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风俗
第一节 今昔民风
《山东通志》载:寿光“平原沃土,桑麻蔽野,人皆力农,逐末者少”。过去由于长期从事农桑耕织的生活,形成“朴实耐劳,崇尚勤俭”(见《山东省乡土调查录》)的民风。同时,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少与外界来往,形成拙守田园的习惯和闭塞固执的感情。所以清康熙和民国时的《寿光县志》及《山东省乡土调查录》在记述民情时,有“喜斗讼”、“或薄物细故不服调停,密友周亲构成狱讼”、“刚劲好讼,北方尤甚;特立独行,坚定不变”等语。时至今日,政治、经济制度的巨大变革,科学、文化事业的飞跃发展,交通运输日趋便利,信息传播迅速普及,因而使拙守田园闭塞之风气日益淡化,固执一是之习惯渐趋通达灵活。近年来改革开放,思想观念有所更新,不再视经商为末业;商品交换意识加强,经营逐利,有偿服务日兴,质朴淳厚之俗渐弛。幸克勤尚俭之风仍能承袭持守,斗讼之风已为谦恭礼让所取代,“五讲四美”教育已见成效。
第二节 节令活动
春节 农历正月初一即阴历年,是传统的隆重节日。节前十几天即开始准备,卫生扫除、购置衣物、备办肴馔、糖果、春联、鞭炮、焰火等。添置碗筷,取意增添人口,制做豆腐、年糕,谐音“都福”、“年高”,表示对未来的美好愿望。除夕下午,贴春联、挂年画、上坟祭祖,请家堂(放鞭炮,张挂祖谱屏轴,设供祭拜)、包水饺。次日正节,黎明前3小时左右起床,家人穿戴一新,敬拜天地祈福,燃放焰火鞭炮,晚辈给长辈拜年,吃水饺,“然后出门在族间邻里中互以吉庆语问候祝贺,遂即各依所好自由娱乐,傍晚送家堂。初二,女儿女婿到岳家拜年,此后便开始亲友间互相探望的活动。初五日晨仍要放鞭炮吃水饺,俗称“五祃日”。此时各种民间杂耍如高跷、旱船、龙灯、狮包、小戏等开始活动。现在按国务院规定放假3日,以示庆贺。并开展拥军爱民及其他慰问活动。祭祖拜神等迷信活动已与日俱减。
元宵节 农历正月十五日,俗称灯节。过去从十四至十六日,城镇店铺夜晚门前悬挂纸制或纱制灯笼,有的上写灯谜。各种文娱活动达到高潮。十五日晨燃放爆竹吃水饺,晚放焰火。近年增加彩扎汽车载乐队杂耍游行。应节食品叫作“元宵”。
天仓日 农历正月二十五日,于院中以灰洒作囤形,寓粮食丰收之意。今少数农家仍从此俗。
二月二 俗谓“土地爷”生日,旧时常至土地庙烧香,吃炒豆。今惟吃炒豆之俗尚存。
清明节 农历春分后的一个节气,亦名寒食。旧例吃单饼、煮鸡蛋、祭祖扫墓添坟土。郊游名曰踏青,放风筝,荡秋千。今每于清明,组织机关、学校给烈士扫墓献花圈,悼念先烈。
端午节 农历五月初五日,相传为纪念屈原而立。门旁插艾蒿、吃粽子、戴香料荷包。当地人对此节过去就不重视,今尤淡漠。
中秋节 农历八月十五日。亲朋互赠月饼瓜果之类的礼品,白日吃水饺,夜晚家人团聚,月下分食月饼瓜果。农村有于节前看望已嫁女儿的习惯。
腊八日 农历十二月初八日,早晨喝“腊八粥”,一般以米面加粉丝、炒葱花、碎切豆腐块熬煮。旧例此日过后,结婚妇女必须回婆家,债主开始讨债。
辞灶日 农历十二月二十三日,俗传此日灶王上天禀报本家善恶,遂设祭辞别,祭品中特设麦芽糖,意在粘灶王之唇,少报恶迹。灶王像两侧例贴联语是:“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今多数人家已无此举。
此外,每年农历六月初六、七月十五、十月初一及人死后三十五日(称五七)、百日、周年都要上坟。夏至日、入伏日必食凉面条,冬至日食水饺等。
建国后,国务院明令规定“五一”为国际劳动节休假1天,“十一”为国庆节休假2天,元旦休假1天,“三八”国际妇女节、“六一”国际儿童节、“七一”中国共产党诞生、“八一”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节均举行全国性庆祝活动,以上节日渐已形成习惯,被群众重视。
第三节 生活习惯
饮食 过去大都以粗粮为主,用高梁、谷子、大豆磨面,混合制成扁圆形窝头作为主食,通称“面子”,县境南部亦兼食煎饼。小麦面食仅节日食用。解放后因种植习惯改变,玉米、地瓜曾一度成为主粮。近年来生活水平提高很快,面粉已逐渐成为主食。家常做法是蒸馒头、烙饼,间或擀面条、包水饺。解放前直至建国初期,一般农家除农忙季节多以咸菜、葱、蒜、辣椒、虾酱等佐食,蔬菜多是自种自食,鱼肉荤腥更属少见。今寿光蔬菜生产发展迅速,已成为全国蔬菜基地,普通农家一年四季都能吃上新鲜蔬菜。节假日改善生活或喜庆交际宴请宾朋,多以鱼、肉、鸡、虾、蟹、蛋等烹调肴馔。
过去饮水全赖土法掘井,因地处沿海,水质卤涩,北部尤甚。近年饮水汲自机钻深井,水质洁净,已无卤涩杂味。县城设自来水公司供水,乡镇村庄也自建水塔供水。北部少数地区设输水管由南部机井输水供用,历史上长期束手的水质问题已解决。过去人们除招待客人并无喝茶的习惯,近来饮用茶水在城镇已渐普遍。夏季吃饭多饮绿豆水、炒米水,冬季则多饮面粥、玉米粥、米粥,或将胡萝卜切块与米面、玉米面煮粥,俗称胡萝卜粘粥,早晚啜饮,可以驱寒。
穿著 自清末至50年代初,衣著服饰无大变化,农家男子多穿对襟短褂,直裆带腰便裤。寒冬穿对襟短袄或棉袍,下穿棉裤,裤脚或扎或散。妇女上衣有大襟,右侧系扣。衣料用棉布或土机家织棉布。鞋多系自制,麻线衲底布帮,有单棉之分。单鞋有圆口、尖口、牛鼻子和妇女穿的方口偏带鞋等;棉鞋有单脸、双脸、毡靴等,另有一种用蒲草编制俗称蒲袜的草鞋,虽不耐磨,却最宜雪天穿用。农民在夏秋季戴苇笠、帽垫、春冬季戴毡帽头或三大扇帽。妇女戴遮耳帽,分有顶无顶两种,前额部有小型玉质或瓷质饰花。至于士绅商贾则多穿长袍马褂,戴礼帽,穿皮鞋或皮底布鞋,机织线袜。衣料用较好的棉布亦兼用丝、毛织品。
至50年代中期,时当建国之初,因思想观念更新,服饰穿戴亦为之一变。男女均著短装,长衫已渐绝迹。春、秋、冬衣多用黑蓝色棉布制,以中山服、列宁服、学生服为主。夏季穿短袖白色对襟褂或衬衫。当时服饰的款式与色泽都比较单调。自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经济发展,生活水平大幅度提高,又加改革开放多受外地影响,因而衣著的式样、质料、色泽等均有显著的变化。式样追求新颖,衣料多以化纤混合纺织品代替棉布,兼用丝、毛织品,色泽图案更是粉白黛绿,艳丽多彩。青年多穿西服、茄克服、面包服、牛仔裤,女青年夏季穿连衣裙、简裙、褶裙。旗袍等古典式服饰,也以新的形象出现街头。布袜、棉线袜和布底鞋已极少见,平时多穿尼龙袜塑料底布鞋。夏季穿凉鞋,妇女穿高跟鞋。50年代初,男子多戴制服帽、八角帽,冬季棉帽加一能翻上翻下的护耳;女子系方形头巾。近年帽子品类增多,呢制服帽、鸭舌帽、礼帽式草帽,冬季多戴苏式帽御寒,妇女戴绒线帽。
住房 旧式住房讲究四合院,北屋正房3间或5间,外有东西偏房屋和南屋,但一般家境构筑多不完整。正房多两明一暗,明间垒一大土坑,附设锅灶,自秋后至春末,屋内烟熏火燎,很不卫生。建筑结构多系砖基、土墙、木架、草顶、木门、窄棂窗,光线昏暗。门楼的建筑也有多种,富有者高大宽敞,而且镂雕装饰,备极精致。普通人家则覆以木架加苫麦秸,仅蔽风雨。今住房习惯大有改善,由于子女分居,地基限制等原因,一般盖正房4间。砖墙瓦顶,水泥地面,玻璃门窗,有的正房前面镶嵌花色石子或釉砖。每间面积相当过去的1倍半,正房外建一偏房用做厨房和贮藏室。少数城镇居民兴建2层楼房,干部职工多住公房,3室2室不等,建筑规格依据上级文件与城市略同。
家具 过去农户多用箱、柜、抽屉、太师椅、矮桌、短凳,富裕人家则有条几、方桌等。今多改为大立橱、三抽桌、写字台、木椅,部分人家有高低橱、五斗橱、沙发、茶几、圆桌、折叠椅等。近日流行组合家具,因其占用面积小,居住公房者多置用。过去大都习惯睡土炕,以便冬季取暖,现因取暖逐渐改用煤炉,土炕也随之由木床或铁床代替,其他盆、瓢、锅、碗、杯、壶、铲、勺等日常用具,原来多用泥陶铜铁制品,今多用铝合金、塑料、不锈钢制品,瓷器质量也日趋高档。过去用土灶,以木制风箱鼓风,今城镇居民平时烧蜂窝煤炉,部分人家用液化气炉。
第四节 婚丧礼俗
婚俗 自清末至今,婚俗变化很大,但其间演进微渐,新旧间错,且地域阻隔,其细枝末节亦未必尽同,仅就新旧类型略述梗概。
旧俗婚姻必先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双方家长同意后订立婚约,俗称“送柬”。男方写好柬帖,连同衣服、首饰等聘礼,糕点鱼肉等食品,由媒人送往女方,其中大鱼一对必不可少。女方答写柬帖,并将回赠男方鞋帽书笔之类,交媒人带回致答男方。柬帖内容是双方姓名、年龄、籍贯、家长和媒人姓名,以及愿立婚约等语。结婚前5天男方将备好的衣饰、鸡、鱼、肉等送往女家,俗称下礼,也名催妆。女方于婚期前3天将陪嫁的家具、衣物、被褥等送往男家,俗称下缘(奁)房。此时,男方亲友则陆续前来馈送礼品,例称“点茶”。迎娶前一日晚,由哥嫂铺床,并有一侄辈男少年躺滚一番,谓之“压床”。迎娶之日,新郎披红插花(及第状元打扮),乘坐亮轿,另备花轿一乘前往女家。新娘盛妆红巾蒙头,端坐正堂,待新郎礼请后登花轿启程。途中吹奏喜乐,旗锣开道,并须娘家兄嫂伴送,称“送客”。抵达夫家门前,男方有人燃放鞭炮,在门楼上压放筷子两把,红纸裹砖两块。新娘下轿后踩红毡步入庭院,与新郎在香案前拜天地,然后入洞房坐芦帐。当日男家要贴喜联,并须在大门两侧贴“龙、虎”两字,张灯结彩,大宴亲朋。招待男女“送客”要郑重其事,“送客”饭后辞别男方家长时,要说几句请关照、包涵之类的客套话,以示礼让。亲朋邻里可到喜房尽情逗趣嬉乐,称“闹房”。新娘须亲手填枕,一般是新娘先填3把,再由旁人代为填满缝好。新娘填时常有人将麦稂搬挪移动,意在使新娘取拿不得,借以引发欢乐情趣。晚间饮合婚酒,即古之“合卺”礼。次日,新婚夫妇到祖茔祭墓,向族中长辈逐一行大礼。午后,女方将新娘接回,第三日由父辈将新娘送返夫家,并分赠从娘家带来的点心类食品,名曰“分盒子”。此时,受礼长辈要赠予钱钞,名曰“磕头钱”。整个婚娶过程中,尚有许多细节,如占算命相,卜选吉日良辰,以筷子、年糕、枣、栗子、葱等谐音以求吉兆等,多涉迷信,遵行者日见减少。
新中国建立后,随社会制度的变革,群众觉悟的提高,特别是婚姻法的颁布,使婚俗为之一新。包办、买卖婚姻、童养媳、纳妾等,已属违法,而寡妇改嫁、男子入赘则受法律保护,不被歧视。男女双方均可依据法律提出离婚要求,与旧俗中的只许丈夫休妻大相径庭。
现今结为夫妇的男女双方,经人介绍相识后,先须交往一段时间,彼此有所了解,双方同意即可登记结婚。但大部分青年自开始交往即征得父母同意,登记结婚须与父母磋商安排。迎娶之礼不尽相同,或用马车、自行车、汽车不等,但必须男方赴女家亲迎(入赘例外),新娘过门后,常以小型集会代替跪拜天地。其他大致如前,只将旧礼俗中带有迷信色彩的仪式废除,如占卜命相、祭拜祖茔等,而保留其中表示欢乐喜庆的常例,如张贴喜联、宴请亲友等。日从简略易行,讲求实际方便。惟近来陪嫁妆奁多由女方提出男家措办,且要求越来越高。即使在农村也须花费数千元。另外宴请吃喝,铺张浪费,讲究排场的奢靡之风日盛。虽政府一再提倡节约从简,但收效甚微。近年有集体结婚之举,惜尚未能演习成风。
丧仪 过去均实行土葬,死者如系年长老人,穿好寿衣停放正堂,子女晚辈焚纸号哭,乡里友好前来哭奠,俗称“发倒头纸”。子孙辈按亲疏关系穿戴不同孝服陪灵,并立即请人四出向亲友报丧。富有人家印制讣文发往外地亲友,如系母丧则其子应亲至外祖家报丧。当日或次日将死者放入棺木,称“入殓”。人殓前须给死者净面理发,钉棺木时,长子须亲手执斧先锲一下。一般死后3日(富家或5~7日)发丧殡葬。3目内家中搭灵棚设灵堂,供桌正面置放灵位,子孙旁跪守灵。每晚到土地庙焚香烧纸送浆水,一路哭行谓之“送浆水”。发丧的时间大多在中午或稍后,发丧前亲友前来吊唁,或钱钞、或祭品、或挽帐等等不一。祭奠时因地点不同而分迎门祭、座祭、路祭、墓祭等。棺木抬动时,焚烧刍灵,长子祝告亡灵启程,并例行摔碎一瓦盆等。以上所述凡属迷信活动,今已渐被废除,即使积习难改,也力从简略,草率应付。自衣棺坟墓之高下至殡葬礼仪之繁简,贫富之间,相去甚远。富者借以夸饰炫耀,贫者甚至席卷土埋。
70年代曾一度以水泥棺代木棺,不久,开始推行火葬。以臂缠黑纱代白衣孝服,花圈代替供祭。有的农家火化后将骨灰携回家中,设座陪灵,仍按土葬礼俗办理。有的则一切按土葬礼俗,仅送往坟墓时,先火化后入土。其他如衣服不缉边的“斩衰”之服,百日内不得理发剃须,3年内不能娱乐宴饮等例,已渐废去。
第五节 交际礼仪
祝贺 亲友结婚、生子、寿诞、迁居、开业,则前往祝贺,受贺者例应设宴招待。
新婚之前,亲友备办礼品祝贺。礼品依关系亲疏远近而有别。届时主人喜筵招待。过去礼品常有喜幛、鸡、肉、酒、粉丝、馒头之类,今已日趋高档,如钟表、贵重衣料、鞋帽、时新家具等。
亲友生子后5日内前往祝贺,一般赠鸡蛋或其他营养食品。唯娘家赠送须丰厚,除数百鸡蛋外,尚有挂面、红糖、大米、黄酒等,俗称“送中米”。受贺者以红壳熟鸡蛋和单饼回赠。小儿诞生百天,亲朋也来祝贺,称“过百岁”,礼物有童装、首饰、玩具、糕点之类。
老年人过生日,子侄辈为老人购置衣着食品以示孝敬。少数德高望重的老人,也有亲朋赠送礼品,但并不象过去的官吏豪绅,设寿堂摆寿宴接受寿礼,铺张浪费。
建房、迁居、开业,亲友亦有馈赠,建房者多赠资助性礼品,迁房、开业多赠纪念性礼品。
慰吊 乡里亲友有染疾病或遇灾祸,常携带礼品前往慰问,如丧葬大事则须临门吊唁。一般乡里关系,于发丧的当日赠送祭仪(或称纸仪即钱币)。至亲好友则须备办祭品、挽幛等,到灵位前哭奠拜祭。近日风气渐开,有的采用向遗体告别,参加追悼会献花圈的方式表示哀悼。
禁忌 已婚妇女腊月二十三日后禁住娘家。
住房忌面对胡同,常以砖石书刻“太山石敢当”五字垒置墙壁破解。东西厢房屋檐忌与北屋两侧的窗户同列成行,称“滴泪檐”。
给人倒茶盛饭,忌壶嘴、勺子反向倾倒。
忌午后探望病人,麻疹患者忌生人入室。
孕妇忌见尸体、忌食兔肉、忌看怪相、听怪声,产妇忌俯看水井,忌到喜庆场合,忌在娘家分娩。
北部沿海居民忌说“翻”字,忌翻置鞋帽,凡有口的家具忌口向下放置,吃鱼忌翻身。
第六节 社会新风
经济基础的变革,生产条件的改进,科学文化水平的提高,内外交通的便利,促使民情风俗不断地演变。诸如蓄辫、缠足之习已成历史陈迹,赌博、宿娼、早婚、纳妾、吸毒等为法律所禁,占卜还愿、烧香祈雨,受其迷惑者已为数极少。随着社会制度的改革,新的习俗风尚日渐形成。
舍己为人 羊角沟渔业队船长李瑞增,于1980年4月,冒着11级大风和5米的巨浪,不顾个人安危,救出了5名遇险渔民。稻田供销合作社职工、共青团员张守森,1982年11月舍身擒贼,身负重伤,终于抓获罪犯。牛头镇青年农民马亮英,1984年9月,为救护乡亲拦截惊马而献身,中共寿光县委追任他为中国共产党党员,中共潍坊市委发出通知,号召全市学习马亮英,山东省政府批准马亮英为烈士。
拾金不昧 路不拾遗素称美德,建国后更加发扬,如有拾得,或即归还失主,或交公招领,此一风尚在青年学生中尤为普遍。1980年冬,第一中学学生张树丰在电影院前拾得现金1000余元和1个驾驶证,便按驾驶证地址通知失主将原物归还。1982年9月,牛头镇民兵副营长马象谦,在益都中心医院附近拾到人民币170元、单据一宗、自行车证1个。他按照车证姓名住址,步行20华里找到失主归还失物。失主所在单位电石厂送来锦旗,上写“精神高尚,文明花开”。
尊老爱幼 为老人让路、让座、携物、负重,久已被社会所称许,今更由人民政府倡导,如设办敬老院、老干部优先照顾等措施,逐渐养成尊敬老年之风尚。对幼年孩童之爱抚固属常情,今则采取诸多具体措施,如妇幼保健、学前教育等,因而关心爱护儿童已成社会美德。
田柳乡朱崖村崔秀英孝敬老人尽心尽力,十几年来先后为14位老人养老送终。不怕脏累,始终如一。乡党委予以表彰,授“好媳妇”称号。五台乡李桥村苏新兰赡养邻居五保老人尹氏,24年如一日。尹氏晚年双目失明,一身多病,吃穿、便解全靠苏新兰一人料理,群众无不称赞。北洛乡幼儿教师刘永华,对幼儿亲如慈母,洗脸、洗衣、理发、缝补,细致耐心,关切周到,被评为省级优秀幼儿教师。
恪守信用 言而有信,认真守约,一向被当地人民视为美德。近年来签定的经济合同较多,因能切实遵守而取得了较高的信誉。1985年县内签定合同109527份,金额19119万元,信守率达99%以上。县工艺品二厂1985年签定外贸合同63份,内销合同16份,价值340万元,履约率达百分之百,赢得国际信誉。一次给日本加工一批花边工艺服装,价值10万元。合同规定11月底交货。因10月份农忙影响半成品入厂,交货势将延期。于是全厂职工日夜奋战,终于如期交货,日本客商伸出拇指说:“中国人讲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