雨之风极盛。遇天旱少雨,官吏或“香头”即率众于坛、庙及湾塘处,焚香烧纸,磕头祈祷,央求“雨神”开恩,美其名日:“朝潭取水”、“设坛打醮”,等等。尽管花样繁多,用心良苦,但结果常常继续干旱不雨。到头来,难免农业歉收。但有些有见识的农民,在天旱时,汲井塘之水,浇灌菜园。民国初年,在北部涝洼区,有人借台田沟洫之便,挖掘水坑,提水点种棉花等。
新中国建立后,党和政府教育人们破除迷信,兴修水利,抗旱保收。每当旱情出现,各级政府即组织群众,利用一切水源,动用所有水利设施,浇灌农田。50年代初期,主要靠打土井,用拔杆、辘轳、水桶等提水浇地;中期始用人力或畜力车水抗旱;末期,始用锅驼机、柴油机、汽油机等为动力,配水泵扬水灌溉。60年代,着力开发水库灌区,大搞自流灌溉。70年代末,始用喷灌机喷灌。80年代,每遇特大干旱,则各种水利设施并举,战胜干旱,夺取丰收。
1981年,县境内降雨量为252.5毫米,仅为多年平均雨量的40%;20厘米以内的土壤含水率年平均值不足8%,长期处于作物凋萎湿度以下。夏季开始,库水均处死水位以下,塘坝和拦河闸坝蓄水全部干涸,河水断流,地下水位平均下降3至5米,有3000多眼机电井无水。有200个大队16.5万人、1.9万头牲口饮用水紧缺;县城有的单位用汽车外出运水。是年10月23日至1982年2月27日,滴雨未落,地表水愈加贫乏,地下水位再度下降。1983年,旱情持续发展,水源极度贫乏。在特大干旱面前,全县党政军民,各行各业,投入一次次抗旱夺收战斗。三年内,新打机井3860眼、大口井4610眼、土井13.9万眼、手压井5.9万眼,将水泵下卧的机井3700眼,挖方塘1348座,建拦河截潜流工程236处、拦河闸2座、地下水补源工程1处,在河道和沟洫中套挖蓄水沟长2840公里。抗旱高峰期,全县出动22万人,汽车、拖拉机448辆,马车、地排车4089辆,提水机械7900台、9.4万马力,输水管带60万米、水桶6.3万担。三年来,每年浇地100万亩左右,夺得粮、棉生产好收成。
第二节 防汛
旧社会,每逢洪水暴发,人们便误为“行龙走蛟”所致,便面水而祈,或抛食物于水中,央求“神灵”保佑。唯有一些聪明居民,自发地护堤保岸。
新中国建立后,政府带领全县人民破除迷信,建水库、浚河道、挖沟洫、筑堤防,治理水患。自1950至1985年,于每年5月底或6月初,召开专门会议,研究和部署防汛工作。每年皆组织防汛常备队员百多人,抗洪抢险预备队员4至6万人,排涝预备队员8至10万人。备有草包、麻包、木桩、铁丝、大绳、竹杆、救生器材、照明器材等大宗防汛物资以及步枪、手榴弹等报警物品。县运输部门的车辆,在汛期由指挥部随时调用。各电话线路首先保证防汛联络,邮电部门还备有防汛电台。
1971年8月9日中午,县境内平均降雨164.7毫米,部分地区达300毫米。主要河流决口18处,冲垮小水库、塘坝43座,淹地78万亩;12处公社的480个大队受灾较重,120个村被水包围。全县党、政、军、民出动14.5万人,奋战三昼夜,决口全部堵好,积水大部排出。
1974年8月13日晚,突降暴雨,日雨量达145.4毫米,潍河漫溢。水西公社大圈等7个大队共1332户、6778人,被洪水围困达36小时。有的村内水深3米,灾民吃不上饭。党中央和国务院派来飞机,空投熟食和救生器材。解放军某部指战员和医护人员250人,分乘八辆汽车投入抢险;全县18处公社及厂矿、机关等单位共3万余人参加抢险救灾。灾后,政府拨发救灾款以及布匹、棉花、衣服、煤炭、棉毯、席子等物资,帮助受灾大队迁建村庄,重建家园;并发给种子、肥料等,扶持其恢复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