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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民间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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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传说 莱州人民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创造了许多表现他们的思想、道德观念、兴趣爱好等方面的传说故事。代表性的作品有《过浇的传说》、《秦始皇与不死草的传说》、《四知堂的传说》、《魏碑石刻的传说》、《毛阁老的传说》、《吴茂林的传说》、《张老太爷的传说》、《打狗孙妈妈的传说》、《姑嫂塔的传说》、《望儿山的传说》、《凤凰城的传说》、《韩信葬母的传说》、《月季花的传说》、《倒背手的传说》、《仁义胡同的传说》等等(具体内容见附录篇)。这些故事思想进步,内容健康。有的以特定历史条件为基础,有的则纯属幻想的产物,但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人民群众的要求和愿望。
民间歌谣 境内民间歌谣历史悠久,都是劳动人民的口头文学创作,伴随着人民的劳动生活和斗争历程,不断丰富和发展,一直流传至今,成为莱州民间文学的珍品。从体裁上分,大致可分为劳动歌、情歌、生活歌、儿歌、时政歌等。劳动歌有《盐民苦》、《耧地谣》、《上梁歌》、《潮汐歌》等,歌词通俗上口,具有浓郁的生活气息。《盐民苦》中唱道:“下雨盐民愁,晴天盐民苦。烈日往来盐池中,赤脚蓬头衣褴褛。斥卤满地踏霜花,卤气侵肌裂满肤。糠秕野菜未充饥,食罢相看泪如雨。”反映了旧社会盐场灶户的苦难生活。《上梁歌》共有13段歌词,内容丰富生动,反映了民间造房的喜庆生活。第一段词是燕喜新居向阳建;第二、三段词是木匠为修主立木、上梁;第四、五段词是敬天地、敬共产党;第六段词是新房结构,“松木檩,榆木梁,石灰挡缝砖垒墙”;第七段词是住新房不要忘了木匠和瓦匠;第八、九段词是街坊邻居、亲戚朋友都来帮工、捧场、庆梁;第十段词是歌颂家家建房的兴旺景象;第十一段词是告诉各家修主“谁要盖屋快备梁,春天季节日子长”;第十二、十三段词把上梁活动推上高潮,“金斗开,银斗开,上梁的饽饽拿出来。东不打,西不打,先打修主头一把。打了修主打四方,先打东方射金光。四海升平千家乐,幸福的日子似水长”。
情歌有《大闺女》、《大姑娘作梦当新娘》、《大公鸡上碾台》、《天上下雨地下流》等,反映了青年男女们爱情生活。《大闺女》中唱道:“大闺女,扭呀扭,一扭扭到十八九。十八九,赛鲜花,我问俺娘要婆家。俺娘不给我找,我就跟着小伙跑。”
生活歌有《缠脚苦》、《小老鼠叽嘎叽》、《姥娘叫俺引针针》、《割大锯》等。《缠脚苦》中唱道:“前清妇女真伤惨,裹足真伤悲。双目泪珠垂,两只脚真受罪。……”反映了旧社会封建礼教给妇女造成的痛苦。《小老鼠叽嘎叽》中唱道:“小老鼠叽嘎叽,门间后里唱大戏,搬他姑姑叫他姨,二升麦子吃上了,嘟嘟嗒嗒送回去。”反映了民间生活情趣。
儿歌有《打七巧》、《圆月》、《打花拍》、《小学生》等,富有儿童生活情趣。《打七巧》中唱道:“一领席,两领席,满天星斗七月七。一块砖,两块砖,俺请姐姐站云端。一领箔,两领箔,俺请姐姐过天河。一片瓦,两片瓦,俺请姐姐下地耍。俺请姐姐吃甜瓜,姐姐教俺抠莲花,大的抠在门帘上,小的抠在鞋尖上,不大不小抠在枕头上。……”《圆月》中唱道:“圆月了,圆月了,一亩麦子打石(dan)了。……”
时政歌亦称革命歌谣,数量最多,是以歌唱革命斗争生活为主要内容的口头文学创作,有《劳动妞翻身》、《快上冬学》、《参军歌》、《抬担架》、《慰问前方战士》、《献花歌》等。《快上冬学》唱道:“北风吹,天气寒,地里的庄稼都拾掇完。农民兄弟快把冬学办,时事政治懂得全。”《慰问前方战士》唱道:“花篮真美丽,盛着大公鸡。胶东反攻歼敌七千多,前方慰问去!”《献花歌》共有歌词5段,内容丰富,富有感情。第一支花香,献给共产党;第二枝花红,献给毛泽东;第三枝花俊,献给解放军;第四枝花鲜,献给英雄模范;最后一段是结尾,歌词更优美,更具鼓动性,“祖国大花园哪,百花齐开艳,爱花的人儿加油干哪,朵朵鲜花开胸前哪嗯哎哟”。
民间舞蹈 清末民初,流传较普遍的有老姜背老婆、猪八戒背媳妇、抬阁、舞狮子、耍龙灯、跑驴、旱船、踩高跷、踩花等等,俗称“扮灯棍儿”。在东宋镇靠海边的邹家村,有传统的挖蛤蜊舞,大原镇泗河村有渔家乐舞,沙河一带有扑蝴蝶舞,东关村有水斗舞等,不仅有地方特色,而且有一定的舞蹈语汇动作,配以吹打乐器,逢年过节串街演出。四关四隅民间组成花灯舞蹈队,扮成各种戏剧人物,脚踩高跷,手擎花灯,到各商业家门前“耍场”,各施绝技。比较有名的是西南隅的高跷手张兆喜、张兆祥兄弟,在八仙桌上捕蝴蝶,远近村庄的农民扶老携幼前来观赏。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根据地和解放区盛行秧歌舞、花棍舞等。
建国初,县文化馆举办舞蹈培训班,传授小车舞、鼓子秧歌等舞蹈。学校和机关团体则学跳交谊舞。1956年,苏联的邀请舞、俄罗斯舞等在学校比较盛行。1958年县文化馆和工会在城乡推广苏联的交际舞、集体舞,县城还办了舞厅。“文化大革命”初期,跳的是“忠”字舞。80年代后,交际舞、迪斯克等盛行,文化馆、工人文化宫等都办起舞厅,进行辅导推广。在外地的莱州市籍人中,有著名的舞蹈表演艺术家刘玉勤等。
民间剪纸和雕塑 剪纸:清朝和民国初期,民间在春节时有剪贴窗花的习俗,品种有窗花、墙花、顶棚花和过门钱等。剪纸形式多样,窗花有神话传说、花鸟鱼虫、吉庆如意和劳动场景的图案,如:《纺棉花》、《喂鸡》、《牧童》、《天河配》、《八仙过海》、《耗子娶亲》、《金鱼缸》、《鹿鹤同春》等等;顶棚、墙围和过门钱等有装饰性的二方连续图案;还有以剪纸为底样,以彩线刺绣的枕头花、兜肚花和鞋花等,图案有《凤凰戏牡丹》、《喜鹊登梅》、《鸡啄白菜》、《荷花莲子》、《鸳鸯戏水》等等。掖县春节剪贴窗花,在清代已相当盛行。女儿们大多到了十几岁就要学抠花,世代相传。清末,民间画匠和画家参与窗花创作,如《耍龙灯》、《放爆竹》、《百蝶图》、《百驴图》等,更富装饰味和文人画格调。抗日战争以后,这种着重剪工的红花(单色窗花)逐渐衰落,偏重画工的染花(彩色窗花)兴盛起来。首先是城西北沿海地区,民间艺人将一幅窗花分几色来剪,再粘接起来,更具对比效果。
雕塑:民间雕塑有面塑、泥塑和石雕、木雕等。面塑多在节日、订亲、喜庆时用白面制作。如正月十五的“把饽饽”、二月二的“圣虫”、七月七的“巧饼”、八月十五的“月糕”;订亲的“鸳鸯”;小孩过“百岁”(一百天)的穗子;老年人过生日的“寿桃”;盖房庆梁的“梁龙、狮子”等。特别是新媳妇的“月糕”,大如锅口,民间艺人在上面塑有各种造型,如二龙戏珠、玉兔嫦娥、戏出人物、神话传说、鱼虫花卉等等,配以色彩,富有艺术感。民间擅长泥塑壁画的艺人,俗称“塑匠”、“画匠”,专门塑庙中神像和作壁画。清代南关村的张姓、由姓泥塑铺和徐姓画馆,为重修莱州府城隍庙,塑画的各种造像和壁画栩栩如生。清末民初,东南隅、塔埠、东庄头等村,传统的民间玩具泥塑兴盛起来。有“皮老虎”、“不倒翁”、“四老爷钻面缸”等,造型生动,色彩鲜艳,既可作桌面摆设,又可作幼童玩具。民间雕刻艺术,历史悠久。宋代墓葬中出土的滑石雕刻长嘴花瓶,造型优美,刻工精熟。元代寒同山摩崖石窟的石雕造像,造型园润,刻工简练。明清时代,城里沿街而立的60多座巨型牌坊,均为白色大理石雕,多为三层垛楼,飞檐凌空,最高达9米以上。雕有人物、花卉、鸟兽,极为精致,堪称艺术珍品。《掖县全志)载,清末城里兴起骨角雕艺术,城里人刘鸣岐用骨角雕的“绵绵瓜瓞”四果品,被某尚书进贡给慈禧太后作为寿礼,太后赞叹不已,称为绝技。清末民初,县城周围村庄兴起以滑石雕刻为业的艺人,专刻瓶、盒或人物、动物、花鸟等类雕刻品。西五里村艺人雕刻的炉、盒等方园品,其盒雕工艺达“四扣”、“八扣”(即一盒四边换位,两盒八边换位)均无差错的水平。民间还有木雕艺术,艺人用梨木、楸木等雕成荷叶、鱼、桃等图案的面食模子,俗称“磕子”。每逢年节,农家妇女便和好白面,用模子磕出各种造型面食,蒸熟后作为探亲礼物,世代相沿。
建国后,县文化馆设美术组,辅导业余美术爱好者。对民间剪纸、面塑等艺术进行挖掘、整理、创新。举办各类培训班,培养骨干。1959年北关村老艺人孙玉梅的剪纸作品《狂欢》、《降龙》、《春》等10幅,被收入《山东省国庆十周年献礼美术集》。到1988年,全市在《美术》、《光明日报》、《山东画报》等报刊杂志上刊载的剪纸作品350多幅,其中20多幅参加出国展出。1984年,亭子村年仅8岁的小学生原伟江,在其祖母的影响下,利用课余时间创作剪纸作品近千幅,有《小鸭》等3幅作品参加省儿童美术作品展。作品被《人民日报》选用。1986年,他与民间老艺人刘淑华一起应邀参加省在烟台举办的“归国华侨夏令营”剪纸现场表演,获很高评价,所剪作品被争购一空。民间面塑也得到重视,1984年春节时,80多件作品,参加在北京中国美术馆举办的“山东民间艺术美术展”。内容是以神话传说为主的水族动物与人物的面塑。1986年,烟台市“首届艺术节”,莱州面塑特邀展出,作品是喜庆内容的龙、凤、狮子等,被市博物馆收藏。1987年,山东省工艺美术学院举办掖县民间美术展,莱州面塑深受欢迎。1988年,潍坊风筝节期间,特邀莱州面塑到潍坊年画圣地杨家埠展出。
建国后的民间石雕艺术迅速发展。50年代初,城周围村庄的艺人操刀进行滑石雕刻,著名老艺人王祥义授艺育人,带出一批雕刻新秀,主要生产八铲猴等刻品。1956年,城西大原家村首先成立雕刻组,开始集体生产。1958年,以大原家雕刻组为基础成立县雕刻厂,莱州滑石雕刻进入了较大规模生产阶段,村加工组达40多个。到1988年,滑石雕刻包括人物、动物、花卉、炉瓶、文具、山水等6大类产品,120多个品种,2000多个花样。除滑石外,还有绿冻石、毛公石、竹叶石、豹纹石、萃星石等。其中,绿冻石碧绿润腻有透明感而似玉,居诸石之首,称为莱州玉,倍受外商欢迎。刘永兴设计制作的《水族》,用绿冻石刻成的鱼、虾、蟹、蚌,形象逼真,似游于碧水清波之中。王兆德设计制作的巧色《二龙戏珠》,雕成了白色云带回绕的两只墨龙,形象生动,刀法锋利,有翻江倒海之势。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大理石雕兴起,以市雕刻厂为主体,乡(镇)村石雕厂和加工点十余处,承接全国各地大型雕刻、壁画浮雕和庭园装饰石雕。柞村乡民间石雕艺人为曲阜孔府雕成的《孔子》立像,高3.4米,重6吨,形象生动逼真;为大连市老虎滩公园雕成的《群虎》,长36米,宽7.6米,高8米,重达1300多吨,由6只老虎组成,造型各异,栩栩如生。这些石雕作品,被称为世界之最。
莱州市麻渠村的新加坡华桥孙宇立,系著名雕塑艺术家,新加坡艺术协会会员。他的青铜雕体现了“大器不琢”的东方远古美学虔诚意识的深沉风格。其作品《回》,安放在新加坡国立美术馆;《大鹏》,安放在新加坡驻美国大使馆;《舞者》安放在新加坡柏丽广场;《融》,安放在台湾省基隆市等等。
民间音乐 清代至民国初期,婚嫁、丧葬及庆典、庙会、春节等举办的杂耍戏剧,皆有鼓吹乐队伍演奏乐曲助兴或添哀。民间的乐师,称吹鼓手,其乐队称班社(或喇叭房),班头称揽头。所用吹管乐器有:唢呐、笛子、笙、管子、大杆号、大老闷等;打击乐器有:大锣、小锣、小汪锣、云锣、吱子、大钹、中钹、小钹、梆子、乐鼓等;拉弹乐器有:二胡、三弦、京胡等。随着当地人民的风情和民俗需要,逐渐形成一套系统的民间吹奏乐形式。一支乐队,一般以6-8人组成,多以单档乐器组合。传统的演奏一是在迎亲、送葬等行进演奏;二是坐棚演奏。演奏曲目分为历代相传的古老乐曲;戏曲曲牌和当地民歌小调衍化而成的乐曲;源于僧道乐的笛管乐曲;还有仿吹乐曲,即吹戏、咔戏乐曲等四种。演奏唢呐曲目有《朝天子》、《万年庆》、《喜新婚》、《长门怨》等60多支。吹戏、咔戏有京剧《二进宫》、《让徐州》、《铡美案》及河北梆子、评剧等戏的选段20多支。管子曲目有:《罗江怨》、《游西湖》、《泰山景》等20多支。全县有鼓吹班社40多家,比较有名的有掖城北关小瞎汉班、东南隅吉庆班、西北隅双庆班等20多家。受群众欢迎的鼓吹艺人有北关的刘海庆,他演奏的唢呐曲牌《大句句双》远近闻名,其乐谱由音乐出版社出版。此外,吴梦九、李文盛、王春合等也颇具盛名。
日军侵占掖城后,民间班社多散伙。艺人有的参加八路军文工队,有的在地方上参加抗日宣传。如珍珠镇墩坊张家村的张玉尧等,在区中队保护下,夜间到日伪据点外,吹奏说唱,教育伪军弃暗投明,受到当地政府多次嘉奖。
解放战争时期,在春节、正月十五、大参军、送公粮、庆祝会的闹秧歌、耍龙灯、踩高跷等活动中,都有吹打乐伴奏。
建国后,吹奏乐成为文艺宣传队乐队的演奏形式之一。
歌曲在清末民初,多为民间小调和劳动号子。小调有《推金磨》、《画扇面》、《缠脚苦》、《大姑娘作梦当新娘》等百余首;号子分渔民号子和农民号子两种;沿海一带流传的渔民号子,有《抬船号》、《整网号》、《装网号》、《摇橹号》、《追鱼号》、《撒网号》、《拉绳号》、《拉网号》、《扒网号》、《拉船号》、《抬鱼号》等,单山村的渔民号子最具代表性;流行全县反映农民劳动的农民号子有《打夯号》、《挽水号》等。抗日战争时期,革命根据地流行的歌曲有《送郎参军》、《义勇军进行曲》、《战斗英雄任常伦》等抗日歌曲。解放战争时期,教唱的革命歌曲有《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支前小调》等。建国初,教唱的歌曲主要有《咱们工人有力量》、《团结就是力量》、《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社会主义好》等。民间音乐和民歌也得到重视,县文化馆分工专人挖掘整理出民间音乐36首,有《海陆吟》、《大句句双》等;民歌小调6首,《劳动妞》、《逃荒小调》、《观花灯》等;渔民号子19首。1953年,在全省民歌汇演中,《渔民号子》获演出一等奖。西由龙泉村的孙汝梅,能演唱百余首民歌,是当地颇有影响的民歌手。她演唱的儿歌《打花拍》、《打七巧》等,被编入《山东民间歌曲选》中。60年代初,一些电影插曲《九九艳阳天》、《洪湖赤卫队》等,在群众中流行。文艺团体等常演奏《步步高》、《二泉映月》等乐曲。“文化大革命”初,一些电影插曲和轻音乐,被视为“毒草”和“资产阶级情调”而禁演,为“样板戏”唱段和“语录歌”等所代替。80年代初,吉他、电子琴等传入,影视歌曲广为流行。县文化馆继续挖掘整理民歌,1984年2月,在烟台市首届民歌大奖赛中,《献花歌》、《黑河》,获演出一等奖。4月,在全省民歌大奖赛中,张英丽演唱的民歌《大姑娘做梦当新娘》、《新媳妇走娘家》等被省电台录音,多次播放,并被中国上海唱片社录制成唱片,发行全国。张立华演唱的新民歌《胶东农家出巧手》,被省电视台录像,在全省多次播出。
在外地的莱州籍人中,有著名歌唱家李少婷等。
民间曲艺 民国初期,民间有盲艺人,以琴书说唱形式给人算命打卦;有无业者,以打骨头板说武老二的形式,向人乞讨;庙会上有说唱“拉洋片”的艺人等。另有惠民地区的琴书艺人在掖县演出过坐腔。
抗日战争时期,抗日民主政府将流散的盲艺人组织到抗日行列中来。1942年,掖县和掖南县均成立了盲人救国会。并各自组成盲人救国曲艺队,由县武工队和区中队保护,夜间到日伪据点外去演唱喊话瓦解敌军,也到边缘区向群众宣传抗日。解放战争时期,盲艺人继续利用曲艺形式宣传。1948年,掖南县盲艺人杜福山等随武工队到潍县国民党军队占领区进行宣传。盲艺人中,演唱水平最高的是原兰亭,他演唱的西河大鼓和梅花大鼓,在胶东半岛有较高声誉。建国初期,他曾代表莱阳专区参加全省曲艺会演,演唱西河大鼓《猪八戒拱地》获演出三等奖。
1953年9月,成立盲人协会,并组成曲艺队,由县政府直接管理。1956年交县文化馆管理。1957年冬,掖南县盲人协会并入掖县盲人协会。全县将曲艺队分为9个活动小组,划片到农村宣传党的中心工作和好人好事等。主要演唱形式有西河大鼓、胶东大鼓、山东琴书、梅花大鼓及器乐节目等。每半年集中整顿、学习新节目,交换宣传地点。1960年,在掖城红旗会堂北平房内,成立曲艺馆,卖票演出,因上座率低解散。1962年,恢复曲艺队的活动。1977年12月,解散了盲人协会和曲艺队。
业余曲艺活动,在50年代末,由县文化馆培训了多批群众演唱骨干,传授胶东大鼓和山东琴书。每年县和地区会演各公社都有新节目。演唱水平较高的有梁郭、东宋和金城等公社的文艺宣传队。1979年,梁郭公社文化站引进京东大鼓,参加县文艺会演时演出了《风雨八年育佳果》,获得好评。同年4月,县文化馆组织8人赴天津市曲艺团学习了京东大鼓、西河大鼓、天津时调等曲种。在县内举办两期曲艺培训班,培养骨干90余人。1982年,参加烟台市曲艺会演,刘岩峰演唱的京东大鼓《二嫂送礼》获演出一等奖。1983年,梁郭公社成立23人的业余曲艺宣传队。主要宣传五讲四美、宪法、计划生育等内容,不仅在本社演出,还跑遍了全县各公社集镇和大的工矿企业,收到良好的社会效益。《烟台日报》、《大众日报》,都发了消息和刊载演出剧照。东宋公社也成立了11人的业余曲艺宣传队。1984年9月,在烟台市曲艺调演中,京东大鼓《特殊奖励》、《杜鹃嫂告状》、山东琴书《夺书场》、相声《自食其果》获优秀演出奖。有5人获优秀演员奖。1985年,烟台市首届艺术节,掖县京东大鼓《要彩礼》、《凤落梧桐》,获优秀演员奖。1986年,在全省曲艺比赛中,刘岩峰演唱的京东大鼓《老品种换代》,获演出二等奖。1988年,在全省凤凰杯曲艺大奖赛中,刘岩峰、刘清鳌演唱的京东大鼓《叹息》,获表演一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