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地情档案 AI 原始文本 文章:第十辑 反顽作战 资料库:专题库 章节:军事库 导航链接: 首页:https://shandong-chorography.org/ 根目录:https://shandong-chorography.org/toc.md 资料库:https://shandong-chorography.org/database/a/ 资料库目录:https://shandong-chorography.org/database/a/toc.md 章节:https://shandong-chorography.org/database/a/section/17/ 章节目录:https://shandong-chorography.org/database/a/section/17/toc.md 网页版本:https://shandong-chorography.org/database/a/section/17/article/492/ 本 TXT:https://shandong-chorography.org/database/a/section/17/article/492/index.txt ===== 原始正文(以下内容未经加工) =====
抗日战争时期,驻山东时间较长的国民党军队,为于学忠鲁苏战区的正规军和 沈鸿烈省政府的保安部队,最多时达20多万人。政治上可分为进步派、中间派和顽 固派三类。以于学忠为首的东北军,一部分为进步派,以第一一一师师长常恩多为 代表,一直与八路军友好相处,最后脱离国民党军队,接受共产党领导;但总体上 属于中间力量,在山东4年多的时间,基本上没有与八路军发生重大磨擦。山东的 顽固派以沈鸿烈、秦启荣为代表,是大地主、大资产阶级的代理人,是暗藏在抗日 阵营的投降派,其领导成分多为官僚政客、地主豪绅、土匪特务、旧军官、道会门 头子,极为复杂。顽固派在数量上占山东国民党军队的大部分,多是在山东发展起 来的反动武装,封建性、地方性很强。 中共山东党组织和八路军,高举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旗帜,以民族利益为重, 坚持团结抗日的一贯主张,紧紧抓住民族矛盾,对国民党采取疏通团结的政策,争 取于学忠及地方实力派共同抗日。1939年1月,中共山东分局在《给国民党山东省 党部的一封信》中呼吁:“我们应当在两党中央已有的精诚团结的基础上,谋山东 各抗日党派团结合作的巩固与扩大。我们同为炎黄子孙,又同处于敌人后方,不论 为国家、为民族、为自己党派、为个人前途,都要求在山东的国共两党及其他抗日 党派精诚合作”,“同舟共济”。并提议派出代表“开诚布公地共商坚持山东游击 战争的合作问题”。但是,国民党山东省主席沈鸿烈、别动总队第五纵队(后为鲁 苏战区游击第三纵队)司令秦启荣等顽固派,置民族大义于不顾,或公开投靠日军; 或一面接受日伪军番号,一面仍保持其国民党军队的番号;或与日军秘密勾结,信 使往还。他们奉行“曲线救国”、“攘外必先安内”,“宁亡于日,不亡于共”, “宁伪化,勿赤化”的政策,消极抗日,积极反共,把反共、反八路、制造磨擦当 作唯一宗旨。这些顽固派对待抗日武装,初则掣肘,挑起事端,继而同室操戈,武 装进攻八路军,其行为与汉奸很少区别,致使山东八路军长期处于日伪军和顽军两 面夹击的不利境地。 对顽固派制造的磨擦,山东共产党和八路军为抗日大局计,本着抗战、团结、 进步的宗旨,不忍豆萁相煎,再起阋墙之争,曾一再忍让,晓以大义,促其醒悟, 劝其勒马,并本着不念旧恶和宽大为怀的精神,在他们遭受日军进攻时,多次给以 救援。然而,顽固派把八路军的退让看作软弱可欺,非但不改弦更张,反而变本加 厉,使磨擦一再升级,屡屡制造骇人听闻的血案。 1939年3月30日,秦启荣指使其属下王尚志部,在博山太河镇伏击清河区南下 受训的军政干部及护送部队270余人,营长吕乙亭等当场牺牲,除60余人突出重围 外,其余均被囚禁,山东纵队第三支队政治部主任鲍辉、特务团团长潘建军等人先 后被杀害。“太河惨案”不久,秦启荣又率部袭击山东纵队第四支队驻莱芜以北雪 野村的后方机关,制造了“雪野事件”;接着又集中4000余人围攻驻淄河流域的山 东纵队第三、第四支队各一部,长达10余日,再酿“淄河事件”。 以赵保原为首的胶东国民党顽固派,从1939年6月起,不断制造反共磨擦。赵 保原勾结日伪军在莱阳屠杀八路军家属、民先队员、青救会员200余人;秦毓堂部 袭击山东纵队第五支队驻文登葛家办事处,杀害办事处主任李蔚川等5人,制造了 “葛家惨案”;蔡晋康部在栖霞封锁第五支队后方留守处,袭击牙山根据地;张金 铭部在平度驱逐第五支队办事处人员。11月,以赵保原为首的顽固派,组成胶东“ 抗八联军”,进一步加紧反共磨擦活动。 从1939年6月开始,沈鸿烈曾无数次地命令其部下进攻八路军,封锁八路军后 方,破坏抗日民众团体,密令对八路军及共产党“见人就捉,见枪就下,见干部就 杀”(1940年7月16日《八路军一纵、山纵为沈鸿烈指使部属进攻八路军事给蒋介石 的通电》(《山东革命历史档案资料选编》第4辑,第380页)。)。1940年6月,当山 东纵队与“扫荡”新泰、莱芜的日伪军鏖战方酣之际,沈鸿烈指使其新四师及海军 陆战队,突袭山东纵队后方,占领山东纵队留守部队据守的蒙阴北黄庄等地,并在 龙巩峪、历山一带屯兵4000余众,继续胁迫八路军。 国民党第五十七军第一一一师师长常恩多患病后,反动分子孙焕彩一度把持该 师,纠集地方顽固派许树声部进攻八路军。1941年4月25日,第五十七军两个旅, 乘鲁南军区部队西移反“扫荡”之机,纠合当地顽军挺进第十纵队司令王洪九部, 侵入临(沂)郯(城)费(县)峄(县)边联地区八路军抗日根据地,杀害鲁南区党政军干 部多人,制造了“边联事件”。10月27日,第五十一军之第三三七旅第六八三团张 本枝部,突然袭击鲁南区党委驻地银厂村(今苍山属),杀害区党委书记赵 等20人, 制造了“银厂惨案”。 除清河、胶东、鲁中、鲁南外,其它地区的顽固派,也频频向八路军发动进攻, 杀害抗日人员和家属。仅1939年6月至11月中旬,八路军被顽固派攻击达90余次, 共产党员、八路军及抗日群众团体的骨干分子被杀害1350人,被扣押812人,被缴 枪械2057支。 对顽固派的进攻,中共中央曾对山东作过多次指示。1939年4月,中共中央就 “太河惨案”发出《对山东问题之处置办法》,指出山东统战工作过去退让太多, 今后对一些顽固分子的进攻,必须坚决反击,对形同汉奸的秦启荣之流必须坚决消 灭。根据中共中央和北方局的指示,山东党组织和八路军,一方面在政治上揭露顽 固派的卑劣行径,一方面在军事上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 人”的原则,进行自卫反击作战。在反顽斗争中,八路军严格区分进步的、中间的、 顽固的三种势力,团结进步势力,争取中间势力,有理、有利、有节地打击最顽固、 最反动的势力。