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战争结束后,国民党反动派不顾全国人民的反对,公然撕毁“重庆停战协定”,在全国范围内挑起内战。中国人民解放军在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给了国民党各路内战部队以有力回击。1947年7月,全国各解放区相继转入战略反攻,蒋介石为迅速结束山东战局,以便转兵南下,制定了进犯胶东的“九月计划”。将位于胶济线上6个整编师20个旅的部队,组成“胶东兵团”,以陆军副总司令范汉杰为总指挥,在海、空军配合下,大举进犯胶东。
人民解放军华东野战军东线兵团谭震林政委率二纵队、七纵队、一纵队独立师、四纵队第十师及滨海军分区部队,集结于诸城地区作战,钳制进犯胶东之敌侧背。许世友司令员率九纵队返回胶东内地,会同十三纵队和胶东军区部队坚持内线作战。两线部队相互配合,采取机动灵活的战略战术,迅速而彻底地粉碎了国民党军进攻胶东的计划。
国民党军队占据莱阳城
1947年9月16日,国民党二十五师、五十四师占领水沟头(即水集,现属莱西),9月18日,向莱阳城进犯。解放军十三纵队三十九师一一七团和南海独立团在李家疃、莱阳城附近予以阻击,战至当日黄昏时,撤出战斗,敌人占据莱阳城。三十九师转移至境内东北磊山后一带待命。
旌旗山区“反围剿”
华野东线兵团,自1947年9月22日至10月16日,在外线作战24天中歼敌3.5万人。这时,蒋介石飞临青岛,令范汉杰趁华野东线兵团主力处于外线作战之机,首先摧毁华野东线兵团的后方机关和地方武装,然后再集中兵力对付华野东线兵团的主力。于是范汉杰从第八、二十五、五十四、九师中各抽调一个旅,在10月下旬,分别向蓬、黄、栖边境艾崮山区,莱、栖边境旌旗山区,高、平边境马家秋兰地区进行“围剿”。
进犯旌旗山区的国民党五十四师第八旅,遭到县、区武装工作队、民兵的迎头痛击。武工队、民兵于村头、路口、田间、场院、房屋上处处都埋设地雷或悬挂手榴弹,使敌人到处受阻、挨炸;他们分散隐蔽于树丛、田间和山岭上,到处袭击敌人,敌人住到哪里,瓦解敌人的标语、传单就出现在哪里。莱东县民兵配合牙前县武工队,在榆科顶歼敌五十四师八旅二十二团八连100余人,焚敌汽车4辆,牙前县长沙堡、发城、青山、榆山4个区的民兵,在莱东县境内青烟路边,与当地民兵一起,3天内歼敌150余人。处于外线的正规部队和民兵也广泛出击。南海独立团及各县独立营、武工队、民兵向烟青、平莱公路敌据点攻击,7天内攻克据点7处,歼敌1270余人。国民党军队的“围剿”仅维持9天,便被粉碎。这次反围剿,共计伤亡敌军1600余人。
蚬子湾围歼战
1947年11月中旬,华东野战军东线兵团,向盘踞在胶东地区的国民党军队进行大规模战略反攻。孤守在海阳城的敌五十四师八旅和三十六旅,被华野十三纵队和胶东军区部队重重包围。范汉杰为解海阳之围,急令平度守军一九八旅东援。华野第九纵队、第七纵队及南海独立团在敌军左翼展开平行追击,以截歼该旅于五龙河畔。
11月24日,敌军在五龙河畔的上、下贤友(即东、西贤友)与蚬子湾一带,被九纵、七纵等包围。当日10时,九纵二十六师发起攻击,至25日凌晨,攻克4个地堡。黄昏时,二十六师七十八团又攻克3个地堡和1处独立家屋;七十七团在团长王昆、政委乔平的指挥下,严防蚬子湾之敌军东进,阻止贤友之敌军增援。
26日午夜,二十六师七十六团在团长彭辉、政委宋琦光的指挥下,发起第三次攻击。遭到敌军炮火猛烈阻击,遂于27日拂晓前撤出战斗。采用围困、紧缩包围圈方式,延伸交通壕,构筑地堡,切断据守蚬子湾与贤友敌军之间的联系。
27日中午,敌九师的七十六旅及七十四师的五十七旅,分别由灵山、即墨城出动增援,妄图解一九八旅之围。
28日夜,华野东线兵团主力九纵队的二十五师及二十七师,击溃敌增援部队于即墨县南阡村之后,立即迂回截击卧牛山溃逃之敌,经过激战,敌军七十六旅二二七团全部被歼。11月30日,东线兵团七纵与九纵强攻孤守蚬子湾之敌,12月2日,歼灭敌军五十四师一九八旅大部后,主动撤出战斗。余敌逃回即墨灵山一带,其东援海阳的企图未能得逞。
蚬子湾围歼战中歼敌3500余人,缴获火焰喷射器2具,迫击炮4门,六○炮5门,火箭筒1个,掷弹筒2个,轻、重机枪59挺,各种步、骑枪287支,电台1部,电话机12部,骡马40匹,击毁坦克2辆。
莱阳战役
1947年9月18日,国民党军队占据莱阳城。其驻守兵力有:整编五十四师三十六旅的一○六团和一○八团各一个营,并配备榴炮、山炮各一个连,加之保安团、还乡团武装共计1万余人。他们在城四关设置了各种坚固工事;在城墙上布设高低不一的梅花桩;城四周有深宽的壕沟,层层的铁丝网和数道鹿砦;城墙上设有密集的子母堡;城内交通壕和暗沟纵横勾通,明碉暗堡犬牙交错,大小火力点可交叉射击。
为铲除胶东内地的守敌,收复胶东被占之地,华东局和华野司令部决定于12月2日发动莱阳战役。东线兵团司令员许世友、政委谭震林命令:第七纵队司令员成钧、政委赵启民率部主攻莱阳城;第九纵队司令员聂凤智、政委刘浩天率部集结于凤山以南、濯村以北、五龙河以东、羊儿山以西地区,并构筑工事,准备打援;第二纵队司令员兼政委韦国清率部集结于水沟头以东、五龙河以西地区构筑工事,准备阻击青岛增援之敌;十三纵队司令员周志坚、政委廖海光率部集结于团旺附近,在此待命;胶东军区北海军分区、东海军分区所属部队在莱东县境东部地区布防,准备阻击烟台增援之敌。
1947年12月4日黄昏时,华野七纵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插莱阳城四关,在朔风怒号的夜晚,争夺城关的战斗打得异常激烈。枪声、炮声、喊杀声震撼着整个莱阳城。英勇的七纵队指战员,炸毁敌人一座座碉堡,摧毁一个个火力点,越过一道道铁丝网,给敌人以毁灭性的打击。经过激烈战斗,七纵二十师全部控制南关,二十一师占领东关,十九师插入西关,并攻占城外马山、亭儿山据点,外围各据点均被扫清。
当围攻莱阳城之战打响后,范汉杰先后抽调8个旅,组成两个梯队,由青岛、即墨分批北援。12月7日,敌军第一梯队六十四师的一五六旅、一五九旅,五十四师的一九八旅,七十四师的五十七旅等4个旅的兵力,由灵山进至姜山集。12月8日,进至保驾山、索兰一带,遭到南海独立团阻击。
为速歼莱阳城守敌,东线兵团司令部决定七纵队提前攻城。12月9日凌晨,七纵队发起总攻。二十师首先突破南门。随后,十九、二十师先后从东门、西门突进城内,与敌展开巷战,迅速占领敌榴炮、山炮阵地。
敌军城防被突破后,守敌一○六团团长胡翼恒负隅顽抗,将1000余兵力收缩至县政府和城隍庙阵地固守待援。当晚,二十、二十一师向城隍庙守敌发起攻击,未能奏效。10日拂晓,十九师攻克县政府据点,七纵队重新调整兵力部署,于12月11日凌晨,再次向城隍庙核心阵地发起强攻。虽一度局部突破,但因敌城隍庙阵地工事复杂,火力密集猛烈,强攻仍未奏效。
城隍庙是守敌核心指挥机关所在地。它坐落在莱阳城东北角,是一座飞檐峭拔的大型建筑。背靠北城墙,东临大水塘,西面是一块空地,南面则是一道宽街。敌人占领莱阳城之后,即对其进行加固和改建。核心工事构筑得坚固复杂,外壕设有暗堡,并有盖沟、防弹壕相互贯通,火力组织严密,各种火器能互相支援,还配有夜间射击设备。地堡内储存大量粮食和弹药。城隍庙大堂加设夹壁墙,墙基四周设暗火力点;大堂地下室还挖有水井。
七纵队指战员攻破敌军城防后,范汉杰令其增援部队,于12月12日攻占水沟头,迅速进逼莱阳城。同时,令退守城隍庙核心阵地的残部,死守待援。12月11日,敌军第一梯队进至水沟头河东岸,遭到华野二纵队火力阻击。在双方进行艰苦争夺战的同时,敌军第二梯队七十六旅、五十四师的八旅和三十六旅、八师的四十二旅两个团、一○三旅一个团,沿青烟公路北上,向莱阳城方向急速增援。
为增强攻城力量,迅速歼灭守城残敌。解放军东线兵团指挥部调曾经在莱阳担任过卫戍任务的十三纵队三十七师,接替七纵队攻击城隍庙的战斗任务。12月12日夜晚,三十七师师长高锐率部队进入攻击位置,从12日晚至13日上午,由于对攻击位置和对敌人火力配置未侦察清楚,故两次攻击受挫。此时,敌援兵步步向莱阳城逼近,战局十分险恶。于是兵团命令十三纵队司令员周志坚率山炮连亲临该师指挥,并令其当晚坚决攻歼城隍庙守敌。为此,师部各级干部依次下到基层加强指挥,重新组织战斗。12月13日17时,十三纵队集中40余门火炮,对城隍庙残敌进行了20分钟炮火急袭。瞬间,敌阵地浓烟滚滚,乱石纵飞,城隍庙被淹没在一片火海中。三十七师强攻部队在炮火掩护下,对敌军的盖沟、暗堡连续实施爆破,开辟进攻的道路;突击队相继与敌展开逐堡争夺。激战至21时30分,除敌五十四师三十六旅一○六团团长胡翼恒带几个残兵潜逃外,余者1000余敌全部被歼。
攻城战斗一镜头
在整个莱阳城攻坚战中,莱东、五龙两县动员近万名民兵、民工,紧随部队运送弹药、押解俘虏、救护伤员、清理战场;两县妇女奋战5个昼夜,赶做军鞋2万余双,为部队磨面粉5万余公斤。
当城隍庙战斗正酣之际,国民党的援军由整编六十四师师长黄国梁统一指挥,在飞机、坦克掩护下,拼命向二纵、九纵阵地发起攻击。激战5昼夜,敌军被歼3000余人,未能前进一步。莱阳城被攻克后,二纵奉命南下,兵团司令部决定放弃水沟头阵地。12月14日,敌军占领水沟头,范汉杰又集中8个旅,命令整编五十四师师长阙汉骞为前线总指挥,由水沟头继续东犯,并叫嚣攻下将军顶,到莱阳城过“新年”。
东线兵团司令部迅速调整部署:令十三纵队进至莱阳城西和西南,扼守青烟公路,从正面阻击由水沟头东犯之敌;令九纵队主力进至河头店一带、阻击由水沟头经河头店迂回莱阳城之敌;令七纵队和南海独立团插入敌后,断敌退路。
按照新的作战部署,解放军各部队于12月14日晚,迅速进入防御区域,加修工事,做好战斗准备。十三纵队将三十八师布置于旧店、将军顶、贺家疃一线,师长张怀忠、政委张英勃亲临将军顶核心阵地指挥阻敌东进;三十九师位于东、西小埠和前、后大埠一线,阻击敌军由西南方向进攻;三十七师为预备队,位于姜家泊和东、西赵疃待机行动。
12月19日8时,敌五十四师八旅从水沟头沿青烟公路两侧分两路北犯:一路于10时左右进至桃源庄、旧店一带,扑向十三纵队三十九师阵地;另一路于11时许接近三十八师阵地,两路敌军均被击退。12月20日8时,敌五十四师八旅以一个加强团的兵力向前、后大埠和冯格庄、肖家疃三十九师阵地进攻,经一天激战,三十九师给敌军以大量杀伤后转移阵地。大埠、肖家疃、冯格庄等村被敌人占领。12月21日10时,敌一九八旅两个营,向三十八师一一四团三营贺家疃阵地进攻被击退。12月23日,敌人飞机、大炮对将军顶三十八师阵地狂轰滥炸,又以一个团的兵力在6辆坦克掩护下,向贺家疃阵地攻击。一一四团三营连续打退敌人4次攻击,炸毁敌人坦克两辆后撤出阵地。同日,敌军首先以一个营的兵力向一一七团陈家小埠阵地攻击,被击退后,又以一个团的兵力进行反扑,将陈家小埠阵地占领。纵队令一○九团、一一○团、一一六团各出一个营的兵力夺回阵地,激战至当日17时,夺回陈家小埠阵地。次日7时,敌五十四师一个团在5辆坦克掩护下,由贺家疃向将军顶前沿95.6高地进攻。一一四团奋勇抗击,炸毁敌坦克两辆,将敌击退。一一四团副团长常建德在战斗中壮烈牺牲。
95.6高地是将军顶前一个制高点,也是将军顶阵地阻击敌人的最后一道防线。为确保将军顶阵地,十三纵队三十八师重新调整兵力部署;以一一三团接替一一四团扼守95.6高地;一一二团防守瓦屋庄、旧店一线;一一四团作预备队。
12月25日,天刚拂晓,扼守将军顶阵地一一三团指战员在凛冽寒风中,严阵以待,准备迎击来犯之敌。8时30分,敌五十四师集中全部炮火,向一一三团防守的阵地猛烈轰击,并出动十几架飞机,在阵地上空盘旋、轰炸、扫射,不足1平方里的95.6高地成了一片火海。硝烟中,敌人以四个团的兵力发起集团式冲锋。坚守阵地的战士们用排枪和集束手榴弹连续打退敌人4次进攻。12时,一一三团阵地的一部分被敌人突破,双方展开肉搏战。由于一一三团一营弹药用尽,人员伤亡过重,前沿几个堡垒被敌人占领。三十八师师部令一一二团出击,协助一一三团夺回阵地。一一二团副团长黄冠亭率领该团一个营和特务连,从将军顶侧翼猛烈攻击,将立足未稳的敌人打下去,夺回了阵地。13时,敌军在其旅、团长亲自督战下,以整团整营的兵力,在飞机大炮掩护下,向95.6高地蜂拥而上,将一一二团特务连扼守的前沿阵地突破,并以此为依托,向一一三团三营阵地猛攻。这时,三十八师集中全部炮火向敌人轰击,高地前沿布满了敌人尸体,敌人还是不甘心失败,仍不断增加兵力。将军顶周围的敌人如同飞蝗一般,密密麻麻地向三营阵地围攻,在三营猛烈的火力网覆盖下,敌人一批一批倒下去,又一群一群往上攻。一一三团三营营长蒋怀金,在率领全营与敌人进行肉搏战时英勇牺牲。一一三团副政委荣育德亲临阵地进行指挥,英勇地战死在将军顶阵地上。战斗持续到黄昏,阵地始终在三营控制之下。
12月25日这天,是莱阳战役中敌人投入兵力最多、火力最强、攻势最凶的一天,也是人民解放军指战员以惊天地、泣鬼神的勇敢精神扼守将军顶阵地战斗最激烈的一天。敌人在人民军队坚如磐石的阵地面前碰得头破血流,未能前进一步,英雄的“将军顶”阵地仍然屹立不动。
华野七纵队与南海军分区的部队于12月23日,攻占姜山集,在姜山集南截获美海军陆战队吉普车1辆,毙美军1人,俘4人。敌人的后方补给线被七纵队及南海地方部队切断。南线增援敌人已感到重占莱阳城无望,如果再继续打下去,自身也有被消灭的危险。被迫于12月26日后撤,向即墨、青岛逃窜。至此,“莱阳战役”胜利结束。
“莱阳战役”的胜利,是1947年人民解放军“胶东保卫战”的最后一战。从此,使胶东解放区连成一片。此次战役毙伤敌正规军6617名,生俘6373人,毙伤杂牌军及还乡团3000多人,生俘1000多人,共计歼敌17000多人;击毁坦克5辆、缴获美式榴弹炮1门、山炮4门、迫击炮17门,缴获轻重机枪156挺、步枪1400余支、各种子弹45万多发、炮弹2100多发;还缴获汽车20辆,电台8部,骡马90多匹及其他大批军用物资。
附一:日、伪军罪行录
1938年2月1日,日、伪军由青岛乘20辆汽车入侵烟台,途经莱阳境内。所到之处,大肆掳掠,奸淫烧杀。据不完全统计,仅大夼一个村庄,被抢去大牲畜59头,抓去群众39人,数十名妇女被强奸,粮食衣物多被其烧光,猪羊鸡鸭所剩无几。
1939年5月24日,日机7架,对莱阳城实施狂轰滥炸。接着,对南务、北薛格庄、火山等村进行轰炸,炸毁房屋不计其数,使很多群众无家可归。是年除夕之夜,日、伪军500余人窜到黄埠寨村,仅一夜时间,将全村4个祠堂的供品糟蹋精光。没有逃出的妇女多数被强奸,其中一名将近60岁的老年妇女遭到日伪军的轮奸。失去人性的日伪军,在村民的面缸、磨眼和饭锅内拉屎撒尿。日伪军临走时,将房屋点火,牲畜、衣物抢光。
1941年11月1日,日伪军到赤山乡一带“扫荡”,将薛格庄村2名妇女干部抓至莱阳城,对其进行凌辱之后,让狼狗活活咬死。日伪军还常把抓去的群众当活靶子,练习刺杀。
1942年冬,日伪军约万余人,在日酋土桥次郎中将指挥下,从莱阳出发,向胶东抗日根据地实行灭绝人性的“三光政策”(烧光、抢光、杀光)的大“扫荡”。日伪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有的青年妇女遭奸污后,被其剖腹取乐。在这次“扫荡”中,莱海边区被抓去群众5000多人,烧毁房屋4000余间。
附二:赵保原罪行录
赵保原盘踞莱阳期间,破坏抗战,反对共产党,进攻八路军,配合日伪军到抗日根据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对其统治区的人民横征暴敛,敲诈勒索,杀害革命群众。实属祸国殃民、血债累累的大汉奸。其罪行滔天,罄竹难书。
勾结日伪、狼狈为奸赵保原高唱“联日反共,曲线救国”滥调,与日伪军勾结,公开在青岛市与莱阳城设立办事处;他的部队与各据点的日伪军“出入相告,守望相助”。日伪的区乡政权与赵保原的区乡政权合署办公,同征捐税。
赵保原盘踞胶东7年期间,配合日伪军曾多次进攻八路军,如1940年观里之战、姚沟之战、大田之战、院里之战及1941年孟格庄之战等;1942年冬季,日伪军在莱阳集结万人之众的兵力,对胶东抗日根据地实行拉网大“扫荡”时,赵保原派其主力部队与日伪联合一起向抗日根据地进攻。
奸淫掳掠、烧杀抢夺赵保原在莱阳统治期间,大肆残杀、掠夺劳动群众。1943年,在南寨庄头村杀害老百姓11人,拉去牲口80头,抢走粮食1.5万余公斤,其他物品不计其数。
赵保原杀害抗日群众及抗日人员家属通常采用的凶惨手段有活埋、枪杀、铡刀铡、刀砍、挖心、割舌和零割取乐等。1940年仅在一、四区杀害抗日人员家属就达100多人。
1941年3月至1945年1月,赵保原在万第杀害群众450余人。大野头村边有个大水塘,1942年春天化冻后,发现70多个被杀害的抗日进步人士和抗日人员家属的尸体。
赵保原的部队所到之处,强奸侮辱妇女之事频频发生,赵保原的三团团长袁尚志(外号袁剥皮),在一次配合日伪军进攻八路军行动中,将一村庄3名青年妇女强奸,抢走她们准备出嫁的衣物,使3名青年妇女上吊自杀。
苛捐杂税、敲诈勒索赵保原在莱阳期间,肆意搜刮群众,催粮要款的条子一张接一张地送到各村。赤山乡梁家夼和后家夼两个穷山村,共有330户人家,1943年1~8月,被强征小麦1600公斤,小米15339公斤,玉米7282公斤,大豆9941公斤,麸料1716公斤,地瓜干700公斤,木材52704公斤,谷草4420公斤,花生油158公斤,法币226382元。搜刮总值折法币200万元,平均每人负担法币6050元。
赵保原除向群众要粮要捐外,还要铜、铁、砖、石、锨、镢、车子、菜刀、铁勺、棉花等;凡是他们要用的东西,都向老百姓摊派。敲诈勒索花样繁多,令人难以想象:每逢旧历年关,赵保原的部队分散到各村勒索“拜年”钱,一个70户人家的吕格庄村,1943年的年关,共付7批“拜年”钱。每批都在500元以上。赵保原的公务人员和便衣队每到一村,均要酒肉款待,其参谋长在邢格庄村住20多天,该村承担供应费达8万多元。
滥发纸币、坑害百姓赵保原在莱阳时,还发行大量纸币--“莱阳地方经济合作社流通券”,造成物价飞涨,借此盘剥群众。城厢镇林格庄村刘树立老人回忆说:“我在1943年12月,卖了一头牲口,卖价是赵保原的“流通券”27万元,当时能买小麦225公斤,等到1944年1月16日,到市集上去买粮,只能买到25公斤小麦”。赵保原的纸币贬值,坑害群众的事例,不胜枚举。
强征民工、修筑据点赵保原在莱阳共修据点11处,用工几百万个,耗资几千万元。耗资从百姓身上榨取,用工全靠强征老弱病残甚至儿童(青壮年被抓去当兵)。民工们吃着地瓜叶、树叶、树皮、野菜,整天整夜挖沟筑墙,稍有怠慢,即有皮鞭加身。民工在强度的劳役中饿死、渴死、冻死、累死,为数不少。
附三:还乡团罪行录
1947年秋,国民党反动派的军队侵占莱阳。穷凶极恶的还乡团乘机反攻倒算,疯狂捕杀革命干部和翻身农民。国民党军队占据莱阳城不到三天,还乡团就杀害群众200多人。在国民党占领莱阳的3个月时间,莱东、五龙两县被屠杀的党员、干部、群众达5600多人。
还乡团匪徒残杀人的方式有枪杀、活埋、扒心、挖眼、火烧、水烫、点天灯、铡刀铡、香码烧、零剐、刀砍、穿铁鞋、镢头砸、剪“刺猬”、割耳朵等30余种,其残暴和凶惨程度实属前所未闻。
沐浴店镇鹤山东村,民兵队长王景春与农会主席王景伦兄弟俩被还乡团匪徒抓去后,剥光了衣服,用开水从头到脚浇遍全身,再用竹扫帚没头没脑地扫掠和刺扎,致使兄弟俩全身血肉模糊,鲜血淋漓。兄弟俩昏死过去,醒来时不能走动,匪徒们用镢头把他俩砸昏后活埋。
鹤山西村民兵指导员王福成和青妇队长王福梅兄妹俩,被还乡团匪徒们抓去后,在莱阳城受尽酷刑:匪徒们用斧头在其头顶上各砍1个口子,再浇上煤油,点上火,并将他们的父母抓到莱阳城,残酷折磨致死。全家5口人,就剩下1个80多岁的老奶奶。
鹤山南村妇救会小组长姜翠英与几个村民一起,被还乡团的匪徒们抓到莱阳城,遭到酷刑拷打。9月23日夜晚,还乡团将姜翠英与被抓去的群众拉到城东河套进行残杀。姜翠英死里逃生跑回家后,又被匪徒抓去。丧心病狂的匪徒用刺槐条子将已怀孕数月的姜翠英全身抽打得皮开肉绽,然后,在村西水湾旁将其枪杀。
望市村青妇队长辛淑芳被该村还乡团匪大队长辛士泮的老婆抓去,进行毒打后,又用火炭烤,浇上煤油烧,并用烧红的铁棍捅入下身活活搅死。
还乡团匪大队长辛士泮带领爪牙,捕捉了村中70余名干部和群众,在望市村东大水湾旁,用铡刀和镢头等一起将其残杀,然后推到水湾中,鲜血染红了整个水湾。望市村辛绍云一家7口全被杀害。
穴坊镇李家庄民兵孙凤暖,被还乡团的匪徒抓去后,用刀将全身划破,搓上咸盐,然后将其活埋。
城厢镇庄子村妇救会长,被匪徒用铁丝穿着乳头,挂上铃铛,再用香码烧遍全身,用烧红的烙铁,烙她的乳房和下身,被残酷地折磨致死。
城厢镇东关村迟玉凤,遭匪徒们轮奸后,又用绳子拴着乳头拉着游街。
1947年12月4日,人民解放军解放莱阳城的枪声打响后,垂死挣扎的匪徒们,在深夜里把关押在监狱里的干部和群众赶到院内,用机枪扫射,屠杀230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