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地情档案 AI 原始文本 文章:第四节 驻薛人民军队 资料库:枣庄薛城区地情资料库 章节:薛城区志 导航链接: 首页:https://shandong-chorography.org/ 根目录:https://shandong-chorography.org/toc.md 资料库:https://shandong-chorography.org/database/c42/ 资料库目录:https://shandong-chorography.org/database/c42/toc.md 章节:https://shandong-chorography.org/database/c42/section/1/ 章节目录:https://shandong-chorography.org/database/c42/section/1/toc.md 网页版本:https://shandong-chorography.org/database/c42/section/1/article/131/ 本 TXT:https://shandong-chorography.org/database/c42/section/1/article/131/index.txt ===== 原始正文(以下内容未经加工) ===== 第四节 驻薛人民军队
1948年11月6日临城解放,鲁南军区十六团进驻临城,担任警戒任务。 淮海战役期间,渤海纵队后勤部队、十纵后方部队、警备七团和三线兵团先后在临城驻过。 1949年初,警备一团所属某连驻防临城,担任临城警卫,维护地方治安。 1956年,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炮兵十二师某团驻薛城地区至今。 1963年,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后勤部某部驻薛城地区至今。 1969年,中国人民解放军山东建设兵团第三师第十三团组建于薛城,战士多来源于知识青年,从事阀门生产。1974年12月撤。 1980年3月,中国人民解放军基建工程兵第四十三支队自河北唐山市移驻薛城,1983年撤,改为煤炭部第三建设公司。 附 (一)抗日战争时期驻临城日、伪军 1938年3月17日,日军侵占临城,至1945年8月15日,日军无条件投降。其间,日军把临城当作防守与出击扫荡的重要据点,驻有相当多的兵力。 日军兵营 1938年3月日军侵入临城后,在老车站下设有兵营。兵营的东、西、北三面有丈多高的石砌围墙,南面是个大水坑,周围设有通电铁丝网。兵营里常驻有日军一个中队,最多时达130余人。驻临城的日军头目先后为菊池(1938~1940)、晋三郎(1941~1942)、严下(1943~1944)、小林(1944~1945)。当地群众称日军兵营为“大墙里”。八年间,“大墙里”是屠杀中国人民的魔窟。日军中队下辖两个小队,分别驻夏镇、沙沟、韩庄等地。井亭、山家林、邹坞、甘霖、陶庄等地也驻过日军。 日军铁甲部队 1941年秋调来临城,共九节车箱,70余人,车上配有轻重机枪、小炮等,队长山本,属兖州管辖,常驻临城,夜间出动巡逻。日军投降后,为国民党十九集团军接收。 警务段 1938年成立,1939年正式称济南铁路局临城警务段。为日、伪、汉奸合流的武装警队,全段250余人,日式装备,段长先后为左藤陈五郎、黑木西天、增田沃太郎、清水等。警务段分驻山家林、邹坞等车站,段内配有专用机电车和警犬。警务段内分保安、警务、爱路、庶务四系。保安执行特务工作,设有审讯室,最为凶恶。当地群众说,能进阎王殿,不进警务段。警务段伪人员大都经济南受过训。主要任务是警戒铁路交通安全,代管爱护村,配合日军扫荡。平日在车站以检查为名打骂群众,敲诈勒索,无恶不作。 日本宪兵队 1942年从滕县派来临城,队长田中。1943年,多多郎任队长。宪兵队除几个宪兵外,养有20多名汉奸特务。其主要任务是搜集情报,逮捕中共抗日人员,行动诡密,驻处也不固定,有时驻大墙里,有时驻警察局。 牧田公馆 1941年成立,日本便衣特务组织。头目牧田,除几个日本人外,有汉奸特务数人,专搞中共组织情报,搜捕抗日人员。 伪警备大队 1943年秋,滕县伪警备大队副大队长隋义青(滕县东化石沟人)带三个中队来临城,隋任伪八区区长兼伪警备大队长,警备大队360多人,其中,骑兵20余人。队部设在区公所院内(现新华街南头路西老新华书店),留驻临城一个中队、一个骑兵小队,驻沙沟一个中队,驻陶庄一个中队。日本投降后,被国民党三十六师收编为第二团,隋又任团长,被派驻沙沟。1945年秋被八路军歼灭,隋义青被击毙于沙沟村西。 伪军阎团 1941年5月被派驻临城,伪团长阎成田(滕县杏花村人)。阎原为车痞出身,1940年筹集枪支拉起伪军,后发展到1000多人,驻滕县一带。阎团驻临城后,分驻兴仁东托、金河柏山及微山岛等处。是年8月,阎团驻微山岛一个中队被铁道队消灭。11月,铁道队化装袭击临城车站值班房,打死特务头子高岗。撤出临城时故意丢下伪军衣帽,致使日军怀疑阎团,收缴了阎团的好枪。剩余少数人枪被赶驻古井村徐广田院内。20余天后某夜,阎将队伍拉到夏镇小南庄。后又投靠顽军申宪武部冯屯河团。打阎村时,阎成田逃到小花庄被日军抓去杀掉。 (二)日本侵略军部分罪行录 日军侵占临城地区八年间,杀人、放火、抢劫、奸淫妇女,抓劳工送往日本、伪满出苦力,无恶不作,罪行累累。 日军在临城杀人地点有6处之多:临城东门外老营园子是日军杀人的主要场所;老车站下大街,日军为了制造恐怖气氛,光天化日之下残酷杀人;日军大兵营(群众称之大墙里)是日军杀人的又一魔窟;还有警务段、宪兵队、牧田公馆等处所。日军杀人手段狠毒,残酷至极,实为惨绝人寰: 南、北临城。1938年3月17日,日军侵占临城。北临城居民多数逃走避难,逃不走者多数遇难。其中,王向连兄弟二人躲进地洞里被日军发现后就地杀死,同时遇难的还有冯茂友、沈修文和曹化亭老两口。刘某外祖母70多岁被日军奸后杀死。梁某之妻女三人躲进地瓜窖内被日军发现后强奸。日军将一位80多岁老妇扒光衣服游街。3月23日夜,从湖西来了一支中国军队“水练营”,在临城西沙河西岸放了一排枪后撤走。第二天一早,日军在南、北临城四处抓人,南临城的齐文昌、刘太真之子、马洪臣之子及北临城的张奎生等37人皆被日军用刺刀穿死在三街大坑边,将尸体推入水中。几天后尸体才被群众打捞上来,用门板抬到铁路西边掩埋。 日军在占据临城的几年里,凶残地杀害南、北临城居民。南临城渠怀珍, 被日军捉去在老营园子纵狼狗咬死,同时遇害的有10人。孔繁桂一家被日军杀害三口。孔繁桂之子被狼狗咬死在大街上,其情惨不忍睹。葛文居被日军捉去灌凉水后活埋。于德水一家三口被日军用铁条穿上推入大坑淹死。刘宪标以莫须有的罪名被日军抓去杀死在老营园子里,与之一齐被杀的有30人。其中,小蔡孩才十几岁被狼狗活活咬死。刘道生被抓进警务段活活打死后,他哥哥刘道启又被抓去杀死在大墙里。游击队员孔大小在临城车站被日军抓住带到老营园子绑在柱子上先放狼狗撕咬后用刺刀穿死。居民邵会凤、郭景余的妻子去沙沟走娘家,结伴回临城,在检票口被日军抓住,硬说是八路探子,活埋在大墙里。北临城皮匠殷茂生被日军捉去,硬说他通八路,用刺刀刺死。临城火车站工人狄庆池、韩三、绳德新、岳庆荣等被日军抓去杀害在大墙里。 张桥村。1938年3月26日,日军借口水练营在其村东打枪与村民有关,把铁甲车开到村东,见人就打。村民张连诺等七7人被当场打死。一位50多岁的妇女被强奸后杀死。秦献美被日军纵狼狗活活咬死。随后,日军放火将全村120多户580多间房屋烧光。1941年,村民王明耀等4人被日军捉去杀害。 西丁桥村。1938年3月20日,日军闯进西丁桥村。郝家文一家没来得及逃走,被日军开枪打死。乔继刚回村取粮食,日军将其捉去杀死。日军走时放火烧了50多间房屋。 古井村。1938年3月17日,日军闯进古井村。宋某夫妇及其弟没来得及逃出,被日军堵在家中开枪打死。村民王业山的父亲等四人被日军抓去杀害在老营园子。游击队员王杰清的妻子被抓去活埋在大墙里。村民王德亮被杀后,其小女被日军用脚踢死。青年大楼子被日军抓进大墙里活活打死。据统计,古井村被日军奸污的妇女11人,被打伤数10人。 日军扫荡抓捕抗日军民与无辜群众残酷杀害。1939年夏,临城日军出发扫荡,在刘楼一带抓来抗日游击队员及群众37人关进大墙里。除夜间逃出十人外,其余均被日军带进老营园子砍头杀害。 1939年9月5日(农历八月初四),抗日自卫军排长宋福伦,战士鲁在喜、李宝清、王茂乾、孙景才、王茂如、孙景锡,还有一位不知名的战士,共8人,被日军从来泉庄抓至老营园子,绑在木桩上放狼狗咬,用刺刀刺,八位战士大骂敌人,最后壮烈殉国。 1941年,临城日军头目晋三郎及警务段伪军到微山湖边扫荡,在皇甫庄一带抓来老百姓数十人关进大墙里,后不少群众被杀害。 1942年5月,临城日军在周营牛山一带扫荡,抓了50多名老百姓。其中,有的被杀害,有的被押往日本、伪满洲出苦力。 1942年秋,日本特务组织“牧田公馆”特务朱平艳带三个日本兵把常庄村民曹慎科、常尚显抓到临城拷打后杀害。 1943年秋,游击队员张衡喜(西丁桥人)、曹修柱(常庄人)在埠岭被日军抓住,杀害在铁路西纪念塔旁。 1943年冬,日军在袁山寨一带抓来百姓11人,关在大墙里严刑拷打,除一名妇女保释外,其余,有的被杀害,有的被押往伪满洲出苦力。 邹坞爬桥惨案。1938年农历二月二十九日下午5时,从临城开往枣庄的300多名日军闯到邹坞西北村。日军一进村就开始惨无人道的大屠杀。村西南菜园里有5人躲进枯井里,日军发现后开枪全部打死。井西边园屋子里躲有32人被日军搜出来全部杀害。日军在村东头搜出5名男青年全部用刺刀穿死。青年胡忍被日军搜出来吊在树上用洋刀杀害。村民聂茂中和儿子聂转运被日军从家里抓出砍头剖腹。6岁儿童黄大孩被刀劈杀害。80多岁的高照氏被日军用刺刀刺死。日军在村西北角后爬桥上屠杀更是凶残。爬桥两边的河里堆满了尸体,蟠龙河成了血河。夜间,日军又挨户搜查出百多名群众,用刺刀逼着关进染坊店的大屋,在院子里架起了机枪。老中医张振声挺身向日军翻译具保,才都幸免死难。日军在西邹坞糟塌两天离去。在这一血腥惨案中,杀害无辜村民83人,杀绝人家12户。其中,杀害老人55人,妇女儿童5人。80%的房屋被烧光,村民财物被洗劫一空。这是日军在中国实行惨绝人寰“三光”政策的如山铁证。 老和尚寺惨案。1938年春台儿庄大战前夕,当日军探得国民党军队于学忠部驻扎永安乡马场后,于3月14日早7时,派了两架飞机前往轰炸。距马场不远的老和尚寺村有1000多名避难群众。日军炸弹投下后,村内外血肉横飞。加之日军投下的多是燃烧弹,老和尚寺村一片火海。血淋淋的碎肢、崩飞的碎衣挂满了树枝、墙头,其情惨不忍睹。是次轰炸,炸死无辜群众250余人,炸伤、致残360余人,炸毁房屋50多间,死伤牲畜200多头,造成该村几年无人居住。这是日本侵略军欠下中国人民的又一笔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