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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历代题咏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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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桥仙 和李易安金鱼池莲 〔宋〕朱敦儒 白鸥欲下,金鱼不去,圆叶低开蕙帐。轻风冷露夜深时,独自个、凌波直上。幽 兰共挽,明难寄,尘世教谁将傍。会寻织女趁灵槎,泛旧路、银河万丈。 (《樵歌》 卷上) 眼儿媚 效易安体 〔宋〕侯寘 花信风高雨又收,风雨亘迟留。无端燕子,怯寒归晚,闲损帘钩。弹棋打马心都 懒,撺掇上春愁。推书就枕,凫烟淡淡,蝶梦悠悠。(《宋六十名家词?懒窟词》) 丑奴儿近 博山道中效李易安体 〔宋〕辛弃疾 千峰云起,骤雨一霎儿价。更远树斜阳,风景怎生图画? 青旗卖酒,山那畔别有 人家。只消山水光中,无事过这一夏。午醉醒时,松窗竹户,万千潇洒。野鸟飞来, 又是一般闲暇。却怪白鸥,觑着人欲下未下。旧盟都在,新来莫是,别有说话?(《稼 轩词编年笺注》) 永遇乐 〔宋〕刘辰翁 余自乙亥上元诵李易安《永遇乐》,为之涕下。今三年矣,每闻此词,辄不自堪, 遂依其声,又托之易安自喻,虽辞情不及,而悲苦过之。 璧月初晴,黛云远澹,春事谁主。禁苑娇寒,湖堤倦暖,前度遽如许。香尘暗陌, 华灯明昼,长是懒携手去。谁知道,断烟禁夜,满城似愁风雨。宣和旧日,临安南渡, 芳景犹自如故。缃帙流离,风鬟三五,能赋词最苦。江南无路,州今夜,此苦又谁 知否?空相对,残釭无寐,满村社鼓。(《须溪词》卷二) 读李易安文 〔宋〕元淮 绿肥红瘦有新词, 画扇文窗遣兴时。象管鼠须书草帖,就中几字胜羲之。(《金 凼集》)题李易安所书《琵琶行》后 〔明〕宋濂 乐天谪居江州,闻商妇琵琶,抆泪悲叹,可谓不善处患难矣。然其词之传,读者 犹怆然,况闻其事者乎? 李易安图而书之,其意盖有所寓。而永嘉陈傅良题识,其言 则有可异者。余戏作一诗,正之于礼义,亦古诗人之遗音欤。其辞曰: “佳人薄命纷无数,岂独浔阳老商妇。青衫司马太多情,一曲琵琶泪如雨。此身 已失将怨谁,世间哀乐常相随。易安写此别有意,字字似诉中心悲。永嘉陈侯好奇士, 梦里谬为儿女语。 花颜国色草上尘,朽骨何堪污唇齿。生男当如鲁男子, 生女当如 夏侯女。千年秽迹吾欲洗,安得浔阳半江水。” (《宋学士集》卷三十二) 〔明〕瞿佑 清献名家厄运乖, 羞将晚景对非才。西风帘卷黄花瘦,谁与赓歌共一杯。(《香 台集》卷下《易安乐府》) 易安居士画像题辞 〔明〕吴宽 金石姻缘翰墨芬,文箫夫妇尽能文。西风庭院秋如水,人比黄花瘦几分。 (四印 斋所刻《漱玉词》引) 题《漱玉集》 〔明〕王象春 宋朝名迹此中稀,劓水黥山感异时。唯有女郎风雅在,又随兵舫泣江蓠。 (明? 崇祯《历城县志?述闻》) 读李易安《漱玉集》 〔明〕张娴婧 从来才女果谁俦, 错玉编珠万斛舟。自言人比黄花瘦,可似黄花奈晚秋。(《翠 楼集》) 有竹堂怀李文叔 〔明〕王鸿 草堂环碧竹千寻,文叔高怀足古今。女善倚声拈弱絮,客来把臂入疏林。月中瘦 影惊龙舞,窗外秋风和凤吟。引我故园归梦好,一轩书锁绿云深。 (《续修历城县志》 引《历下咏怀古迹诗抄》) 如梦令?和李清照词(二首) 〔清〕王士禛 送别西楼将暮,望断王孙归路。昨夜梦郎归,还是旧时别处。前渡,前渡,记得 柳丝春鹭。 帘额落花风骤,春思慵如中酒。久待不归来,解识相思如旧。堪否,堪否,坐尽 宝炉香瘦。(《倚声初集》卷二) 点绛唇?春词?和李清照韵 〔清〕王士禛 水满春塘,柳绵又蘸黄金缕。燕儿来去,阵阵梨花雨。情似黄丝,历乱难成绪。 凝眸处,白蘋青草,不见西洲路。(《倚声初集》卷三) 题李易安《打马图》 〔清〕李汉章 予幼读《打马赋》,爱其文,知易安居士不独诗余一道冠绝千古,且信晦翁之言, 非过许也。长游齐鲁,获睹其图,益广所未见。然予性暗于博,不解争先之术,第喜 其措词典雅,立意名隽,洵闺房之雅制,小道之巨观,寓锦心绣口游戏之中,致足乐 也。若夫生际乱离,去国怀土,天涯迟暮,感慨无聊,既随事以行文,亦因文以见志, 又足悲矣。暇日检点完篇,手录一过,贻诸好事,庶有见作者之心焉。 国破家亡感慨多,中兴汉马久蹉跎。可怜淮水终难渡,遗恨还同说过河。 南渡偷安王气孤,争先一局已全输。庙堂只有和戎策,惭愧深闺《打马图》。 才涉惊涛梦未安,又闻虏马饮江干。桑榆晚景无人惜,聊与骅骝遣岁寒。 (《黄 檗山人诗集》) 一剪梅?和漱玉词 〔清〕彭孙  万迭青山一抹秋,半天归云,天外归舟。何时玉席手重携? 同拂香巾,同上朱楼。 南浦寒潮带雨流, 只送人行, 不管人愁。吴天极目路逶迤,海涌峰头,薛淀湖头。 (《倚声初集》卷十二) 念奴娇?和漱玉词 〔清〕彭孙  深闺岑寂,见朱扉曲曲、铜龙双闭。坐觉春阴寒尚峭,不断氤氲炉气。远岫低云, 浓花著雨,可是伊风味。红笺小迭、此情何处相寄。朝暮镇是无聊,湘娥泪湿,空向 花枝倚。病里腰肢慵似柳,尽日三眠三起。芍药栏前,清和时候,约诉缠绵意。眼看 春尽,那人应是归未?(《倚声初集》卷十七) 登州杂诗之一 〔清〕赵执信 朱榜雕墙拥达官,篇章虽在姓名残。有人齿冷君知否?静治堂中李易安。(丹崖石 刻姓名多毁。“静治堂”,赵明诚守郡时故额。)(《饴山诗集》) 易安居士故里诗 〔清〕李廷 闺秀钟灵处,停车落日时。溪光留宝镜,山色想蛾眉。九日黄花语,千秋幼妇辞。 自随兵舫去,谁更续江蓠。(《国朝山左诗汇抄》) 题宋椠《金石录》 〔清〕翁方纲 十卷欲抵三十卷,三十卷即卷二千。冯砚祥家此旧印,赵《金石录》之残编。也 是园叟为著录,艺林艳羡逾百年。此书宋椠谁得见,绿竹堂写名空传。我见朱(竹 ) 何(义门)手所校,谢刻卢刻讹犹沿。今晨阮公札远寄,秘笈新得邗江边。阮公积古迈 欧赵,苏斋快与论墨缘。恰逢叶子仿篆记,宛如旧石冯家镌。重章迭和纸增价,长笺 短幅红鲜妍。锦贉何减浚仪刻(宋时浚仪刻本),囊楮倍压湖州船。叶子篆样又摹副, 其一畀我苏斋筵。我斋赵录写本耳,幸有苏集珍丹铅。绍兴漕仓施顾注,傅楷更在赵 录前。奇哉漫堂宝残泐,惜也邵补功微愆。钦州冯家有全帙,廿载借诺心拳拳。乞公 借从穗城刻,什倍开府绵津贤。誓言此印为之质,万古虹月冲杓躔。明年仍还冯家椟, 一月光又印万川。嘉庆丁丑腊月弟方纲草。(《滂喜斋藏书记》卷一引) 声声慢 〔清〕孙原湘 易安居士,千古绝调,当是德父亡后,无聊凄怨之作。玩其祭夫文云:“白日正 中,叹庞公之机捷;坚城自堕,怜杞妇之悲深。”此正所谓悲深也。岂有綦处厚书云 云。偶与改七香言之,七香仿词意作图,予填此解,为居士一雪前谤,愿普天下有心 人,同声和之。 何须诉出,满纸凄风,如闻欲语又咽。梦已无踪,还似梦中寻觅。心头几许旧事, 尽托与玉阶残叶。雨外雁,雁边云,并作(去声)一天秋黑。我读秋声愁绝。千古恨, 除非见伊亲说。画不能言,却胜未曾省识。黄花尚怜瘦影,抱寒香共守寂寂。纵自怨, 怎肯负霜后晚节。(张寿林辑本《漱玉词》) 声声慢 〔清〕周僖 萧萧瑟瑟,画出秋心,一声一点一滴。待不寻思,抛也怎生抛得。疏疏密密雁阵, 又压楼半空寒黑。最恨是,带愁来,不带寄书消息。满架标题金石,间 损,当窗乍 开还摺。几朵黄花,可解笑人寂寂。黄昏剪灯照影,更那堪影也瘦立。这意绪,料只 对孤影絮说。(张寿林辑本《漱玉词》) 〔清〕王初桐 帘卷西风重九时,销魂第一李娘词。不须更唱《声声慢》,说与红牙陈盼儿。赵 明诚妻李清照《重阳? 醉花阴》 词“莫道不销魂, 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李祉 《陈盼儿传》:盼儿执牙板歌“寻寻觅觅”一句,上曰:“愁闷之词,非所宜听。” 盖即李清照《漱玉集》中《声声慢》也。(《续修历城县志》引《济南竹枝词》) 〔清〕沈涛 次云出所藏元人李易安小像索题,余为赋二绝句云:“漱玉声疑响佩环,春残幽 恨苦相关(易安有《春残》诗)。伤心柳絮泉头水,种出蘼芜绿遍山。”“月上新词最 断肠, 缠绵儿女意堪伤。 不应人比黄花瘦, 却道全无晚节香。 ”尝谓朱淑真《菊 花》 诗“宁可抱香枝上老, 不随黄叶舞秋风”,实郑所南《自题画菊》 “宁可枝 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二语所本。 志节 然,即此可见。《断肠》一集,特 以儿女缠绵写其幽怨。“月上柳梢”,词见《欧阳公集》,明人选本嫁名淑真,致蒙 不洁之名,亟应昭雪。(《瑟榭丛谈》卷下) 题宋刻《金石录》 〔清〕奕绘 揅经老人著笔暇,颇有闲情及钟鼎。家藏宋椠《金石录》,故纸不是双钩影 (今 世有双钩古碑影宋本书)。《天禄琳琅》偶未入(高宗访求宋版书,聚集目录,已盈八 卷,名《天禄琳琅》) ,汲引今古得修绠。相随滇粤廿余年,今春携入中书省。惟日 丁亥三月望,殿阁参差月华静。灯前亲写第五跋,不似东坡醉酩酊 (苏诗曰:“醉眼 有花书字大,老人无睡漏声长。”公平生不饮酒,以六旬有五之年,书法了无颓唐气, 故云) 。闰月丁亥索我诗,我固愿焉不敢请。日吉辰良古所重,万舞登歌味尤永。但 惭前辈富题识,恐污蛟龙混蛙黾。愿公寿考如金石,宋录秦碑伴烟艇。道光戊戌闰月 望日丁亥应云台相国命题,后学奕绘。(《滂喜斋藏书记》卷一引) 金缕曲 〔清〕顾太清 日暮来青鸟。启芸囊、纸光如砑,香云缥渺。易安夫妻皆好古,夏鼎商彝细考。 聚绝世人间奇宝。太息兵荒零落散,剩残编几卷当年稿。前人物,后人保。云台相国 亲搜校。押红泥、重重小印,篇篇玉藻。南渡君臣荒唐甚,谁写乱离怀抱。抱遗憾, 讹言颠倒。赖有先生为昭雪,算生平特记伊人老。千古案,平反了。 (《滂喜斋藏书 记》引) 〔清〕史静 蕊生长姒《百美诗》,于李易安、朱淑真尚沿旧说,诗以辨之。 稿砧风雅重当时,金石心坚哪得移。人比黄花更消瘦,何缘晚节有参差。 (《闺 秀正始集》) 书雅雨堂重刊《金石录》后并引 〔清〕黄友琴 李易安作《金石录跋》,时年已五十有二。国朝雅雨卢公重梓是书,序中决其必 无更嫁事,谓是好事者为之,殆造谤为《碧云騢》之类。数百年覆盆,遂得昭雪,自 是易安可免被恶声矣。诗以咏之: 李氏本清门,赵亦天族裔。淹通敌儒冠,文采蔑侪类。讵逾就木年,而违泛舟誓。 金为口所铄,夔竟足不卫。卓哉都转公,一语抉蒙翳! 披云始见天,湔雪洵快事。词 怜《漱玉》新,图爱《打马》慧。旷代有知己,九原当破涕。(《闺秀正始集》) 论易安词 〔清〕谭莹 绿肥红瘦语嫣然, 人比黄花更可怜。若并诗中论位置,易安居士李青莲。 ( 《古今词辨》) 论易安词 〔清〕冯煦 金石遗文迥出尘, 一编《漱玉》 亦清新。玉箫声断人何处,合与南唐作替人。 (《古今词辨》) 题李易安遗像 〔清〕樊增祥 丁巳小春,武进徐君养吾以所藏易安居士小像见示,征题。道光庚戌周二南诗跋 谓: 赵明诚籍诸城而居于青。此图设色古雅,或即当时原本,不知何年贮以竹筒,藏于诸 城县署。后为邑绅某所得,今又转入济南裴玉樵家云云。易安生于北而殁于南。此图 阅八百余年,复由济南而入于吴。倘亦艳魄有灵,不忘江南烟水故耶?易安才高学赡, 好诋诃人,遂为忌者诬谤。幸得卢雅雨、俞理初辈为之昭雪。其所为古诗,放翁、遗 山且犹不逮,诚斋、石湖以下勿论矣。寒夜无俚,为制长句,以雪其冤,且伸夙昔论 断之意云尔。樊山樊增祥识。 赵侯一枕芝芙梦,难得鸳衾词女共。金堂茶事见恩弥,锦帕梅词觉情重。亭亭玉 立倾城妹,文采风流盖世无。自信真心贯金石,浪言晚节失桑榆。父为元党人最, 母是祥符状元裔(母王氏,拱辰孙女)。外氏亲传懿恪衣,小时熟读《名园记》。归来 堂里小鸳鸯,翁在崇宁政事堂。郎典春衣携果饵,妾蠲珠翠市琳琅。古今无此闺房艳, 携手成欢分手念。无钱怅忆牡丹图,惜别悲吟红藕簟。乘舆北狩太仓皇,犹保余生守 建康。烟水吴兴教管领,图书东武半存亡。此时间道趋行在,六月池阳具鞍辔。目光 如虎射船窗,不作世间儿女态。秋雁衔来病里书,深忧痁作误芩胡。江路兰桡三百里, 旧思锦帐卅余年(易安以十八归明诚,四十七而寡)。旅中相见忧还怖,疟痢既绵伤二 竖。当年顾影比黄花,今日招魂埋玉树。从此流移历数州,缥缃彝鼎付沉浮。故知富 贵能风雅,无福双栖到白头。绍兴壬子临安寓,已了玉壶蜚语事。一篇《后序》二千 言,雾鬓风鬟五十二。序文详密媲欧苏,语语蘼芜念故夫。只雁何心随驵侩,求凰谁 见用官书? 才高众忌人情薄,蛾眉从古多谣诼。欧阳且有盗甥疑,第五犹蒙篣翁恶。 眼波电闪无余子,谤议由人亦有己。积怨龙头张九成,伪投鱼素綦崇礼。知命衰年宰 相家,肯同商妇抱琵琶。憔悴已同金线柳,荒唐谁信《碧云騢》。姿才俊逸由天授, 太白东坡比高秀。忆随夫婿守金陵,已是思陵南渡后。骑出江天白凤凰,雪中戴笠金 钗溜。归到奚囊索报章,西风吟得萧郎瘦。晚年侨寄金华城,明烛摇窗博乃兴。玉轴 三千俱扫地,海棠重五尚投琼(见《打马图经》)。曹蓝谢絮犹难匹,万古闺 推第一 (余之夙论如此)。松年、肖胄两篇诗,南宋以来无此笔。妙绘犹传墨竹图,绮词欲夺 金荃席。龙辅妆楼枉费才,鸥波柔翰渐无力。今见芙蓉出镜中,姑山冰雪拟清容。孤 嫠八百年来泪,重洒苍梧夕照红。(《石雪斋诗集》卷三) 题李易安看竹图小像 〔清〕徐宗浩 宣统辛亥,得易安居士小像于京师。图高晋尺五尺八寸,阔二尺六寸五分,有周 二南诗跋。易安晚节,世多訾议,卢见曾、俞理初、金伟军三先生已为辨诬。后征题 于樊山、仁安两先生,藉雪其冤。同时得王幼霞、钱纳蘧两刻本《漱玉集》,纳蘧附 录二卷,考证尤详。余览其词,悲其遇,为重书影印,索俞涤烦抚《看竹图》小照冠 于卷首,并录诸题于后。发潜阐幽,庶几无憾。漫缀一绝,用志欣快。 高节凌云自一时,婵娟已有岁寒姿(借东坡句),霜竿特立谁能撼,寄语西风莫浪 吹。(《石雪斋诗集》卷三) 题李易安画像 〔清〕王守恂 一代文宗作女师,更从绢本得风姿;岩岩正气朱元晦,未见吹求有贬词。 五十孀帏已白头,怆怀家国不胜愁。我朝自有卢俞后,千载浮言早罢休。 (《石 雪斋诗集》卷三) 题李易安看竹图 〔清〕王守恂 律协官商说词伯, 录存金石作文豪。我今解得丹青意,欲表清风立节高。(《石 雪斋诗集》卷三) 浣溪沙 〔清〕李树屏 卅一年华绝世姿,那堪垂老感流离,风怀争似旧家时。题句空留偕隐字,锦书愁 寄送行词,个人心事菊花知。(四印斋所刻《漱玉词》题词) 凤凰台上忆吹箫 〔清〕俞陛云 世传《漱玉集》,乃文津阁及四印斋本。李君冷衷更为搜辑,采书至六十余种、 易安居士之文词及遗闻断句,备于是编。将付剞劂,索余题记,用集中许君鹤巢韵赋 之。 烬灭牙签,霜高铁骑,南朝愁绝兰成。忆鹊华旧梦,天远云横。辛苦归来堂燕, 过江东同诉飘零。金石序,几行泪墨,浩劫身经。 荼蘼已成影事,写令娴哀诔,忍说鸳盟。剩一编佳咏,传遍江城。却有锦囊词客, 辑丛残午夜灯青。好长与,云巢片石,永著芳名。(冷雪庵本《漱玉词》) 郭沫若 一代词人有归居,半生飘泊憾何如。冷清今日成轰烈,传诵千秋是著书。 (为济 南李清照纪念堂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