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地方志资料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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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革命故事

巾帼英雄威震敌胆

1938年秋,陈少敏任豫鄂边区党委书记,主持边区的全面工作。日伪军欺她是“女流之辈”,经常进犯边区。10月23日,得知日军一军火列车途经双河车站,陈少敏亲率挺进纵队,傍晚埋伏在双河车站附近。夜间一军火列车来到,她一声令下,机枪、地雷、手榴弹一起开火,车上的军火立即爆炸,日军死伤过半,幸存者全部被俘。几天后,陈少敏又组织指挥了肖家店战斗,打得日军焦头烂额。从此,敌人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1940年初,陈少敏派王显周到老阴坡与国民党所属部队谈判,商讨共同抗日事宜。国民党地方杂牌军队总指挥包刚,自恃兵力目空一切,妄图吃掉挺进纵队。陈少敏见团结不成,便在两河口一带巧设伏兵,一举全歼包刚的部队,包刚也被当场击毙。并趁势改编了郭仁太的部队。蒋军戴焕章见势不妙,便主动向挺进纵队靠拢,表示愿意共同抗日。同年6月又歼灭国民党“暂一师”一部。自此,陈少敏成为鄂豫边区威震敌胆的女将。
陈少敏严词拒康生

在1968年10月召开的中国共产党八届十二中全会上,错误地做出了开除国家主席刘少奇出党的决定。投票表决时,绝大多数委员慑于当时的形势,投了赞成票。女革命家陈少敏却以不举手的方式,正义地表示了抵制。会后,野心家康生问她:“陈大姐为何不举手?”她正气凛然地回答:“这是我的权利!”康生无言以对。
斗地主短工罢市

牛头镇张家庄每到农忙季节,有个短工市,附近村庄的地主大都来市上雇短工。1925年秋,地主们施用诡计,前一天先用高价诱骗贫苦农民来卖工,见人多了便狠狠压价。共产党员张玉山组织党团员,分头和上市的短工们串连,商定明早一律要400钱,少一文钱谁也不许干。次日凌晨,地主们象往常一样,想出200钱领着短工走。不料短工们异口同声:“少了400钱不干。”开始地主们还想磨磨蹭蹭,以为可以少添几文就能了事。后见短工们态度坚决,又怕越等越靠越耽工,误了农时损失更大,只好答应短工们的要求。此次罢市增资在寿光实为创举。
张玉山率众驱区董

国民党巨淀区区董(即区长)侯乃萱,巧立名目搜刮民财,敲诈百姓,罪恶多端,群众早已对他恨之入骨。1924年冬,共产党员张玉山和王云生,组织群众,调查情况,最后在彭家道口高等小学召开大会,各村推选代表近200人参加。张玉山首先在会上揭发侯乃萱的贪污事实,散发手抄传单。不少贫苦农民也争相发言。最后发动群众抗粮抗捐,坚决要求撤掉侯乃萱。声明:“侯乃萱不走,一粒粮、一文钱也不缴。”寿光县政府迫于群众的呼声,不得不将侯撤职。
马保三舌战敌顽

1938年春,国民党地方部队头子张景月派其装备精良的白光华营,向八支队根据地邢姚村进犯。司令员马保三分析了敌我形势,决定深入虎穴,亲自出马找张景月面谈。这一计划征得大家同意后,便率领几名骑兵至上口镇与张会面。只见张的司令部门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横眉竖眼,一片杀气。马保三从容镇定,神态自如,甩镫下马,径直往院内走去。因事先早有联系,张已早在房前,不冷不热地迎候。
谈判开始,马保三对张阐述了团结抗日统一战线的政策,并表示八支队团结抗日的真诚愿望。不料张竟以“官方”身份自居,侈谈其吞并别人扩充势力的本领,以示威风。马保三深知张心怀叵测,便单刀直入地问道:“目前,贵部白营已进驻邢姚村前,不知是否张司令的旨意?”张见来者不善,只好阴阳怪气地说:“白营受编不久,名为景月部属,实则凡事自作主张,不听管带。不过,为了抗日拉队伍,搜集枪弹,扩大武装,我也难加责怪。”马保三见张厚颜无赖,便针锋相对地答道:“邢姚是我八支队生根发芽的地方,民间枪支弹药早已收集完毕,现在韩指挥每日率队操练,万一与白营发生误会,血染刀兵,岂不令人痛心!”说到韩指挥,见张的脸色一怔,马保三便紧接着介绍道:“上级十分关心八支队的建设,十八集团军总部特派八路军得力干部韩明柱前来担任军事指挥。韩指挥英勇干练,文武双全,参加过二万五千里长征。果然名不虚传,实在非你我能相比啊!……”张景月一听,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马保三便趁机正面告诫说:“眼下国难当头,正是你我精诚团结,报效社稷之时。如果不顾大局,同室操戈,鬼子坐收渔人之利,那可就上对不起列宗列祖,下对不住子孙后代了!”张景月本来理亏,哪能架得住马保三的舌剑唇枪,只好点头称是。会谈到此结束,张只得郑重其事地送客,一直送出很远。马保三已去多时,张景月仍呆呆地站在原地若有所失。不几天后,张所属白营就从邢姚撤回弥河以东。后人有诗赞道:“抗日老将志巍峨,仗义只身闯虎穴。唇舌之间藏兵马,不费一弹敌营却。”
祖孙三代同参军

1938年,鲁东游击队第八支队决定东进与七支队会师。对远离家乡,乡土观念较深的农民出身的战士,是一次严峻的考验。马保三为了给乡亲们做出表率,便召集家人开会动员子女参军。结果大家都愿随军出征,最后决定四子马秀山和12岁的孙子马家祥随队出发,并将与二弟合养的1匹大马带上充当军马。马保三祖孙三代参军抗日的事,一时传为佳话。后人有诗称赞:“铁心抗战已无家,三代从戎保中华。要学杨家父子兵,甘洒热血染金沙。”
斧劈汉奸翻译官

1940年11月,八区抗日民主政府除奸小组王英昌、李汉成、常寿岭、王南元、王安之5人,为了严惩铁杆汉奸杨香坡,化装成出伕的民工,混进南河日伪八区区署。他们腰里暗藏利斧和手榴弹,并早已与打入伪新民队的共产党员王麟书、王明智等联系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因地点紧靠鬼子炮楼,不能响枪惊动敌人,而且必须速战速决。进入敌院后,李汉成、常寿岭2人直奔杨香坡的住处。轻巧地推开虚掩的屋门,见杨正酣声大作,李汉成手起斧落,杨香坡脑浆进裂。李怕杨不死,随手再劈一斧,因用力过猛斧柄折断,斧头透过皮肉已钳在床板上,常寿岭在一旁顺手扯下棉被,泼上煤油点着了火。同一时间,王南元、王安之进入东屋,砍倒了新民队长张保良。地下党员王麟书、王明智、王德吉已将30多名新民队员组织停当,撤离伪区署弃暗投明。这时才向鬼子炮楼打了几枪,甩了几颗手榴弹,虚张声势,使鬼子蒙头转向,始终不敢下楼。南河伪区署被捣毁以后,敌伪汉奸无不胆战心惊。
严惩叛徒吴吉亭

叛徒吴吉亭,南岔河村人。1937年冬混入鲁东游击队第八支队。1939年又担任山东纵队某营营长。1941年秋,叛变革命,投靠国民党张景月部。吴投敌后疯狂屠杀根据地抗日干部和群众,制造了惨绝人寰的“浊北惨案”,一次就用铡刀杀害了13名共产党员、20名抗日群众,情状骇人听闻,令人目不忍睹。他大搞特务活动,网罗民族败类,组织反共训练班,兴风作浪,死心塌地为敌人效劳。1942年8月,中共清河区党委决定立即除掉这个叛徒,命令刘敏任寿光县公安局政治保卫队队长,以便与当地公安机关配合完成这一艰巨的任务。通过崔家庄李树桐的侦察,摸清了叛徒活动的规律,决定在他每集必赶的邢姚集上干掉他。除叛小组由5人组成。公安局特派员李培志任指挥,刘敏为主打,李成义为副打。另派两名战士打吴的卫兵。李树桐负责带路和指认叛徒。9月6日邢姚大集,除叛小组化装成赶集的农民,挎篮子的、挑担杖的、背钱搭子的……一行5人从村西进入集市,选定在集市的十字路口待机毙贼。10点钟左右,叛徒吴吉亭带着4个卫兵,5辆自行车由西门闯入集市。卫兵在前手提匣枪,横冲直撞,狐假虎威。刘敏与李培志暗暗商定,待吴回来时动手,并按事先约定的暗号——摸耳朵,下达了行动的命令。约半小时后,吴吉亭返回。正当除叛小组开始迂回接近敌人时,不料张部二十七团团长马成龙带领30多人,从南面正巡逻过来,只得改变这次行动计划,第一次未能得手。半月以后,除叛小组开始第二次行动。为确保完成任务,清河军区调来一个排配合战斗。除叛小组重新组织,刘敏为主打,李成义为副打,指导员刘维寅对付带匣枪的卫兵,张建亭打另一个卫兵。出发前,公安局长韩洁石亲自把行署专员马巨涛和地委韩克辛书记的“枪牌”、“马牌”手枪,分别交给刘敏和李成义使用。刘维寅和刘敏把使用的“博士”牌钢笔(当时是较名贵的文具)和仅有的现金交给首长,表示不杀叛徒,决不生还,如果牺牲,则作为最后的党费。
1942年9月20日上午8时除叛小组已在集上埋伏停当。10时左右,叛徒吴吉亭带4个卫兵摇摆而来,随即向集市十字路口的点心铺走去。正当他拿起一块糖果往嘴里送时,刘敏迅速从钱搭中取出手枪,猛一转身,连发数枪,叛徒应声倒地。李成义一个箭步窜过去手枪抵住吴的脑门连击数发,叛徒脑浆进裂当场毙命。同时刘维寅与张建亭也向吴的卫兵开枪。刘敏接连对空鸣枪数响,霎时集市大乱。除叛组趁乱冲出集市,敌人派出十几名骑兵追赶,被埋伏在豆地里的部队,一阵迎头痛击,狼狈逃窜。
照相机完璧归赵

1945年渤海军区《前锋》报采编主任吴化学,因情报不确误入敌人尚家庄阵地,将随身携带的照相机丢失。该照相机是日产富士牌,1942年通过敌工干部以40万伪币,从敌占城市烟台买得。吴十分心爱,丢失后念念不忘。此话,吴化学尽量参加每次战斗,以为或许还可以从敌人手中把照相机缴获。时隔不久,解放稻田镇,清点查问俘虏时得到了照相机的下落,由一个被俘的敌军营长的秘书带领将相机找回。经察看不但相机完好无损,连同未冲洗的胶卷也原状密封。后经显影冲洗,部分照片在报刊上发表。战火硝烟中,如此失而复得,诚为少有之趣事。
革命师生闹学潮

1935年暑假以后,东城根县立第十小学,派来新校长牟斐轩。学生探知原来是教育科长李中山赌博,输给国民党县党部牟斐轩一笔钱,以校长职位抵帐。消息传开,群情激愤。共产党员王文轩当时在该校任教师,便暗中发动进步学生褚文俊、王淮湘、李嘉禾、萧金生等人,组织罢课,要求赶走牟斐轩。学生随即与县立第一小学(东门大街小学)、第二小学(女子小学)串连,取得同学们和部分老师的支持。于是集合上街游行,到国民党县党部和教育科请愿。接着,益都省立四师、济南省立一师、寿光旅济同乡会,以及寿光在北平(北京)的学生都纷纷表示声援。教育科表面装着不予理会,暗中却收买了极少数意志不坚定的学生,掌握了学生的内部情况。李中山率领警察夜间突然闯入学校,强令学生集合训话,威吓同学们说:“王淮湘、李嘉禾、褚文俊、萧金生4人都是政治嫌疑犯。”次日早晨,学校贴出布告开除上述4人。4人被迫离校,学生开始上课。时隔不久,由于社会舆论的支持,群众大都同情学生,学生运动再度兴起,撕毁开除学生的布告,提出维护学校声誉、捍卫学生尊严的口号,把不得人心的牟斐轩逐出学校。学生为防备牟等人报复,手执童子军棍站岗,并将宿舍堵起,从窗口出入。不久,牟会同教育科长李中山,率领警察荷枪实弹前来镇压。褚文俊组织一批健壮的学生守住校门,不准牟、李等人入内。警察压弹上膛示意开枪,学生心知他们不敢开枪,反而以砖瓦石块投扔,后来干脆敞开校门蜂拥而上。对方一边后退一边回头喊道:“不要听害群之马的话!”“他们是政治嫌疑犯!”直到李中山被砖石击中腰部,才仓惶跑回县衙,并令兵士关门。县政府查封了学校,命学校自即日起遣散。学生立即将封条和布告一起撕掉,县长宋宪章大为恼火,盛怒之下,关闭城门,宣布戒严,并将褚文俊、萧金生(王、李2人逃脱)五花大绑押入死囚牢。不料此举触怒百姓,舆论哗然,学生自治会又散发《告全县父老书》,陈述当局暴行。群众认为堂堂政府官员聚赌已是无理,用校长职务抵赌帐更是天下奇闻。事情传来传去,后来竟传为“县官赌钱叫学生打了,学生真胆大,打得有理”。学潮持续数月之后,宋宪章花招用尽,最后在各方面的压力下,不得不下令释放褚、萧2人,被开除的学生复学,撤换牟斐轩。
王道部弃暗投明

1944年7月,伪山东灭共建国军暂编第一师第八团(原吴化文部暂编第一师第二旅)团长王道,于21日夜率部1600余人在寿光丰城一带光荣反正。8月3目,八路军山东军区首长罗荣桓、黎玉、肖华致电嘉奖慰问,将王部编为八路军山东军区独立旅,王道任旅长。王道部反正的前前后后,颇有几项可记之细节:
王道部原是莒县、日照一带的国民党地方武装,国民党提倡“曲线救国”,遂投敌受编。1943年该部主要兵力离开寿光丰城,随日军蚕食骚扰抗日根据地,进驻广饶北部斜里已、时家一带,处于被八路军围困的境地。王欲保存实力返回丰城,与自己的后方部队会合,便派他的大妹夫、秘书科长刘同泰到我清河军区联系。经军区司令员杨国夫、副政委刘其人研究以后,为了争取团结抗日的力量,答应了王的要求,派孟方具体联系。因王的内部极为复杂,经过一番舌战辩服,始取得一致。八路军不但暗暗让路,并以王部“抢粮”的方式补充其军粮。最后订立“打假仗”的秘密“君子协定”,遮掩敌人耳目,使王部安全返回丰城。王却向日方报告说,遭到八路军“大举进攻,抵抗无效,伤亡惨重,被迫撤回”。此事过后在王部内影响很大,清河军区随即派敌工科沈某打入王部,开始策动反正的工作。
老沈与王道第一次见面时,恰逢王去益都参加日军会议刚返回,正伏案疾书岳飞的《满江红》词。第一句话就是:“杨司令费心送我们回丰城来,兄弟我以后定要报答!”接着便转向刘同泰深有感慨地说:“青州的会还是老一套。他妈的!鬼子怀疑,张景月封锁,地头蛇刁难,都把我这2000多人的队伍看成一口肥肉,想吞在肚里。我王道在丰城是欲住不成,欲走不能,寄人檐下,屈伸不得。纵有当年岳少保精忠报国之志,又能奈何!”老沈便趁机进言,又顺便提到王以堂堂少将参谋长,反而受一个日军中尉指挥,中尉指挥将军,真是奇谈!”双方谈得很投机。此后,老沈便以上尉副官的公开身份,秘密开展工作。发展积极分子,建立训练大队,轮训排以上军官,传阅进步报刊文章,宣传爱国思想,为部队反正打下思想基础。
为促使王道反正,山东军区敌工科科长符浩曾深入青州与王面谈。没想到王道的老师,国民党中央委员王立哉第二天也来到青州。王道设宴请客,客人五花八门:有日本军官、宪兵队长、有汉奸头目、党棍土顽、还有前清遗老。王道如不让符浩参加,怕引起别人怀疑,让符浩参加,又怕他在酒席上露出破绽。前思后想,顾虑重重,最后还是决定让符浩参加。结果,大家入座后,符浩的一言一行都很得体。几杯落肚后,符浩谈吐不俗,天南地北,笑语风生。从青州北城的满族遗俗到当地的土特产,从郑板桥的吃狗肉画竹子到《红楼梦》的刘姥姥进大观园,见闻谐趣,知识广博,应酬自如,无懈可击。事后,王道心悦诚服地说:“符先生年轻有为,非同凡响。八路军里有人才啊!”此次会晤深谈之后,王道才下了决心。临别时说:“王某不才,尚知择人而事之,请符先生转告杨司令,从今我王道要死心塌地跟共产党八路军走。”
王道部队内部非常复杂,代表反动势力的有国民党复兴社、CC派的特务分子顾影秋,国民党特务王有梅,有土匪出身的团长陈志祥,营长刘焕章、郭名贤等。反正之前,抓住陈志祥想自立门户的迹象,劝王道将陈升任副司令,意在夺陈的实权,故意提升二营长郭名贤为团长,制造他与一营长刘焕章的矛盾。反正前夕,先四处张扬“准备夏季扫荡”,派人到青岛购置军衣布匹,买通翻译张化楠稳住日军,不使其生疑。让陈志祥到根据地参观,乘机将他扣押,将国民党特务分子王有梅支去昌乐请求国民党省政府委任。并令山东军区敌工部的丁丕烈、李光进入丰城帮助筹划。诸事就绪后,王道于7月10日又亲自到广饶刘集村会见了杨国夫司令员。7月20日晚,王道在丰城召开连以上军官会议,公开反正的事。会上大部分军官赞成反正,只有刘焕章、郭名贤反对。后来并率部占据炮楼企图负隅顽抗,结果被迅速解决。
王道编为山东军区独立旅后,不久奉命南下。启程前,给渤海军民写了一封情意深长的信,刊登在渤海日报上,摘录一节如下:“……我们从十八层地狱逃出,投到八路军的怀抱里,蒙各位首长们保姆一般地抚养,各位同志们甘露一般地滋润,一月来的光阴,使我们长成了八路军的雏鸟。今日奉命南归,小清河畔是我们分手的南浦,这羽毛不满的雏鸟,行将辞别诞生他抚养他的保姆,振奋羽翼,要向光明大道上试飞一下。我们这个部队的新生命,都是诸位首长和诸位同胞赐予的,凡有血气的人能不铭感!今后只有努力向前,以报大家的厚望。”
海外赤子故里情深

贾福相,马店乡贾家庄人,海洋生物学家,加拿大阿拉伯特大学研究生院院长,1981年曾回国讲学,行前于青岛填词(调临江仙)一首:“去国三十四年余,归来两鬓萧萧。往事如烟怎堪吊。问君记取否,唯有强颜笑,试寻陌上儿时梦,徒增万古情,把酒无语问东风。挥手我去矣,别意似海浓。”贾对故乡女子教育颇为关心,曾设女子助学金,对每年考入高等院校女生中的头三名,每人每年奖助加币100元。
联合国秘书处中文翻译高级职员刘实,上口镇东堤村人,毕业于台湾大学后,又赴美国深造。1969年,经考试被联合国录用。197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的合法权利恢复后,他坚决与台湾国民党政府断绝联系,并经外交部批准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继续留联合国任职。刘实先生虽侨居海外多年,但他热爱祖国,一直怀念哺育他的故土。平时在家里要求孩子们说汉语,用筷子吃饭。自1971年开始,每隔两年要回国探望一次,借以为中美两国的经济、文化交流多做贡献。他关心家乡的文教卫生事业。1977年赠寿光一中收录机1台。1983年,赠寿光县医院1000毫安大型X光透视机一部。自1984年开始,每年对家乡高考前3名学生各奖给电子计算机1台,1985年加赠文科前三名英汉词典1套。1988年捐资5万元设“寿光念慈文化图书基金”。
许世友坚持抗日政策

抗日战争初期,山东纵队第三旅旅长许世友奉命前往胶东,途经寿光县境北部,寿光独立团派骑兵排和警卫班护送。骑兵排先头出发封锁邢姚一带渡口,沿岸侦察搜索,发现国民党张景月部的传令大队长苗思九(后任特务队长、团长等职)与其兄苗思礼,当即将2人逮捕并收缴其匣枪。行军20余里后在村头休息,遂将此事向许世友旅长请示处理。许旅长查讯苗氏兄弟,得知他们隶属国民党地方部队,沉思片刻,意欲遵照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原则,将两人释放。因国民党张景月部屡次制造摩擦,战士们颇不以为然,许世友旅长遂即向战士详细阐明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重大意义,提高了战士们的政策观念后,将2人释放并发还武器。何人坚持团结抗日,何人制造摩擦分裂,小小一段往事可见一斑。
爱国教师拒授伪教材

1940年秋,占据寿光县城的日军,命令所辖学校必须采用伪教育厅编审的教材。教师周鸿镇、马庆祥、刘峰五、褚子元,分别在东关、西关、南关、北关四处小学暗中以抗日教材授课,借以向学生进行抗日爱国教育。伪警察所长汉奸王汶泗侦知此事,以突然袭击的手段搜查东关小学,果得抗日教材,立即将周鸿镇逮捕刑讯,并将周供出的其余3人捕押系狱。伪县长安静山审讯4人时,取媚在座的日军,奴颜十足。刘峰五等义愤激起,痛斥其认贼作父之丑态。安大怒,当即毒刑拷打4人,并欲处以死刑。后经父老乡亲以及学生等三四百人齐集衙署请免,又兼当时原有政治犯应交省审理的旧例,4人遂被解往济南。后经伪高等法院判决,各处以5年有期徒刑。其后,除南关刘峰五侥幸生还外,周鸿镇、马庆祥、褚子元3位教师均死于狱中,为抗日教育献出了生命。
杨国夫感敌为友

1941年8月,八路军清河军区三旅九团三营在寿光北部南河一带截击日伪军,缴获重机枪1挺。当时,部队并无此类重型武器,因而不会使用。遂令被俘来的日军射手松木春一当众拆卸并说明使用方法。不料松木一见机枪勃然大怒,冲向前一脚将机枪踢翻,并高声嚷骂,围观战士大为恼火,拔出匣枪指向松木。清河军区司令员杨国夫见状立即命令将松木带走,并向战士解说日本军国主义法西斯教育毒害之深,要求大家不能以感情代替政策,要做艰苦细致的思想工作,耐心等待其觉悟。数月后,松木和另外两个被俘的日军,已经在事实面前口服心服,并共同组成反战同盟支部,昔日的敌人成了风雨同舟的战友。松木愧疚地将重机枪拆卸开来,详细讲解零件的性能,直到教会战士们熟练地使用,才如释重负,这挺机枪一直打到解放战争胜利才送进军事博物馆。
抗日战争胜利后,原清河军区日本反战同盟的松木、高桥、香山回国各安其业。1977年,在他们离开中国30多年的时候,从报纸上得知当年在清河军区朝夕相处,耐心教育他们的符浩科长(当年符浩任敌工科长)将出任中国驻日大使启程来日。3人即聚在一起回首往事,符浩科长如何循循善诱的帮助,如何体贴入微的关怀,桩桩件件,历历在目,他们激动,他们怀念。通过日中友协的联系,终于在长冈京的一次群众欢迎集会上与符浩大使会面了。深情地拥抱,热切地诉说,人们纷纷祝贺他们的重逢。高桥在东京经营小加工厂,香山在东京一家面包厂当技师,松木在东京经营果园。他们于1978年和1980年两次带领妻子来中国探望当年的清河军区司令员杨国夫将军。餐桌上松木记起往事,边诉说边表演30多年前踢翻机枪的情景,引起哄堂大笑,然而3人的妻子却禁不住感激的眼泪。回国后,他们各自把全家照片寄赠给杨国夫将军。香山并在信中写道:“由于贵国伟大的党,才有我活在今世的全家。此种感激之情,与同贵国的友谊共存,子子孙孙相传,这也是我的家训。”
王来西诱敌献身

1942年6月,日伪军纠集5000余人,进犯寿光清水泊一带抗日根据地。杨国夫司令员所率清河区主力在牛头镇附近被敌人包围,敌众我寡,不能久战。自清晨战至午后,战士多已疲惫,饥渴困乏,伤亡渐多。待主力掩护群众转移后,形势更加险恶。杨司令见南面敌势稍弱,便计划以小股部队佯攻东南吸引敌人兵力,乘机由正南方突围。命令下达后,警卫员王来西不容细说,纵身一跃,便骑在杨司令的枣红马上,手举缴获的日本指挥刀,率小分队向东南急驰而去。敌人见状,以为首长率部突围,立即集中兵力,蜂拥而来。司令员杨国夫乘此时机,指挥部队冲向敌势薄弱的南面,杀出重围。王来西左右冲杀,终因敌人火力密集,身中数弹光荣牺牲。舍身取义英勇壮烈的事迹,寿光人民至今传颂;杨国夫司令常常言及此事,对英雄感念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