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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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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前,劳动人民生活艰难,患病无钱就医,加之缺乏科学知识,只好祈求神灵保佑,请神汉、巫婆“驱妖拿邪”或采用“偏方”治病,许多人因耽搁诊治而丧生。
建国后,县人民政府严厉打击行骗巫医,广泛开展反迷信宣传活动,积极发展医疗卫生事业,以提高人民群众健康水平。
医疗队伍
中医 清末民国时,境内民间中医多以开铺、坐堂、摆摊、串乡等方式行医谋生,多活动于县城及交通方便之村镇。
开药铺行医多系家境较为富裕者,祖辈沿传,自创堂号,一般店内1~2人,设药柜、药物泡制设备及诊疗器具等。此类医生声誉较高;坐堂行医者,多为以医学徒而后自立堂号,或挂牌待病人登门求诊,或受聘坐堂,由药铺(店)主给予报酬,或与药铺(店主)合伙按利润提成;走街串巷行医者,人称“过路大夫”或“江湖医生”,肩背褡裢,手摇“串铃”,招揽主顾;在集市山会摆摊行医者,多为故弄玄虚,兜售假药之人,骗取钱财后一走了之。
1945年,莱东、五龙两县成立医师联合会和医生救国会,组织地方中医积极参加战后社会卫生工作。1949年,共成立医师联合会和医生救国会21个,入会会员400余名。
新中国建立后,人民政府大力提倡个体办医,并吸收部分中医加入公立医疗部门。至1955年,全县213名地方中医,开业者达152人,占总数的65.8%。1956年,县卫生院吸收2名医术较高的老中医,加强中医科(针灸科)技术力量;另有6名中医、23名中医药调剂人员被区级卫生所吸收。1959年,全县381名中医(含莱西县数)有202人在各级医疗机构中工作。
1975年后,为解决中医后继乏人问题,先后安排了17名青年跟师学徒,其中中医14名,中药3名。1979~1980年,先后2次从分散在民间医生中招收10名诊病中医、2名中药人员充实到基层医疗机构。1985年,全县乡镇医院中医人员达86人,其中主治中医师3名,中医师21名。中医士48名,其他14名。
清代末年至1987年的近百年间,境内医术较高、负有一定声誉的中医有:孙东(1844~1930,东昌山村人)、王仁和(1877~1972,后照旺庄村人)、刘宝昆(1878~1947,石硼村人)、鲍家俊(1882~1959,于格庄村人)、王文照(1889~1966,桥头村人)、吕汉云(1892~1961,姜家泊村人)、于凤岗(1892~1956,鹿格庄村人)、董玉臣(1892~1969,文翘泊村人)、迟镇西(1895~1977,迟家疃村人)、王世奎(1904~今,鹤山村人)、李国安(1919~今,柏林庄村人)等。
西医 1919年,西医传入县内,至30年代,已有10多个以西医西药为主的私人医院、诊所相继出现。
1950年,有西医医院、医社、诊所3处,医务人员42名,其中,西医师3名。至1987年,全市共有医疗单位95个,其中,医院22处,共有西医师493名。西医除诊治常见病、多发病外,尤其擅长于使用医疗器械诊治及内、外、儿、妇、眼、骨等各科复杂的手术治疗。
乡村医生 民国时期,境内乡村医生,多行中草药和中成药处方治病,少数兼用西药。行医方式有设铺(店)坐堂者,也有集日摆摊或走村串乡者。至于凭一祖传秘方或某一专项医治技能为乡民治病者,在民间为数不少,这些人多是以从事农业为主。有登门求医者,或出药,或出诊。1949年,莱东、五龙两县加入医师联合会和医生救国会的400多名会员,绝大部分为乡村医生。1955年,全县230余名中医,其中多数以个体办医形式分散在乡村。1969年开始出现队(村)办合作医疗室。1974年,办合作医疗室大队增加到769个,占全县生产大队数的99.2%。合作医疗室的医务人员,均从当村中选择,有的原来具备一定医术,有的经培训、学习后开始承担。一般一人兼做多项,既诊病、开处方,也兼做司药及护理性工作。每个合作医疗室,一般为2~3人,小村为1人。他们既是社员(农民),又当医生,人们将其称之为“赤脚医生”。时全县有“赤脚医生”千余人。
医疗技术
中医医术 中医诊病一般靠切脉、询问、观看等方式,分析病因、判断病情,然后确定治疗方案,或直接对病投药,或治补兼施,或采用针灸、推拿、按摩、骨折处理等治疗技能。医术高明者,诊断准确,用药或采用其他技能得当,医治效果甚高。中医医术适用于内、外、妇、小儿、五官各科。对内科及妇科经络病症治疗尤为突出。
西医治疗 民国时期,医疗技术落后,除少数中医能诊治常见疑难杂症外,一般西医医院治疗范围仅限于脓肿切开引流、皮下肿瘤切除和开展对四肢肌肉部位贯通伤的止血、清创、缝合及一般骨折处理等。县卫生院能开展皮下表浅肿瘤切除、创伤缝合、倒睫毛矫正等常规小手术。
50年代初,内科能进行胸腔穿刺、腹腔穿刺、腰穿刺等手术,临床已能收治胃肠炎、肺炎、肺水肿、肺结核、支气管炎等病症。对急性心衰、休克、中毒等症也可有效治疗;外科可行截肢及阑尾炎、疝气、痔疮等手术。1958年,又开展肠套叠、肠梗阻、胃肠修补等手术。
60年代初,县各分院相继开展胃大部切除术,膀胱、输尿管、肾结石取石术,外伤脾切除,肾、胆囊、半结肠切除,甲状腺次全叶切除,乳腺癌根治术,前列腺摘除等难度较大手术。内科逐步开展肝穿刺、骨髓穿刺、心包穿刺、膀胱冲洗术及三腔管止血疗法、颈交感神经节封闭和十二指肠引流技术操作等。临床可收治消化系统的胃肠急症,泌尿系统急慢性肾炎、胆道感染、胆道蛔虫和呼吸系统疾病。对循环系统风湿性心脏病、先天性心脏病可对症治疗。对流脑治疗及肺脓疡治疗,均取得明显成效。
1965年后,公社医院临床可开展各种穿刺,收治胆囊炎、胰腺炎、肺炎、肺气肿、胸膜炎、脓胸、二氧化碳性脑病、肺心症等。能较好地治疗有关血液系统疾患及肾炎、肾力衰竭等。并可对症处理心力衰竭、心肌炎等循环系统疾病。眼科能开展老年针剥白内障术,睑内翻、睑外翻矫正,眼球摘除、肉切除等手术,小儿科能抢救处理常见的各种中毒、休克、窒息、肾炎、肺炎、脑积水、心力衰竭等疑难杂症。妇科能做卵巢摘除、剖腹产、宫外孕、子宫脱垂、囊肿切除等手术。
70年代,随着心电图、脑电图、心脏监护仪、A型超声诊断仪等先进设备的陆续应用,县级医院对心血管、脑血管疾患诊断符合率大大提高。对急性心肌梗塞、心绞痛分类,顽固性心衰、各种心率紊乱等病症均可施行有效治疗。外科能做椎管探查、椎管结核病灶切除、颅脑外伤、颅内血肿清除、颅骨缺损修补,肝破裂修补等较为复杂手术。五官科能开展扁桃体摘除、鼻息肉切除、气管切开、斜视矫正、眼睑置皮、角膜移植、网膜剥离、牙颌畸形矫治等手术。县各分院对于呼吸系统、消化系统的常见疾病、各种休克、中毒均可迅速诊断处理,并能正确掌握各种穿刺技术。
1984年,全县各级医院全部建立X光室,配有专业放射人员。县级医院放射科能开展各种拍片、造影,县分院、卫生院除完成临床胸部透视、钡餐透视外,还担负当地结核病普查和计划生育透环工作。1985年后,县中医医院、穴坊分院、照旺庄卫生院相继购进B型超声诊断仪,为确诊心、肝、胆、胰、脾、肾、膀胱、子宫、卵巢方面的疾病提供依据。
中西医结合治疗 建国后,为迅速提高医疗水平,县卫生系统积极开展中西医结合医疗,举办西医学中医学习班多期,并提倡中医学习、运用西医测治器械,以充实、发展中医。在临床治疗中,中医治疗技能和方法与西医技术有机结合运用,中药和西药互补调用,取得较好效果:如中西医结合治疗急腹症;用大黄牡丹汤、清热解毒汤附西药抗菌素治疗阑尾炎;大黄硝石汤治疗急性胆囊炎;针灸加中药排石配合西药治疗胆石症;四妙勇安汤治疗脉管炎等均取得较好效果。对于肠梗阻、胃穿孔、胆道蛔虫、破伤风等部分病例运用中西医两法治疗,也取得一定疗效。1970年后,外科系统还运用针刺麻醉配合静脉滴注杜冷丁行胃大部切除、甲状腺囊肿切除等手术也获得成功。县中医医院应用中西两法治疗骨折,临床愈合时间平均缩短至39天;县第一人民医院应用扶正汤使胃大部切除的病人,住院时间平均缩短3~4天;照旺庄卫生院利用埋线疗法治疗癫痫症亦取得明显疗效。
内科肺心症病人服用六味地黄丸加玉屏风散,黄连素加普鲁卡因,天枢穴注射治疗急性菌痢,小儿腹泻与口服抗菌、助消化药配合推拿等,均取得明显疗效。其他如神经官能症、神经衰弱、冠心病、高血压、肾炎、肝炎、急慢性气管炎、乳腺癌、宫外孕、颤性耳鸣等病症,中西医结合治疗,也都取得较好效果。
护理
抗日战争前,境内无公立医院,私人医院里无专门护理人员。1945年,莱东、五龙县医院成立,招收农村男女青年,在临床医生的指导下从事护理工作。至1949年底,两个县医院共有护理人员6名。新中国建立后,境内护理人员和技术水平逐步得到充实与提高。1952年,有护士4人,助理护士2人。1959年增至31人,并初步建立了护理规章制度。1965年,护理工作基本达到制度化、规范化。1985年,护理人员由1978年的188人增加到290人。其中护师18人,护士145人,护理员127人。1987年全市共有护师69人,护士381人,护理员203人。
护理制度 1953年,县内开始建立护理两班交接制度。1954年,又将护理两班制改为三班制。1959年,病房实行三级护理制,60年代,增设隔离、消毒制度及各种记录登记制度。1980年后,明确规定了护士长、护士、护理员及大、小夜班护士的职责范围,并围绕住院病人身心健康需要,实施整体护理及24小时负责制。
护理技术 建国前,护理工作仅限于照顾病人和看护伤员,给病伤人员打针、服药、量体温、测血压以及协助医生处理外伤等。建国初,护理人员开始进行肌肉注射和皮下注射。1954年后,逐步开展静脉注射、动脉注射、静脉输液、导尿、灌肠、插胃管等技术操作项目。70年代以来,随着心电图机、电动吸痰器、电动洗胃机等设备应用,护理人员不但能掌握各种护量常规和无菌操作技术,而且对危重病人也具备一定的抢救护理知识,如对心衰、脑外伤、较大面积烧伤和截瘫病人的护理,均达到较高水平。急诊室、手术室护士能熟练操作各种抢救器材,配合医师完成手术任务。
医疗制度
公费医疗 1950年,莱阳专署规定:县公费医疗预防药费,每人每月按8斤小米折算,其中发3斤由各单位掌握,作为门诊及短期病号开支;余5斤由县财政局统一掌握,作为住院病员及特殊病员药费开支。
1952年7月,县人民政府根据政务院《关于全国各级人民政府、党派、团体及所属事业单位国家工作人员实行公费医疗预防的指示》精神,制定了《莱阳县工作人员公费医疗预防试行办法》,年底成立公费医疗预防委员会,对公费医疗实行管理与监督。委员会下设办公室(设在卫生科),具体办理日常事务性工作。
实行公费医疗制度以来,县对公费医疗管理方法,做了数次改进和完善,在经费开支方面,初期为:享受公费医疗者,持单位介绍信到指定医院就诊,医药费由指定医院记帐报销。1954年后改为划片定点,凭证就诊,即公费医疗者,除急症外,必须持公费医疗证,到指定医院挂号就诊,医药费仍由医院记帐报销。1978年后,加强对公费医疗制度管理,恢复了划片定点就医方法,公费医疗人员,由所在单位凭单据报销,医疗费由卫生局统一掌握。1982年4月,县财政局、卫生局联合通知规定:各医疗单位对享受公费医疗待遇人员,采取双联处方方法,第一联用于交款取药,第二联连同收款收据交单位报销,年终结算发生超支,不论门诊或住院费用,其超支部分由享受单位和指定医院分别负担80%和20%。此规定对节约开支,减少浪费,起了一定作用。但由于医疗检查手段不断提高,新药不断推出,药价提高,干部职工年龄构成升高,退离休人员增加,就诊者多,药费开支相应增加;加之管理措施不严,少数病员小病大养、指名要药,个别医生开人情方、开大方、卖贵药等,致使全县公费医疗费超支越来越多。仅1982~1983年,药费超支就达44万元,1984年后,实行门诊和住院分开管理办法,门诊药费由单位报销,住院治疗费由公费医疗办公室负责结算,由于上述因素依然存在,药费超支现象仍未消除。
劳保医疗 1952年,县内企业开始实行劳保医疗制度,企业单位的国家职工及其供养直系亲属均可享受。其经费开支从每年的企业基金中,按工资总额5.5%提出,其报销比例为:职员、干部报销100%,直系亲属报销50%。凡享受劳保医疗者,退休后,其医疗费报销比例仍不变。
合作医疗 1969年,境内有26个大队率先实行“队办合作医疗”,之后逐年增加。1972年实行队办合作医疗的大队数达691个,1974年达769个,占大队总数的99.2%。随着队办合作医疗的出现,“社办医疗”也应运而生。1972年,团旺、录格庄两公社首先创办社级合作医疗(简称社办医疗),至1974年,境内24处公社,相继建立社办医疗,参加大队683个。
凡参加队办合作医疗者,每人每年交纳人民币0.5~2元,生产大队再从公益金中提出部分做医疗基金。参加者到队办医疗室就医,其医药费由“赤脚医生”记帐到大队报销;需住院者,凡经“赤脚医生”同意,其住院费凭单据,到大队报销50%~80%。参加社办合作医疗者看病,凡经赤脚医生介绍到公社医院就诊,门诊费可持单据到大队卫生室按50%~80%报销或全免;住院者,除生活费、住宿费及其他杂费由个人自理外,药费由公社医院按规定报销;经公社医院介绍转上级医院治疗者,可持单据回公社医院按规定报销药费。
合作医疗,对参加者确实解决了不少问题,但随着时间推移,所筹资金与患病者需求量相差太大,药费超支日趋严重,影响合作医疗发展。1977年,有的大队采取降低报销标准等办法,解决超支问题,但仍不奏效。同年,有4个大队停办合作医疗。
1982年后,随着农村生产承包责任制的推行,境内农村医疗制度与形式亦发生变化:有的改进原管理制度;有的改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有的则改为一切费用由患者自理等等。至1987年底,境内农村合作医疗体制基本解体。

莱阳市公费医疗经费开支选年统计表
┌──┬────┬─────┐
│年份│享受人数│开支额(元)│
├──┼────┼─────┤
│1953│ │63434 │
├──┼────┼─────┤
│1955│ │57460 │
├──┼────┼─────┤
│1958│3500 │48133 │
├──┼────┼─────┤
│1969│5688 │117591 │
├──┼────┼─────┤
│1976│8100 │208058 │
├──┼────┼─────┤
│1983│13190 │601191 │
├──┼────┼─────┤
│1987│15924 │1021000 │
└──┴────┴─────┘

医疗设备
新中国建立前,私营诊所与公立医院,医疗设施均很简陋,内科诊断多用体温表、听诊器、叩诊锤等简易器械。外科只有刀、剪、摄子、止血钳、针灸针等。连玻璃注射器也很少见。中医则仅靠切脉诊病。莱东、五龙两处县医院,既无固定院址,又无床位,只能借住民房并以土炕作为治疗床诊疗伤病患者。
50年代,县级医疗单位购置显微镜、简易手术床、电冰箱、电烤箱等。60年代,购置X线机、无影灯、综合手术床、分析天平等。70年代添置心电图机、脑血流图机、A型超声诊断仪、万能产床、万能手术床、大型口腔综合治疗机、72型分光光度计、光电比色计、立卧式高压消毒柜和救护车等。80年代购置B型超声诊断仪、自动洗胃机、速冻器、自动旋光仪、净化台、电位仪、崩解仪等大宗国产或进口医疗设备。
70年代始,县分院、卫生院配备的主要医疗设备有X线机、显微镜、九孔无影灯、综合手术床、心电图机、立式和手提式高压消毒器、光电比色计、电冰箱等。有2处医院购置了B型超声诊断仪。农村卫生室主要医疗设备有血压计、听诊器、各种型号注射器,简易外科手术器械以及产包等,有的卫生室还拥有能开展临床常规检验的化验仪器。
1987年,全市医疗卫生单位共有面包救护车、冷藏运输车、计划免疫和药品监督专用车17辆。

莱阳市1987年主要医疗设施统计表
┌───────┬──┬──┬───────┬──┬──┐
│名称 │单位│数量│名称 │单位│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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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 │辆 │11 │血球分类器 │台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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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监测专用车│辆 │3 │万能手术台 │台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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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藏运输车 │辆 │1 │综合手术床 │台 │15 │
├───────┼──┼──┼───────┼──┼──┤
│机动三轮车 │辆 │1 │无影灯 │架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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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货车 │辆 │1 │电动吸引器 │台 │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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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冰箱 │台 │60 │氧气瓶 │个 │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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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温箱 │台 │17 │电针麻仪 │台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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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烤箱 │台 │22 │腹部手术器械 │套 │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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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光光度计 │台 │9 │胸部手术器械 │套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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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微镜 │架 │60 │妇科手术器械 │套 │61 │
├───────┼──┼──┼───────┼──┼──┤
│速冻器 │台 │10 │口腔手术器械 │套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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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压泵 │套 │5 │眼科手术器械 │套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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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心机 │台 │27 │耳鼻喉手术器械│套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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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天平 │架 │15 │流产吸引器 │套 │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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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电比色计 │台 │25 │电烧灼器 │台 │11 │
├───────┼──┼──┼───────┼──┼──┤
│电位仪 │台 │1 │胃肠减压器 │个 │10 │
├───────┼──┼──┼───────┼──┼──┤
│PH比色计 │个 │5 │心电图机 │台 │12 │
├───────┼──┼──┼───────┼──┼──┤
│酸度计 │台 │5 │A型超声诊断仪 │台 │5 │
├───────┼──┼──┼───────┼──┼──┤
│净化台 │台 │5 │B型超声诊断仪 │台 │14 │
├───────┼──┼──┼───────┼──┼──┤
│电消毒器 │台 │2 │五官科检查椅 │把 │10 │
├───────┼──┼──┼───────┼──┼──┤
│水浴箱 │台 │14 │油泵牙科椅 │台 │9 │
├───────┼──┼──┼───────┼──┼──┤
│自动旋光仪 │台 │1 │纤维胃镜 │台 │1 │
├───────┼──┼──┼───────┼──┼──┤
│自动调压器 │台 │1 │微型计算机 │台 │3 │
├───────┼──┼──┼───────┼──┼──┤
│崩解仪 │台 │1 │X光线机 │台 │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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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蒸馏器 │台 │5 │30mA │ │19 │
├───────┼──┼──┼───────┼──┼──┤
│高压消毒柜 │台 │14 │50mA │ │9 │
├───────┼──┼──┼───────┼──┼──┤
│大型口腔综合治│台 │1 │200mA │ │7 │
│疗机 │ │ │ │ │ │
├───────┼──┼──┼───────┼──┼──┤
│体外反搏仪 │台 │3 │300mA │ │1 │
├───────┼──┼──┼───────┼──┼──┤
│洗胃机 │台 │5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